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玄鐵重劍到手（17章屏蔽已解開）
上午拍戲，大鬍子又提了一嘴他武戲的事兒，讓程天還得練。
程天心裡頭也很急。
不過一上午時間，點化裝備的目標他總算摸著了點門道。
按前幾件裝備的規律，現實物件跟最終屬性掛鉤。
那武器類道具是最容易出程天現在急需的「武戲」屬性或特技。
趁著午休，他開始在劇組各個武器道具箱附近溜達。
一圈轉下來，屁都沒有。
不是劇組沒武器，是這些貨色太他媽次了。
塑料的，全特麼塑料的武器道具。
裝備點化石介紹得很明白：是個物件就能點，但出什麼品階，全看物件本身的質量。
他要拿把塑料劍去點化，出來的保準是白板垃圾。
手裡現在就這麼一顆石頭，用完上哪兒獲取都還不知道？
他可捨不得糟踐。
程天再次轉了一圈，還是沒找到像樣的武器，正打算去附近古玩街碰碰運氣。
兩個道具師抬著一柄黑色重劍打他眼前走過。
這劍……真他媽大。
程天眼珠子差點粘上去，哈喇子都快兜不住了。
寶貝啊！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他趕緊往前湊了一步：「哥們，這劍抬哪兒去啊？」
道具師頭都沒回，張嘴就要罵，沒長眼啊？沒見正幹活呢？
一扭頭看清來人，到嘴邊的罵聲，生生憋了回去，臉憋得通紅。
「程……程老師啊，這劍太重，曉明哥使不了，組長讓搬倉庫去。」
「那個……」程天瞅著那劍，牙花子有點疼。
這玩意兒瞅著就造價不菲，他該怎麼開口搞到手？
程天咂了咂嘴，話在嘴邊滾了幾滾，愣是沒擠出來。
道具師見他支支吾吾不說話，臉上那點客氣快掛不住了：
「程老師，要是沒事了……我倆先搬進去？這玩意兒還挺沉的。」
程天瞅見倆人額頭上都冒汗了，趕緊上前一步，伸手搭住那粗壯的劍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耽誤活兒了，搭把手。」
他這一上手，道具師臉色才緩過來：「沒事沒事，沒幾步路，程老師您忙您的。」
程天退後兩步，沒再吭聲。
剛才那一下他摸清楚了，是真傢伙，得有四五十斤。
道具組腦子進水了？
整這麼把重劍，逼真是逼真，可誰特麼能掄得動？
黃小明又不是真楊過！
不過這些跟程天沒關係，甚至對他來說還是好事兒。
他眯著眼，瞅著那倆道具師哼哧哼哧把重劍搬進最裡頭那間倉庫，肚子裡開始盤算。
怎麼把這玩意兒搞到手？
道具組花了大價錢打的玄鐵重劍，擱倉庫里落灰，多可惜。
他摸了摸下巴，試探著在心裡問了句：「系統，我摸進去偷偷點化了，能成不？」
【有主之物需宿主獲得後，方可點化。】
程天摸了摸鼻頭，訕訕一笑。
得，卡不成這bug。
不過也是，要真能未經允許隨便點，他這會兒直接奔故宮博物館去了。
那裡頭的物件，哪怕最次的高仿展示品，也比劇組的玄鐵重劍品質好多了。
程天戀戀不捨的在倉庫門口轉了幾圈。
最後還是硬著頭皮往道具組那邊晃過去了。
道具組組長是個四十來歲的光頭，姓周，劇組裡混了十幾年，什麼人什麼臉色都門清。
見程天過來，眼皮抬了抬，手裡還忙著歸置東西。
「周哥，跟您打聽個事兒。」程天湊過去，遞了根煙。
周哥接過煙夾耳朵上，這才正眼看他：「程老師客氣，啥事兒？」
「剛才那柄玄鐵重劍，就是抬倉庫去的那把，還使不使？」
周哥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他一眼：
「那玩意兒？黃小明使不動，擱倉庫落灰呢，怎麼，程老師有興趣？」
「有。」程天也不拐彎：「我想買下來。」
周哥面露詫色，但還是如實說道：「程老師，這事兒我做不了主。」
「這劍是張製片為了在熒幕上呈現「重劍無鋒，大巧不工」的視覺效果，專門在香江找人打的。
劍長1.3米，內部為實木，外部包了層金屬，花了小兩萬。
雖說現在擱那兒吃灰，但也不是我能擅自處理的。」
程天點點頭，心裡有數了：「得找誰？」
「張製片。」周哥壓低聲音。
「道具這東西，按說不能賣，但張製片要是點頭，帳就能平。你找他問問？」
「謝了周哥。」
程天塞了兩包來之前準備的華子，轉身就走。
老周望著程天匆匆離去的背影，又瞅了瞅兜里的華子，笑了笑。
「這小子，有點意思……」
……
張紀鍾午休時間正在導演棚里看回放，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
程天沒開口，先遞了根華子，又殷勤的幫大鬍子點上。
張紀鐘上下掃了他一眼：「無事獻殷勤，什麼事兒？說。」
程天知道他時間寶貴，也沒墨跡：「張製片，道具組那柄玄鐵重劍，我想買下來。」
張紀中瞪大了眼：「啥玩意兒？你要那劍幹嘛？」
「您不是讓我練武戲嘛，我尋思著得找個稱手武器……」
張紀中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一來就挑戰高難度啊，你真想練，借用一下就行，為何要買？」
說著，他彈了彈菸灰，往椅背一靠：「算了，懶得管你啥心思。」
「那劍當初花了小兩萬，現在用不上了，你要買可以，但得自己掏錢。」
程天心裡一松：「謝謝張製片。」
「別謝太早。」張紀中擺擺手。
「道具組那邊，回頭我跟老周說一聲，你去找他辦手續，但該多少錢多少錢。」
程天點點頭，轉身要走。
「哎，等等。」張紀中又叫住他，「你真打算用那玩意兒練？」
「嗯。」
「四十多斤，你耍得動？」
程天回頭，咧嘴一笑：「耍不耍得動，試試再說。」
張紀中愣了愣，跟著笑起來，擺擺手讓他滾蛋。
晚上八點，酒店房間。
程天坐床邊，兩眼冒光地盯著地上那柄玄鐵重劍。
劍靠牆立著，黑黢黢一坨，燈光打上去連個反光都沒有，啞光的。
他伸手，握住劍柄，往起一提——
沉。
四十斤的真傢伙，擱手裡死沉死沉的。
程天咬著後槽牙只掄了一下，肱二頭肌立刻有抽筋的前兆。
行，夠勁兒。
把劍靠回牆上，他扭頭看向桌上那張欠條。
程天心裡頭也很急。
不過一上午時間，點化裝備的目標他總算摸著了點門道。
按前幾件裝備的規律，現實物件跟最終屬性掛鉤。
那武器類道具是最容易出程天現在急需的「武戲」屬性或特技。
趁著午休，他開始在劇組各個武器道具箱附近溜達。
一圈轉下來，屁都沒有。
不是劇組沒武器，是這些貨色太他媽次了。
塑料的，全特麼塑料的武器道具。
裝備點化石介紹得很明白：是個物件就能點，但出什麼品階，全看物件本身的質量。
他要拿把塑料劍去點化，出來的保準是白板垃圾。
手裡現在就這麼一顆石頭，用完上哪兒獲取都還不知道？
他可捨不得糟踐。
程天再次轉了一圈，還是沒找到像樣的武器，正打算去附近古玩街碰碰運氣。
兩個道具師抬著一柄黑色重劍打他眼前走過。
這劍……真他媽大。
程天眼珠子差點粘上去，哈喇子都快兜不住了。
寶貝啊！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他趕緊往前湊了一步：「哥們，這劍抬哪兒去啊？」
道具師頭都沒回，張嘴就要罵，沒長眼啊？沒見正幹活呢？
一扭頭看清來人，到嘴邊的罵聲，生生憋了回去，臉憋得通紅。
「程……程老師啊，這劍太重，曉明哥使不了，組長讓搬倉庫去。」
「那個……」程天瞅著那劍，牙花子有點疼。
這玩意兒瞅著就造價不菲，他該怎麼開口搞到手？
程天咂了咂嘴，話在嘴邊滾了幾滾，愣是沒擠出來。
道具師見他支支吾吾不說話，臉上那點客氣快掛不住了：
「程老師，要是沒事了……我倆先搬進去？這玩意兒還挺沉的。」
程天瞅見倆人額頭上都冒汗了，趕緊上前一步，伸手搭住那粗壯的劍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耽誤活兒了，搭把手。」
他這一上手，道具師臉色才緩過來：「沒事沒事，沒幾步路，程老師您忙您的。」
程天退後兩步，沒再吭聲。
剛才那一下他摸清楚了，是真傢伙，得有四五十斤。
道具組腦子進水了？
整這麼把重劍，逼真是逼真，可誰特麼能掄得動？
黃小明又不是真楊過！
不過這些跟程天沒關係，甚至對他來說還是好事兒。
他眯著眼，瞅著那倆道具師哼哧哼哧把重劍搬進最裡頭那間倉庫，肚子裡開始盤算。
怎麼把這玩意兒搞到手？
道具組花了大價錢打的玄鐵重劍，擱倉庫里落灰，多可惜。
他摸了摸下巴，試探著在心裡問了句：「系統，我摸進去偷偷點化了，能成不？」
【有主之物需宿主獲得後，方可點化。】
程天摸了摸鼻頭，訕訕一笑。
得，卡不成這bug。
不過也是，要真能未經允許隨便點，他這會兒直接奔故宮博物館去了。
那裡頭的物件，哪怕最次的高仿展示品，也比劇組的玄鐵重劍品質好多了。
程天戀戀不捨的在倉庫門口轉了幾圈。
最後還是硬著頭皮往道具組那邊晃過去了。
道具組組長是個四十來歲的光頭，姓周，劇組裡混了十幾年，什麼人什麼臉色都門清。
見程天過來，眼皮抬了抬，手裡還忙著歸置東西。
「周哥，跟您打聽個事兒。」程天湊過去，遞了根煙。
周哥接過煙夾耳朵上，這才正眼看他：「程老師客氣，啥事兒？」
「剛才那柄玄鐵重劍，就是抬倉庫去的那把，還使不使？」
周哥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他一眼：
「那玩意兒？黃小明使不動，擱倉庫落灰呢，怎麼，程老師有興趣？」
「有。」程天也不拐彎：「我想買下來。」
周哥面露詫色，但還是如實說道：「程老師，這事兒我做不了主。」
「這劍是張製片為了在熒幕上呈現「重劍無鋒，大巧不工」的視覺效果，專門在香江找人打的。
劍長1.3米，內部為實木，外部包了層金屬，花了小兩萬。
雖說現在擱那兒吃灰，但也不是我能擅自處理的。」
程天點點頭，心裡有數了：「得找誰？」
「張製片。」周哥壓低聲音。
「道具這東西，按說不能賣，但張製片要是點頭，帳就能平。你找他問問？」
「謝了周哥。」
程天塞了兩包來之前準備的華子，轉身就走。
老周望著程天匆匆離去的背影，又瞅了瞅兜里的華子，笑了笑。
「這小子，有點意思……」
……
張紀鍾午休時間正在導演棚里看回放，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
程天沒開口，先遞了根華子，又殷勤的幫大鬍子點上。
張紀鐘上下掃了他一眼：「無事獻殷勤，什麼事兒？說。」
程天知道他時間寶貴，也沒墨跡：「張製片，道具組那柄玄鐵重劍，我想買下來。」
張紀中瞪大了眼：「啥玩意兒？你要那劍幹嘛？」
「您不是讓我練武戲嘛，我尋思著得找個稱手武器……」
張紀中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一來就挑戰高難度啊，你真想練，借用一下就行，為何要買？」
說著，他彈了彈菸灰，往椅背一靠：「算了，懶得管你啥心思。」
「那劍當初花了小兩萬，現在用不上了，你要買可以，但得自己掏錢。」
程天心裡一松：「謝謝張製片。」
「別謝太早。」張紀中擺擺手。
「道具組那邊，回頭我跟老周說一聲，你去找他辦手續，但該多少錢多少錢。」
程天點點頭，轉身要走。
「哎，等等。」張紀中又叫住他，「你真打算用那玩意兒練？」
「嗯。」
「四十多斤，你耍得動？」
程天回頭，咧嘴一笑：「耍不耍得動，試試再說。」
張紀中愣了愣，跟著笑起來，擺擺手讓他滾蛋。
晚上八點，酒店房間。
程天坐床邊，兩眼冒光地盯著地上那柄玄鐵重劍。
劍靠牆立著，黑黢黢一坨，燈光打上去連個反光都沒有，啞光的。
他伸手，握住劍柄，往起一提——
沉。
四十斤的真傢伙，擱手裡死沉死沉的。
程天咬著後槽牙只掄了一下，肱二頭肌立刻有抽筋的前兆。
行，夠勁兒。
把劍靠回牆上，他扭頭看向桌上那張欠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