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陰陽開庭，直播索命！
周坤愣了一下，隨即怒吼道：「我看什麼直播！我要你現在就去把他的腦袋給我擰下來！」
「周總，」黑豹打斷了他，「老爺子……現在正在全網直播。」
「你他媽胡說八道什麼！」
周坤一邊罵著，一邊不耐煩地點開了助理遞過來的平板。
林弦的直播間。
當他看清屏幕上那張慘白的病床，和床上那個奄奄一息的老人時，他整個人，僵住了。
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是……」
他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而直播間的畫面上，那隻連接著呼吸機的，屬於周鴻遠的手指，忽然，動了一下。
然後，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指向了鏡頭。
全網幾百萬觀眾，都看到了這一幕。
【我操！他動了！他指著我們！】
【他好像想說什麼！】
【天啊，這是迴光返照嗎？】
就在這時，一道陰間的綠色彈幕，悠悠地飄過屏幕，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調侃。
【打工人黑無常：別指了，老周，我們就在你床邊呢。簿子都拿好了，就等你咽氣了。】
這條彈幕，如同死神的判詞，定格在幾百萬人的屏幕上。
與此同時，京城頂級私立醫院的ICU病房內。
空氣里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檀香味。
病床邊，除了幾個戰戰兢兢的護士，還站著三位身穿道袍，仙風道骨模樣的「大師」。
他們是周家花了天價，從各地請來為周鴻遠「續命」的高人。
為首的一位姓劉，人稱「劉半仙」，此刻正捻著山羊鬍，一臉不悅地看著護士長手裡那台正在直播的手機。
「胡鬧！」劉半仙呵斥道，「周老先生命懸一線，你們居然讓一個網絡神棍在這裡開直播？成何體統！萬一驚擾了老先生的魂魄，你們擔待得起嗎？」
護士長一臉為難：「劉大師，這是……這是周坤先生的意思，他說讓我們別關……」
「周總糊塗，你們也跟著糊塗？」另一個矮胖的「王大師」附和道，「趕緊關了！這種譁眾取寵的小丑，只會壞了我們的大事！」
他們嘴上說得義正辭嚴，心裡卻在打鼓。
周家的錢好賺，可周鴻遠這口氣，他們吊了三天，也不見半點起色。
眼看就要露餡，這個直播正好成了他們推卸責任的完美藉口。
就在護士長準備關掉直播時，手機里，林弦那不帶一絲波瀾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
「陽世律法，或有疏漏。」
「陰司審判，從無錯枉。」
「今日，貧道便在此，開一場陰陽法庭，將那些被掩蓋的血債，公之於眾。」
「周鴻遠，你，可認罪？」
聲音不大，卻讓整個ICU病房的溫度，驟然降了幾個度。
劉半仙三人先是一愣，隨即嗤笑出聲。
「陰陽法庭？好大的口氣！」劉半仙滿臉不屑，「裝神弄鬼，也敢在老夫面前班門弄斧？」
他話音未落，病房內的儀器，毫無徵兆地發出了刺耳的尖嘯！
「滴滴滴滴——！」
心率、血壓、血氧……所有的監測數據，在屏幕上變成了一團瘋狂跳動的亂麻！
「怎麼回事？！」護士長驚叫起來。
「穩……穩住！快叫醫生！」
病房裡，亂成一團。
而直播畫面里，所有觀眾都看到，慘白的病房背景上，開始出現一些……扭曲的，半透明的影子。
那些影子，起初很淡，像是信號不良的雪花。
但很快，它們開始凝聚成形。
一個，兩個，三個……
一個個虛幻的人影，憑空出現在周鴻的的病床周圍。
他們有的斷了手，有的沒了腿，有的脖子上還留著猙獰的勒痕。
一個抱著肚子的女人，虛影的小腹高高隆起，臉上掛著兩行血淚，死死盯著病床上的周鴻遠。
【我操……那是什麼？！】
【鬼！是鬼啊！！】
【媽媽我害怕！直播間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不是特效！絕對不是特效！你們看那些儀器的反應！】
陽間的彈幕，被前所未有的恐懼淹沒。
而陰間的彈幕，卻是一片復仇的狂歡。
【枉死城居民A：哈哈哈！周鴻遠！你看看我！看看我這條被你叫人打斷的腿！】
【枉死城居民B：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你還我的孩子……】
【打工人黑無常：都排好隊，一個個來，別擠。今天道長做主，讓你們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病房內。
劉半仙三人看著眼前這恐怖離奇的一幕，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妖……妖孽！何方妖孽！」
劉半仙壯著膽子，從懷裡掏出一把據說開了光的桃木劍，對著離他最近的一個虛影哆哆嗦嗦地刺了過去。
「我……我可是龍虎山正統……」
他的話還沒說完，那把號稱能「斬妖除魔」的桃木劍，在碰到虛影的瞬間，「咔嚓」一聲，碎成了漫天木屑。
「啊！」
劉半仙怪叫一聲，嚇得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另一個王大師更是不堪，他從兜里抓出一大把黃色的符紙，嘴裡念著誰也聽不懂的咒語，往前一撒。
「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快顯靈！」
那些符紙，飄到半空，連一個鬼影的邊都沒沾到，就「呼」的一下，自燃了起來，瞬間化為飛灰。
最後那個最年輕的道士，更是兩眼一翻，口吐白沫，直接嚇暈了過去。
法器盡碎，高人失態。
這一幕，通過直播，傳遍了全網。
而病床上，那個一直處於深度昏迷，僅靠呼吸機維持生命的老人——周鴻遠。
他的眼皮，突然劇烈地顫抖起來。
然後，猛地睜開！
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沒有半分劫後餘生的清明，只有無邊無際的恐懼。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個當年被他逼得跳樓的王大爺，此刻就飄在他的床頭，對他陰森森地笑。
他看到了那個被他滅口的商業對手，正用一雙沒有眼白的眼睛，死死地瞪著他。
他看到了那個懷孕八個月，被他手下推倒導致一屍兩命的女人，正抱著一個虛幻的血嬰，在他耳邊悽厲地哭嚎。
十七個！
足足十七個冤魂！
「周總，」黑豹打斷了他，「老爺子……現在正在全網直播。」
「你他媽胡說八道什麼！」
周坤一邊罵著，一邊不耐煩地點開了助理遞過來的平板。
林弦的直播間。
當他看清屏幕上那張慘白的病床，和床上那個奄奄一息的老人時，他整個人，僵住了。
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是……」
他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而直播間的畫面上，那隻連接著呼吸機的，屬於周鴻遠的手指，忽然，動了一下。
然後，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指向了鏡頭。
全網幾百萬觀眾，都看到了這一幕。
【我操！他動了！他指著我們！】
【他好像想說什麼！】
【天啊，這是迴光返照嗎？】
就在這時，一道陰間的綠色彈幕，悠悠地飄過屏幕，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調侃。
【打工人黑無常：別指了，老周，我們就在你床邊呢。簿子都拿好了，就等你咽氣了。】
這條彈幕，如同死神的判詞，定格在幾百萬人的屏幕上。
與此同時，京城頂級私立醫院的ICU病房內。
空氣里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檀香味。
病床邊，除了幾個戰戰兢兢的護士，還站著三位身穿道袍，仙風道骨模樣的「大師」。
他們是周家花了天價，從各地請來為周鴻遠「續命」的高人。
為首的一位姓劉，人稱「劉半仙」，此刻正捻著山羊鬍，一臉不悅地看著護士長手裡那台正在直播的手機。
「胡鬧！」劉半仙呵斥道，「周老先生命懸一線，你們居然讓一個網絡神棍在這裡開直播？成何體統！萬一驚擾了老先生的魂魄，你們擔待得起嗎？」
護士長一臉為難：「劉大師，這是……這是周坤先生的意思，他說讓我們別關……」
「周總糊塗，你們也跟著糊塗？」另一個矮胖的「王大師」附和道，「趕緊關了！這種譁眾取寵的小丑，只會壞了我們的大事！」
他們嘴上說得義正辭嚴，心裡卻在打鼓。
周家的錢好賺，可周鴻遠這口氣，他們吊了三天，也不見半點起色。
眼看就要露餡，這個直播正好成了他們推卸責任的完美藉口。
就在護士長準備關掉直播時，手機里，林弦那不帶一絲波瀾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
「陽世律法，或有疏漏。」
「陰司審判，從無錯枉。」
「今日，貧道便在此，開一場陰陽法庭，將那些被掩蓋的血債，公之於眾。」
「周鴻遠，你，可認罪？」
聲音不大，卻讓整個ICU病房的溫度，驟然降了幾個度。
劉半仙三人先是一愣，隨即嗤笑出聲。
「陰陽法庭？好大的口氣！」劉半仙滿臉不屑，「裝神弄鬼，也敢在老夫面前班門弄斧？」
他話音未落，病房內的儀器，毫無徵兆地發出了刺耳的尖嘯！
「滴滴滴滴——！」
心率、血壓、血氧……所有的監測數據，在屏幕上變成了一團瘋狂跳動的亂麻！
「怎麼回事？！」護士長驚叫起來。
「穩……穩住！快叫醫生！」
病房裡，亂成一團。
而直播畫面里，所有觀眾都看到，慘白的病房背景上，開始出現一些……扭曲的，半透明的影子。
那些影子，起初很淡，像是信號不良的雪花。
但很快，它們開始凝聚成形。
一個，兩個，三個……
一個個虛幻的人影，憑空出現在周鴻的的病床周圍。
他們有的斷了手，有的沒了腿，有的脖子上還留著猙獰的勒痕。
一個抱著肚子的女人，虛影的小腹高高隆起，臉上掛著兩行血淚，死死盯著病床上的周鴻遠。
【我操……那是什麼？！】
【鬼！是鬼啊！！】
【媽媽我害怕！直播間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不是特效！絕對不是特效！你們看那些儀器的反應！】
陽間的彈幕，被前所未有的恐懼淹沒。
而陰間的彈幕，卻是一片復仇的狂歡。
【枉死城居民A：哈哈哈！周鴻遠！你看看我！看看我這條被你叫人打斷的腿！】
【枉死城居民B：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你還我的孩子……】
【打工人黑無常：都排好隊，一個個來，別擠。今天道長做主，讓你們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病房內。
劉半仙三人看著眼前這恐怖離奇的一幕，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妖……妖孽！何方妖孽！」
劉半仙壯著膽子，從懷裡掏出一把據說開了光的桃木劍，對著離他最近的一個虛影哆哆嗦嗦地刺了過去。
「我……我可是龍虎山正統……」
他的話還沒說完，那把號稱能「斬妖除魔」的桃木劍，在碰到虛影的瞬間，「咔嚓」一聲，碎成了漫天木屑。
「啊！」
劉半仙怪叫一聲，嚇得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另一個王大師更是不堪，他從兜里抓出一大把黃色的符紙，嘴裡念著誰也聽不懂的咒語，往前一撒。
「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快顯靈！」
那些符紙，飄到半空，連一個鬼影的邊都沒沾到，就「呼」的一下，自燃了起來，瞬間化為飛灰。
最後那個最年輕的道士，更是兩眼一翻，口吐白沫，直接嚇暈了過去。
法器盡碎，高人失態。
這一幕，通過直播，傳遍了全網。
而病床上，那個一直處於深度昏迷，僅靠呼吸機維持生命的老人——周鴻遠。
他的眼皮，突然劇烈地顫抖起來。
然後，猛地睜開！
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沒有半分劫後餘生的清明，只有無邊無際的恐懼。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個當年被他逼得跳樓的王大爺，此刻就飄在他的床頭，對他陰森森地笑。
他看到了那個被他滅口的商業對手，正用一雙沒有眼白的眼睛，死死地瞪著他。
他看到了那個懷孕八個月，被他手下推倒導致一屍兩命的女人，正抱著一個虛幻的血嬰，在他耳邊悽厲地哭嚎。
十七個！
足足十七個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