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女僕の報恩
「嗯，那紙條是我寫的。」
矢野昴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
把人叫到天台，結果自己卻睡得昏天黑地，這種展開簡直離譜。
「算了……你特意叫我來，到底有什麼事？」
「唉？矢野學長不記得我了嗎？」
女生愣了一下，抬頭看著他，眼神里滿是意外。
矢野昴皺眉，開始回憶。
在還沒破產的那些日子裡，每天試圖向自己搭訕的女生能從走廊一直排到校門口。
要從成百上千張面孔里準確地找出眼前這一位，實在有些強人所難。
他誠實地搖了搖頭。
「抱歉，你是？」
「是我啦，星野奈緒！」
女生突然向前邁了一步，雙手自然而然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兩顆木瓜立刻變了形。
而她本人似乎對此毫無察覺，依舊一臉期待地仰頭看著他。
矢野昴愣了愣神，逐漸回想起了一些往事。
國中三年級時。
他在校門前的咖啡店後巷遇到過一個女生，因為打工時頻繁打翻餐盤被店長開除，正躲在一堆紙箱後面哭得梨花帶雨。
詢問得知，對方家裡母親病重急需醫藥費，這才不得不國中輟學出來兼職，卻總是笨手笨腳因而屢屢碰壁。
當時的矢野昴只是隨手灑出了一點同情心，提了一句讓她來家裡當女僕。
不過，這份工作並沒有持續太久，一年後，她就突然離開了，從此沒了音訊。
而這女僕的名字，正是星野奈緒。
可記憶里的她，是個劉海厚重得遮住眉毛、整日沉默寡言的陰鬱女孩，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生人勿進的土氣。
眼前這個……
矢野昴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掃過她的胸口。
那原本平平無奇的身材，如今似乎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至於氣質，更是和那個只會躲在角落裡的灰姑娘判若兩人。
「原來是星野，好久不見，變化真大啊。」
「嗯！多虧了當時學長給我的工作，母親的手術費才湊齊，現在身體已經完全康復了，真的非常感謝學長。」
「那是你自己勞動換來的，我只是給了個機會而已，不用謝我。」
對於那時候身為財團少爺的矢野昴來說，這不過是舉手之勞。
星野奈緒卻依然注視著他的臉，輕聲說道。
「不過，真的沒想到矢野學長會和我在同一所高中呢。」
少女說話間，手上的力道又不由得收緊了些。
迫於壓力，矢野昴露出尷尬的神情。
「學長，你的臉色有些難看……難道身體不舒服嗎？」星野奈緒注意到了他的異樣，湊近了些許。
那一抹溫軟隨著她的動作，在手臂上蹭出了更令人心驚肉跳的觸感。
矢野昴試圖穩住有些紊亂的呼吸，但語調還是不可避免地染上了一絲乾澀：「不，倒不如說有些舒服得過頭了。」
「唉？」
星野奈緒愣了一下，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去。
「呀——！！！」
一聲驚呼刺破了天台的寧靜。
星野奈緒整個人向後彈開好幾步，雙手死死地護在胸前，臉頰瞬間紅得像是剛煮熟的螃蟹。
「對、對不起，我完全沒注意到。」
看著她手足無措的樣子，矢野昴輕輕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麻的手臂，那裡似乎還殘留著驚人的回彈感。
「沒事，不用這麼在意。」
就當是你剛才把我當成人肉靠枕的歉禮吧。
額，不對。
仔細算算的話，剛才被靠著的是自己，現在占了便宜的也是自己，這筆帳怎麼算都是他在單方面獲利才對。
矢野昴清了清嗓子，強行把話題拉回正軌
「還是說正事吧，特意把我叫到這種地方來，總不會只是為了敘敘舊吧。」
聽到這句話，星野奈緒臉上的羞紅漸漸褪去，露出嚴肅的神情。
「學長家裡的事……我聽說了。」
「反正都已經過去了，那種虛名沒了反而覺得一身輕，對我來說，也沒什麼不好的。」即使是從雲端跌落，矢野昴也並不想在曾經的被救助者面前表現得太過狼狽。
「不過，你現在一定在為錢發愁，生活很艱辛吧？」
矢野昴眯起了眼睛。
女孩臉上並沒有嘲笑的意思，但說的又是大實話。
他現在雖說沒窮到吃不起飯的地步，但比起之前的生活確實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就在琢磨著要不要冷處理結束這個話題時，星野奈緒卻突然向前邁了一步。
「如果不是那份工作，母親根本無法完成手術，我也早就流落街頭了，對於那時候的我來說，學長就是我生命中的光。」
「所以，我回來報恩了。」
矢野昴愣了一下：「報恩？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哦。」
星野奈緒雙手背在身後，腳尖輕輕點地，看著眼前這個曾經高高在上，如今卻不得不為了生計奔波的男生，嘴角忽然揚起了一抹笑意。
「矢野學長，你要不要當我的男僕呢。」
「男僕？」矢野昴重複了一遍。
「沒錯哦，就是男僕。」星野奈緒回答得理直氣壯，甚至還用手指比劃了一下，「就像我之前在你家當女僕那樣，不過這次，換成我在上面，你在下面。」
「要養一個閒人，哪怕只是吃飯穿衣，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難道你中彩票了？」
「沒有那麼誇張啦，但我現在手頭還算寬裕，多養一個人，確實是沒什麼問題的。」
矢野昴上下打量著星野奈緒，身上穿的是學校發的制服，雖然看起來變漂亮了，但並沒有佩戴任何昂貴的首飾。
怎麼看，都不像是個暴富的模樣。
見他遲遲沒有回應，星野奈緒繼續說道：
「工作要求很簡單，和之前我在你家做的差不多，同樣包吃包住，至於工資，每個月十五萬日元。」
十五萬日元。
這筆錢雖然算不上大富大貴，但卻比很多兼職要高出許多。
在這個時薪千日元左右的東京，如果去便利店或者快餐店打工，想要拿到這筆錢，不把每天放學後的時間都填滿是絕對不可能的。
矢野昴並沒有立刻點頭，反而問道：
「包吃包住的意思是搬過去和你同居嗎？」
「當然啦，我目前是一個人住，多餘的房間還是有的，而且，對於現在的學長來說，如果能省去房租這筆開銷，也是一件好事吧。」
「把一個正值青春期的高中男生帶回家，真的沒問題嗎，萬一我對你圖謀不軌怎麼辦？」
「圖謀不軌？」
星野奈緒歪了歪腦袋，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可能性。
幾秒鐘後，她展顏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那也沒關係，反正到時候吃虧的肯定是我，只要學長不嫌棄就是了。」
「……你是笨蛋嗎。」
矢野昴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
把人叫到天台，結果自己卻睡得昏天黑地，這種展開簡直離譜。
「算了……你特意叫我來，到底有什麼事？」
「唉？矢野學長不記得我了嗎？」
女生愣了一下，抬頭看著他，眼神里滿是意外。
矢野昴皺眉，開始回憶。
在還沒破產的那些日子裡，每天試圖向自己搭訕的女生能從走廊一直排到校門口。
要從成百上千張面孔里準確地找出眼前這一位，實在有些強人所難。
他誠實地搖了搖頭。
「抱歉，你是？」
「是我啦，星野奈緒！」
女生突然向前邁了一步，雙手自然而然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兩顆木瓜立刻變了形。
而她本人似乎對此毫無察覺，依舊一臉期待地仰頭看著他。
矢野昴愣了愣神，逐漸回想起了一些往事。
國中三年級時。
他在校門前的咖啡店後巷遇到過一個女生，因為打工時頻繁打翻餐盤被店長開除，正躲在一堆紙箱後面哭得梨花帶雨。
詢問得知，對方家裡母親病重急需醫藥費，這才不得不國中輟學出來兼職，卻總是笨手笨腳因而屢屢碰壁。
當時的矢野昴只是隨手灑出了一點同情心，提了一句讓她來家裡當女僕。
不過，這份工作並沒有持續太久，一年後，她就突然離開了，從此沒了音訊。
而這女僕的名字，正是星野奈緒。
可記憶里的她，是個劉海厚重得遮住眉毛、整日沉默寡言的陰鬱女孩，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生人勿進的土氣。
眼前這個……
矢野昴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掃過她的胸口。
那原本平平無奇的身材，如今似乎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至於氣質，更是和那個只會躲在角落裡的灰姑娘判若兩人。
「原來是星野，好久不見，變化真大啊。」
「嗯！多虧了當時學長給我的工作，母親的手術費才湊齊，現在身體已經完全康復了，真的非常感謝學長。」
「那是你自己勞動換來的，我只是給了個機會而已，不用謝我。」
對於那時候身為財團少爺的矢野昴來說，這不過是舉手之勞。
星野奈緒卻依然注視著他的臉，輕聲說道。
「不過，真的沒想到矢野學長會和我在同一所高中呢。」
少女說話間，手上的力道又不由得收緊了些。
迫於壓力，矢野昴露出尷尬的神情。
「學長，你的臉色有些難看……難道身體不舒服嗎？」星野奈緒注意到了他的異樣，湊近了些許。
那一抹溫軟隨著她的動作，在手臂上蹭出了更令人心驚肉跳的觸感。
矢野昴試圖穩住有些紊亂的呼吸，但語調還是不可避免地染上了一絲乾澀：「不，倒不如說有些舒服得過頭了。」
「唉？」
星野奈緒愣了一下，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去。
「呀——！！！」
一聲驚呼刺破了天台的寧靜。
星野奈緒整個人向後彈開好幾步，雙手死死地護在胸前，臉頰瞬間紅得像是剛煮熟的螃蟹。
「對、對不起，我完全沒注意到。」
看著她手足無措的樣子，矢野昴輕輕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麻的手臂，那裡似乎還殘留著驚人的回彈感。
「沒事，不用這麼在意。」
就當是你剛才把我當成人肉靠枕的歉禮吧。
額，不對。
仔細算算的話，剛才被靠著的是自己，現在占了便宜的也是自己，這筆帳怎麼算都是他在單方面獲利才對。
矢野昴清了清嗓子，強行把話題拉回正軌
「還是說正事吧，特意把我叫到這種地方來，總不會只是為了敘敘舊吧。」
聽到這句話，星野奈緒臉上的羞紅漸漸褪去，露出嚴肅的神情。
「學長家裡的事……我聽說了。」
「反正都已經過去了，那種虛名沒了反而覺得一身輕，對我來說，也沒什麼不好的。」即使是從雲端跌落，矢野昴也並不想在曾經的被救助者面前表現得太過狼狽。
「不過，你現在一定在為錢發愁，生活很艱辛吧？」
矢野昴眯起了眼睛。
女孩臉上並沒有嘲笑的意思，但說的又是大實話。
他現在雖說沒窮到吃不起飯的地步，但比起之前的生活確實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就在琢磨著要不要冷處理結束這個話題時，星野奈緒卻突然向前邁了一步。
「如果不是那份工作，母親根本無法完成手術，我也早就流落街頭了，對於那時候的我來說，學長就是我生命中的光。」
「所以，我回來報恩了。」
矢野昴愣了一下：「報恩？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哦。」
星野奈緒雙手背在身後，腳尖輕輕點地，看著眼前這個曾經高高在上，如今卻不得不為了生計奔波的男生，嘴角忽然揚起了一抹笑意。
「矢野學長，你要不要當我的男僕呢。」
「男僕？」矢野昴重複了一遍。
「沒錯哦，就是男僕。」星野奈緒回答得理直氣壯，甚至還用手指比劃了一下，「就像我之前在你家當女僕那樣，不過這次，換成我在上面，你在下面。」
「要養一個閒人，哪怕只是吃飯穿衣，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難道你中彩票了？」
「沒有那麼誇張啦，但我現在手頭還算寬裕，多養一個人，確實是沒什麼問題的。」
矢野昴上下打量著星野奈緒，身上穿的是學校發的制服，雖然看起來變漂亮了，但並沒有佩戴任何昂貴的首飾。
怎麼看，都不像是個暴富的模樣。
見他遲遲沒有回應，星野奈緒繼續說道：
「工作要求很簡單，和之前我在你家做的差不多，同樣包吃包住，至於工資，每個月十五萬日元。」
十五萬日元。
這筆錢雖然算不上大富大貴，但卻比很多兼職要高出許多。
在這個時薪千日元左右的東京，如果去便利店或者快餐店打工，想要拿到這筆錢，不把每天放學後的時間都填滿是絕對不可能的。
矢野昴並沒有立刻點頭，反而問道：
「包吃包住的意思是搬過去和你同居嗎？」
「當然啦，我目前是一個人住，多餘的房間還是有的，而且，對於現在的學長來說，如果能省去房租這筆開銷，也是一件好事吧。」
「把一個正值青春期的高中男生帶回家，真的沒問題嗎，萬一我對你圖謀不軌怎麼辦？」
「圖謀不軌？」
星野奈緒歪了歪腦袋，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可能性。
幾秒鐘後，她展顏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那也沒關係，反正到時候吃虧的肯定是我，只要學長不嫌棄就是了。」
「……你是笨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