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你真是個混蛋
第106章 你真是個混蛋
從「新畫面」簽完合同出來，張甜愛執意要請他吃飯。
程天想都沒想就要拒絕，原因很簡單。
張甜愛雖然已經發育得很好，化妝打扮後也根本看不出是未成年。
可年齡問題卻是程天心中紅線，況且眼前這位的年齡一直是個未解之謎。
前世她一會兒是86年的，過兩年變90年，又過一年變92————
別人都是越活越老，她倒好，越活越年輕，數學意義上的年輕。
即便重生後程天底線已經很低，但在沒有徹底弄清她年齡之前，也不敢越雷池半步。
可還沒等他開口，張甜愛已經撅起了嘴：「不許拒絕！我剛還給你帶路了呢。」
程天無奈，想了想，就吃個飯，不干別的，問題應該不大。
她引路，程天開車載著她來到附近一家西餐廳。
剛落座，張甜愛便迫不及待地問：「你剛才在車上說，是通過和程指導打了一架，才拿到的角色？」
「也不是打架，就簡單切磋交流了一下。」
張甜愛白了他一眼：「你說什麼就什麼吧。」
不一會兒，西裝革履的服務員推著餐車，端上一份意面、兩份牛排。
程天瞥了一眼盤子裡擺得精緻規整的牛排，直接拿起餐刀。
手起刀落，把自己的全熟牛排切成一個個方形小塊，然後一股腦倒進意面里。
邊攪拌，邊抬頭看向張甜愛：「你要不要來點牛肉拌麵？」
張甜愛看見他這吃法，忍不住噗嗤一笑：「我減肥，不能吃碳水，吃牛排就夠了。」
她的笑聲，在靜謐的西餐廳中顯得尤為突兀。
旁邊一位四十來歲、梳著背頭、腕上露出半截金表的中年男食客正與女伴低聲交談。
聽到笑聲，下意識側目，目光先是落在張甜愛臉上，微微一頓。
隨即，他瞥見了程天面前那盤「傑作」：意面與牛排塊攪拌在一起，一雙筷子正夾起一大口往嘴裡送。
中年男子的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一下。
他優雅地右手握刀，左手捏叉，輕輕切下一小塊三分熟的帶血牛排，送入口中。
嚼了兩下後，不動聲色的一口吞下，放下刀叉，用餐巾布點了點嘴角。
「有些人啊，進了西餐廳，還以為在老家吃炸醬麵呢。」
中年男沒看程天，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傳過去，像是在跟女伴閒聊，餘光卻掃著張甜愛。
他的女伴掩嘴笑了笑：「你小點聲兒，人家可能就習慣這樣吃呢~」
程天手裡的筷子頓了一下，抬眼看了過去。
中年男這才「意外」地與程天目光相撞，臉上立刻露出一副和善笑容：「小伙子，別誤會啊，我就善意提醒一下，西餐有西餐的吃法。
你這樣————把牛排倒進面里拌著吃。
說好聽點叫隨性，說難聽點，容易讓人笑話咱國人不會吃西餐。」
他頓了頓，瞥了一眼張甜愛，笑道：「尤其是在漂亮的女孩子面前，多少講究點，是吧？」
張甜愛眨了眨眼，看了看中年男，又看了看程天，抿住嘴沒吭聲，眼裡卻多了絲玩味。
程天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不緊不慢地打量了對方一眼：「您這頓西餐，吃得挺累吧？」
「什麼意思？」中年男子一愣。
「又是刀又是叉的，切半天，又嚼不動，吃一口擦一下嘴角血跡————」
程天笑了笑，繼續說道：「我吃飯，圖個舒服，您吃飯，圖個規矩。」
「問題是，這規矩是您自己的，還是您覺得洋人的規矩比您的舒服和腸胃更重要？」
中年男臉色微變：「這不是洋人不洋人的問題，這是基本的餐桌禮儀！」
「禮儀？」
程天嗤笑一聲：「禮儀是拿來教訓別人的？我吃我的，您吃您的，我打擾到您了嗎？」
「您不合時宜的打擾我用餐，符不符合咱們國人的用餐禮儀？」
中年男張了張嘴，一時語塞。
程天重新拿起筷子，夾起一大口牛肉拌麵，餵進嘴裡：「再說了，您這左叉右刀學得挺標準，可人家西餐大廚要是知道您吃牛排配番茄醬，估計也得說您一聲不懂禮儀。」
中年男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碟邊那抹暗紅色的醬汁，臉騰地紅了。
他的女伴也不由低下頭。
張甜愛沒忍住，噗嗤一聲又笑了出來，這一回笑得比剛才更大聲。
中年男張了張嘴想反駁，可程天根本沒給他機會，自顧自地開始低頭大口吃麵。
中年男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女伴輕輕拉了拉他袖子，指著程天低聲說了句什麼。
中年男瞟了眼程天，臉色微變，悶聲叫來服務員結了帳，起身離去。
張甜愛托著下巴，笑眯眯地看著程天：「程導，沒發現你嘴皮子也挺厲害的嘛。」
程天頭也沒抬：「少廢話，快吃，吃完送你回去，這人八成沖你來的，我純屬無妄之災。」
張甜愛心裡樂滋滋的，嘴上卻明知故問：「怎麼會沖我來的呢？」
程天撇撇嘴：「看上你了唄，踩我兩句，在你這個大美女面前出出風頭。」
「難道不是看不順眼你用中餐方式吃西餐？」
程天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你覺得呢？」
「我怎麼知道呀。」張甜愛歪了歪頭，語氣里藏著一絲明知故問的小得意。
「那中年男人，身邊坐著女伴，還不停往你身上瞟。」
程天慢悠悠地說：「不是有你在，他還真能沖我這碗牛肉拌麵打抱不平？」
張甜愛終於忍不住彎起嘴角，眼睛亮晶晶的：「那他眼光還挺好。」
「夸誰呢？」
「當然是誇我自己呀。」張甜愛理直氣壯。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從西餐禮儀聊到中年男，又扯到程天剛才試鏡的趣事。
張甜愛問一句，程天答一句。
小姑娘笑聲不斷，引得旁邊幾桌頻頻側目。
聊著聊著，程天忽然發現自己的心情格外放鬆，那顆騷動的心又開始跳動。
「你老看我幹嘛？」張甜愛被他盯得臉微微泛紅，低頭假裝喝果汁。
程天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猶豫了幾秒，還是開了口：「天愛，問你個事兒。」
「問唄。」
「你到底多少歲？」程天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隨意：「成年沒有？」
張甜愛握著杯子的手頓了頓，抬眼看他，睫毛撲閃了兩下。
「程導。」
她放下杯子，托著腮，身體向他湊近了一些：「你問這個————是想幹嘛呀？」
「沒別的意思，就單純好奇。」程天拿起紙巾擦拭嘴角。
「年齡是每個女人的秘密，哪能輕易告訴外人？」
程天故作傷心的皺起臉：「原來在你心中，我是外人啊？」
別說，程天這一世連演兩部愛情劇，演技明顯有提升，加上裝備加持————
這一用勁兒，張甜愛真當以為他被自己這句無心之言刺到了，連忙報出年齡：「我87年9月的，下個月滿18。」
「這樣啊。」程天臉色瞬間由陰轉晴。
看到這一幕，張甜愛哪能不知道被耍了，頓時起身撲過去撓程天痒痒。
兩人在卡座里鬧成一團。
張甜愛撓他腰間痒痒肉，程天一邊躲一邊伸手去擋，手掌一不小心，就按在她上衣口袋上，觸感溫軟。
張甜愛俏臉一紅，瞪了他一眼：「還不拿開！」
「不好意思，誤觸。」程天戀戀不捨地挪開手。
就在這時，程天擱在桌角的手機震了起來。
張甜愛飛快地從他懷裡坐起身，端起果汁假裝喝了一大口。
程天拿起手機一看，是條簡訊，發件人高媛媛：「程天，我有個盒子落在公寓臥室的衣櫃頂層，裡面是些舊首飾，不太貴重，但對我挺有紀念意義。」
「你方便的話，幫我開下門，我過去取一下，謝謝。」
程天看完簡訊，眉頭微微一動。
「誰呀？」
張甜愛放下杯子，好奇地探過頭來，瞥見「高媛媛」三個字的備註。
「房東。」程天鎖了屏，隨口答了一句。
「房東？」張甜愛眼珠子轉了轉：「你這房東倒是挺客氣，還特意發簡訊說落了東西————一般房東不都直接拿備用鑰匙進去了嗎？」
程天愣了一下，她說的有道理。
高圓圓是房東，手裡肯定有備用鑰匙，何必專門等他開門？
「可能是不想私自進租客房間吧。
「6
程天站起身，拿起外套：「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張甜愛跟著站起來，抿了抿嘴：「你房東名字怎麼這麼眼熟，我想起來了！周芷若？」
「嗯，是個巧合。」程天沒有否認。
車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他租房偶遇高媛媛的事兒。
張甜愛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太陽漸漸下山，忽然說：「《黃金甲》還有兩個月才開機，我們是不是要兩個月後見？」
程天笑了笑：「不用等兩個月，一個月後見。」
張甜愛撅了噘嘴：「我還以為你會說想見每天都能見呢，為什麼是一個月後？」
「一個月後你才滿18啊。」
張甜愛愣了一下，片刻後才反應過來。
俏臉一紅，抬手輕輕拍了他大腿一下，咬牙切齒道：「你真是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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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新畫面」簽完合同出來，張甜愛執意要請他吃飯。
程天想都沒想就要拒絕，原因很簡單。
張甜愛雖然已經發育得很好，化妝打扮後也根本看不出是未成年。
可年齡問題卻是程天心中紅線，況且眼前這位的年齡一直是個未解之謎。
前世她一會兒是86年的，過兩年變90年，又過一年變92————
別人都是越活越老，她倒好，越活越年輕，數學意義上的年輕。
即便重生後程天底線已經很低，但在沒有徹底弄清她年齡之前，也不敢越雷池半步。
可還沒等他開口，張甜愛已經撅起了嘴：「不許拒絕！我剛還給你帶路了呢。」
程天無奈，想了想，就吃個飯，不干別的，問題應該不大。
她引路，程天開車載著她來到附近一家西餐廳。
剛落座，張甜愛便迫不及待地問：「你剛才在車上說，是通過和程指導打了一架，才拿到的角色？」
「也不是打架，就簡單切磋交流了一下。」
張甜愛白了他一眼：「你說什麼就什麼吧。」
不一會兒，西裝革履的服務員推著餐車，端上一份意面、兩份牛排。
程天瞥了一眼盤子裡擺得精緻規整的牛排，直接拿起餐刀。
手起刀落，把自己的全熟牛排切成一個個方形小塊，然後一股腦倒進意面里。
邊攪拌，邊抬頭看向張甜愛：「你要不要來點牛肉拌麵？」
張甜愛看見他這吃法，忍不住噗嗤一笑：「我減肥，不能吃碳水，吃牛排就夠了。」
她的笑聲，在靜謐的西餐廳中顯得尤為突兀。
旁邊一位四十來歲、梳著背頭、腕上露出半截金表的中年男食客正與女伴低聲交談。
聽到笑聲，下意識側目，目光先是落在張甜愛臉上，微微一頓。
隨即，他瞥見了程天面前那盤「傑作」：意面與牛排塊攪拌在一起，一雙筷子正夾起一大口往嘴裡送。
中年男子的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一下。
他優雅地右手握刀，左手捏叉，輕輕切下一小塊三分熟的帶血牛排，送入口中。
嚼了兩下後，不動聲色的一口吞下，放下刀叉，用餐巾布點了點嘴角。
「有些人啊，進了西餐廳，還以為在老家吃炸醬麵呢。」
中年男沒看程天，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傳過去，像是在跟女伴閒聊，餘光卻掃著張甜愛。
他的女伴掩嘴笑了笑：「你小點聲兒，人家可能就習慣這樣吃呢~」
程天手裡的筷子頓了一下，抬眼看了過去。
中年男這才「意外」地與程天目光相撞，臉上立刻露出一副和善笑容：「小伙子，別誤會啊，我就善意提醒一下，西餐有西餐的吃法。
你這樣————把牛排倒進面里拌著吃。
說好聽點叫隨性，說難聽點，容易讓人笑話咱國人不會吃西餐。」
他頓了頓，瞥了一眼張甜愛，笑道：「尤其是在漂亮的女孩子面前，多少講究點，是吧？」
張甜愛眨了眨眼，看了看中年男，又看了看程天，抿住嘴沒吭聲，眼裡卻多了絲玩味。
程天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不緊不慢地打量了對方一眼：「您這頓西餐，吃得挺累吧？」
「什麼意思？」中年男子一愣。
「又是刀又是叉的，切半天，又嚼不動，吃一口擦一下嘴角血跡————」
程天笑了笑，繼續說道：「我吃飯，圖個舒服，您吃飯，圖個規矩。」
「問題是，這規矩是您自己的，還是您覺得洋人的規矩比您的舒服和腸胃更重要？」
中年男臉色微變：「這不是洋人不洋人的問題，這是基本的餐桌禮儀！」
「禮儀？」
程天嗤笑一聲：「禮儀是拿來教訓別人的？我吃我的，您吃您的，我打擾到您了嗎？」
「您不合時宜的打擾我用餐，符不符合咱們國人的用餐禮儀？」
中年男張了張嘴，一時語塞。
程天重新拿起筷子，夾起一大口牛肉拌麵，餵進嘴裡：「再說了，您這左叉右刀學得挺標準，可人家西餐大廚要是知道您吃牛排配番茄醬，估計也得說您一聲不懂禮儀。」
中年男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碟邊那抹暗紅色的醬汁，臉騰地紅了。
他的女伴也不由低下頭。
張甜愛沒忍住，噗嗤一聲又笑了出來，這一回笑得比剛才更大聲。
中年男張了張嘴想反駁，可程天根本沒給他機會，自顧自地開始低頭大口吃麵。
中年男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女伴輕輕拉了拉他袖子，指著程天低聲說了句什麼。
中年男瞟了眼程天，臉色微變，悶聲叫來服務員結了帳，起身離去。
張甜愛托著下巴，笑眯眯地看著程天：「程導，沒發現你嘴皮子也挺厲害的嘛。」
程天頭也沒抬：「少廢話，快吃，吃完送你回去，這人八成沖你來的，我純屬無妄之災。」
張甜愛心裡樂滋滋的，嘴上卻明知故問：「怎麼會沖我來的呢？」
程天撇撇嘴：「看上你了唄，踩我兩句，在你這個大美女面前出出風頭。」
「難道不是看不順眼你用中餐方式吃西餐？」
程天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你覺得呢？」
「我怎麼知道呀。」張甜愛歪了歪頭，語氣里藏著一絲明知故問的小得意。
「那中年男人，身邊坐著女伴，還不停往你身上瞟。」
程天慢悠悠地說：「不是有你在，他還真能沖我這碗牛肉拌麵打抱不平？」
張甜愛終於忍不住彎起嘴角，眼睛亮晶晶的：「那他眼光還挺好。」
「夸誰呢？」
「當然是誇我自己呀。」張甜愛理直氣壯。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從西餐禮儀聊到中年男，又扯到程天剛才試鏡的趣事。
張甜愛問一句，程天答一句。
小姑娘笑聲不斷，引得旁邊幾桌頻頻側目。
聊著聊著，程天忽然發現自己的心情格外放鬆，那顆騷動的心又開始跳動。
「你老看我幹嘛？」張甜愛被他盯得臉微微泛紅，低頭假裝喝果汁。
程天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猶豫了幾秒，還是開了口：「天愛，問你個事兒。」
「問唄。」
「你到底多少歲？」程天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隨意：「成年沒有？」
張甜愛握著杯子的手頓了頓，抬眼看他，睫毛撲閃了兩下。
「程導。」
她放下杯子，托著腮，身體向他湊近了一些：「你問這個————是想幹嘛呀？」
「沒別的意思，就單純好奇。」程天拿起紙巾擦拭嘴角。
「年齡是每個女人的秘密，哪能輕易告訴外人？」
程天故作傷心的皺起臉：「原來在你心中，我是外人啊？」
別說，程天這一世連演兩部愛情劇，演技明顯有提升，加上裝備加持————
這一用勁兒，張甜愛真當以為他被自己這句無心之言刺到了，連忙報出年齡：「我87年9月的，下個月滿18。」
「這樣啊。」程天臉色瞬間由陰轉晴。
看到這一幕，張甜愛哪能不知道被耍了，頓時起身撲過去撓程天痒痒。
兩人在卡座里鬧成一團。
張甜愛撓他腰間痒痒肉，程天一邊躲一邊伸手去擋，手掌一不小心，就按在她上衣口袋上，觸感溫軟。
張甜愛俏臉一紅，瞪了他一眼：「還不拿開！」
「不好意思，誤觸。」程天戀戀不捨地挪開手。
就在這時，程天擱在桌角的手機震了起來。
張甜愛飛快地從他懷裡坐起身，端起果汁假裝喝了一大口。
程天拿起手機一看，是條簡訊，發件人高媛媛：「程天，我有個盒子落在公寓臥室的衣櫃頂層，裡面是些舊首飾，不太貴重，但對我挺有紀念意義。」
「你方便的話，幫我開下門，我過去取一下，謝謝。」
程天看完簡訊，眉頭微微一動。
「誰呀？」
張甜愛放下杯子，好奇地探過頭來，瞥見「高媛媛」三個字的備註。
「房東。」程天鎖了屏，隨口答了一句。
「房東？」張甜愛眼珠子轉了轉：「你這房東倒是挺客氣，還特意發簡訊說落了東西————一般房東不都直接拿備用鑰匙進去了嗎？」
程天愣了一下，她說的有道理。
高圓圓是房東，手裡肯定有備用鑰匙，何必專門等他開門？
「可能是不想私自進租客房間吧。
「6
程天站起身，拿起外套：「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張甜愛跟著站起來，抿了抿嘴：「你房東名字怎麼這麼眼熟，我想起來了！周芷若？」
「嗯，是個巧合。」程天沒有否認。
車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他租房偶遇高媛媛的事兒。
張甜愛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太陽漸漸下山，忽然說：「《黃金甲》還有兩個月才開機，我們是不是要兩個月後見？」
程天笑了笑：「不用等兩個月，一個月後見。」
張甜愛撅了噘嘴：「我還以為你會說想見每天都能見呢，為什麼是一個月後？」
「一個月後你才滿18啊。」
張甜愛愣了一下，片刻後才反應過來。
俏臉一紅，抬手輕輕拍了他大腿一下，咬牙切齒道：「你真是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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