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深情好男人
第二天一早，兩人一起出門，在樓下分開。
佟利雅去舞蹈團辭職，程天則去機場接劉小麗。
說是讓他接，可等他打車到了機場，陳京飛已經先他一步，站在大奔旁跟劉小麗有說有笑了。
等他走近，陳京飛笑著朝他走來，伸出手：
「小程是吧，我是陳京飛，最近沒少聽小麗念叨你，果真一表人才。」
人家沒擺譜，程天自然也是滿臉笑容，伸手輕輕一握：
」陳總好，在神鵰劇組時，劉姐和茜茜也時常提起你，今天得見非常榮幸。」
陳京飛聽到這話，樂得嘴都要咧到耳根子後頭了。
眼神朝劉小麗飄了一眼，重新看程天的目光明顯熱絡了幾分。
還想再多聽程天說兩句……
「行了啊。」
劉小麗一副坐久了飛機的倦態：「我腰都快斷了，你倆擱這兒嘮閒嗑呢？」
倆男人笑著對視一眼，同時收了聲，往大奔走去。
程天識趣地拉開副駕門，主動鑽了進去。
透過後視鏡，陳京飛正小跑著繞到后座，拉開門，手護著門框。
等劉小麗坐穩，才關上門，屁顛屁顛地繞到駕駛位坐下。
程天咂摸了一下嘴。
億萬富翁干起了司機保安的活兒，果真是深情好男人。
可惜啊……
他知道未來的事兒。
眼前這位再殷勤，跟劉小麗也走不到一塊兒。
舔到最後，一場空。
程天心裡頭默默給陳京飛貼了個標籤：舔狗。
然後告誡自己引以為戒。
陳京飛哪知道副駕上這小年輕腦子裡想的啥，車子啟動後，還笑呵呵扭頭問：
「小程口味偏好哪一菜系？我安排個酒店。」
問的是程天，眼神卻透過後視鏡往右後方瞄。
對此，程天看的一清楚。
「我啥都行，聽劉姐和陳總的。」
劉小麗靠在后座，隨口回了句：「你看著安排。」然後看向程天。
「小程，把那個何總也叫上，咱們今天碰個頭。趁我來京這兩天，把劇組的事兒定下來。」
話音剛落，程天還沒搭話，陳京飛就接話道：
「曉麗說得對，一起吃個飯，儘早把班子搭起來。她還得回去照顧茜茜呢。」
程天不動聲色地瞥了他一眼，嘴上應著：「好，我給何總打電話。」
他手上掏著手機，心裡頭又給這深情好男人記了一筆。
車停在崑崙飯店門口，程天剛下車，何總電話就進來了。
「程導，我到了，你們在哪個廳？」
「牡丹廳。」
掛了電話，程天跟著陳京飛、劉小麗往裡走。
他們剛在包間坐下不久，何總就到了。
她今天換了身米色套裝，比上次見面鬆弛些，身後還跟著個中年男人。
四十出頭，穿著得體的西裝，看人時候眼神有點鈍，但程天掃過去就知道，這人有東西。
陳京飛在旁邊招呼著入座，服務員開始上菜。
剛一坐好，何總就笑著側身介紹：「程導，給你介紹一下。」
「馬傑，老製片了，我特意請來幫你搭班子的。」
程天打量著對方，對方也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
這人坐下後也不多言，眼睛卻在包間裡轉了一圈，從陳京飛掃到劉小麗，最後落回程天身上。
「馬製片之前在哪兒做？」程天主動開口。
「八一廠。」馬傑把茶杯放下：「幹了十五年，去年剛出來。」
八一廠。
程天心裡有數了。
八一電影製片廠出來的人，手裡頭過的都是硬片子，人脈也紮實。
「馬傑製片主任都幹了六年。」何總在旁邊補充道。
「攝影、美術、道具、服裝，他手裡都有靠譜的人。
程導你不是缺團隊嗎？我把人給你送來了。」
程天聞言笑了笑，端起酒杯：「那我就不客氣了。」
「何總，馬主任，我這人年輕，沒經驗，但事兒不糊塗。跟著我干，不會虧待大家。」
馬傑看了他一眼，端起杯子跟他碰了碰：「我替手下夥計們感謝程導賞飯吃。」
「言重了。」程天連連擺手：「都是一個鍋里討食，互幫互襯。」
劉小麗看著程天淡定自若、妥帖應對的模樣，眸光閃了閃。
陳京飛則一直在忙著給她布菜，心思全在她身上，根本沒聽他們在談什麼。
程天把杯中酒一口乾了，心裡透亮。
何總這是變著法往劇組塞人，但還好塞的都是能幹活兒的人。
幕後團隊他原本打算從北電和中戲劃拉一圈學生當廉價勞動力。
現在有人送上門來，還都是八一廠熟手，他沒道理往外推，順勢就答應了。
他相信何總也好，馬傑也好，都不會在這事兒上給他使絆子。
內里怎麼勾心鬥角，大伙兒的共同目標卻是一致的：把這戲拍好。
酒過三巡。
程天最後一次端起酒杯：
「現在團隊齊了，資金也到位了。那明天開始試鏡？何總要是有空，過來把把關？」
何總擺擺手：「馬主任替我去，他看人比我准。」
程天點點頭：「那何總之前說的試鏡名額，人定了嗎？」
「定了。」何總放下筷子，拿餐巾紙按了按嘴角，
「目前就一個，說起來，這位還是你師弟呢。」
程天目光一閃，擱下酒杯：「哦？哪位？」
「朱啞文，程導認識嗎？」
程天還沒接話，旁邊劉小麗把茶杯放下，悠悠接了一句：
「這個我知道，跟茜茜同班，都是02級表演系的。」
程天眼神閃了閃，朱啞文這名字他很熟，不過那是上輩子的事。
算是演技派，後來混得還不錯，他重生前這位憑藉《太平年》又火了一把。
就是不知道何總跟這位怎麼搭上線的。
程天腦子裡過了一遍，沒想起圈裡傳過他倆啥八卦。
管他呢，人沒問題就行。
「行。」程天把酒杯往桌上一擱：「明天讓他來，試鏡華子。」
何總聽出了潛台詞，面色一喜。
她跟朱啞文確實沒什麼，純粹是看中這根苗子。
公司投資不順，最近想發展下藝人經紀業務，這部劇就是她遞給朱啞文的橄欖枝。
程天沒一口答應，但也沒敷衍，還特意圈定了角色。
華子雖沒有另外兩個主角戲份多，卻也是主角之一，戲份不算少。
只要明天那小子發揮正常，這事兒基本就穩了。
何總端起酒杯，朝程天舉了舉：「程導敞亮。」
程天跟她碰了一下，仰頭幹了。
杯子放下，他心裡頭過了一遍：資金、團隊、演員都已到位。
接下來，就要登台唱戲了。
佟利雅去舞蹈團辭職，程天則去機場接劉小麗。
說是讓他接，可等他打車到了機場，陳京飛已經先他一步，站在大奔旁跟劉小麗有說有笑了。
等他走近，陳京飛笑著朝他走來，伸出手：
「小程是吧，我是陳京飛，最近沒少聽小麗念叨你，果真一表人才。」
人家沒擺譜，程天自然也是滿臉笑容，伸手輕輕一握：
」陳總好，在神鵰劇組時，劉姐和茜茜也時常提起你，今天得見非常榮幸。」
陳京飛聽到這話，樂得嘴都要咧到耳根子後頭了。
眼神朝劉小麗飄了一眼，重新看程天的目光明顯熱絡了幾分。
還想再多聽程天說兩句……
「行了啊。」
劉小麗一副坐久了飛機的倦態：「我腰都快斷了，你倆擱這兒嘮閒嗑呢？」
倆男人笑著對視一眼，同時收了聲，往大奔走去。
程天識趣地拉開副駕門，主動鑽了進去。
透過後視鏡，陳京飛正小跑著繞到后座，拉開門，手護著門框。
等劉小麗坐穩，才關上門，屁顛屁顛地繞到駕駛位坐下。
程天咂摸了一下嘴。
億萬富翁干起了司機保安的活兒，果真是深情好男人。
可惜啊……
他知道未來的事兒。
眼前這位再殷勤，跟劉小麗也走不到一塊兒。
舔到最後，一場空。
程天心裡頭默默給陳京飛貼了個標籤：舔狗。
然後告誡自己引以為戒。
陳京飛哪知道副駕上這小年輕腦子裡想的啥，車子啟動後，還笑呵呵扭頭問：
「小程口味偏好哪一菜系？我安排個酒店。」
問的是程天，眼神卻透過後視鏡往右後方瞄。
對此，程天看的一清楚。
「我啥都行，聽劉姐和陳總的。」
劉小麗靠在后座，隨口回了句：「你看著安排。」然後看向程天。
「小程，把那個何總也叫上，咱們今天碰個頭。趁我來京這兩天，把劇組的事兒定下來。」
話音剛落，程天還沒搭話，陳京飛就接話道：
「曉麗說得對，一起吃個飯，儘早把班子搭起來。她還得回去照顧茜茜呢。」
程天不動聲色地瞥了他一眼，嘴上應著：「好，我給何總打電話。」
他手上掏著手機，心裡頭又給這深情好男人記了一筆。
車停在崑崙飯店門口，程天剛下車，何總電話就進來了。
「程導，我到了，你們在哪個廳？」
「牡丹廳。」
掛了電話，程天跟著陳京飛、劉小麗往裡走。
他們剛在包間坐下不久，何總就到了。
她今天換了身米色套裝，比上次見面鬆弛些，身後還跟著個中年男人。
四十出頭，穿著得體的西裝，看人時候眼神有點鈍，但程天掃過去就知道，這人有東西。
陳京飛在旁邊招呼著入座，服務員開始上菜。
剛一坐好，何總就笑著側身介紹：「程導，給你介紹一下。」
「馬傑，老製片了，我特意請來幫你搭班子的。」
程天打量著對方，對方也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
這人坐下後也不多言，眼睛卻在包間裡轉了一圈，從陳京飛掃到劉小麗，最後落回程天身上。
「馬製片之前在哪兒做？」程天主動開口。
「八一廠。」馬傑把茶杯放下：「幹了十五年，去年剛出來。」
八一廠。
程天心裡有數了。
八一電影製片廠出來的人，手裡頭過的都是硬片子，人脈也紮實。
「馬傑製片主任都幹了六年。」何總在旁邊補充道。
「攝影、美術、道具、服裝，他手裡都有靠譜的人。
程導你不是缺團隊嗎？我把人給你送來了。」
程天聞言笑了笑，端起酒杯：「那我就不客氣了。」
「何總，馬主任，我這人年輕，沒經驗，但事兒不糊塗。跟著我干，不會虧待大家。」
馬傑看了他一眼，端起杯子跟他碰了碰：「我替手下夥計們感謝程導賞飯吃。」
「言重了。」程天連連擺手：「都是一個鍋里討食，互幫互襯。」
劉小麗看著程天淡定自若、妥帖應對的模樣，眸光閃了閃。
陳京飛則一直在忙著給她布菜，心思全在她身上，根本沒聽他們在談什麼。
程天把杯中酒一口乾了，心裡透亮。
何總這是變著法往劇組塞人，但還好塞的都是能幹活兒的人。
幕後團隊他原本打算從北電和中戲劃拉一圈學生當廉價勞動力。
現在有人送上門來，還都是八一廠熟手，他沒道理往外推，順勢就答應了。
他相信何總也好，馬傑也好，都不會在這事兒上給他使絆子。
內里怎麼勾心鬥角，大伙兒的共同目標卻是一致的：把這戲拍好。
酒過三巡。
程天最後一次端起酒杯：
「現在團隊齊了，資金也到位了。那明天開始試鏡？何總要是有空，過來把把關？」
何總擺擺手：「馬主任替我去，他看人比我准。」
程天點點頭：「那何總之前說的試鏡名額，人定了嗎？」
「定了。」何總放下筷子，拿餐巾紙按了按嘴角，
「目前就一個，說起來，這位還是你師弟呢。」
程天目光一閃，擱下酒杯：「哦？哪位？」
「朱啞文，程導認識嗎？」
程天還沒接話，旁邊劉小麗把茶杯放下，悠悠接了一句：
「這個我知道，跟茜茜同班，都是02級表演系的。」
程天眼神閃了閃，朱啞文這名字他很熟，不過那是上輩子的事。
算是演技派，後來混得還不錯，他重生前這位憑藉《太平年》又火了一把。
就是不知道何總跟這位怎麼搭上線的。
程天腦子裡過了一遍，沒想起圈裡傳過他倆啥八卦。
管他呢，人沒問題就行。
「行。」程天把酒杯往桌上一擱：「明天讓他來，試鏡華子。」
何總聽出了潛台詞，面色一喜。
她跟朱啞文確實沒什麼，純粹是看中這根苗子。
公司投資不順，最近想發展下藝人經紀業務，這部劇就是她遞給朱啞文的橄欖枝。
程天沒一口答應，但也沒敷衍，還特意圈定了角色。
華子雖沒有另外兩個主角戲份多，卻也是主角之一，戲份不算少。
只要明天那小子發揮正常，這事兒基本就穩了。
何總端起酒杯，朝程天舉了舉：「程導敞亮。」
程天跟她碰了一下，仰頭幹了。
杯子放下，他心裡頭過了一遍：資金、團隊、演員都已到位。
接下來，就要登台唱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