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是我我也經常回來
回到位置上，秦野臉上的笑還沒消失。
沈棲看他一眼：「怎麼？腦子接受不了了？」
她一邊給秦野夾菜，一邊隨口說道：「你以為這妮子長這麼好看，說話嗲嗲的，為什麼沒有對象？」
趙囡囡立刻抗議：「誒誒誒！我沒有對象完全是為了陪你！」
沈棲不理她，繼續說：「這張嘴能把身邊所有男人都罵一頓。」
秦野點點頭：「挺好的，這樣能保護自己。」
趙囡囡眼睛一亮，感動得不行。
「你能懂姐姐？！」
她立刻拿起筷子，瘋狂給秦野夾菜。
沒一會兒，秦野碗裡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夠了夠了，吃不完了。」
趙囡囡還在夾，完全停不下來。
沈棲放下筷子：「行了，別太殷勤。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打什麼算盤。」
秦野趁機起身：「我去上個廁所。」
等他消失在視線里，沈棲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
她盯著趙囡囡，一字一句地說：
「他還是個高中生。你給我把你的狐狸爪子收一收，不然不要怪我不看情面。」
趙囡囡一點都不怕，反而湊近了一點。
「喲——吃醋啦？」
她笑得很開心，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到底是誰說只是弟弟的？」
沈棲：「我吃尼——」
秦野從廁所出來，隨意地看了一眼餐桌，然後目光落在收銀台上。
他腳步一轉，直接走了過去。
「12號桌買單。」
收銀員抬起頭：「您好先生，一共是451.2元。」
秦野掏出手機掃碼支付。
付完錢，他才慢悠悠地回到餐桌前。
沈棲看他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嫌棄：「這麼久？有病就去治。」
趙囡囡白了沈棲一眼，然後笑容滿面地拉著秦野坐下。
「別管她，這一看就是更年期到了。」
沈棲：「？」
秦野訕笑著坐下，繼續接受著來自兩人的投餵。
碗裡的菜剛吃完，馬上又被填滿。
他感覺自己像一隻被投餵的倉鼠。
飯後，三人準備離開。
沈棲站起身，走向收銀台。
秦野忽然湊到趙囡囡耳邊，壓低聲音說：
「要不我們逃單吧？我看現在人這麼多，我感覺可以沖！」
趙囡囡眼睛一下就亮了，像發現了新大陸。
「好主意啊弟弟！我贊成你！」
她滿臉興奮，已經做好了起跑姿勢。
沈棲雙手抱胸，一臉嫌棄地看著這兩人。
「還是小孩子嗎？玩這麼幼稚的遊戲？」
趙囡囡理直氣壯：「那咋了？你要不玩自己就先走，我反正要跟弟弟一起玩。」
沈棲：「……」
她站在原地沒動。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
「沖！」
秦野和趙囡囡同時發力，像兩隻脫韁的野馬，飛快地衝出店門。
收銀台的店員還沒反應過來，兩個人影就已經消失在視線里。
沈棲看著他們的背影，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不緊不慢地走到收銀台前。
「12號買單。」
店員愣了一下：「女士，這桌已經買過單了。」
沈棲挑眉：「買過了？」
店員點頭：「是的，是一位先生過來買單的。就剛才，高高的那個。」
沈棲目光透過玻璃窗，看向外面正在和趙囡囡擊掌慶祝的秦野。
那個傻子，明明已經付過錢了，還陪趙囡囡玩這種幼稚的遊戲。
她眼神有些複雜。
隨後輕聲說了一句「謝謝」，轉身離開了店裡。
從商場回到星河灣，趙囡囡第一個衝進屋裡。
「哈呀！」
她站在客廳中央，環顧四周，臉上寫滿了驚嘆。
「怪不得你現在這麼喜歡回家，原來是吃這麼好！」
「兩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是我我也每天回家。」
她像個好奇寶寶，在客廳里這裡看看，那裡摸摸。
沈棲跟在後面，從冰箱裡拿出兩瓶氣泡水，遞給她一瓶。
「你要是沒話講就滾回去！」
趙囡囡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個枕頭，氣勢洶洶。
「我不！」
沈棲扶額，懶得跟她計較。
她扭頭看向秦野：「你如果有作業的話就先去做作業，不會的來問我。」
秦野點點頭：「好的。」
「飯錢我微信發你了。」沈棲補了一句。
秦野擺擺手：「不用。我能掙錢，一直花你的錢我也過意不去。」
說完，他走向自己房間。
咔噠。
房門關上的聲音。
趙囡囡立刻開始陰陽怪氣：「喲喲喲，這就開始互相心疼對方了？真好嗑。」
沈棲瞪她一眼：「住嘴。都說了只是弟弟。」
她在趙囡囡身邊坐下，喝了一口氣泡水。
趙囡囡收起玩鬧的表情，認真地看著她。
「誒，我認真的。這小帥哥你真不喜歡？」
沈棲看她一眼，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現在的任務是養到他爸回來。只要不餓不死就行。」
趙囡囡撇撇嘴：「行吧。口是心非的女人。」
臥室內。
秦野把書包甩到床上，一屁股坐在書桌前。
然後掏出手機，打開遊戲。
程遠早就上線等著了。
看到秦野的頭像亮起，他立刻來了精神。
「老秦你終於上號了！」
秦野打字回覆：「少廢話。今天上不了十顆星，你那一百塊就沒了。」
程遠：「？？？」
「不是，你認真的？」
秦野沒再回復，直接開了房間拉他。
晚上八點到十一點，整整三個小時。
秦野和程遠開了十八局遊戲。
十八局，全勝。
最後一局，對面水晶爆炸的那一刻，程遠在語音里長吁一口氣。
「爽啊！真是太爽了！」
「老秦，我要向你說對不起！你沒有變，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老秦！遊戲技術見長啊！」
秦野語氣平淡：「勞逸結合。今天就先到這裡，明天去打撞球，下午去打麻將。」
程遠眼睛都亮了。
「好好好！我認識的那個秦野終於回來了！」
掛掉語音，秦野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上揚。
周末嘛，不玩幹嘛？
同一時間，城市的另一端。
已經學習了三個小時的林平先，自信地打開王者營地。
他查看了秦野和程遠的遊戲戰績。
十八連勝。
一排綠色的勝利標誌，整整齊齊。
林平先看著那排戰績，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輕蔑，一絲得意。
「打吧。」他自言自語，「一放假就原形畢露。我看你們周一的小測怎麼辦？月考呢？又能怎麼作弊？」
「哼，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沈棲看他一眼：「怎麼？腦子接受不了了？」
她一邊給秦野夾菜，一邊隨口說道：「你以為這妮子長這麼好看，說話嗲嗲的，為什麼沒有對象？」
趙囡囡立刻抗議：「誒誒誒！我沒有對象完全是為了陪你！」
沈棲不理她，繼續說：「這張嘴能把身邊所有男人都罵一頓。」
秦野點點頭：「挺好的，這樣能保護自己。」
趙囡囡眼睛一亮，感動得不行。
「你能懂姐姐？！」
她立刻拿起筷子，瘋狂給秦野夾菜。
沒一會兒，秦野碗裡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夠了夠了，吃不完了。」
趙囡囡還在夾，完全停不下來。
沈棲放下筷子：「行了，別太殷勤。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打什麼算盤。」
秦野趁機起身：「我去上個廁所。」
等他消失在視線里，沈棲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
她盯著趙囡囡，一字一句地說：
「他還是個高中生。你給我把你的狐狸爪子收一收，不然不要怪我不看情面。」
趙囡囡一點都不怕，反而湊近了一點。
「喲——吃醋啦？」
她笑得很開心，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到底是誰說只是弟弟的？」
沈棲：「我吃尼——」
秦野從廁所出來，隨意地看了一眼餐桌，然後目光落在收銀台上。
他腳步一轉，直接走了過去。
「12號桌買單。」
收銀員抬起頭：「您好先生，一共是451.2元。」
秦野掏出手機掃碼支付。
付完錢，他才慢悠悠地回到餐桌前。
沈棲看他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嫌棄：「這麼久？有病就去治。」
趙囡囡白了沈棲一眼，然後笑容滿面地拉著秦野坐下。
「別管她，這一看就是更年期到了。」
沈棲：「？」
秦野訕笑著坐下，繼續接受著來自兩人的投餵。
碗裡的菜剛吃完，馬上又被填滿。
他感覺自己像一隻被投餵的倉鼠。
飯後，三人準備離開。
沈棲站起身，走向收銀台。
秦野忽然湊到趙囡囡耳邊，壓低聲音說：
「要不我們逃單吧？我看現在人這麼多，我感覺可以沖！」
趙囡囡眼睛一下就亮了，像發現了新大陸。
「好主意啊弟弟！我贊成你！」
她滿臉興奮，已經做好了起跑姿勢。
沈棲雙手抱胸，一臉嫌棄地看著這兩人。
「還是小孩子嗎？玩這麼幼稚的遊戲？」
趙囡囡理直氣壯：「那咋了？你要不玩自己就先走，我反正要跟弟弟一起玩。」
沈棲：「……」
她站在原地沒動。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
「沖！」
秦野和趙囡囡同時發力，像兩隻脫韁的野馬，飛快地衝出店門。
收銀台的店員還沒反應過來，兩個人影就已經消失在視線里。
沈棲看著他們的背影，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不緊不慢地走到收銀台前。
「12號買單。」
店員愣了一下：「女士，這桌已經買過單了。」
沈棲挑眉：「買過了？」
店員點頭：「是的，是一位先生過來買單的。就剛才，高高的那個。」
沈棲目光透過玻璃窗，看向外面正在和趙囡囡擊掌慶祝的秦野。
那個傻子，明明已經付過錢了，還陪趙囡囡玩這種幼稚的遊戲。
她眼神有些複雜。
隨後輕聲說了一句「謝謝」，轉身離開了店裡。
從商場回到星河灣，趙囡囡第一個衝進屋裡。
「哈呀！」
她站在客廳中央，環顧四周，臉上寫滿了驚嘆。
「怪不得你現在這麼喜歡回家，原來是吃這麼好！」
「兩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是我我也每天回家。」
她像個好奇寶寶，在客廳里這裡看看，那裡摸摸。
沈棲跟在後面，從冰箱裡拿出兩瓶氣泡水，遞給她一瓶。
「你要是沒話講就滾回去！」
趙囡囡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個枕頭，氣勢洶洶。
「我不！」
沈棲扶額，懶得跟她計較。
她扭頭看向秦野：「你如果有作業的話就先去做作業，不會的來問我。」
秦野點點頭：「好的。」
「飯錢我微信發你了。」沈棲補了一句。
秦野擺擺手：「不用。我能掙錢，一直花你的錢我也過意不去。」
說完，他走向自己房間。
咔噠。
房門關上的聲音。
趙囡囡立刻開始陰陽怪氣：「喲喲喲，這就開始互相心疼對方了？真好嗑。」
沈棲瞪她一眼：「住嘴。都說了只是弟弟。」
她在趙囡囡身邊坐下，喝了一口氣泡水。
趙囡囡收起玩鬧的表情，認真地看著她。
「誒，我認真的。這小帥哥你真不喜歡？」
沈棲看她一眼，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現在的任務是養到他爸回來。只要不餓不死就行。」
趙囡囡撇撇嘴：「行吧。口是心非的女人。」
臥室內。
秦野把書包甩到床上，一屁股坐在書桌前。
然後掏出手機，打開遊戲。
程遠早就上線等著了。
看到秦野的頭像亮起，他立刻來了精神。
「老秦你終於上號了！」
秦野打字回覆：「少廢話。今天上不了十顆星，你那一百塊就沒了。」
程遠：「？？？」
「不是，你認真的？」
秦野沒再回復，直接開了房間拉他。
晚上八點到十一點，整整三個小時。
秦野和程遠開了十八局遊戲。
十八局，全勝。
最後一局，對面水晶爆炸的那一刻，程遠在語音里長吁一口氣。
「爽啊！真是太爽了！」
「老秦，我要向你說對不起！你沒有變，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老秦！遊戲技術見長啊！」
秦野語氣平淡：「勞逸結合。今天就先到這裡，明天去打撞球，下午去打麻將。」
程遠眼睛都亮了。
「好好好！我認識的那個秦野終於回來了！」
掛掉語音，秦野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上揚。
周末嘛，不玩幹嘛？
同一時間，城市的另一端。
已經學習了三個小時的林平先，自信地打開王者營地。
他查看了秦野和程遠的遊戲戰績。
十八連勝。
一排綠色的勝利標誌，整整齊齊。
林平先看著那排戰績，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輕蔑，一絲得意。
「打吧。」他自言自語，「一放假就原形畢露。我看你們周一的小測怎麼辦？月考呢？又能怎麼作弊？」
「哼，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