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撲火的飛蛾
次日，晨光剛鋪滿海面。
現場布景已經搭好，演員就位。
涼爽的海風吹得人神清氣爽，正適合拍這場情感重頭戲。
程天手中拿著劇本，朝劉施施招了招手。
「詩詩，這段戲需要很高的情緒爆發力。」
「林北星通過張萬森的日記和同學講述，更為完整地發現了張萬森這麼多年對她的暗戀和守護。」
「也明白了自己每一次穿越，實際上都是張萬森和她之間那些充滿遺憾的瞬間。」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遠處的水塔上，繼續緩緩說道：
「張萬森心裡不知道有多嫉妒男二展宇，能跟林北星一起看煙花、一起在海邊漫步……」
「而林北星也終於知道，男主是為救自己而死，她帶著愧疚和懊悔，來到男主死去的那片海……」
程天講得很細，幾乎是一字一句地幫她捋情緒。
劉施施默默聽著，不知什麼時候，眼眶已經泛紅，淚水無聲地滑落。
周圍的工作人員看到這一幕，心裡也跟著發酸。
幾個感性的女工作人員甚至悄悄紅了眼眶，偷偷抹眼淚。
只有鐵石心腸的程天，不但沒哭，反而眼睛一亮，興奮喊道：「就是這個狀態，保持住！開機！」
劉施施緩步走向海邊，紅著眼眶，凝視著張萬森死亡方向的那座水塔。
海浪一下一下拍打著礁石，像是在替誰訴說著什麼。
她站在那裡，沉默地積蓄情緒，整個人被一層薄薄的悲傷裹住。
程天還怕刺激不到位，避開鏡頭悄悄走了過去，站在她視線所及的位置，靜靜看著她。
劉施施看到了程天。
那一瞬，積攢許久的情感瞬間決堤，噴涌而出。
淚水模糊了視線，她衝著那片海、衝著那個方向、也衝著他，大聲喊出了那句壓在心底的話：
「張萬森！我喜歡你，我非常非常喜歡你！你聽到了嗎？聽到了嗎！」
海風把她聲音吹散，又卷著浪花送回，一遍遍迴蕩在空曠的海灘上。
程天心頭一顫，幾乎是本能地脫口而出：「林北星！我也喜歡你！！！」
話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聽到回應，劉施施淚水從臉頰一滴接一滴快速滑落。
她微微仰起頭，迎著光，強行扯出一個梨花帶雨的燦爛笑容。
這一刻，她想向張萬森展示她最美的一面。
這一刻，遺憾與美好交織，程天與張萬森在光影中模糊了界限。
八台攝像機從各個角度凝聚在那張又哭又笑的臉上，明明狼狽至極，卻又美得驚心動魄。
監視器後面，馬傑看著屏幕里的畫面，激動得直拍大腿：
「我話撂這兒了！這絕對是電視劇年度最佳鏡頭！」
程天聽見馬傑激動的喊了「卡」，卻見劉施施還愣在海邊沒動。
他有些擔心，快步走了過去：「沒事吧？」
劉施施紅著眼，沒說話。
片刻後，她猛地轉身，一頭撲進程天懷裡，放聲大哭起來。
程天知道她這是還沒從戲裡出來，便任她趴在懷裡發泄情緒，右手輕輕拍著她後背。
海風把她頭髮吹起，蹭在程天臉和下巴上，痒痒的。
遠處，黃小明望著這一幕，雙手抱胸，嘖嘖感嘆：「我悟了，我終於知道程導怎麼讓這些女生死心塌地的了。」
「你悟了個啥？」萬倩瞥了他一眼。
「喏。」黃小明朝海邊揚了揚下巴：「假公濟私，由戲生情。」
「現實中的程導可能不夠完美，但不要緊，他只需要創造一個完美的男主，你們這些小女生啊，就會像那撲火的飛蛾……」
「你什麼意思？」萬倩俏臉微紅，瞪了他一眼，「什麼叫我們這些小女生？」
「嘿嘿。」黃小明怪笑一聲，識趣地沒再戳破。
只是壓低聲音，飛快補了一句：「不過說真的，程導確實年少有為。」
「拋開競爭激烈不談，你們跟著他，倒也不錯。」說完，腳底抹油，直接溜了。
萬倩一腳踢過去，踢了個空氣。
她站在原地，耳根燒得通紅，嘴上罵了句「滾」，目光卻不自覺地又飄向了海邊。
那裡，程天還摟著哭成淚人的劉施施，背影被朝陽拉得很長很長。
過了十多分鐘。
劉施施依舊沒能從情緒里抽離出來，眼淚還在止不住地往下掉，程天胸口布料已經被浸透一大片。
「女人真是水做的？」
程天心裡嘀咕了一句，從兜里掏出兩張紙巾，低頭柔聲說：「好了，大家都看著呢。」
劉施施這才猛地回過神，滿臉通紅地從他懷裡抬起頭，手忙腳亂地擦著紅彤彤的眼眶，帶著哭腔撒嬌：
「我妝都花了，怎麼見人嘛～」
「我抱你回休息室？」程天試探道。
劉施施沒有回答，只是把臉重新埋進他懷裡，繼續裝起了鴕鳥。
程天會意，微微俯身，一隻手扶住她的脖頸，另一隻手從她小腿彎穿過，輕輕發力，將她攔腰穩穩抱了起來。
周圍工作人員看到這一幕。
有的吹口哨起鬨，有的露出滿臉姨母笑，還有人小聲嘀咕：「程導這男友力，絕了。」
程天充耳不聞，抱著懷裡裝鴕鳥的劉施施大步走向休息室。
等進了門，他才發現劉施施居然「睡著」了？
呼吸均勻，睫毛卻微微顫動，出賣了主人的小心思。
程天忍不住被逗笑了。
他也不急，就那樣抱著她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樂呵呵地看她表演。
劉施施躺在他懷裡，緊張地等了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愣是什麼都沒發生。
什麼吻，什麼情話……通通沒有，只有程天平穩的心跳，一下一下敲在她耳邊。
實在繃不住了，劉施施悄悄睜開一隻眼睛，想要暗中觀察下情況……
然後就看到程天笑眯眯地盯著自己。
「睡醒了？」他問，語氣里滿是促狹。
劉施施臉「唰」地紅透了，氣得在他腰間狠狠扭了一把。
程天吃痛之下，果斷出擊，順勢低頭吻了上去。
劉施施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打了個措手不及，本能掙扎了幾下……
慢慢地，整個人就軟了下來，欲拒還迎地任由他施為。
良久……
程天放開她，頭抵著她頭：「還裝睡嗎？」
劉施施臉紅得能滴血，別過頭去不看他：「……討厭。」
現場布景已經搭好，演員就位。
涼爽的海風吹得人神清氣爽，正適合拍這場情感重頭戲。
程天手中拿著劇本，朝劉施施招了招手。
「詩詩，這段戲需要很高的情緒爆發力。」
「林北星通過張萬森的日記和同學講述，更為完整地發現了張萬森這麼多年對她的暗戀和守護。」
「也明白了自己每一次穿越，實際上都是張萬森和她之間那些充滿遺憾的瞬間。」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遠處的水塔上，繼續緩緩說道：
「張萬森心裡不知道有多嫉妒男二展宇，能跟林北星一起看煙花、一起在海邊漫步……」
「而林北星也終於知道，男主是為救自己而死，她帶著愧疚和懊悔，來到男主死去的那片海……」
程天講得很細，幾乎是一字一句地幫她捋情緒。
劉施施默默聽著，不知什麼時候，眼眶已經泛紅，淚水無聲地滑落。
周圍的工作人員看到這一幕，心裡也跟著發酸。
幾個感性的女工作人員甚至悄悄紅了眼眶，偷偷抹眼淚。
只有鐵石心腸的程天，不但沒哭，反而眼睛一亮，興奮喊道：「就是這個狀態，保持住！開機！」
劉施施緩步走向海邊，紅著眼眶，凝視著張萬森死亡方向的那座水塔。
海浪一下一下拍打著礁石，像是在替誰訴說著什麼。
她站在那裡，沉默地積蓄情緒，整個人被一層薄薄的悲傷裹住。
程天還怕刺激不到位，避開鏡頭悄悄走了過去，站在她視線所及的位置，靜靜看著她。
劉施施看到了程天。
那一瞬，積攢許久的情感瞬間決堤，噴涌而出。
淚水模糊了視線，她衝著那片海、衝著那個方向、也衝著他，大聲喊出了那句壓在心底的話：
「張萬森！我喜歡你，我非常非常喜歡你！你聽到了嗎？聽到了嗎！」
海風把她聲音吹散，又卷著浪花送回，一遍遍迴蕩在空曠的海灘上。
程天心頭一顫，幾乎是本能地脫口而出：「林北星！我也喜歡你！！！」
話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聽到回應，劉施施淚水從臉頰一滴接一滴快速滑落。
她微微仰起頭，迎著光，強行扯出一個梨花帶雨的燦爛笑容。
這一刻，她想向張萬森展示她最美的一面。
這一刻，遺憾與美好交織，程天與張萬森在光影中模糊了界限。
八台攝像機從各個角度凝聚在那張又哭又笑的臉上，明明狼狽至極，卻又美得驚心動魄。
監視器後面，馬傑看著屏幕里的畫面，激動得直拍大腿：
「我話撂這兒了！這絕對是電視劇年度最佳鏡頭！」
程天聽見馬傑激動的喊了「卡」，卻見劉施施還愣在海邊沒動。
他有些擔心，快步走了過去：「沒事吧？」
劉施施紅著眼，沒說話。
片刻後，她猛地轉身，一頭撲進程天懷裡，放聲大哭起來。
程天知道她這是還沒從戲裡出來，便任她趴在懷裡發泄情緒，右手輕輕拍著她後背。
海風把她頭髮吹起，蹭在程天臉和下巴上，痒痒的。
遠處，黃小明望著這一幕，雙手抱胸，嘖嘖感嘆：「我悟了，我終於知道程導怎麼讓這些女生死心塌地的了。」
「你悟了個啥？」萬倩瞥了他一眼。
「喏。」黃小明朝海邊揚了揚下巴：「假公濟私，由戲生情。」
「現實中的程導可能不夠完美，但不要緊，他只需要創造一個完美的男主，你們這些小女生啊，就會像那撲火的飛蛾……」
「你什麼意思？」萬倩俏臉微紅，瞪了他一眼，「什麼叫我們這些小女生？」
「嘿嘿。」黃小明怪笑一聲，識趣地沒再戳破。
只是壓低聲音，飛快補了一句：「不過說真的，程導確實年少有為。」
「拋開競爭激烈不談，你們跟著他，倒也不錯。」說完，腳底抹油，直接溜了。
萬倩一腳踢過去，踢了個空氣。
她站在原地，耳根燒得通紅，嘴上罵了句「滾」，目光卻不自覺地又飄向了海邊。
那裡，程天還摟著哭成淚人的劉施施，背影被朝陽拉得很長很長。
過了十多分鐘。
劉施施依舊沒能從情緒里抽離出來，眼淚還在止不住地往下掉，程天胸口布料已經被浸透一大片。
「女人真是水做的？」
程天心裡嘀咕了一句，從兜里掏出兩張紙巾，低頭柔聲說：「好了，大家都看著呢。」
劉施施這才猛地回過神，滿臉通紅地從他懷裡抬起頭，手忙腳亂地擦著紅彤彤的眼眶，帶著哭腔撒嬌：
「我妝都花了，怎麼見人嘛～」
「我抱你回休息室？」程天試探道。
劉施施沒有回答，只是把臉重新埋進他懷裡，繼續裝起了鴕鳥。
程天會意，微微俯身，一隻手扶住她的脖頸，另一隻手從她小腿彎穿過，輕輕發力，將她攔腰穩穩抱了起來。
周圍工作人員看到這一幕。
有的吹口哨起鬨，有的露出滿臉姨母笑，還有人小聲嘀咕：「程導這男友力，絕了。」
程天充耳不聞，抱著懷裡裝鴕鳥的劉施施大步走向休息室。
等進了門，他才發現劉施施居然「睡著」了？
呼吸均勻，睫毛卻微微顫動，出賣了主人的小心思。
程天忍不住被逗笑了。
他也不急，就那樣抱著她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樂呵呵地看她表演。
劉施施躺在他懷裡，緊張地等了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愣是什麼都沒發生。
什麼吻，什麼情話……通通沒有，只有程天平穩的心跳，一下一下敲在她耳邊。
實在繃不住了，劉施施悄悄睜開一隻眼睛，想要暗中觀察下情況……
然後就看到程天笑眯眯地盯著自己。
「睡醒了？」他問，語氣里滿是促狹。
劉施施臉「唰」地紅透了，氣得在他腰間狠狠扭了一把。
程天吃痛之下，果斷出擊，順勢低頭吻了上去。
劉施施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打了個措手不及，本能掙扎了幾下……
慢慢地，整個人就軟了下來，欲拒還迎地任由他施為。
良久……
程天放開她，頭抵著她頭：「還裝睡嗎？」
劉施施臉紅得能滴血，別過頭去不看他：「……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