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封
西恩走出審訊室，站在院子裡，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現在，證據鏈還不完整。
戒指不能直接證明是格魯，因為可能只是工廠里的某個工人。
但有了這個方向，就可以繼續查下去。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
比如，格魯最近有沒有去過哈林翰？
有沒有和黑巷的人有來往？
那個戒指，能不能找到目擊者？
他抬起頭，看向城堡的方向。
「看來要去找艾莉西亞談談了。」
當夜，西恩再次出現在城堡門口，因為流言的緣故，他不敢來的太晚，只是太陽一落下就來了。
管家老婦人似乎早有預料，直接把他領進客廳。
艾莉西亞依然坐在那張高背椅上，手裡拿著一本書，見他進來，抬了抬眼皮。
「又來了？」
西恩在她對面坐下，開門見山：「刺客的事，您應該知道了。」
艾莉西亞放下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知道！老鮑勃給我送了報告。怎麼，怕了？」
「怕！」西恩坦然承認，「但更怕的是不知道誰在背後。」
艾莉西亞挑了挑眉：「有線索了？」
西恩點點頭，把接頭人的特徵、那枚戒指的事說了一遍。然後他看著艾莉西亞的眼睛，問：
「格魯是您的人，所以我想先問您，這件事，和您有關嗎？」
艾莉西亞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欣賞，幾分玩味。
「你倒是敢問。」艾莉西亞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如果我說有關呢？你要怎麼辦？」
西恩迎著她的目光，沒有躲閃。
「那我認栽。」西恩說，「但我會記住。」
艾莉西亞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轉身走回座位。
「放心，不是我。」艾莉西亞重新坐下，「格魯那個蠢貨，自作主張。我雖然早就想收拾他，但不會用這種下作的手段。」
西恩鬆了口氣。
「那接下來，你想怎麼做？」艾莉西亞問。
西恩早就想好了：「我需要您授權，查封格魯的工廠，徹底搜查。只要找到他和黑巷來往的證據，或者那枚戒指，他就跑不了。」
艾莉西亞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
「可以。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您說。」
「工廠查封之後，你來管。」艾莉西亞看著他，「我要看到那座廠活過來，而不是爛掉。」
西恩心中一動，這正是他想要的。
艾莉西亞擺擺手：「去吧！明天一早，我讓老鮑勃帶人去查封。」
西恩站起來，微微躬身，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艾莉西亞忽然叫住他。
「法斯特。」
西恩疑惑回頭。
艾莉西亞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活著！」艾莉西亞說，「我還等著看你把溫斯特鎮做起來。」
西恩沉默了一瞬，然後點點頭。
「會的。」
次日一早，老鮑勃就帶著人包圍了紡織廠。
十二名巡邏隊員全副武裝，老鮑勃腰間別著那把昨天開過火的槍杖，臉色陰冷得可怕。
西恩沒有跟過來，而是在遠處靜靜看著這座在晨霧中靜默的廠房。
他擔心格魯還有槍杖，狗急跳牆。
煙囪還沒冒煙，工人們還沒上工，只有幾個起得早的夥計在院子裡打掃。
他們看見巡邏隊，愣住了，手裡的掃帚掉在地上。
馬蹄聲從鎮子方向傳來。
所有人回頭看去，艾莉西亞·溫斯特騎著一匹純黑色的駿馬，緩緩駛來。
她今天穿了一身騎裝，深紅色的外套緊裹著身體，長發高高束起，整個人英氣逼人，和城堡里那個慵懶的貴婦人判若兩人。
西恩還是第一次見她騎馬的樣子，修長的大長腿和在馬背上不斷跳動的翹臀，讓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這女人的身材真是完美到犯規。
那匹馬停在廠門口，艾莉西亞居高臨下地掃了一眼，淡淡開口：「動手。」
老鮑勃一揮手，巡邏隊員魚貫而入。
格魯還在辦公室里盤算著怎麼銷毀證據，聽到樓下喧譁聲，探頭一看，頓時魂飛魄散。
「你們要幹什麼？這是伯爵夫人的產業！你們不能亂來！」
格魯從二樓辦公室衝出來，他看見院子裡的陣仗，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
「伯爵夫人！這是怎麼回事？我犯了什麼罪？」
艾莉西亞沒有下馬，只是垂著眼皮看他。
那目光讓格魯渾身發冷。
老鮑勃帶人衝進格魯的辦公室和臥室，開始搜查。
格魯站在院子裡，被兩個巡邏隊員看著，雙腿不停地抖，他偷偷看向西恩，眼神里滿是怨毒和恐懼。
西恩沒理他，他是確定人全部都被控制住，才進來。
這讓艾莉西亞心中對他怕死的感觀再次提升，那句「活著！」簡直白說，就這傢伙的性格，想要讓他死，除了自己撞上槍口了。
十幾分鐘後，老鮑勃出來了。
他手裡捧著一個木匣子，身後兩個隊員抬著一個箱子。
「夫人，在臥室夾牆裡找到的。」老鮑勃把木匣子打開，呈到艾莉西亞面前。
裡面是一疊信件，幾張地圖，還有一本帳冊。
艾莉西亞拿起那本帳冊翻了翻，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格魯·漢克斯，」艾莉西亞念著名字，聲音不大，卻讓在場的人聽得清清楚楚，「三年來，利用工廠名義，從魔導公會套購晶石，倒賣給黑市，獲利一千二百金幣。」
格魯的臉瞬間失去血色。
「夫人，冤枉！那是我買的晶石，我自己的錢買的。」
「你買的？」艾莉西亞舉起帳冊，「上面記得清清楚楚，每一筆都是公會配額採購價。魔導公會的配額只能用於生產，嚴禁倒賣。你不知道嗎？」
格魯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艾莉西亞又拿起那疊信件，翻了翻。
「哦，這是你和哈林翰黑巷的人來往的信件，也算是證據了。」
格魯徹底癱在地上。
西恩沒有去看信件，而是蹲在格魯面前。
「漢克斯先生！」西恩語氣平靜得可怕，「你雇兇殺我，我認了。但你倒賣晶石，那可是要掉腦袋的罪名。」
西恩也沒有想到，格魯的膽子這麼大，如果被魔導公會查過來，必然會連累艾莉西亞，不，身為溫斯特鎮的稅務官，出現這麼大的紕漏，他居然不知情，也一定會被追究責任。
在王國倒賣魔晶石，其罪名就跟某東方大國販毒差不多，都是死罪。
現在，證據鏈還不完整。
戒指不能直接證明是格魯，因為可能只是工廠里的某個工人。
但有了這個方向，就可以繼續查下去。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
比如，格魯最近有沒有去過哈林翰？
有沒有和黑巷的人有來往？
那個戒指，能不能找到目擊者？
他抬起頭，看向城堡的方向。
「看來要去找艾莉西亞談談了。」
當夜，西恩再次出現在城堡門口，因為流言的緣故，他不敢來的太晚，只是太陽一落下就來了。
管家老婦人似乎早有預料，直接把他領進客廳。
艾莉西亞依然坐在那張高背椅上，手裡拿著一本書，見他進來，抬了抬眼皮。
「又來了？」
西恩在她對面坐下，開門見山：「刺客的事，您應該知道了。」
艾莉西亞放下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知道！老鮑勃給我送了報告。怎麼，怕了？」
「怕！」西恩坦然承認，「但更怕的是不知道誰在背後。」
艾莉西亞挑了挑眉：「有線索了？」
西恩點點頭，把接頭人的特徵、那枚戒指的事說了一遍。然後他看著艾莉西亞的眼睛，問：
「格魯是您的人，所以我想先問您，這件事，和您有關嗎？」
艾莉西亞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欣賞，幾分玩味。
「你倒是敢問。」艾莉西亞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如果我說有關呢？你要怎麼辦？」
西恩迎著她的目光，沒有躲閃。
「那我認栽。」西恩說，「但我會記住。」
艾莉西亞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轉身走回座位。
「放心，不是我。」艾莉西亞重新坐下，「格魯那個蠢貨，自作主張。我雖然早就想收拾他，但不會用這種下作的手段。」
西恩鬆了口氣。
「那接下來，你想怎麼做？」艾莉西亞問。
西恩早就想好了：「我需要您授權，查封格魯的工廠，徹底搜查。只要找到他和黑巷來往的證據，或者那枚戒指，他就跑不了。」
艾莉西亞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
「可以。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您說。」
「工廠查封之後，你來管。」艾莉西亞看著他，「我要看到那座廠活過來，而不是爛掉。」
西恩心中一動，這正是他想要的。
艾莉西亞擺擺手：「去吧！明天一早，我讓老鮑勃帶人去查封。」
西恩站起來，微微躬身，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艾莉西亞忽然叫住他。
「法斯特。」
西恩疑惑回頭。
艾莉西亞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活著！」艾莉西亞說，「我還等著看你把溫斯特鎮做起來。」
西恩沉默了一瞬，然後點點頭。
「會的。」
次日一早，老鮑勃就帶著人包圍了紡織廠。
十二名巡邏隊員全副武裝，老鮑勃腰間別著那把昨天開過火的槍杖，臉色陰冷得可怕。
西恩沒有跟過來，而是在遠處靜靜看著這座在晨霧中靜默的廠房。
他擔心格魯還有槍杖，狗急跳牆。
煙囪還沒冒煙，工人們還沒上工，只有幾個起得早的夥計在院子裡打掃。
他們看見巡邏隊，愣住了，手裡的掃帚掉在地上。
馬蹄聲從鎮子方向傳來。
所有人回頭看去，艾莉西亞·溫斯特騎著一匹純黑色的駿馬，緩緩駛來。
她今天穿了一身騎裝，深紅色的外套緊裹著身體，長發高高束起，整個人英氣逼人，和城堡里那個慵懶的貴婦人判若兩人。
西恩還是第一次見她騎馬的樣子，修長的大長腿和在馬背上不斷跳動的翹臀，讓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這女人的身材真是完美到犯規。
那匹馬停在廠門口，艾莉西亞居高臨下地掃了一眼，淡淡開口：「動手。」
老鮑勃一揮手，巡邏隊員魚貫而入。
格魯還在辦公室里盤算著怎麼銷毀證據，聽到樓下喧譁聲，探頭一看，頓時魂飛魄散。
「你們要幹什麼？這是伯爵夫人的產業！你們不能亂來！」
格魯從二樓辦公室衝出來，他看見院子裡的陣仗，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
「伯爵夫人！這是怎麼回事？我犯了什麼罪？」
艾莉西亞沒有下馬，只是垂著眼皮看他。
那目光讓格魯渾身發冷。
老鮑勃帶人衝進格魯的辦公室和臥室，開始搜查。
格魯站在院子裡，被兩個巡邏隊員看著，雙腿不停地抖，他偷偷看向西恩，眼神里滿是怨毒和恐懼。
西恩沒理他，他是確定人全部都被控制住，才進來。
這讓艾莉西亞心中對他怕死的感觀再次提升，那句「活著！」簡直白說，就這傢伙的性格，想要讓他死，除了自己撞上槍口了。
十幾分鐘後，老鮑勃出來了。
他手裡捧著一個木匣子，身後兩個隊員抬著一個箱子。
「夫人，在臥室夾牆裡找到的。」老鮑勃把木匣子打開，呈到艾莉西亞面前。
裡面是一疊信件，幾張地圖，還有一本帳冊。
艾莉西亞拿起那本帳冊翻了翻，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格魯·漢克斯，」艾莉西亞念著名字，聲音不大，卻讓在場的人聽得清清楚楚，「三年來，利用工廠名義，從魔導公會套購晶石，倒賣給黑市，獲利一千二百金幣。」
格魯的臉瞬間失去血色。
「夫人，冤枉！那是我買的晶石，我自己的錢買的。」
「你買的？」艾莉西亞舉起帳冊，「上面記得清清楚楚，每一筆都是公會配額採購價。魔導公會的配額只能用於生產，嚴禁倒賣。你不知道嗎？」
格魯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艾莉西亞又拿起那疊信件，翻了翻。
「哦，這是你和哈林翰黑巷的人來往的信件，也算是證據了。」
格魯徹底癱在地上。
西恩沒有去看信件，而是蹲在格魯面前。
「漢克斯先生！」西恩語氣平靜得可怕，「你雇兇殺我，我認了。但你倒賣晶石，那可是要掉腦袋的罪名。」
西恩也沒有想到，格魯的膽子這麼大，如果被魔導公會查過來，必然會連累艾莉西亞，不，身為溫斯特鎮的稅務官，出現這麼大的紕漏，他居然不知情，也一定會被追究責任。
在王國倒賣魔晶石，其罪名就跟某東方大國販毒差不多，都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