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她才是小孩，叫她姐姐幹嘛
「老班早上好……」秦野反應最快。
程遠也跟著喊：「老班早上好。」
呂行之點點頭，目光落在秦野身上。
「秦野，你小子最近是怎麼回事？」
秦野一臉無辜：「什麼怎麼回事？」
「就是最近學習怎麼突然這麼認真了？」
秦野眨眨眼：「認真還不好？」
呂行之被噎了一下。
「好啊，當然好。」他組織了一下語言，「但這變化是不是有點太快了？從倒數到被各科老師輪番誇獎，也就幾天時間吧？」
秦野攤手，一臉無奈。
「好吧，既然你們都發現了，那我就不裝了。」
他深吸一口氣，表情嚴肅。
「其實我是富二代。」
呂行之：「……」
程遠：「……」
「如果我不認真學習的話，我就要回去繼承家產了。」秦野一臉認真。
呂行之差點沒繃住。
「別貧嘴。」他敲了敲桌子，「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底細？你爸不是早就……」
說到一半，他意識到這話不太合適，及時剎住了車。
秦野倒是不在意，聳聳肩。
呂行之沉吟片刻，自言自語道：「難道真的有人輔導？這進步速度也太誇張了……」
程遠耳朵一動，瞬間捕捉到關鍵詞。
「什麼輔導？」他猛地轉過頭，盯著秦野，「什麼輔導？你們在說什麼？」
秦野一臉嫌棄地推開他的臉。
「什麼話？你寧願相信我是被人輔導的，都不願意相信我是自己學習的？」
呂行之一臉憋笑：「你是在逗我嗎？」
秦野不服氣：「你難道還不了解沈棲嗎？她這種人會隨便輔導別人？」
呂行之愣了一下。
沈棲……
他腦海里浮現出那個面無表情、說話尖酸刻薄、但成績永遠年級第一的女生。
好像確實不太可能。
「也是，你說的也有道理。」
呂行之站起身，拍拍褲子：「我不管了，反正學習是好事。你別到時候給我拉坨大的就行。」
說完，他背著手走了。
程遠忍無可忍，一把抓住秦野的手臂。
「媽的！你們在說什麼啊！」
他眼睛瞪得像銅鈴，滿臉寫著求知慾。
「到底是什麼輔導啊！」
「沈棲是誰？！」
「你們到底瞞著我什麼？！」
秦野看著他那副抓狂的樣子，嘴角忍不住上揚。
「想知道？」
程遠瘋狂點頭。
秦野慢悠悠地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
「等你數學考到110分，我就告訴你。」
程遠：「……」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剛及格的卷子，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媽的。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周五下午。
程遠正在收拾書包，滿臉寫著終於解放了的興奮。
「老秦，回去上號打王者！我這幾天瘋狂上分，段位肯定比你高了。」
秦野頭都沒抬，繼續往書包里塞東西。
「不信。我現在三十多顆星，你呢？」
程遠一愣：「你也打了？你不是天天在學習嗎？」
「這叫勞逸結合。」秦野把書包拉鏈拉上，拍了拍手。
程遠這才注意到，秦野的書包癟得可憐。
他把所有課本都拿出來了，就剩個空殼。
「你幹嘛？終於知道休息了？」
秦野站起身，把空書包甩到肩上。
「周末是用來休息的，在家裡還學什麼？」
說完，他瀟灑地走出了教室。
程遠看著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這人到底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秦野？
校門口，熟悉的位置，熟悉的黑色奧迪。
秦野拉開車門坐上副駕駛，系好安全帶。
然後他發現后座多了一個人。
趙囡囡正笑眯眯地沖他揮手。
「你好呀弟弟！」
那聲音甜得像剛吃了兩斤蜜糖，和他旁邊駕駛座上那位萬年冰山的沉默形成了鮮明對比。
秦野有點懵：「你好……姐姐？」
沈棲輕哼一聲，語氣裡帶著嫌棄：
「叫她姐姐幹什麼？行為舉止比你還幼稚，叫她妹妹還差不多。」
趙囡囡也不生氣，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也不是不行哦，哥……」
話還沒說完，沈棲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猛地竄出停車位。
趙囡囡在后座笑得花枝亂顫。
「棲棲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閉嘴！」
秦野坐在副駕駛，默默地看著這一幕。
這兩人關係是真好啊。
不然沈棲這種萬年冰山，怎麼可能允許別人在她面前這麼放肆。
一個冷漠得像北極冰川，一個活潑得像熱帶陽光。
反差太大了。
調戲完沈棲，趙囡囡又把目標轉向秦野。
「弟弟？你知道我們現在要去哪裡嗎？」
她身體前傾，湊到秦野的座椅後面，笑容神秘。
秦野點點頭：「知道。姐姐說要給我買幾套衣服。」
趙囡囡眼睛一亮，語氣里滿是驚訝：
「她竟然直接給你說了？」
秦野不明所以：「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當然大啦！」趙囡囡的聲音都高了八度，「你這姐姐可是從來不會主動和男生說話的！每天就知道窩在實驗室，跟個修仙女似的。」
她頓了頓，繼續說：
「上次她專門跑過來給你送飯，我就覺得不對勁了。今天居然主動說要給你買衣服？我的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吧？」
沈棲手握方向盤，目視前方，但語氣里已經帶上了威脅：
「趙囡囡，你再亂說，我就撕爛你的嘴。」
趙囡囡一點都不怕，反而理直氣壯：
「切，我才不怕。上次你說要把我屁股打開花，最後不也沒打嘛。」
沈棲：「……」
秦野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
沈棲深吸一口氣，扭頭對秦野說：
「沒事，你不用管她。她整天瘋瘋癲癲的，你就當她不存在。」
秦野木訥地點點頭：「好、好的姐姐。」
三人來到附近的生活廣場，直奔二樓服裝區。
沈棲走在最前面，氣場全開。
她隨便掃了一眼，指著店員就問：
「你好，有沒有這個小屁孩穿的睡衣？」
她手指了指身後的秦野，語氣不耐煩得像是在完成什麼被迫的任務。
店員正準備熱情介紹，一轉頭……
然後她愣住了。
眼前這個女生，高挑，精緻，氣質出眾，站在那裡就像雜誌封面走下來的人。
程遠也跟著喊：「老班早上好。」
呂行之點點頭，目光落在秦野身上。
「秦野，你小子最近是怎麼回事？」
秦野一臉無辜：「什麼怎麼回事？」
「就是最近學習怎麼突然這麼認真了？」
秦野眨眨眼：「認真還不好？」
呂行之被噎了一下。
「好啊，當然好。」他組織了一下語言，「但這變化是不是有點太快了？從倒數到被各科老師輪番誇獎，也就幾天時間吧？」
秦野攤手，一臉無奈。
「好吧，既然你們都發現了，那我就不裝了。」
他深吸一口氣，表情嚴肅。
「其實我是富二代。」
呂行之：「……」
程遠：「……」
「如果我不認真學習的話，我就要回去繼承家產了。」秦野一臉認真。
呂行之差點沒繃住。
「別貧嘴。」他敲了敲桌子，「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底細？你爸不是早就……」
說到一半，他意識到這話不太合適，及時剎住了車。
秦野倒是不在意，聳聳肩。
呂行之沉吟片刻，自言自語道：「難道真的有人輔導？這進步速度也太誇張了……」
程遠耳朵一動，瞬間捕捉到關鍵詞。
「什麼輔導？」他猛地轉過頭，盯著秦野，「什麼輔導？你們在說什麼？」
秦野一臉嫌棄地推開他的臉。
「什麼話？你寧願相信我是被人輔導的，都不願意相信我是自己學習的？」
呂行之一臉憋笑：「你是在逗我嗎？」
秦野不服氣：「你難道還不了解沈棲嗎？她這種人會隨便輔導別人？」
呂行之愣了一下。
沈棲……
他腦海里浮現出那個面無表情、說話尖酸刻薄、但成績永遠年級第一的女生。
好像確實不太可能。
「也是，你說的也有道理。」
呂行之站起身，拍拍褲子：「我不管了，反正學習是好事。你別到時候給我拉坨大的就行。」
說完，他背著手走了。
程遠忍無可忍，一把抓住秦野的手臂。
「媽的！你們在說什麼啊！」
他眼睛瞪得像銅鈴，滿臉寫著求知慾。
「到底是什麼輔導啊！」
「沈棲是誰？！」
「你們到底瞞著我什麼？！」
秦野看著他那副抓狂的樣子，嘴角忍不住上揚。
「想知道？」
程遠瘋狂點頭。
秦野慢悠悠地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
「等你數學考到110分，我就告訴你。」
程遠：「……」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剛及格的卷子，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媽的。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周五下午。
程遠正在收拾書包，滿臉寫著終於解放了的興奮。
「老秦，回去上號打王者！我這幾天瘋狂上分，段位肯定比你高了。」
秦野頭都沒抬，繼續往書包里塞東西。
「不信。我現在三十多顆星，你呢？」
程遠一愣：「你也打了？你不是天天在學習嗎？」
「這叫勞逸結合。」秦野把書包拉鏈拉上，拍了拍手。
程遠這才注意到，秦野的書包癟得可憐。
他把所有課本都拿出來了，就剩個空殼。
「你幹嘛？終於知道休息了？」
秦野站起身，把空書包甩到肩上。
「周末是用來休息的，在家裡還學什麼？」
說完，他瀟灑地走出了教室。
程遠看著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這人到底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秦野？
校門口，熟悉的位置，熟悉的黑色奧迪。
秦野拉開車門坐上副駕駛，系好安全帶。
然後他發現后座多了一個人。
趙囡囡正笑眯眯地沖他揮手。
「你好呀弟弟！」
那聲音甜得像剛吃了兩斤蜜糖，和他旁邊駕駛座上那位萬年冰山的沉默形成了鮮明對比。
秦野有點懵：「你好……姐姐？」
沈棲輕哼一聲，語氣裡帶著嫌棄：
「叫她姐姐幹什麼？行為舉止比你還幼稚，叫她妹妹還差不多。」
趙囡囡也不生氣，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也不是不行哦，哥……」
話還沒說完，沈棲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猛地竄出停車位。
趙囡囡在后座笑得花枝亂顫。
「棲棲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閉嘴！」
秦野坐在副駕駛，默默地看著這一幕。
這兩人關係是真好啊。
不然沈棲這種萬年冰山，怎麼可能允許別人在她面前這麼放肆。
一個冷漠得像北極冰川，一個活潑得像熱帶陽光。
反差太大了。
調戲完沈棲，趙囡囡又把目標轉向秦野。
「弟弟？你知道我們現在要去哪裡嗎？」
她身體前傾，湊到秦野的座椅後面，笑容神秘。
秦野點點頭：「知道。姐姐說要給我買幾套衣服。」
趙囡囡眼睛一亮，語氣里滿是驚訝：
「她竟然直接給你說了？」
秦野不明所以：「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當然大啦！」趙囡囡的聲音都高了八度，「你這姐姐可是從來不會主動和男生說話的！每天就知道窩在實驗室，跟個修仙女似的。」
她頓了頓，繼續說：
「上次她專門跑過來給你送飯，我就覺得不對勁了。今天居然主動說要給你買衣服？我的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吧？」
沈棲手握方向盤，目視前方，但語氣里已經帶上了威脅：
「趙囡囡，你再亂說，我就撕爛你的嘴。」
趙囡囡一點都不怕，反而理直氣壯：
「切，我才不怕。上次你說要把我屁股打開花，最後不也沒打嘛。」
沈棲：「……」
秦野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
沈棲深吸一口氣，扭頭對秦野說：
「沒事，你不用管她。她整天瘋瘋癲癲的，你就當她不存在。」
秦野木訥地點點頭：「好、好的姐姐。」
三人來到附近的生活廣場，直奔二樓服裝區。
沈棲走在最前面，氣場全開。
她隨便掃了一眼，指著店員就問：
「你好，有沒有這個小屁孩穿的睡衣？」
她手指了指身後的秦野，語氣不耐煩得像是在完成什麼被迫的任務。
店員正準備熱情介紹，一轉頭……
然後她愣住了。
眼前這個女生，高挑，精緻，氣質出眾，站在那裡就像雜誌封面走下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