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勾結逆教(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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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3章 勾結逆教(求訂閱)

  渡口之上,燈火搖曳,兵刃碰撞之聲漸漸平息。

  在趙承的指揮下,以及池曉的出手。

  加上汛兵們合圍收攏,一番激烈追堵後,已當場擒下了七名青蓮教眾。

  可還未等汛兵上前搜身拷問,被捕之人竟齊齊面色一狠,牙關猛咬。

  「噗通。」

  接連幾聲悶響,七人直挺挺倒地,嘴角溢出黑血,瞬息間便沒了氣息。

  「全都服毒自盡了。」

  帶隊的汛兵頭領臉色難看,上前查看一番後,沉聲向趙承稟報。

  就在此時,一名深入船艙搜查的汛兵快步奔出,手中捧著幾捆用油布緊裹的長條物事,單膝跪地:「大人!船艙夾艙暗格搜出大批違禁軍品。」

  趙承神色一厲,上前接過。

  油布層層解開,裡面竟是一捆捆精鐵破甲錐、灌毒箭頭。

  趙承面色愈沉,邁步走到屍體旁,蹲下身掀開其中一位的衣袖。

  只見其手腕內側,赫然印著一朵暗青色的蓮花印記,色澤深沉,入肉三分,顯然是長久以特殊藥汁浸染而成。

  「是青蓮教。」

  趙承一字一頓,眼中寒意凜冽。

  四周汛兵聞聲,盡皆凜然。

  恰在此時,王栩的身影從渡口旁的夜色中快步走出,他徑直走到趙承面前,拱手行禮:「見過趙大人。」

  趙承抬眼看向他,沉聲問道:「王巡檢,你方才追緝逃匪,結果如何?

  王栩神色坦然,如實回稟:「回大人,在下追至貨棧夾道後,發現追擊的那名匪首武道已達化勁,出手狠戾招招搏命。

  在下為保全自身,與其一番激戰,終將其就地斬殺,未能生擒,還望大人恕罪。」

  趙承聞言,臉上緊繃的神色瞬間緩和,擺了擺手,語氣里滿是讚許:「何罪之有!今夜若非你察覺端倪,引我與池曉前來,我等定然一無所獲,白白放跑這群邪教逆匪,更會讓這批軍械流入城中釀成大禍。

  況且你獨自斬殺化勁匪首,替咱們除去了最難對付的禍患,乃是頭等大功。」

  他頓了頓,目光掃向船艙入口,又開口問道:「我適才聽汛兵稟報,這船艙設有雙層船艙,逆匪一直藏在夾層之中。」

  說完,他便停下話頭,看向王栩,王栩當即會意。

  王栩從容應道:「回大人,在下今日早些時候登船例行查驗,便發覺這船吃水與載貨量不符,當即想要開艙細查。

  可這船主立刻拿出漕運文書阻攔我,說此船夾艙已封,有官文在身,未經通傳許可,不得擅自拆封查驗。

  在下無憑無據,不好強行開艙,只得暫且退下,暗中留意,隨後便立刻通傳池師姐與大人前來。」

  趙承聽罷,眼中瞭然,神色凌厲,轉頭對著身旁親衛吩咐道:「此事事關重大,牽扯青蓮教私運違禁軍械、圖謀不軌。即刻擬寫文書,將今夜案情詳細上報知府大人。

  另外,重點核查這艘糧船的漕運文書,從文書籤署、經手之人,到沿途通關核驗的所有官吏,逐一徹查。

  定要揪出其中是否有與青蓮教勾結、徇私舞弊之人,一個都不許放過!」

  至於那先前的私鹽,在青蓮教面前早已被人拋之腦後,所有人都認為私鹽也與青蓮教有關。

  趙承早已吩咐下去,讓戶籍司的官員連夜核查那幾名搬運私鹽之人的身份底細。

  直待天亮,便能將運送私鹽的幾人查得一清二楚。

  話罷,趙承轉頭看向王栩與池曉,神色放緩地擺了擺手道:「時辰不早了,王巡檢,池姑娘,今夜辛苦你們二人,此間善後之事交由我等處置即可。

  你們便先回去歇息吧。此案牽扯甚廣,等過幾日案情水落石出,我再親自做東,邀王巡檢好好喝一頓,聊表謝意!」

  王栩與池曉對視一眼,雙雙拱手行禮告辭。

  返程路上,夜風輕拂,池曉側頭看向王栩,語氣帶著讚許:「今夜幸好有你,我們才能截下這批軍械,消了一場滔天大禍,不愧是我殘月門的弟子。」

  她話音微頓,又鄭重叮囑:「只是你的名號,萬萬不可傳入青蓮教耳中,否則必會招來瘋狂報復。


  此前便有過這般先例,若是官府未公開提及你的功勞,你也不必介懷。

  王栩應聲附和,這番話正合他心意。

  於他而言,能得實際益處便足矣,浮名虛名本就無關緊要。

  不過今晚是青蓮教逆匪的行動,確實出乎他的意料。

  不知其中有沒有那柳家的手腳。」

  王栩心中升起這個想法,但隨即自己都覺得有些荒謬。

  一路再無多言,二人沉默前行,不多時,殘月門的輪廓便映入眼帘。

  王栩與池曉簡單道別後,便各自歸院歇息。

  待到次日午時,日頭高懸,天光正盛。

  府城柳家內堂,氣氛卻略顯壓抑。

  昨夜糧船被扣、私鹽事發的消息,早已傳到柳家耳中。

  剛從津河渡口歸來的柳明面色忐忑:「叔父,糧船被汛兵扣了,私鹽也被搜了出來,官府那邊怕是要嚴查————」

  柳蒼坐在椅上,端著茶盞,神色淡然。

  「慌什麼。」

  他輕輕吹了吹茶沫,語氣平靜:「昨晚運私鹽的幾人,都是黑戶,有把柄在我們手上,自然不會供出我們。官府怎麼查也牽扯不到柳家頭上。」

  「那船主呢?」

  「這你不必擔心,他也不會把我們供出來。」

  柳明一聽,也鬆了口氣:「只是便宜那個王栩了,這個小雜種,真是撞了大運了。」

  柳蒼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意,放下茶盞冷聲道:「不過是個小縣城來的泥腿子罷了,翻不起什麼風浪。等這陣風頭過去,有的是辦法收拾他,不必急於一時。」

  可就在內堂氣氛重新鬆弛下來之際,院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慌亂的腳步聲。

  柳家大管事連門都沒敢敲,直接跌跌撞撞撞開內堂門,渾身抖如篩糠:「家主!大事不好了!府外來了大批官兵,手持知府大人的令牌,將咱們柳府圍得水泄不通。

  領頭的大人,說要拿咱們問詢糧船藏械、勾結逆教的重罪啊!」

  「什麼?!」

  柳蒼猛地站起身,原本從容淡然的神色瞬間僵住,眼底滿是不可置信與驚惶。

  勾結逆教、私藏軍械?

  什麼時候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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