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敢想敢幹,方為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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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才剛回到宮裡,皮文靜就出事了?是天譴還是人為?

  兔子急了會咬人?

  她這麼仗義的嗎?還故意等我不在場。

  如果是阿姐出手,她會不會有危險?我一直在找後路,阿姐可沒有退路。

  花木蘭與韓昆認識以來,雖然很少提及自己的過往,但不至於什麼信息都沒有。

  她曾言自己守寡無所出,家中田產便被夫家族親收回,承諾每年還給接濟些口糧,這可不是等價交換。

  死了三任丈夫,生得魁梧還能吃,再嫁人希望不大。

  只要她從此不改嫁,那兩間磚房就一直捏在手裡,所以要先斷其經濟來源,同意接濟口糧但不給吃飽,為了活下去只能嫁到外地,房子也就自動回到夫家。

  花木蘭雖不精明,但也不是笨女人。

  她氣得直接釜底抽薪,將那房舍賤賣給一個外鄉人,然後跑到鄴城去討生活,也是陰差陽錯進了和府。

  皮春出了這事,以他脾氣必然嚴查,查出來就麻煩了。

  我一直在尋找後路,阿姐可沒有退路。

  韓昆蹙起愁眉,愣在原地不說話,盧秀珠拍了拍他,「想什麼呢?怎麼愁眉苦臉的?你與他關係很好?」

  「也不是...」

  「那不就得了?」

  盧秀珠表情淡然,一臉看破一切的表情:「這種事其實不稀奇,說不定他是喝醉了腳滑,怕惹人笑才故意如此...」

  「有道理!」

  韓昆聽得把頭猛點,心說還得是你見多識廣。

  他雖然希望皮春吃屎,卻也不希望是花木蘭做的,連累這義姐真的過意不去,所以盧秀珠的答案剛剛好。

  「別愣著了,太后急召你去,還不快點?」

  盧秀珠一邊說,一把拉著韓昆要走,韓昆突然有些懵,「不是...這個時候,太后剛醒吧?她要幹什麼?」

  「你說呢?」

  「嘶...」

  韓昆深吸一口氣。

  昨天上午三進昭陽殿,這廝與胡太后一直膩歪到傍晚,太后當時直言身體快散架,肯定需要休息兩天,也讓韓昆回去好好休息。

  沒想到,剛剛過了一夜,『隊友』就發來邀請。

  想到這裡,韓同學突然補了一句:「癮這麼大啊?休息好了嗎?」

  這是沒把盧秀珠當外人,但盧秀珠還是給了他一粉拳,板著臉提醒:「休要編排太后,要怪就怪自己!」

  「呃...」

  韓昆被懟得怔住。

  盧秀珠雖沒明說,但韓昆已知其意。

  太后葵水的這幾日,也是韓同學『進修培訓』時段。

  和士開原本交待皮春的是,讓他調教韓昆更好的伺候女人,之前練習轉輪是提升『硬體』實力,這這一次要提升他『軟體』實力。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和士開以弄臣上位,起勢之前常學習提升,而皮春就是他的陪練,亦或者說是見證人,久而久之也有了經驗。

  只不過,和士開權勢日盛,對韓昆的需要越低。

  此時送再他入宮,不過是回報太后『幫忙』,所以皮春在『培訓』時,用懲罰代替『培訓』磨洋工,只簡單教了幾個花招。

  皮春自以為計成,卻不知道韓昆師承諸多老師,他這些花招根本不夠看。

  韓同學本錢十足,只需略再微用上點技巧,就可以碾壓這個時代。

  昨天小試牛刀,胡太后根本招架不住,此時才剛睡醒就召他,這條大腿愈發穩了。

  「姑姑稍等,這個時辰前朝剛結束,萬一有人來見太后,中途掃興倒沒什麼,就怕琅琊王再度硬闖...」

  「你把心放肚子裡,琅琊王已經搬出宮居住,他以後都不可能硬闖,其他人就更不會了。」

  「這樣啊...」

  韓昆的語氣帶著玩味,好像在說:太后真是好手段,為了和自己風流快活,把親兒子都趕走了。

  而他剛剛這表情,被盧秀珠看個正著,但是沒有出言反駁,畢竟這猜得也沒錯,但不止太后一人出手。


  就在韓昆出宮次日,即四月初五的早朝。

  高緯加封高儼太保,賜鄴城北宮為其藩邸,令其即刻出宮就藩,駱提婆則順勢附和,說琅琊王年輕任重,身兼多職恐力不能逮,提議受到不少人贊同。

  北齊前幾任皇帝,無一不是兄終弟及,近來高儼受到大臣擁戴,高緯心裡瞬間有了壓力,所以今日由他主導,順水推舟解除高儼多數職務,僅保留御史中丞及京畿大都督。

  而沒了高儼的打擾,胡太后可以放肆風流。

  韓昆以全新技巧應對,他察言觀色並且總結經驗,發現自己越強勢越討喜歡,所以他不但輕鬆駕馭對手,還逐漸占據了主動。

  他和胡太后之間,再也不是主僕關係,而是真正的男女。

  而且此次入宮,韓同學吸取之前的教訓,一有空就鍛鍊身體,保證了耐力不衰退,且伺候太后的空隙,還偶爾對盧秀珠使壞。

  這段時間,胡太后假託身體不適,擋下了一切來請安之人,每天都和韓昆卿卿我我,夜裡也不再分開睡,完全是女版的: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快樂時光總是短暫的,轉眼間就到了四月下旬,又到了太后的生理期。

  儘管胡太后身體不便,夜裡養成習慣也要摟著韓同學,兩人貼在一起耳鬢廝磨。

  「韓郎,哀家今日不便,你忍得住吧?」

  「又忘了?」

  韓昆輕拍她後臀,一本正經重申:「叫昆哥!」

  「好的昆哥,你想去找秀珠麼?哀家不介意的...」

  「詐我是吧?我為你而忍,不去!」

  「昆哥真好...」

  這種後世的土味情話,縱身胡太后也抵抗不住,她滿臉幸福靠著韓昆,慢慢閉上了眼睛,整個人像化了一樣。

  忽然,殿內傳來急促腳步聲,韓昆率先反應過來,他推了推胡太后,「醒醒,有人來了!」

  「誰呀?」

  胡太后話剛出口,就聽到盧秀珠的回應:「太后,斛律皇后前來請安...」

  「她怎麼又來?不是說不見嗎?」

  「說是陛下要求,見不到您不准回去...」

  當盧秀珠講明原因,胡太后頓時覺得為難。

  斛律光手握重兵,高緯對他又敬畏又忌憚,所以把對斛律光的不滿,冷暴力用在他女兒身上,也就是這位斛律皇后。

  幾日之前,斛律皇后前來請安,韓昆已通過盧秀珠之口,了解到這些因果關係,此時為了驗證太后的態度,這廝冒出個大膽想法。

  由於想法確實冒險,所以這廝遲遲沒下決心,而胡太后忽然坐了起來,喃喃說道:「陛下也是...折騰她別扯上哀家呀...昆哥,你要不...」

  「太后寶寶。」

  韓昆伸手將其拉回,用打趣的口吻試探道:「既然皇帝不待見她,要不便宜昆哥好了?正好你今天不方便...」

  「嗯?哀家同意,昆哥敢嗎?」

  「還有昆哥不敢的?」

  「你來真的?」

  胡太后再次坐起。

  她想到自己的經歷,又考慮到高緯的困境,暗忖韓昆若真有膽量,或許可以通過他,將斛律皇后完全掌控,進而制衡住斛律光。

  似乎可行?

  「我當然敢,不過適才打趣,不用當真...」

  韓昆本已打退堂鼓,胡太后卻將其打斷:「敢想敢幹,方為英雄。」

  「安?」

  「秀珠!」

  「在。」

  盧秀珠剛剛應聲,就聽到胡太后吩咐:「你帶先皇后去東暖閣,哀家換身衣服就去相見,還有,給皇后備一碗涼茶。」

  「呃...是...」

  「昆哥,你也回住處等著,如此這般...」

  韓昆聽得雙目圓睜,沒想到自己一語成讖,於是意味深長問了句:「那涼茶正經麼?」

  ......

  一炷香之後,迷迷糊糊的皇后斛律玉,被人引導至韓昆門前。

  吱呀一聲門開,吱呀一聲閉合。

  斛律玉晃了晃腦袋,一邊往裡一邊嘟囔:「這就回到寢宮了?怎麼沒人來伺候?」

  就在這時,一雙大手從後腰抱來,驚得她身子一顫,忙完:「是誰?陛下嗎?」

  「娘娘別回頭,臣是陛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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