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趕工
陸濤（程天）、向南（聞章）、靈珊（白百合）三人走入一家餐廳，剛坐下，服務員迎了過來。
「先生，請問要點菜嗎？」
聞章今天請客，擺了擺手：「我們還等人，先不點。」
「好的。」
服務員小姐姐轉身欲走，卻被聞章喊住：「等會兒，給我們倒壺茶來。」
小姐姐禮貌地拱了拱手：「先生，我們這兒的茶是論杯賣的。」
聞章眼都不帶眨：「那就來三杯。」
「請問先生要什麼茶？」
「隨便什麼茶。」
小姐姐微微一笑，禮貌介紹：「我們這有菊花、龍井、烏龍、紅茶……」
聞章愣了愣，看了旁邊的程天一眼，程天接話：「紅茶。」
聞章點了點頭，看向服務員：「三杯紅茶。」
「先生，我們這的紅茶是一個人一壺的。」
聞章有點惱了，偏頭盯向服務員：「你剛不是不論壺賣嗎？」
「先生，我是說，我們這兒的紅茶是裝在壺裡賣的。」
「那就泡一壺得了。」聞章滿臉不耐。
「請問都要紅茶嗎？」服務員小姐姐依舊保持著禮貌笑容。
「對。」
「那先生您是要三壺紅茶，對嗎？」
「等會兒。」聞章扶了撫額頭，滿臉崩潰前兆：「你把我弄得有點亂，怎麼就，變成了三壺了？」
服務員小姐姐輕輕鞠了一躬：「先生，我們這兒的紅茶，不可以三個人一壺的。」
此刻，聞章的表情極為精彩，半晌後，從牙縫擠出一句話：「那你給我們來三杯冰水！」
服務員小姐姐又鞠了一躬：「先生，對不起，我們的冰箱暫時壞了，沒有冰水。」
聞章一把捂住了生無可戀的臉，對面的程天和白百合也繃不住了，發出了壓抑的低笑。
過了會兒，聞章重新抬起頭，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要三杯龍井，一…人…一…杯！」
服務員臉上還掛著笑，欠了欠身：「先生，我們龍井是六十元一位，可以續杯。」
聞章低著頭，看都沒看她，嘴裡擠出一個字：「好。」
「好的，謝謝先生光臨。」
聞章抬起頭，面無表情：「再見。」
服務員一走，聞章再次生無可戀地捂住了臉，低聲道：「這哪是來消遣的，完全是被消遣。」
「卡。」
坐在監視器的馬傑喊了一聲，程天馬上從餐桌走了過來。
「老馬，剛才怎麼樣？」
剛才那段戲，可以說是《奮鬥》里的名場面之一，與老羅星巴克買中杯咖啡有異曲同工之處。
看著簡單，卻極其考驗聞章面部微表情和語氣的變化，程天還是很重視的。
「我覺得聞章表現得挺好，你看看？」
程天點了點頭，走過來看了遍回放：「表情轉換得很到位，這小子真是天生吃這碗飯的。」
馬傑笑了笑：「聞章本人不就是劇里向南的境遇和性格嗎？」
程天琢磨了下，還真是。
劇里劇外的兩人都渴望成功，渴望證明自己，都處於女強男弱的境遇。
通過閒聊，程天已經知道，聞章已經在去年一次合作中認識了馬伊利，並展開追求，只是馬還沒有同意。
有些孽緣，真是擋不住……
就在這時，聞章湊了過來：「導演，剛才怎麼樣？不行的話，我再來一遍。」
程天回過神來，擺了擺手：「不用了，演得不錯，剛把我和百合都逗笑了。」
白百合脆生生接了一句：「是啊，你剛才那憋屈表情，逗死我啦。」
又閒扯了幾句，程天正了正臉色：「好了，去準備下一場吧。」
從程天這得到肯定，聞章喜滋滋地轉身去準備。
程天看出了他的得意，卻也沒點破，他拍的是小熒幕電視劇，不是大製作電影。
演員方面只要表演得不出戲，他就直接通過，沒有去一遍遍磨鏡頭。
這要是電影，聞章這些微表情鏡頭，程天至少要磨個五六遍，從中選出最好的。
拍攝繼續。
程天腦子裡有現成的成品畫面，老攝影師也越來越配合，《奮鬥》拍攝速度飛快。
中午收工。
程天毫不客氣地坐進了劉藝菲保姆車開小灶。
「程哥，今天拍的是不是有點快啊？照這進度，一個多月都殺青了。」
劉藝菲雖然沒當過導演，但好歹演了四部劇了，拍戲像程天這麼快的導演，她還從來沒見過。
程天把嘴裡的飯咽下，解釋道：
「咱們這是部小成本現代都市劇，和你參與過的《天龍》《仙劍》《神鵰》古裝戲不一樣。
不僅沒有武戲，也沒有大場面打鬥劇情，拍攝快是很正常的。」
「快槍手王金你聽說過吧，人家還是拍電影呢，一樣速度飛快，絲毫不影響票房。」
見劉藝菲還是有些擔心，他一把抓住她放在桌面的手，信誓旦旦道：
「相信你程哥，這部劇絕不會撲！」
劉藝菲臉紅了紅，卻也沒掙扎：「我相信程哥！」
「行了，抓緊吃飯，下午還有很多你的戲要拍。」說罷，程天繼續低頭乾飯，手卻沒鬆開。
劉藝菲輕咳了兩聲，見他還是沒鬆手的意思，只能嘗試用左手夾飯，卻根本送不到嘴裡去。
她只能放下筷子，小聲提醒道：「程哥，你握著我右手，我吃不了飯，要不……等我吃完再握？」
程天這才後知後覺地鬆開手，笑道：「不好意思，忘了。」
吃過盒飯，拍攝繼續。
程天像是被什麼追著一樣，一場接一場，毫不停歇。
這邊鏡頭還在拍，那邊就開始布景，景剛布好，程天就轉到這邊了。
所有人都忙得基本沒有休息時間……
整個《奮鬥》劇組的工作人員，以前都有過跟組經歷，但就算是爛片劇組，也沒有程天這麼能趕工的。
一直到晚上十點，程天又拍了幾條夜場戲，才意猶未盡地拿起大喇叭：
「今天先到這，收工！」
話音剛落，現場群演呼啦啦癱倒一片。
「終於收工了，這一天趕得上我在其它劇組拍一周的，真特麼累！」
「誰說不是，我這胳膊明天怕是抬不起來了。」
「這也太趕了~」
「程導該給的錢沒少給，一天頂外面三天都不止，其實也挺好。」
「劇組就是被你這種人搞壞的……」
「那你退組？」
「……」
今天戲份最多的是劉藝菲，也不僅是今天，後面幾天戲份最多的也還是她。
《神鵰》那邊並沒有殺青，她是請假過來的，程天需要集中幾天把米萊的戲份拍完。
拍戲，是件很消耗精氣神的工作。
想要演好角色，就要全神貫注投入進去，程天拍的又趕，收工之後，劉藝菲整個人已經有點蔫吧了。
劉小麗看著不顧形象坐在地上休息的閨女，很是心疼，卻還是把她扶起來，提醒道：
「茜茜，去跟程導打個招呼，咱們回酒店休息了。」
「先生，請問要點菜嗎？」
聞章今天請客，擺了擺手：「我們還等人，先不點。」
「好的。」
服務員小姐姐轉身欲走，卻被聞章喊住：「等會兒，給我們倒壺茶來。」
小姐姐禮貌地拱了拱手：「先生，我們這兒的茶是論杯賣的。」
聞章眼都不帶眨：「那就來三杯。」
「請問先生要什麼茶？」
「隨便什麼茶。」
小姐姐微微一笑，禮貌介紹：「我們這有菊花、龍井、烏龍、紅茶……」
聞章愣了愣，看了旁邊的程天一眼，程天接話：「紅茶。」
聞章點了點頭，看向服務員：「三杯紅茶。」
「先生，我們這的紅茶是一個人一壺的。」
聞章有點惱了，偏頭盯向服務員：「你剛不是不論壺賣嗎？」
「先生，我是說，我們這兒的紅茶是裝在壺裡賣的。」
「那就泡一壺得了。」聞章滿臉不耐。
「請問都要紅茶嗎？」服務員小姐姐依舊保持著禮貌笑容。
「對。」
「那先生您是要三壺紅茶，對嗎？」
「等會兒。」聞章扶了撫額頭，滿臉崩潰前兆：「你把我弄得有點亂，怎麼就，變成了三壺了？」
服務員小姐姐輕輕鞠了一躬：「先生，我們這兒的紅茶，不可以三個人一壺的。」
此刻，聞章的表情極為精彩，半晌後，從牙縫擠出一句話：「那你給我們來三杯冰水！」
服務員小姐姐又鞠了一躬：「先生，對不起，我們的冰箱暫時壞了，沒有冰水。」
聞章一把捂住了生無可戀的臉，對面的程天和白百合也繃不住了，發出了壓抑的低笑。
過了會兒，聞章重新抬起頭，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要三杯龍井，一…人…一…杯！」
服務員臉上還掛著笑，欠了欠身：「先生，我們龍井是六十元一位，可以續杯。」
聞章低著頭，看都沒看她，嘴裡擠出一個字：「好。」
「好的，謝謝先生光臨。」
聞章抬起頭，面無表情：「再見。」
服務員一走，聞章再次生無可戀地捂住了臉，低聲道：「這哪是來消遣的，完全是被消遣。」
「卡。」
坐在監視器的馬傑喊了一聲，程天馬上從餐桌走了過來。
「老馬，剛才怎麼樣？」
剛才那段戲，可以說是《奮鬥》里的名場面之一，與老羅星巴克買中杯咖啡有異曲同工之處。
看著簡單，卻極其考驗聞章面部微表情和語氣的變化，程天還是很重視的。
「我覺得聞章表現得挺好，你看看？」
程天點了點頭，走過來看了遍回放：「表情轉換得很到位，這小子真是天生吃這碗飯的。」
馬傑笑了笑：「聞章本人不就是劇里向南的境遇和性格嗎？」
程天琢磨了下，還真是。
劇里劇外的兩人都渴望成功，渴望證明自己，都處於女強男弱的境遇。
通過閒聊，程天已經知道，聞章已經在去年一次合作中認識了馬伊利，並展開追求，只是馬還沒有同意。
有些孽緣，真是擋不住……
就在這時，聞章湊了過來：「導演，剛才怎麼樣？不行的話，我再來一遍。」
程天回過神來，擺了擺手：「不用了，演得不錯，剛把我和百合都逗笑了。」
白百合脆生生接了一句：「是啊，你剛才那憋屈表情，逗死我啦。」
又閒扯了幾句，程天正了正臉色：「好了，去準備下一場吧。」
從程天這得到肯定，聞章喜滋滋地轉身去準備。
程天看出了他的得意，卻也沒點破，他拍的是小熒幕電視劇，不是大製作電影。
演員方面只要表演得不出戲，他就直接通過，沒有去一遍遍磨鏡頭。
這要是電影，聞章這些微表情鏡頭，程天至少要磨個五六遍，從中選出最好的。
拍攝繼續。
程天腦子裡有現成的成品畫面，老攝影師也越來越配合，《奮鬥》拍攝速度飛快。
中午收工。
程天毫不客氣地坐進了劉藝菲保姆車開小灶。
「程哥，今天拍的是不是有點快啊？照這進度，一個多月都殺青了。」
劉藝菲雖然沒當過導演，但好歹演了四部劇了，拍戲像程天這麼快的導演，她還從來沒見過。
程天把嘴裡的飯咽下，解釋道：
「咱們這是部小成本現代都市劇，和你參與過的《天龍》《仙劍》《神鵰》古裝戲不一樣。
不僅沒有武戲，也沒有大場面打鬥劇情，拍攝快是很正常的。」
「快槍手王金你聽說過吧，人家還是拍電影呢，一樣速度飛快，絲毫不影響票房。」
見劉藝菲還是有些擔心，他一把抓住她放在桌面的手，信誓旦旦道：
「相信你程哥，這部劇絕不會撲！」
劉藝菲臉紅了紅，卻也沒掙扎：「我相信程哥！」
「行了，抓緊吃飯，下午還有很多你的戲要拍。」說罷，程天繼續低頭乾飯，手卻沒鬆開。
劉藝菲輕咳了兩聲，見他還是沒鬆手的意思，只能嘗試用左手夾飯，卻根本送不到嘴裡去。
她只能放下筷子，小聲提醒道：「程哥，你握著我右手，我吃不了飯，要不……等我吃完再握？」
程天這才後知後覺地鬆開手，笑道：「不好意思，忘了。」
吃過盒飯，拍攝繼續。
程天像是被什麼追著一樣，一場接一場，毫不停歇。
這邊鏡頭還在拍，那邊就開始布景，景剛布好，程天就轉到這邊了。
所有人都忙得基本沒有休息時間……
整個《奮鬥》劇組的工作人員，以前都有過跟組經歷，但就算是爛片劇組，也沒有程天這麼能趕工的。
一直到晚上十點，程天又拍了幾條夜場戲，才意猶未盡地拿起大喇叭：
「今天先到這，收工！」
話音剛落，現場群演呼啦啦癱倒一片。
「終於收工了，這一天趕得上我在其它劇組拍一周的，真特麼累！」
「誰說不是，我這胳膊明天怕是抬不起來了。」
「這也太趕了~」
「程導該給的錢沒少給，一天頂外面三天都不止，其實也挺好。」
「劇組就是被你這種人搞壞的……」
「那你退組？」
「……」
今天戲份最多的是劉藝菲，也不僅是今天，後面幾天戲份最多的也還是她。
《神鵰》那邊並沒有殺青，她是請假過來的，程天需要集中幾天把米萊的戲份拍完。
拍戲，是件很消耗精氣神的工作。
想要演好角色，就要全神貫注投入進去，程天拍的又趕，收工之後，劉藝菲整個人已經有點蔫吧了。
劉小麗看著不顧形象坐在地上休息的閨女，很是心疼，卻還是把她扶起來，提醒道：
「茜茜，去跟程導打個招呼，咱們回酒店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