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火命
因果一說，極為玄乎。
楊征也只在話本故事中見過，什麼仙家掐指一算，便能釐清因果緣由之類的說法。
這也是為何羅成用那枚水晶珠時，楊征會緊張的原因。
幹了見不得人的事，回頭還想裝一裝，馬上被算的明明白白，無從遁形。
這玩意誰不怕？
如果能搞到此物，對楊征而言自是大有便利。
但看到不業菩提心與無常木髓，又是那種光聽名字就難搞的東西，此物距離自己暫時有點遙遠。
處理好沉相淨塵衣後，楊征就開始著手製造定身化氣聚傷炸藥。
此物的製作流程，楊征已經駕輕就熟。
從極烈炸藥開始，再到燃氣瘴霧，再到定身化氣炸藥，現在不過是添加一味九重雲木粉末。
不過半日功夫，三塊拳頭大小，通體褐色的定身化氣聚傷炸藥就製成了。
楊征掰開炸藥的一角，施展氣機。
「啵！」
一團褐色瘴霧彌散開來，將洞府內一塊石墩籠罩。
「去！」
楊征彈指之下，一枚金菱打入瘴霧，逕自擊中石墩。
「叮！」
金菱擦過石墩彈飛出來。
楊征並指一勾，隨手接住金菱，走近兩步，凝目望去。
他只看見金菱在石墩表面留下一道擦痕，所謂的聚傷效果並不明顯……
楊征心中剛做出這個判斷時，忽然意識到了什麼，離近了一看，但見石墩表面的擦痕向內延伸，驀然將石墩劈出了一條深縫。
「真有如此奇效？」
他回首望向這三塊定身化氣聚傷炸藥，內心隱隱有些激動。
點首勾旋金菱的威力本身不算強，倘若換成一道威力極大的法寶，豈不是……
想到這裡，楊征的念頭又聚集在「癸相攝人化氣劍」上，這東西才算是自己的最強殺手鐧。
但最關鍵的劍意藏在磨劍柱內，他需要拿到虛蝕膏。
神鑒真解道書給出了「虛蝕膏」的提示，但沒有給出材料，若是完全依靠鑑定和真解去尋找材料，怕是要尋到地老天荒。
這也是楊征為什麼要去法峰租借那些大部頭的原因，經過這十餘日的研讀，楊征大致已經掌握了諸多基礎技藝。
同時，他在《煉器入門》這本書中，尋到了關於虛蝕膏的內容。
這種膏可以用來蝕刻武器，在器峰上應該有。
收拾一番後，楊征離開洞府，就直奔器峰而去。
此番來到器峰，楊征並未攜帶點首勾旋金菱，畢竟盛龍柏乃是器峰弟子，即便過去了一段時間，他還是需要提防器峰追查。
在進入材料殿後，楊征找到其中的黑袍執事，說明自己的來意。
「材料殿沒有虛蝕膏，」黑袍執事擺出冷冰冰的臉說道。
「沒有麼……」
楊征臉色有些難看，但他還是多問了一句，「器峰上可有人擁有此物？」
「自然是有的，這東西的配方，就掌握在火命那老頭身上，」黑袍執事又是冷哼一聲，態度愈發不好了。
「敢問……」
「器峰側面的紅房子就屬於他，不過實話告訴你，這老頭不是什麼善茬，甭指望從他身上弄到什麼，」黑袍執事越說越是忿忿不平。
這位執事與那位火命過節這麼深的麼？
聽這意思，虛蝕膏不是很好拿……
「謝過前輩，」楊征還是拱手離開了材料殿。
虛蝕膏是必須之物，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他又怎麼會輕易放棄？
在器峰上繞行一圈後，楊征就找到了火命所在的那間紅房子。
這間房子並不是紅色的，只是房梁、房柱全部是鏤空的，其中鑲嵌著一道道法陣，不斷有火焰在其中流轉，最後匯聚在房子中央。
一位渾身長滿紅毛的魁梧老者正掄起錘子，不斷敲打著一根劍條。
旁邊還有幾位童子渾身冒汗，仿佛隨時支撐不住的模樣。
「哐哐哐……」
黑錘猛砸，火星四濺。
「咔！」
那根劍條直接從中折斷。
魁梧老者看到這一幕，氣得鬍子亂飄，怒罵道：「老子明明添加了足量的青霄碳，為什麼還會折斷！」
幾位童子嚇得瑟瑟發抖，不敢說話。
他們的師父每次錘鍊失敗，就會大發雷霆。
「果然是暴脾氣……」
楊征在外面站定一會，逕自入內，拱手道：「晚輩楊征，拜見火命前輩。」
這火命本來心情不佳，看了楊征一眼，發現是個鍊氣期的雜毛，怒視一眼道：「你最好有什麼好事找老子，不然我這個大的錘子掄到你身上，嘿……」
幾位童子臉色頓時緊張起來，他們可是知道，師父不是開玩笑的，是真有可能掄死眼前這人。
一位童子更是向楊征使眼色，示意楊征速速離去。
火命這等地位的煉器師，殺一個正式弟子最多就是寫個宗門報告罷了。
「火命前輩，這是在錘鍊雲霄金銳鋒劍？」楊征直勾勾盯著劍條說道。
此話一出，原本滿肚子怒火的火命，倒是露出幾分詫異之色。
這雲霄金銳鋒劍本就罕見，況且他還未煉製成功，目前僅有一根劍條，這小子是如何辨認出來的？
他自然不知，在楊征的視線中，浮現著神鑒真解道書的鑑定結果。
【雲霄金銳鋒劍（煉製失敗）】
楊征心中念頭一轉，拱手笑道：「晚輩曾前往焚劍山莊，見一石壁上記錄著此物，與此大差不差，故而方才有此一問，算是運氣好撞上了。」
運氣好？
我怎麼不信呢？
火命斜睨著楊征，「你來此目的是什麼？」
楊征避而不答，仍舊是盯著通紅的劍條說道：「前輩，這雲霄金銳鋒劍鋒銳無雙，卻極易折斷，故而需添加青霄碳。」
「但這青霄碳少一分，劍條就軟難成形，多一分便剛脆易斷，此為難點。」
火命越發詫異的看著楊征，將錘子砸在鐵砧上，冷笑一聲，「你又懂了？」
「那牆壁上也曾記錄著青霄碳的用量，若是四尺劍，需一兩七錢四厘青霄碳，一厘不可多，一厘不可少，」楊征低頭說道。
換一個人這般說話，火命這暴脾氣都未必聽得進去。
但楊征先有一個焚劍山莊石壁的故事，又將用量說得如此精確，倒是讓火命心中生出了三分信任。
「你確定？」
「晚輩十分確定，前輩可以一試，若前輩能煉成這把劍，晚輩也替前輩感到高興。」
楊征也只在話本故事中見過，什麼仙家掐指一算，便能釐清因果緣由之類的說法。
這也是為何羅成用那枚水晶珠時，楊征會緊張的原因。
幹了見不得人的事，回頭還想裝一裝，馬上被算的明明白白，無從遁形。
這玩意誰不怕？
如果能搞到此物，對楊征而言自是大有便利。
但看到不業菩提心與無常木髓，又是那種光聽名字就難搞的東西，此物距離自己暫時有點遙遠。
處理好沉相淨塵衣後，楊征就開始著手製造定身化氣聚傷炸藥。
此物的製作流程，楊征已經駕輕就熟。
從極烈炸藥開始，再到燃氣瘴霧，再到定身化氣炸藥，現在不過是添加一味九重雲木粉末。
不過半日功夫，三塊拳頭大小，通體褐色的定身化氣聚傷炸藥就製成了。
楊征掰開炸藥的一角，施展氣機。
「啵！」
一團褐色瘴霧彌散開來，將洞府內一塊石墩籠罩。
「去！」
楊征彈指之下，一枚金菱打入瘴霧，逕自擊中石墩。
「叮！」
金菱擦過石墩彈飛出來。
楊征並指一勾，隨手接住金菱，走近兩步，凝目望去。
他只看見金菱在石墩表面留下一道擦痕，所謂的聚傷效果並不明顯……
楊征心中剛做出這個判斷時，忽然意識到了什麼，離近了一看，但見石墩表面的擦痕向內延伸，驀然將石墩劈出了一條深縫。
「真有如此奇效？」
他回首望向這三塊定身化氣聚傷炸藥，內心隱隱有些激動。
點首勾旋金菱的威力本身不算強，倘若換成一道威力極大的法寶，豈不是……
想到這裡，楊征的念頭又聚集在「癸相攝人化氣劍」上，這東西才算是自己的最強殺手鐧。
但最關鍵的劍意藏在磨劍柱內，他需要拿到虛蝕膏。
神鑒真解道書給出了「虛蝕膏」的提示，但沒有給出材料，若是完全依靠鑑定和真解去尋找材料，怕是要尋到地老天荒。
這也是楊征為什麼要去法峰租借那些大部頭的原因，經過這十餘日的研讀，楊征大致已經掌握了諸多基礎技藝。
同時，他在《煉器入門》這本書中，尋到了關於虛蝕膏的內容。
這種膏可以用來蝕刻武器，在器峰上應該有。
收拾一番後，楊征離開洞府，就直奔器峰而去。
此番來到器峰，楊征並未攜帶點首勾旋金菱，畢竟盛龍柏乃是器峰弟子，即便過去了一段時間，他還是需要提防器峰追查。
在進入材料殿後，楊征找到其中的黑袍執事，說明自己的來意。
「材料殿沒有虛蝕膏，」黑袍執事擺出冷冰冰的臉說道。
「沒有麼……」
楊征臉色有些難看，但他還是多問了一句，「器峰上可有人擁有此物？」
「自然是有的，這東西的配方，就掌握在火命那老頭身上，」黑袍執事又是冷哼一聲，態度愈發不好了。
「敢問……」
「器峰側面的紅房子就屬於他，不過實話告訴你，這老頭不是什麼善茬，甭指望從他身上弄到什麼，」黑袍執事越說越是忿忿不平。
這位執事與那位火命過節這麼深的麼？
聽這意思，虛蝕膏不是很好拿……
「謝過前輩，」楊征還是拱手離開了材料殿。
虛蝕膏是必須之物，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他又怎麼會輕易放棄？
在器峰上繞行一圈後，楊征就找到了火命所在的那間紅房子。
這間房子並不是紅色的，只是房梁、房柱全部是鏤空的，其中鑲嵌著一道道法陣，不斷有火焰在其中流轉，最後匯聚在房子中央。
一位渾身長滿紅毛的魁梧老者正掄起錘子，不斷敲打著一根劍條。
旁邊還有幾位童子渾身冒汗，仿佛隨時支撐不住的模樣。
「哐哐哐……」
黑錘猛砸，火星四濺。
「咔！」
那根劍條直接從中折斷。
魁梧老者看到這一幕，氣得鬍子亂飄，怒罵道：「老子明明添加了足量的青霄碳，為什麼還會折斷！」
幾位童子嚇得瑟瑟發抖，不敢說話。
他們的師父每次錘鍊失敗，就會大發雷霆。
「果然是暴脾氣……」
楊征在外面站定一會，逕自入內，拱手道：「晚輩楊征，拜見火命前輩。」
這火命本來心情不佳，看了楊征一眼，發現是個鍊氣期的雜毛，怒視一眼道：「你最好有什麼好事找老子，不然我這個大的錘子掄到你身上，嘿……」
幾位童子臉色頓時緊張起來，他們可是知道，師父不是開玩笑的，是真有可能掄死眼前這人。
一位童子更是向楊征使眼色，示意楊征速速離去。
火命這等地位的煉器師，殺一個正式弟子最多就是寫個宗門報告罷了。
「火命前輩，這是在錘鍊雲霄金銳鋒劍？」楊征直勾勾盯著劍條說道。
此話一出，原本滿肚子怒火的火命，倒是露出幾分詫異之色。
這雲霄金銳鋒劍本就罕見，況且他還未煉製成功，目前僅有一根劍條，這小子是如何辨認出來的？
他自然不知，在楊征的視線中，浮現著神鑒真解道書的鑑定結果。
【雲霄金銳鋒劍（煉製失敗）】
楊征心中念頭一轉，拱手笑道：「晚輩曾前往焚劍山莊，見一石壁上記錄著此物，與此大差不差，故而方才有此一問，算是運氣好撞上了。」
運氣好？
我怎麼不信呢？
火命斜睨著楊征，「你來此目的是什麼？」
楊征避而不答，仍舊是盯著通紅的劍條說道：「前輩，這雲霄金銳鋒劍鋒銳無雙，卻極易折斷，故而需添加青霄碳。」
「但這青霄碳少一分，劍條就軟難成形，多一分便剛脆易斷，此為難點。」
火命越發詫異的看著楊征，將錘子砸在鐵砧上，冷笑一聲，「你又懂了？」
「那牆壁上也曾記錄著青霄碳的用量，若是四尺劍，需一兩七錢四厘青霄碳，一厘不可多，一厘不可少，」楊征低頭說道。
換一個人這般說話，火命這暴脾氣都未必聽得進去。
但楊征先有一個焚劍山莊石壁的故事，又將用量說得如此精確，倒是讓火命心中生出了三分信任。
「你確定？」
「晚輩十分確定，前輩可以一試，若前輩能煉成這把劍，晚輩也替前輩感到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