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東漢末年？大賢良師！
欠黑幫錢不還的下場。
器官被賣掉，甚至只剩下一具空殼的軀殼，也要被賣掉，警察還要負責幹這件事.....
天堂和地獄的分割線，就是街區和街區之間而已...
張雲立刻就意識到了，自己欠黑幫的債款，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概念了....一股子反酸感上來，想吐.....
呼嘯而來的嘔吐感根本壓制不住。
看著張雲的表情緊繃，布萊克警官拍了拍張雲的肩膀說道：「放心，作為宗教人士，還是合法移民二代，那些黑幫不會對你這麼樣的，他們一般都很相信這個，最多要你的手和腎臟，沒什麼大不了的.....」
張雲只覺得腦袋突突。
但真的也怪罪不了前身。
畢竟再不借錢就得成為流浪漢了，成為流浪漢下場可不好——特別是自己相貌，長相英俊還細皮嫩肉的亞洲帥男。
「簡直糟糕透頂了，現在的處境.....」
.....
其實布萊克警長的話就很簡單。
讓張雲不要占著茅坑不拉屎。
倒也是出於一些善意的提醒。
此時張雲就看著自己的處境。
欠著黑幫的錢。
欠著國稅局的錢。
還他媽生活在一個動不動就把人做成糖霜蘋果的地方，出了這種案子，警察的第一反應居然是抱怨沒有中間人幫忙處理屍體，還要肉身親自來收屍，又麻煩又危險。
就連穿著昂貴防彈衣的老警長，都覺得這又麻煩又危險，更別說住在這個地方的自己。
先不說失去房子成為流浪漢會遭遇什麼事.......
我他媽是不是要想著重開了？
「嘿，小兄弟過來幫幫我吧。」
此時張雲就回過頭，看到一個比自己年紀大不了多少的青年叫自己，他叫艾利克斯，是個混血兒，目前在奧克蘭市警察局法醫部門。
雖然有一對湛藍的眼睛，但整體面容是黃種人的樣子。
英俊修長，東方骨相，西方皮相。
「哦，好。」
布萊克警長總體對自己還是不錯的，幫幫他們的忙也不是不可以。
更何況，和拿槍的人打好交道，總不是什麼壞事....
「來，接著。」
艾利克斯隨手就把一個腐爛的人頭丟給了張雲。
我尼瑪！
張雲下意識接住之後，簡直感覺日了狗。
那粘稠流漿的手感，仿佛正在抓著一團正在融化的橡皮泥。
「這三顆人頭就不要了，顱骨被敲碎也沒人要，幫我們就地處理掉吧。」此時艾利克斯就打量著張雲的反應，卻是輕輕的搖頭。
這心理承受能力可看起來不像能子承父業的樣子呀。
果然像布萊克警長說的一樣。
他還是離開這裡吧。
華裔黃種人的身份去找個唐人街洗碗，或者乾脆找福清幫尋求庇佑....
雖然同樣沒有希望。
但起碼能夠苟活下去。
然而此時的張雲確實愣住了。
也有接觸屍體的噁心....但最大的原因，還是腦海里響起的聲音。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歲在甲子，天下大吉】
【漢室傾頹，道統不絕】
【今逢末世，當有傳人振太平之道】
【太平道統系統激活！】
【觸發任務：收斂逃災難民的屍體，獎勵功德！】
此時的張雲就看著眼前出現的系統面板。
我日，統子！
之前不是幻聽。
我真的有系統！
而收斂屍體就能夠獲得功德！？
但是.
此時張雲的表情就有點呆滯，看起來像被屍體嚇到了....
漢室傾頹是什麼鬼！
這裡是啊美麗肯啊！
不是東漢末年啊！
但此時，內心雖然瘋狂吐槽。
張雲還就強忍著噁心。
「艾利克斯先生，請讓我來吧。」
「哦。」此時艾利克斯就將三顆腐爛的人頭給了張雲。
於是乎警方那邊就在收斂著很有價值的屍體碎塊，而蘇雲則是將那三顆被敲爛無價值的頭顱，拿去處理掉。
貧民窟的土地就並不值錢。
沒人在乎旁邊是否埋著屍體。
旁邊就是無人看管的荒冢。
在埋下這三顆頭顱之後，張雲就頓了頓。
「能給我三支煙嗎？」
「這裡也就只有我會用那麼沒勁兒的東西了。」艾利克斯隨手丟了三根煙給張雲，有些好奇，張雲要三根煙來幹嘛？
張雲也知道這一點，要是向其他警察要，甚至向布萊克警長要，也只會要到更狠活的東西。
此時三根煙就豎插在剛剛埋葬的新土胚上。
「這是我們華夏的斂葬儀式，以寄託對死者的哀思吧。」
艾利克斯稍微有點意外，但也沒繼續說什麼。
而此時旁邊也有一些南美的移民在看著...無論合法的，非法的.....
在黑暗的深處看著這位收屍人。
對這三具被折磨的屍體給予的最後尊重....
...
「你覺得，這位收屍人的後人，怎麼樣，他能繼續在這個位置站著嗎？」
此時回市裡的警車上。
布萊克警長就看著旁邊的艾利克斯。
艾利克斯就點燃了一根純正的香菸，沒有摻雜任何狠活的東西。
「我覺得他做不來。」
「因為那小子太膽小了嗎？」此時的布萊克警長就頓了頓說道：「看他接過人頭的慫樣，和他父親完全不一樣，真懷念他父親還在的日子....我們就不必這樣狗屎一樁一樁的事情都要自己來辦。」
「不.....我並非覺得他膽小。」
「而是他把那些屍體當成了人，一個個活生生的人...這樣的人，是沒辦法做這件事的。」
此時，開著車的艾利克斯左手叼著煙，右手握著方向盤，行走在回警局的路上。
夏日的風微微的吹拂著。
海港，海鷗，微風。
布萊克看不清艾利克斯的表情。
誰知道呢。
....
名義上來說。
張雲這一次還是幫了警察的忙。
在布萊克警長他們回去之前還給了張雲50美金。
算是這一次「收屍」幫忙的報酬。
【功德加3】
【宿主可使用功德進行加點，或者兌換物品】
此時回到太平堂的張雲就看著自己的任務面板。
「讓我看看兌換列表。」
【目前宿主可兌換道具，黃符（化水用，可治癒輕微疾病和傷痛）一功德為一張】
【太平望氣術：10功德】
【屬性點，一功德折合兌換0.1點屬性】
【宿主屬性】
【體質：0.4】
【力量：0.5】
【精神：1.3】
【敏捷：0.7】
【正常成年人的屬性為一】
「兌換一張黃符，而且剩下兩點分別加到力量和體質上！」
靈光一閃，張雲的手中就出現了一張黃色的符。
而當點數加到了力量和體質上的時候，就感覺到身體內湧出的力量....直觀體現就是自己現在扛起木桌很輕鬆。
從「能」到「輕鬆」的大區別！
系統沒騙人！
「我他媽起飛！」
忍住，他媽不能笑。
有系統的話。
起碼的....現狀不是那麼絕望啊！
那就是自己在這亂世....是的，就是他媽亂世。
是的，雖然系統標註的年代有點奇怪。
但好像總體來說是沒毛病的。
穿越到這混亂程度堪比五代十國的地方。
系統就是自己安身立命的資本。
「除了收斂屍體，我還有什麼方法能增加功德？」
【斬奸除惡，葬送亡者，點燃信仰！】
【主線任務1：取得（大賢良師）之名號！】
【主線任務2：平定東漢末年的亂世！】
看著周圍的樣子——感覺系統說是東漢末年也沒毛病。
張雲默默的吐槽。
也就是說。
首先我要在這個新教徒遍地的地方發展太平教。
其次我還要取得大賢良師的名號？
張雲就看著這兩條主線任務。
先暫時不考慮這麼多了。
現在自己最要緊的任務就是，功德，功德，功德。
增強自身能力。
收斂屍體。
賺取美金，賺取功德。
...
穿越而來，張雲都沒怎麼好好休息，都在消化著這裡的一切東西。
到今天總算是安下心來。
張雲做了一個夢。
在夢裡。
張雲見到了一個叫做胡安的人。
一個身材消瘦，皮膚黝黑，看起來約莫40歲的墨西哥人，旁邊是一個身材有些圓潤發福的墨西哥女人，年齡稍微比他小一點。
而旁邊則是一個矮小的少年。
在夢裡，張雲來到了墨西哥東部的一個小村莊裡，坐在籬笆樁上。
家中世代務農，是老老實實的農民，等明年這片玉米地一定能長得好高好高吧。
張雲看著玉米田，有兩個正在追逐打鬧的少年。
那時候能讓大兒子和小兒子都讀上了書，搬進城裡過好日子。
胡安自豪的說著家裡的長子，讀了高中，甚至能上大學，以後好日子一定有了。
直到有一天。
毒販來了。
他們搶走了土地。
用來種植大麻和罌粟。
要麼成為毒販的手下，要麼被趕出家園。
說到這裡，胡安開始哭了起來。
大兒子也許是讀了書，他去跟那些毒販爭辯了起來。
於是毒販就把他的腦袋做成了火龍果。
並且還強迫自己一家人和那顆人頭共處1室，三天三夜。
直到腐爛。
胡安逃跑了。
帶著僅剩的妻子和二兒子，準備去美國。
胡安說，去到了美國，一切都會好起來了。
雖然可口可樂讓他們喝不上純淨的水。
雖然， CIA和毒販的合作讓他們被迫離開賴以生存的土地。
但至少去到了美國，也許能夠活下來。
逃離這片被戰火，毒販，惡黨摧殘的土地。
一家三口就從借一筆錢開始。
也許到了新的土地，有了新的生活。
至少讓我的小兒子活下去。
胡安說借了一筆錢，想要重新開始。
他去當伐木工，去打黑工洗碗，去清理下水道。
每天只睡4個小時。
剩下的時間全部在打工。
但最後還是沒辦法還上欠的債軒，就算黑幫的人說只要把小兒子交出來，以前的帳就能一筆勾銷。
但胡安。
去卻始終都不願。
自己的一切都是為了孩子，將孩子賣掉。
那自己所做的一切又有什麼意義了呢？
所以最後....
「先生，我對不起我的孩子和老婆。」
「但至少現在，我們一家團聚了。」
「謝謝您，先生....我還有500美元藏在地板里，我看到了，那些黑幫也沒有把他收走，您就去把錢給拿了吧....」
金色的玉米地里。
大的墨西哥捲髮青年拿著吉他彈唱著張雲聽不懂的民謠，空靈流長傳入張雲的耳中。
而胡安則是站起身來牽著小兒子的手，還有老婆的手，朝著金色的玉米地走去。
略帶歉意的看著青年。
嘿。
希望沒讓你等我們太久。
如果可以的話。
我希望你們能晚點來....
胡安笑了笑。
但至少現在團聚了，不是嗎？
....
次日清晨，張雲睜開雙眼。
恍惚之間還在昨夜的夢中。
「昨晚夢裡的，是那三個人....」
不是三顆血淋淋的人頭。
而是。
活生生的人....
有血有肉，曾經存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人...
器官被賣掉，甚至只剩下一具空殼的軀殼，也要被賣掉，警察還要負責幹這件事.....
天堂和地獄的分割線，就是街區和街區之間而已...
張雲立刻就意識到了，自己欠黑幫的債款，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概念了....一股子反酸感上來，想吐.....
呼嘯而來的嘔吐感根本壓制不住。
看著張雲的表情緊繃，布萊克警官拍了拍張雲的肩膀說道：「放心，作為宗教人士，還是合法移民二代，那些黑幫不會對你這麼樣的，他們一般都很相信這個，最多要你的手和腎臟，沒什麼大不了的.....」
張雲只覺得腦袋突突。
但真的也怪罪不了前身。
畢竟再不借錢就得成為流浪漢了，成為流浪漢下場可不好——特別是自己相貌，長相英俊還細皮嫩肉的亞洲帥男。
「簡直糟糕透頂了，現在的處境.....」
.....
其實布萊克警長的話就很簡單。
讓張雲不要占著茅坑不拉屎。
倒也是出於一些善意的提醒。
此時張雲就看著自己的處境。
欠著黑幫的錢。
欠著國稅局的錢。
還他媽生活在一個動不動就把人做成糖霜蘋果的地方，出了這種案子，警察的第一反應居然是抱怨沒有中間人幫忙處理屍體，還要肉身親自來收屍，又麻煩又危險。
就連穿著昂貴防彈衣的老警長，都覺得這又麻煩又危險，更別說住在這個地方的自己。
先不說失去房子成為流浪漢會遭遇什麼事.......
我他媽是不是要想著重開了？
「嘿，小兄弟過來幫幫我吧。」
此時張雲就回過頭，看到一個比自己年紀大不了多少的青年叫自己，他叫艾利克斯，是個混血兒，目前在奧克蘭市警察局法醫部門。
雖然有一對湛藍的眼睛，但整體面容是黃種人的樣子。
英俊修長，東方骨相，西方皮相。
「哦，好。」
布萊克警長總體對自己還是不錯的，幫幫他們的忙也不是不可以。
更何況，和拿槍的人打好交道，總不是什麼壞事....
「來，接著。」
艾利克斯隨手就把一個腐爛的人頭丟給了張雲。
我尼瑪！
張雲下意識接住之後，簡直感覺日了狗。
那粘稠流漿的手感，仿佛正在抓著一團正在融化的橡皮泥。
「這三顆人頭就不要了，顱骨被敲碎也沒人要，幫我們就地處理掉吧。」此時艾利克斯就打量著張雲的反應，卻是輕輕的搖頭。
這心理承受能力可看起來不像能子承父業的樣子呀。
果然像布萊克警長說的一樣。
他還是離開這裡吧。
華裔黃種人的身份去找個唐人街洗碗，或者乾脆找福清幫尋求庇佑....
雖然同樣沒有希望。
但起碼能夠苟活下去。
然而此時的張雲確實愣住了。
也有接觸屍體的噁心....但最大的原因，還是腦海里響起的聲音。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歲在甲子，天下大吉】
【漢室傾頹，道統不絕】
【今逢末世，當有傳人振太平之道】
【太平道統系統激活！】
【觸發任務：收斂逃災難民的屍體，獎勵功德！】
此時的張雲就看著眼前出現的系統面板。
我日，統子！
之前不是幻聽。
我真的有系統！
而收斂屍體就能夠獲得功德！？
但是.
此時張雲的表情就有點呆滯，看起來像被屍體嚇到了....
漢室傾頹是什麼鬼！
這裡是啊美麗肯啊！
不是東漢末年啊！
但此時，內心雖然瘋狂吐槽。
張雲還就強忍著噁心。
「艾利克斯先生，請讓我來吧。」
「哦。」此時艾利克斯就將三顆腐爛的人頭給了張雲。
於是乎警方那邊就在收斂著很有價值的屍體碎塊，而蘇雲則是將那三顆被敲爛無價值的頭顱，拿去處理掉。
貧民窟的土地就並不值錢。
沒人在乎旁邊是否埋著屍體。
旁邊就是無人看管的荒冢。
在埋下這三顆頭顱之後，張雲就頓了頓。
「能給我三支煙嗎？」
「這裡也就只有我會用那麼沒勁兒的東西了。」艾利克斯隨手丟了三根煙給張雲，有些好奇，張雲要三根煙來幹嘛？
張雲也知道這一點，要是向其他警察要，甚至向布萊克警長要，也只會要到更狠活的東西。
此時三根煙就豎插在剛剛埋葬的新土胚上。
「這是我們華夏的斂葬儀式，以寄託對死者的哀思吧。」
艾利克斯稍微有點意外，但也沒繼續說什麼。
而此時旁邊也有一些南美的移民在看著...無論合法的，非法的.....
在黑暗的深處看著這位收屍人。
對這三具被折磨的屍體給予的最後尊重....
...
「你覺得，這位收屍人的後人，怎麼樣，他能繼續在這個位置站著嗎？」
此時回市裡的警車上。
布萊克警長就看著旁邊的艾利克斯。
艾利克斯就點燃了一根純正的香菸，沒有摻雜任何狠活的東西。
「我覺得他做不來。」
「因為那小子太膽小了嗎？」此時的布萊克警長就頓了頓說道：「看他接過人頭的慫樣，和他父親完全不一樣，真懷念他父親還在的日子....我們就不必這樣狗屎一樁一樁的事情都要自己來辦。」
「不.....我並非覺得他膽小。」
「而是他把那些屍體當成了人，一個個活生生的人...這樣的人，是沒辦法做這件事的。」
此時，開著車的艾利克斯左手叼著煙，右手握著方向盤，行走在回警局的路上。
夏日的風微微的吹拂著。
海港，海鷗，微風。
布萊克看不清艾利克斯的表情。
誰知道呢。
....
名義上來說。
張雲這一次還是幫了警察的忙。
在布萊克警長他們回去之前還給了張雲50美金。
算是這一次「收屍」幫忙的報酬。
【功德加3】
【宿主可使用功德進行加點，或者兌換物品】
此時回到太平堂的張雲就看著自己的任務面板。
「讓我看看兌換列表。」
【目前宿主可兌換道具，黃符（化水用，可治癒輕微疾病和傷痛）一功德為一張】
【太平望氣術：10功德】
【屬性點，一功德折合兌換0.1點屬性】
【宿主屬性】
【體質：0.4】
【力量：0.5】
【精神：1.3】
【敏捷：0.7】
【正常成年人的屬性為一】
「兌換一張黃符，而且剩下兩點分別加到力量和體質上！」
靈光一閃，張雲的手中就出現了一張黃色的符。
而當點數加到了力量和體質上的時候，就感覺到身體內湧出的力量....直觀體現就是自己現在扛起木桌很輕鬆。
從「能」到「輕鬆」的大區別！
系統沒騙人！
「我他媽起飛！」
忍住，他媽不能笑。
有系統的話。
起碼的....現狀不是那麼絕望啊！
那就是自己在這亂世....是的，就是他媽亂世。
是的，雖然系統標註的年代有點奇怪。
但好像總體來說是沒毛病的。
穿越到這混亂程度堪比五代十國的地方。
系統就是自己安身立命的資本。
「除了收斂屍體，我還有什麼方法能增加功德？」
【斬奸除惡，葬送亡者，點燃信仰！】
【主線任務1：取得（大賢良師）之名號！】
【主線任務2：平定東漢末年的亂世！】
看著周圍的樣子——感覺系統說是東漢末年也沒毛病。
張雲默默的吐槽。
也就是說。
首先我要在這個新教徒遍地的地方發展太平教。
其次我還要取得大賢良師的名號？
張雲就看著這兩條主線任務。
先暫時不考慮這麼多了。
現在自己最要緊的任務就是，功德，功德，功德。
增強自身能力。
收斂屍體。
賺取美金，賺取功德。
...
穿越而來，張雲都沒怎麼好好休息，都在消化著這裡的一切東西。
到今天總算是安下心來。
張雲做了一個夢。
在夢裡。
張雲見到了一個叫做胡安的人。
一個身材消瘦，皮膚黝黑，看起來約莫40歲的墨西哥人，旁邊是一個身材有些圓潤發福的墨西哥女人，年齡稍微比他小一點。
而旁邊則是一個矮小的少年。
在夢裡，張雲來到了墨西哥東部的一個小村莊裡，坐在籬笆樁上。
家中世代務農，是老老實實的農民，等明年這片玉米地一定能長得好高好高吧。
張雲看著玉米田，有兩個正在追逐打鬧的少年。
那時候能讓大兒子和小兒子都讀上了書，搬進城裡過好日子。
胡安自豪的說著家裡的長子，讀了高中，甚至能上大學，以後好日子一定有了。
直到有一天。
毒販來了。
他們搶走了土地。
用來種植大麻和罌粟。
要麼成為毒販的手下，要麼被趕出家園。
說到這裡，胡安開始哭了起來。
大兒子也許是讀了書，他去跟那些毒販爭辯了起來。
於是毒販就把他的腦袋做成了火龍果。
並且還強迫自己一家人和那顆人頭共處1室，三天三夜。
直到腐爛。
胡安逃跑了。
帶著僅剩的妻子和二兒子，準備去美國。
胡安說，去到了美國，一切都會好起來了。
雖然可口可樂讓他們喝不上純淨的水。
雖然， CIA和毒販的合作讓他們被迫離開賴以生存的土地。
但至少去到了美國，也許能夠活下來。
逃離這片被戰火，毒販，惡黨摧殘的土地。
一家三口就從借一筆錢開始。
也許到了新的土地，有了新的生活。
至少讓我的小兒子活下去。
胡安說借了一筆錢，想要重新開始。
他去當伐木工，去打黑工洗碗，去清理下水道。
每天只睡4個小時。
剩下的時間全部在打工。
但最後還是沒辦法還上欠的債軒，就算黑幫的人說只要把小兒子交出來，以前的帳就能一筆勾銷。
但胡安。
去卻始終都不願。
自己的一切都是為了孩子，將孩子賣掉。
那自己所做的一切又有什麼意義了呢？
所以最後....
「先生，我對不起我的孩子和老婆。」
「但至少現在，我們一家團聚了。」
「謝謝您，先生....我還有500美元藏在地板里，我看到了，那些黑幫也沒有把他收走，您就去把錢給拿了吧....」
金色的玉米地里。
大的墨西哥捲髮青年拿著吉他彈唱著張雲聽不懂的民謠，空靈流長傳入張雲的耳中。
而胡安則是站起身來牽著小兒子的手，還有老婆的手，朝著金色的玉米地走去。
略帶歉意的看著青年。
嘿。
希望沒讓你等我們太久。
如果可以的話。
我希望你們能晚點來....
胡安笑了笑。
但至少現在團聚了，不是嗎？
....
次日清晨，張雲睜開雙眼。
恍惚之間還在昨夜的夢中。
「昨晚夢裡的，是那三個人....」
不是三顆血淋淋的人頭。
而是。
活生生的人....
有血有肉，曾經存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