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不禁有些羞澀
《那些年》的票房只剩掃尾，杜浪去米國之前，也有一些掃尾事宜。
這天下午，杜浪在辦公室會見了不少人。
首先進來的，是一位瘦瘦的四眼田雞。
頭髮亂糟糟的，雙頜滿是鬍渣，衣服邋裡邋遢，散發出一股濃重的汗味，仿佛大半月沒洗過澡。
這人叫田季，高媛媛他哥介紹的電腦高手。
之前一直沒動靜，直到電影信息在央視新聞播出，高大哥才重視起來。
聽高媛媛說，田季的電腦技術跟他表哥學的，而表哥是白帽子駭客。
「大浪。」
田季站著招呼一聲，順便打量杜浪的反應。
「坐吧。」
杜浪微微一笑。
「不管有意這樣，還是平時的習慣，我都不介意，只要技術過硬，在浪潮都能發揮出應有的價值。」
田季這才坐下，表情明顯一松：「聽說大浪需要創建網站？」
「你的電腦技術，有表哥的幾成水準？」
杜浪留心觀察，田季的右手指節泛黃，平時沒少抽菸，眼窩有些凹陷，用眼鏡掩蓋，顯然長年熬夜。
「大概六成。」
田季抬了抬眼鏡，臉上充滿自信。
「我跟表哥學了六成技術，如果只用這六成技術比較，呵呵……」
杜浪遞煙：「如果有人發帖黑我，需要你將人找出來，有沒有難度，或者說什麼層次的難度？」
田季接過香菸，神情十分淡定：「駭客的基操，相當於你寫一首歌。」
杜浪不再考校：「就你了，什麼條件？」
田季直言不諱：「高待遇，頂配電腦，清淨自在的環境，適當的幫手。」
杜浪點起香菸：「前三項都沒問題，人手方面，自個去招。」
「我有個問題，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田季扯了扯嘴角，似乎在微笑。
杜浪輕笑：「接下來的話語有點長，你需要用筆記一下嗎？」
田季再次展露出自信的神采：「大浪寫的歌我都有聽過，每首隻聽兩遍，就能記住歌詞。」
「那我說慢些。」
杜浪將兩個網站的功能和盤托出，比如視頻網的彈幕，小說網的聽書。
足足講了一個多小時，才停下來：
「嗯哼？」
「嗯！」
田季暗自理了下杜浪的話語，確定沒有遺漏。
杜浪想了想：「網絡組另外租房子，需要些時間，你先幫我找個人。」
「誰？」
「卓韋。」
杜浪稍微停頓。
「一名狗仔，劉小慶出獄時，就他挖到了大料，在網上發過帖子，你去找找，白泠會教你怎麼做。」
在江湖上混，防人之心不可無，卓韋用來干黑活。
田季眼神閃爍：「這屬於本職工作範疇嗎？」
杜浪微笑：「放心，有額外的獎金。」
田季目光微亮：「那我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這人揪出來。」
杜浪拋了根煙：「憑你的技術，按理說不該缺錢，咋會去賣遊戲外掛？」
田季無奈：「表哥再三警告我，不能瞎搞。」
杜浪揮揮手：「你可以走了，幫我叫下唐壘。」
田季站起來：「唉，唐壘是哪個？」
「你去東區嚎一嗓子，自然有人回應你。」
……
唐壘目前還是有顏人，能劃入帥逼那一掛，頭髮謝頂後，顏值下滑嚴重。
他最近的心情，可謂高開低走，大起大落。
一場網絡論戰，使得貼吧關注人數超過150萬，等電影上映，又一路猛跌，如今只剩50來萬。
這種狀況，仿佛金融危機中的股市動盪，和影片演員形成鮮明對比。
這是他第二次和杜浪私下見面，笑容可掬：
「大浪，我來了，剛才那傢伙是誰，喊個名字，跟討債似的。」
「一個博弈高手，尤其擅長賭馬。」
杜浪打諢一聲，隨手指向辦公桌。
「桌面有三首歌，你拿去唱，待遇跟黃博一樣，都有獨立獎金。」
「好咧。」
唐壘搓了搓雙手，眼神熱切，快步走到桌前，拿起稿紙細看：
《你的選擇》
《分手那天》
《被愛傷過的人》
三首都是前世的彩鈴熱歌，06年創作的。
後續業務攤開，處處需要花錢，唐壘無疑是優良的彩鈴歌工具人。
凝神看完詞曲，唐壘目光發直，滿懷期待：
「這三首歌，能像《丁香花》一樣運作嗎？」
「正常上傳就成，先練熟，一首首來，不著急，等到秋末，再來幾首。」
杜浪心念一轉，決定多說幾句。
「任何運作成果，都有時效性，目前貼吧的關注人數，才是《丁香花》的真實流量，有沒發覺？」
「對啊。」
唐壘捋了下捲髮，聲音帶著感慨。
「是我貪心了，那五十幾萬，本就有運作的加成，黃博吧也才六十幾萬。」
……
「浪哥！」
「老六！」
「浪呵～」
三小隻進來的時候，一個個元氣滿滿。
杜浪坐在辦公椅上，先瞄了眼桌子底下，然後才大喊大叫：
「這裡是私人領地，誰叫你們闖進來的？白泠呢，不是叫她守在門口嗎？」
三小隻一聽，爭先恐後地湊到近前，往桌子底下猛瞧，結果啥也沒有。
劉藝妃拍了下杜浪的肩膀，率先發飆：
「臭老六，又耍我們，你才讀大一，別整天將我們當成小孩子！」
景恬搖頭晃腦：「不對呀，我跟著浪哥這麼久，咋也會被耍？都怪劉小斯，拉低了我的智商！」
劉斯斯竟然沒有抬槓，反而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些什麼。
杜浪沒再打趣，拍了拍桌面的稿紙：
「《中國話》先留著，你們多合唱幾首，十月份之前，通通上傳。」
景恬拿起稿紙一瞧，直接吐槽：「呵呵，媛媛的字跡，浪哥又偷懶了。」
劉藝妃搶過稿紙，眼眸直勾勾地盯著。
景恬也不在意，神色還有些苦惱：
「浪哥，我媽叫我回家一趟，小金庫要上繳一半，好氣人哦。」
杜浪神色一動，天賜良機啊，趕緊表態：
「恬恬是該回家，繳一半也沒關係，年底的彩鈴獎金，至少翻倍。」
景恬欣喜：「好！」
杜浪趁熱打鐵：
「你啥時候回去？我叫白泠預訂機票，順便給你家裡人捎點禮品。」
景恬甜甜一笑：「那多不好意思，這兩天吧。」
杜浪義正辭嚴：
「有啥不好意思的，讓我琢磨下，一定讓你風風光光地回家。」
劉斯斯一反常態，也沒看歌曲，邊打量小隔間，邊偷聽杜浪說話。
這會瞟了他一眼，眉宇間不禁有些羞澀。
這天下午，杜浪在辦公室會見了不少人。
首先進來的，是一位瘦瘦的四眼田雞。
頭髮亂糟糟的，雙頜滿是鬍渣，衣服邋裡邋遢，散發出一股濃重的汗味，仿佛大半月沒洗過澡。
這人叫田季，高媛媛他哥介紹的電腦高手。
之前一直沒動靜，直到電影信息在央視新聞播出，高大哥才重視起來。
聽高媛媛說，田季的電腦技術跟他表哥學的，而表哥是白帽子駭客。
「大浪。」
田季站著招呼一聲，順便打量杜浪的反應。
「坐吧。」
杜浪微微一笑。
「不管有意這樣，還是平時的習慣，我都不介意，只要技術過硬，在浪潮都能發揮出應有的價值。」
田季這才坐下，表情明顯一松：「聽說大浪需要創建網站？」
「你的電腦技術，有表哥的幾成水準？」
杜浪留心觀察，田季的右手指節泛黃，平時沒少抽菸，眼窩有些凹陷，用眼鏡掩蓋，顯然長年熬夜。
「大概六成。」
田季抬了抬眼鏡，臉上充滿自信。
「我跟表哥學了六成技術，如果只用這六成技術比較，呵呵……」
杜浪遞煙：「如果有人發帖黑我，需要你將人找出來，有沒有難度，或者說什麼層次的難度？」
田季接過香菸，神情十分淡定：「駭客的基操，相當於你寫一首歌。」
杜浪不再考校：「就你了，什麼條件？」
田季直言不諱：「高待遇，頂配電腦，清淨自在的環境，適當的幫手。」
杜浪點起香菸：「前三項都沒問題，人手方面，自個去招。」
「我有個問題，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田季扯了扯嘴角，似乎在微笑。
杜浪輕笑：「接下來的話語有點長，你需要用筆記一下嗎？」
田季再次展露出自信的神采：「大浪寫的歌我都有聽過，每首隻聽兩遍，就能記住歌詞。」
「那我說慢些。」
杜浪將兩個網站的功能和盤托出，比如視頻網的彈幕，小說網的聽書。
足足講了一個多小時，才停下來：
「嗯哼？」
「嗯！」
田季暗自理了下杜浪的話語，確定沒有遺漏。
杜浪想了想：「網絡組另外租房子，需要些時間，你先幫我找個人。」
「誰？」
「卓韋。」
杜浪稍微停頓。
「一名狗仔，劉小慶出獄時，就他挖到了大料，在網上發過帖子，你去找找，白泠會教你怎麼做。」
在江湖上混，防人之心不可無，卓韋用來干黑活。
田季眼神閃爍：「這屬於本職工作範疇嗎？」
杜浪微笑：「放心，有額外的獎金。」
田季目光微亮：「那我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這人揪出來。」
杜浪拋了根煙：「憑你的技術，按理說不該缺錢，咋會去賣遊戲外掛？」
田季無奈：「表哥再三警告我，不能瞎搞。」
杜浪揮揮手：「你可以走了，幫我叫下唐壘。」
田季站起來：「唉，唐壘是哪個？」
「你去東區嚎一嗓子，自然有人回應你。」
……
唐壘目前還是有顏人，能劃入帥逼那一掛，頭髮謝頂後，顏值下滑嚴重。
他最近的心情，可謂高開低走，大起大落。
一場網絡論戰，使得貼吧關注人數超過150萬，等電影上映，又一路猛跌，如今只剩50來萬。
這種狀況，仿佛金融危機中的股市動盪，和影片演員形成鮮明對比。
這是他第二次和杜浪私下見面，笑容可掬：
「大浪，我來了，剛才那傢伙是誰，喊個名字，跟討債似的。」
「一個博弈高手，尤其擅長賭馬。」
杜浪打諢一聲，隨手指向辦公桌。
「桌面有三首歌，你拿去唱，待遇跟黃博一樣，都有獨立獎金。」
「好咧。」
唐壘搓了搓雙手，眼神熱切，快步走到桌前，拿起稿紙細看：
《你的選擇》
《分手那天》
《被愛傷過的人》
三首都是前世的彩鈴熱歌，06年創作的。
後續業務攤開，處處需要花錢，唐壘無疑是優良的彩鈴歌工具人。
凝神看完詞曲，唐壘目光發直，滿懷期待：
「這三首歌，能像《丁香花》一樣運作嗎？」
「正常上傳就成，先練熟，一首首來，不著急，等到秋末，再來幾首。」
杜浪心念一轉，決定多說幾句。
「任何運作成果，都有時效性，目前貼吧的關注人數，才是《丁香花》的真實流量，有沒發覺？」
「對啊。」
唐壘捋了下捲髮，聲音帶著感慨。
「是我貪心了，那五十幾萬，本就有運作的加成，黃博吧也才六十幾萬。」
……
「浪哥！」
「老六！」
「浪呵～」
三小隻進來的時候，一個個元氣滿滿。
杜浪坐在辦公椅上，先瞄了眼桌子底下，然後才大喊大叫：
「這裡是私人領地，誰叫你們闖進來的？白泠呢，不是叫她守在門口嗎？」
三小隻一聽，爭先恐後地湊到近前，往桌子底下猛瞧，結果啥也沒有。
劉藝妃拍了下杜浪的肩膀，率先發飆：
「臭老六，又耍我們，你才讀大一，別整天將我們當成小孩子！」
景恬搖頭晃腦：「不對呀，我跟著浪哥這麼久，咋也會被耍？都怪劉小斯，拉低了我的智商！」
劉斯斯竟然沒有抬槓，反而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些什麼。
杜浪沒再打趣，拍了拍桌面的稿紙：
「《中國話》先留著，你們多合唱幾首，十月份之前，通通上傳。」
景恬拿起稿紙一瞧，直接吐槽：「呵呵，媛媛的字跡，浪哥又偷懶了。」
劉藝妃搶過稿紙，眼眸直勾勾地盯著。
景恬也不在意，神色還有些苦惱：
「浪哥，我媽叫我回家一趟，小金庫要上繳一半，好氣人哦。」
杜浪神色一動，天賜良機啊，趕緊表態：
「恬恬是該回家，繳一半也沒關係，年底的彩鈴獎金，至少翻倍。」
景恬欣喜：「好！」
杜浪趁熱打鐵：
「你啥時候回去？我叫白泠預訂機票，順便給你家裡人捎點禮品。」
景恬甜甜一笑：「那多不好意思，這兩天吧。」
杜浪義正辭嚴：
「有啥不好意思的，讓我琢磨下，一定讓你風風光光地回家。」
劉斯斯一反常態，也沒看歌曲，邊打量小隔間，邊偷聽杜浪說話。
這會瞟了他一眼，眉宇間不禁有些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