第7章 他是帝皇鎧甲的召喚人？
趙天疼得滿臉是汗，另一隻手瘋狂地捶打葉言的手臂，但那手臂像鐵鑄的一樣，紋絲不動。
「放……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鎧甲行者！殺了我，你會被整個正道追殺的！」
葉言盯著他。
「鎧甲行者。」
他慢慢重複。
「我也曾是。」
趙天愣住了。
旁邊的主播已經嚇得癱坐在地上，手機掉在地上，但鏡頭還對著這邊。直播間裡的人數瘋狂飆升，彈幕多得根本看不清。
【他說什麼？他曾經是鎧甲行者？】
【不可能，殭屍怎麼可能是鎧甲行者！】
【可他說的是真的！你們看他腰上！】
【召喚器！那是鎧甲的召喚器！】
【天哪，鎧甲行者變成殭屍了？】
【哪個鎧甲行者？我怎麼沒見過？】
【帝皇鎧甲！是帝皇鎧甲的召喚人！】
【放屁！帝皇鎧甲怎麼可能是殭屍！】
【不信你們自己看！那張臉！】
彈幕瘋了。
三千萬人同時在線，伺服器差點崩潰。
朱英俊趴在地上，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直播間數據爆炸。但他顧不上高興——那個殭屍就站在三米外，隨時可能殺了他。
趙天也看見了那個召喚器。
銀白色的，帝皇鎧甲的標誌性配色。
如果能搶過來……
那麼，他也可以召喚最強的帝皇鎧甲。
成為帝皇行者！
他從未覺得自己比那些穿上高級鎧甲的人差多少。他只是缺少強大的鎧甲。
如今，最強鎧甲就在眼前，這怎麼能放棄？
至於，為什麼帝皇鎧甲召喚人會死在這裡、變成殭屍？
這根本不在他的思考範圍。
更無需害怕。
因為，殭屍之軀，是絕對無法穿上代表正義的鎧甲！
更別說是正義代表的「帝皇鎧甲」！
而無法召喚帝皇鎧甲的鎧甲行者，根本就是垃圾！
即便眼前這個殭屍再強，也只是殭屍。只要他拿不到那個召喚器，就威脅不到任何人。
但如果他拿到了——
只要他能召喚帝皇鎧甲，這個殭屍算什麼？那些嘲笑他的人算什麼？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算什麼？
貪慾占據了他的內心。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個召喚器，像是盯著這輩子唯一的機會。
葉言似乎察覺到什麼，低頭看了一眼腰間。
就在這一瞬間——
趙天猛地伸手，抓住了召喚器的帶子，用力一扯。
召喚器落在他的手裡。
「哈哈！我拿到了！」
他狂喜地大喊，踉蹌後退，雙手捧著那個銀白色的金屬，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帝皇鎧甲！我終於拿到帝皇鎧甲了！」
葉言的眼神，終於有了波動。
他低頭看著空蕩蕩的腰間，又看向趙天手裡的召喚器。
那是他的。
是他守護這個世界的證明。
是他曾經的一切。
是妹妹看著他穿上時，笑著說「哥哥好帥」的那個東西。
「還我。」
他的聲音很輕。
趙天根本不理他。
他瘋狂地按著召喚器上的激活按鈕，嘴裡念念有詞。
「帝皇鎧甲，合體！帝皇鎧甲，合體！」
【錯誤】
【檢測到屍氣】
【無法召喚】
【錯誤，錯誤，錯誤】
一連串的紅色提示在召喚器上閃爍。
趙天愣住了。
「什麼？」
他使勁按，按到手都疼了，但召喚器始終只是閃爍那行紅字。
【無法召喚】
【無法召喚】
【無法召喚】
「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仔細看著手裡的召喚器。
銀白色的外殼，帝皇鎧甲的標誌性造型——但仔細看，有些細節不對。
那符文，不是他見過的任何一種。
那紋路，比他見過的任何召喚器都複雜。
這根本不是帝皇鎧甲的召喚器。
而是他從未見過的召喚器。
可這怎麼可能？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出現沒有記錄的召喚器？
要知道，每個鎧甲召喚器的誕生，都是存在記錄的。從研發到測試到量產，每一步都有檔案可查。哪怕是最機密的型號，至少也有個代號。
但這個——什麼都沒有。
它就像憑空出現的一樣。
葉言已經站在他面前。
那雙紅色的眼睛，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還我。」
趙天的手一抖，召喚器掉在地上。
它滾了幾圈，停在葉言腳邊。
葉言彎腰，把它撿起來。
他握著那個黑紅色的金屬，感受著上面殘留的溫度。
不，不是殘留的溫度。
是它自己的溫度。
它在發燙。
像是活的一樣。
曾經，那個銀白色的召喚器對他言聽計從。曾經，它是他最強的夥伴。
現在——
他低頭看著手裡這個全新的召喚器。
黑紅色的外殼，扭曲的符文，還有一行正在閃爍的字：
【你所行之事，皆為正義】
【是否召喚修羅鎧甲？】
葉言愣住了。
「你所行之事，皆為正義……」
他低聲重複。
什麼是正義？
他保護人類的時候，是正義嗎？
人類殺他全家的時候，是正義嗎？
他殺那些仇人的時候，是正義嗎？
那些仇人殺無辜殭屍的時候，是正義嗎？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這個召喚器，和之前那個不一樣。
它不問對錯。
它只問——他想不想。
葉言握著召喚器的手，慢慢收緊。
「世界的正義……」
他低聲說。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趙天。
趙天兩腿一軟，跪了下來。
「饒……饒命……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看看……我沒想搶……」
葉言沒有看他。
他走向那幾個倒在地上的黃字號鎧甲行者。
他們依然死亡。
但，殭屍不在生死之列。
葉言蹲下來，伸出手。
指尖輕輕點在一個人的額頭上。
屍毒注入。
那個人猛地睜開眼睛，發出一聲慘叫。
他的身體開始抽搐，皮膚開始變色，眼睛開始變灰。
他在變成殭屍。
「你……你幹什麼！」
趙天驚恐地大喊。
葉言沒有理他。
他走向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每一個都點一下。
每一個都在慘叫中開始屍變。
最後，他走回趙天面前。
趙天已經嚇得癱在地上，渾身發抖。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葉言低頭看著他。
「你剛才說，」他的聲音很平靜，「身為鎧甲行者，在變成殭屍之前，就該自殺。」
趙天瘋狂點頭。
「是……是的！這是規矩！鎧甲行者守則第七條——若被感染，應在徹底屍變前自我了斷，以保全人類尊嚴！」
葉言點了點頭。
「很好。」
他伸出手，指尖點在趙天的額頭上。
屍毒注入。
趙天瞪大了眼睛，捂著胸口，感受著那股冰冷的力量在血管里流淌。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葉言看著他。
「你既然說，身為鎧甲行者理應在感染屍毒的時候自我了斷——」
他的聲音很輕。
「那麼，你就做做看。」
趙天愣住了。
「用你的意志抵禦屍毒的侵蝕。」葉言說，「用你引以為傲的正義，抹掉自己的脖子。」
。。。
「放……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鎧甲行者！殺了我，你會被整個正道追殺的！」
葉言盯著他。
「鎧甲行者。」
他慢慢重複。
「我也曾是。」
趙天愣住了。
旁邊的主播已經嚇得癱坐在地上，手機掉在地上，但鏡頭還對著這邊。直播間裡的人數瘋狂飆升，彈幕多得根本看不清。
【他說什麼？他曾經是鎧甲行者？】
【不可能，殭屍怎麼可能是鎧甲行者！】
【可他說的是真的！你們看他腰上！】
【召喚器！那是鎧甲的召喚器！】
【天哪，鎧甲行者變成殭屍了？】
【哪個鎧甲行者？我怎麼沒見過？】
【帝皇鎧甲！是帝皇鎧甲的召喚人！】
【放屁！帝皇鎧甲怎麼可能是殭屍！】
【不信你們自己看！那張臉！】
彈幕瘋了。
三千萬人同時在線，伺服器差點崩潰。
朱英俊趴在地上，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直播間數據爆炸。但他顧不上高興——那個殭屍就站在三米外，隨時可能殺了他。
趙天也看見了那個召喚器。
銀白色的，帝皇鎧甲的標誌性配色。
如果能搶過來……
那麼，他也可以召喚最強的帝皇鎧甲。
成為帝皇行者！
他從未覺得自己比那些穿上高級鎧甲的人差多少。他只是缺少強大的鎧甲。
如今，最強鎧甲就在眼前，這怎麼能放棄？
至於，為什麼帝皇鎧甲召喚人會死在這裡、變成殭屍？
這根本不在他的思考範圍。
更無需害怕。
因為，殭屍之軀，是絕對無法穿上代表正義的鎧甲！
更別說是正義代表的「帝皇鎧甲」！
而無法召喚帝皇鎧甲的鎧甲行者，根本就是垃圾！
即便眼前這個殭屍再強，也只是殭屍。只要他拿不到那個召喚器，就威脅不到任何人。
但如果他拿到了——
只要他能召喚帝皇鎧甲，這個殭屍算什麼？那些嘲笑他的人算什麼？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算什麼？
貪慾占據了他的內心。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個召喚器，像是盯著這輩子唯一的機會。
葉言似乎察覺到什麼，低頭看了一眼腰間。
就在這一瞬間——
趙天猛地伸手，抓住了召喚器的帶子，用力一扯。
召喚器落在他的手裡。
「哈哈！我拿到了！」
他狂喜地大喊，踉蹌後退，雙手捧著那個銀白色的金屬，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帝皇鎧甲！我終於拿到帝皇鎧甲了！」
葉言的眼神，終於有了波動。
他低頭看著空蕩蕩的腰間，又看向趙天手裡的召喚器。
那是他的。
是他守護這個世界的證明。
是他曾經的一切。
是妹妹看著他穿上時，笑著說「哥哥好帥」的那個東西。
「還我。」
他的聲音很輕。
趙天根本不理他。
他瘋狂地按著召喚器上的激活按鈕，嘴裡念念有詞。
「帝皇鎧甲，合體！帝皇鎧甲，合體！」
【錯誤】
【檢測到屍氣】
【無法召喚】
【錯誤，錯誤，錯誤】
一連串的紅色提示在召喚器上閃爍。
趙天愣住了。
「什麼？」
他使勁按，按到手都疼了，但召喚器始終只是閃爍那行紅字。
【無法召喚】
【無法召喚】
【無法召喚】
「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仔細看著手裡的召喚器。
銀白色的外殼，帝皇鎧甲的標誌性造型——但仔細看，有些細節不對。
那符文，不是他見過的任何一種。
那紋路，比他見過的任何召喚器都複雜。
這根本不是帝皇鎧甲的召喚器。
而是他從未見過的召喚器。
可這怎麼可能？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出現沒有記錄的召喚器？
要知道，每個鎧甲召喚器的誕生，都是存在記錄的。從研發到測試到量產，每一步都有檔案可查。哪怕是最機密的型號，至少也有個代號。
但這個——什麼都沒有。
它就像憑空出現的一樣。
葉言已經站在他面前。
那雙紅色的眼睛，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還我。」
趙天的手一抖，召喚器掉在地上。
它滾了幾圈，停在葉言腳邊。
葉言彎腰，把它撿起來。
他握著那個黑紅色的金屬，感受著上面殘留的溫度。
不，不是殘留的溫度。
是它自己的溫度。
它在發燙。
像是活的一樣。
曾經，那個銀白色的召喚器對他言聽計從。曾經，它是他最強的夥伴。
現在——
他低頭看著手裡這個全新的召喚器。
黑紅色的外殼，扭曲的符文，還有一行正在閃爍的字：
【你所行之事，皆為正義】
【是否召喚修羅鎧甲？】
葉言愣住了。
「你所行之事，皆為正義……」
他低聲重複。
什麼是正義？
他保護人類的時候，是正義嗎？
人類殺他全家的時候，是正義嗎？
他殺那些仇人的時候，是正義嗎？
那些仇人殺無辜殭屍的時候，是正義嗎？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這個召喚器，和之前那個不一樣。
它不問對錯。
它只問——他想不想。
葉言握著召喚器的手，慢慢收緊。
「世界的正義……」
他低聲說。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趙天。
趙天兩腿一軟，跪了下來。
「饒……饒命……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看看……我沒想搶……」
葉言沒有看他。
他走向那幾個倒在地上的黃字號鎧甲行者。
他們依然死亡。
但，殭屍不在生死之列。
葉言蹲下來，伸出手。
指尖輕輕點在一個人的額頭上。
屍毒注入。
那個人猛地睜開眼睛，發出一聲慘叫。
他的身體開始抽搐，皮膚開始變色，眼睛開始變灰。
他在變成殭屍。
「你……你幹什麼！」
趙天驚恐地大喊。
葉言沒有理他。
他走向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每一個都點一下。
每一個都在慘叫中開始屍變。
最後，他走回趙天面前。
趙天已經嚇得癱在地上，渾身發抖。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葉言低頭看著他。
「你剛才說，」他的聲音很平靜，「身為鎧甲行者，在變成殭屍之前，就該自殺。」
趙天瘋狂點頭。
「是……是的！這是規矩！鎧甲行者守則第七條——若被感染，應在徹底屍變前自我了斷，以保全人類尊嚴！」
葉言點了點頭。
「很好。」
他伸出手，指尖點在趙天的額頭上。
屍毒注入。
趙天瞪大了眼睛，捂著胸口，感受著那股冰冷的力量在血管里流淌。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葉言看著他。
「你既然說，身為鎧甲行者理應在感染屍毒的時候自我了斷——」
他的聲音很輕。
「那麼，你就做做看。」
趙天愣住了。
「用你的意志抵禦屍毒的侵蝕。」葉言說，「用你引以為傲的正義，抹掉自己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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