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媽的力量
沈媋歪了歪頭，懵懂道：「什麼問題？」
馮山海沉思片刻道：「我剛才並沒有要推動某種現象的想法，甚至於動都沒有動，現在增加想法再試試看。」
「怎麼試？」
「這樣——」
馮山海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
他打算丟個石頭。
其實人類的大部分攻擊手段，基本建立在相互作用力的基礎上。
丟石頭，就是其中之一。
而其本質，其實也是將能量轉化為動量。
那麼他用無終術，維持『丟石頭』這個現象的話會怎樣？
首先，馮山海丟出了一塊普通的石頭。
這只在樹幹上砸出一個白印。
然後，無終術再次啟動！
有了明確要維持的現象。
馮山海能明顯感覺到，這次發動無終術出現了靈力消耗！
明明他用出來的力量跟剛才沒什麼區別。
可當法術或者說靈力覆蓋到石頭。
丟石頭這個現象。
在石頭離開馮山海的手後又持續了數秒！
相同力量，但做功時間增加了數十倍，甚至於砸到樹幹都沒有停止做功！
這塊石頭直接瞬間就在樹幹上砸出了一個大坑！
簡直像是炸彈在樹幹上炸開。
看到這一幕，馮山海和沈媋一時間都愣住了。
馮山海吞咽了一下口水。
沈媋不敢置信地說道：「這是人能丟出來的石頭？」
「法術……很神奇吧。」
「太神奇了！」
接下來，馮山海突然靈機一動。
『既然丟石頭這個過程，可以被無終術延伸。』
『那麼……』
『我不用石頭，用空氣的話會怎樣？』
馮山海發動無終術後，朝著樹幹的方向推出一掌。
掌風推出——
直接在樹幹上打出『啪』的一聲！
掌風爆開，引得樹幹搖晃，拍落了不少綠葉。
掌風的威力相較於丟石頭弱了不少，可這比起剛才丟石頭，明顯要更讓人瞠目結舌！
沈媋看得忍不住原地小跑，喊道：「好厲害！看得我也想學法術！」
馮山海微笑道：「師妹你的修煉時間跟我差不多，不用太久的。」
「嗯！」
測試了丟石頭和推掌風。
馮山海到屋裡拿出一根登山用的拐杖。
接著，馮山海用拐杖舞動劍法。
劍法名為沈家劍。
據說是沈王府招募了武林高手後，一代代傳承並改進後留下的。
此外，沈家武功覆蓋到的範圍很多。
馮山海作為伴讀書童。
如果不是因為有修仙資質，在沈年學有所成離開沈萬府後，他需要陪沈年一起闖蕩江湖。
武功是必須要練的。
即便馮山海沒學十八般武藝，但拳、劍、槍、弓都有練，以應對不同情況。
沈媋看著馮山海舞劍。
眼神中露出驚詫，口中喃喃道：「舞劍，也能這麼好看嗎？」
聽到沈媋的低聲細語。
馮山海並沒有回應，畢竟他的全部心神都投入在了對力量的感受。
在劍舞中運用無終術。
馮山海能感覺到，好像有無形的手在推動拐杖運動。
或者說……
那是施展無終術後，過去的手與現在的延續。
只是這種力作用於物體上。
相對於物體，始終是處於一條直線的。
在此基礎上繼續施加力。
拐杖的速度也變得越來越快，直到馮山海再也握不住——
拐杖脫手。
在受到疊加的外力作用下。
落在地上的拐杖頓時炸成碎片。
好在這拐杖也就是在撿柴時，發現比較直的木棍，倒算不上有多珍貴。
就是一點遺憾罷了。
畢竟……
男人就喜歡造型筆直，能當劍用的木棍嘛。
不過這木棍也算是發揮了價值。
讓馮山海看到了無終術的厲害。
隨後，馮山海再拿起一根木棍劍舞。
再次測試，馮山海發現。
根據他施加給物體的力量不同。
維持運動現象時，靈力消耗的速率也不同。
總之，就是維持現象需要付出的能量越大，那麼法術能維持的時間就越短。
除非阻止現象繼續，那麼靈力就會一瞬間釋放。
正如剛才的掌風那樣。
所以維持劍的運動，這種需要持續力施加的現象。
無終術消耗的靈力反而少。
只是隨著他施加在劍上的力量越來越大。
無終術消耗的靈力也會加大，持續時間就會變短。
雖然馮山海還想繼續測試，但連續使用四次法術，體力消耗還是極大的。
馮山海還是就此作罷。
至少先吃個早飯，恢復些體力再說。
回到火堆旁。
馮山海和沈媋用已經幾乎見底的鹽抹了一些在烤魚。
就著野果和白開水一起吃下肚。
吃完飯，沈媋說道：「師兄，鹽已經要用完了。」
馮山海點頭道：「等你也學會法術，我們就離開這裡吧。」
「嗯……」
沈媋有些神情落寞地回應。
馮山海看出了沈媋的神情有些不對勁，問道：「怎麼了。」
沈媋說道：「雖然在這裡生活不比王府，但突然要離開了，感覺有些捨不得呢。」
「我會陪著你的。」
「嗯！」
聽到馮山海這樣說，沈媋頓時有些不敢看馮山海，但還是忍不住偷看了馮山海幾眼。
已然將失落的情緒忘乾淨了。
考慮到晚上還要留著靈力和體力修煉。
馮山海下午並不打算測試法術。
而沈媋則迫不及待地開始修煉。
正如馮山海所預估的那樣。
跟他修煉時間相差無幾的沈媋，在這次修煉後也提升到鍊氣一層。
而到選法術的時候。
沈媋道：「兩個人都選無終術的話會不會有些不太好啊，要是其他法術也很有用……」
馮山海搖頭道：「這暫時不用去考慮，無終山這個地名，本就是仙師給我們的提示，何況我們不知道其他法術的效果，或許有用，或許無用，而都選無終術，就有更多機會去嘗試無終術的各種應用。
「說得也對。」
於是，沈媋也選擇了跟馮山海一樣的無終術。
選好法術，沈媋便休息去了。
而馮山海則在沈媋休息時看了看自己的命格——
【大道命格·子憑母貴：作為子，能選擇並複製母所具備的命格；作為母，命格能複製給子使用。】
【一·沈媋/性命無憂：每六月能複製並積累一次性命，若死亡則自動使用並恢復至自身性命最佳狀態。（剩餘次數：2）】
【二·（已解鎖，待選）】
達到鍊氣期，第二個欄位也解放了。
只是沒第二個媽媽給他認啊。
估計得看到其他境界比他低的修仙者才行。
看完自己的命格，馮山海又看了看沈媋的命格。
在沈媋晉升鍊氣後，沈媋的命格能力也得到了提升。
馮山海從沈媋那獲得的命格能力也發生了改變。
從原來一年積累一次復活次數。
縮短到六月！
復活的效率快了一倍！
就挺離譜的。
不過他這大道命格的效果更離譜，居然能把別人升過級的命格也複製過來。
六小時後。
沈媋悠悠轉醒對馮山海道：「師兄，到你了。」
馮山海點頭道：「好，讓我試試這鍊氣期修煉又是怎麼一回事。」
馮山海沉思片刻道：「我剛才並沒有要推動某種現象的想法，甚至於動都沒有動，現在增加想法再試試看。」
「怎麼試？」
「這樣——」
馮山海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
他打算丟個石頭。
其實人類的大部分攻擊手段，基本建立在相互作用力的基礎上。
丟石頭，就是其中之一。
而其本質，其實也是將能量轉化為動量。
那麼他用無終術，維持『丟石頭』這個現象的話會怎樣？
首先，馮山海丟出了一塊普通的石頭。
這只在樹幹上砸出一個白印。
然後，無終術再次啟動！
有了明確要維持的現象。
馮山海能明顯感覺到，這次發動無終術出現了靈力消耗！
明明他用出來的力量跟剛才沒什麼區別。
可當法術或者說靈力覆蓋到石頭。
丟石頭這個現象。
在石頭離開馮山海的手後又持續了數秒！
相同力量，但做功時間增加了數十倍，甚至於砸到樹幹都沒有停止做功！
這塊石頭直接瞬間就在樹幹上砸出了一個大坑！
簡直像是炸彈在樹幹上炸開。
看到這一幕，馮山海和沈媋一時間都愣住了。
馮山海吞咽了一下口水。
沈媋不敢置信地說道：「這是人能丟出來的石頭？」
「法術……很神奇吧。」
「太神奇了！」
接下來，馮山海突然靈機一動。
『既然丟石頭這個過程，可以被無終術延伸。』
『那麼……』
『我不用石頭，用空氣的話會怎樣？』
馮山海發動無終術後，朝著樹幹的方向推出一掌。
掌風推出——
直接在樹幹上打出『啪』的一聲！
掌風爆開，引得樹幹搖晃，拍落了不少綠葉。
掌風的威力相較於丟石頭弱了不少，可這比起剛才丟石頭，明顯要更讓人瞠目結舌！
沈媋看得忍不住原地小跑，喊道：「好厲害！看得我也想學法術！」
馮山海微笑道：「師妹你的修煉時間跟我差不多，不用太久的。」
「嗯！」
測試了丟石頭和推掌風。
馮山海到屋裡拿出一根登山用的拐杖。
接著，馮山海用拐杖舞動劍法。
劍法名為沈家劍。
據說是沈王府招募了武林高手後，一代代傳承並改進後留下的。
此外，沈家武功覆蓋到的範圍很多。
馮山海作為伴讀書童。
如果不是因為有修仙資質，在沈年學有所成離開沈萬府後，他需要陪沈年一起闖蕩江湖。
武功是必須要練的。
即便馮山海沒學十八般武藝，但拳、劍、槍、弓都有練，以應對不同情況。
沈媋看著馮山海舞劍。
眼神中露出驚詫，口中喃喃道：「舞劍，也能這麼好看嗎？」
聽到沈媋的低聲細語。
馮山海並沒有回應，畢竟他的全部心神都投入在了對力量的感受。
在劍舞中運用無終術。
馮山海能感覺到，好像有無形的手在推動拐杖運動。
或者說……
那是施展無終術後，過去的手與現在的延續。
只是這種力作用於物體上。
相對於物體，始終是處於一條直線的。
在此基礎上繼續施加力。
拐杖的速度也變得越來越快，直到馮山海再也握不住——
拐杖脫手。
在受到疊加的外力作用下。
落在地上的拐杖頓時炸成碎片。
好在這拐杖也就是在撿柴時，發現比較直的木棍，倒算不上有多珍貴。
就是一點遺憾罷了。
畢竟……
男人就喜歡造型筆直，能當劍用的木棍嘛。
不過這木棍也算是發揮了價值。
讓馮山海看到了無終術的厲害。
隨後，馮山海再拿起一根木棍劍舞。
再次測試，馮山海發現。
根據他施加給物體的力量不同。
維持運動現象時，靈力消耗的速率也不同。
總之，就是維持現象需要付出的能量越大，那麼法術能維持的時間就越短。
除非阻止現象繼續，那麼靈力就會一瞬間釋放。
正如剛才的掌風那樣。
所以維持劍的運動，這種需要持續力施加的現象。
無終術消耗的靈力反而少。
只是隨著他施加在劍上的力量越來越大。
無終術消耗的靈力也會加大，持續時間就會變短。
雖然馮山海還想繼續測試，但連續使用四次法術，體力消耗還是極大的。
馮山海還是就此作罷。
至少先吃個早飯，恢復些體力再說。
回到火堆旁。
馮山海和沈媋用已經幾乎見底的鹽抹了一些在烤魚。
就著野果和白開水一起吃下肚。
吃完飯，沈媋說道：「師兄，鹽已經要用完了。」
馮山海點頭道：「等你也學會法術，我們就離開這裡吧。」
「嗯……」
沈媋有些神情落寞地回應。
馮山海看出了沈媋的神情有些不對勁，問道：「怎麼了。」
沈媋說道：「雖然在這裡生活不比王府，但突然要離開了，感覺有些捨不得呢。」
「我會陪著你的。」
「嗯！」
聽到馮山海這樣說，沈媋頓時有些不敢看馮山海，但還是忍不住偷看了馮山海幾眼。
已然將失落的情緒忘乾淨了。
考慮到晚上還要留著靈力和體力修煉。
馮山海下午並不打算測試法術。
而沈媋則迫不及待地開始修煉。
正如馮山海所預估的那樣。
跟他修煉時間相差無幾的沈媋，在這次修煉後也提升到鍊氣一層。
而到選法術的時候。
沈媋道：「兩個人都選無終術的話會不會有些不太好啊，要是其他法術也很有用……」
馮山海搖頭道：「這暫時不用去考慮，無終山這個地名，本就是仙師給我們的提示，何況我們不知道其他法術的效果，或許有用，或許無用，而都選無終術，就有更多機會去嘗試無終術的各種應用。
「說得也對。」
於是，沈媋也選擇了跟馮山海一樣的無終術。
選好法術，沈媋便休息去了。
而馮山海則在沈媋休息時看了看自己的命格——
【大道命格·子憑母貴：作為子，能選擇並複製母所具備的命格；作為母，命格能複製給子使用。】
【一·沈媋/性命無憂：每六月能複製並積累一次性命，若死亡則自動使用並恢復至自身性命最佳狀態。（剩餘次數：2）】
【二·（已解鎖，待選）】
達到鍊氣期，第二個欄位也解放了。
只是沒第二個媽媽給他認啊。
估計得看到其他境界比他低的修仙者才行。
看完自己的命格，馮山海又看了看沈媋的命格。
在沈媋晉升鍊氣後，沈媋的命格能力也得到了提升。
馮山海從沈媋那獲得的命格能力也發生了改變。
從原來一年積累一次復活次數。
縮短到六月！
復活的效率快了一倍！
就挺離譜的。
不過他這大道命格的效果更離譜，居然能把別人升過級的命格也複製過來。
六小時後。
沈媋悠悠轉醒對馮山海道：「師兄，到你了。」
馮山海點頭道：「好，讓我試試這鍊氣期修煉又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