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有沒有興趣干一票?(求收藏,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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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搞清楚了治安官阿爾布雷克和商人馬瑞克的陰謀後,卡爾德就一直在想到底要怎麼讓他們付出代價。

  理性上來說,他把所有人都當成發布任務的npc,村民的死活與我何幹當做沒看到一走了之。

  但是……

  大概還是九年義務教育太成功了,他就是沒辦法做到這麼冷血。

  所以,他決定自己一定要做點什麼。

  可是,他能做什麼呢?

  如果實力夠強,他當然可以直接掀桌子,管你們什麼陰謀詭計,我直接一個毀天滅地的魔法下去,都解決了。

  然而並做不到。

  在這個「低魔」世界,卡爾德很清楚地明白,自己現在的戰鬥力,別說挑戰確確實實是個不算低級戰士的治安官阿爾布雷克,就連他手下的民兵,只要來上三五個,就能拿鏽跡斑斑的長矛把完全沒有任何戰鬥魔法的自己穿成糖葫蘆。

  這桌子是掀不動的。

  好在吟遊詩人從來不擔心「智取」的問題。

  在利用戲法成功完成了一次任務後,卡爾德覺得自己逐漸掌握了「魔法」的正確用法,就算戰鬥不行,騙人嚇唬人也是很有效的。

  至於說,利用吟遊詩人的「口才」,在酒館「振臂一呼」這種事情……

  他想都沒想。

  畢竟,就連堪稱另一條世界線上,歷史第一boss的有利競爭者,在酒館振臂高呼之後都被判叛國罪蹲了局子,自己在這個世界搞致敬,怕是見不到明天早上升起的太陽。

  思來想去,現在看起來,唯一可靠且可行的方法……居然是最逆天的「告狀」。

  這還是男頻嗎?

  在一個,有超凡力量的世界觀下,為了對付治安官的陰謀,最好的方法居然是去找他的「領主」上級告狀?

  不過考慮到自己對上治安官和他手下的民兵只有死路一條,不合理中似乎又隱隱透露出一絲絲的合理……

  至於說告狀之後,塔蒙谷的這位男爵領主會不會管……

  那可都是他的錢啊!更不談這種行為簡直就是在「打他的臉」,哪個貴族忍得了?

  這時候,不了解這個世界貴族權力結構運行的人肯定就要問了,既然沒有貴族忍得了,他們怎麼還敢搞?後面等男爵忙完了手頭的事情,不怕他秋後算帳嗎?

  誒,還真不怕。

  畢竟首先,只要他們把正常的稅收交上去,男爵都未必會發現這些村民失去了「在土地上種植」的權利。

  其次,就算他真的發現了,也幾乎不可能有辦法證明治安官阿爾布雷克和商人馬瑞克的這些土地是「非法所得」。

  這裡是「先進」的封建制度,不夠集權的下場就是,他沒辦法頂著「暴政」把人都殺了。

  畢竟,如果一個「領主」可以「因為自己覺得手下的財產是非法」,就把人「殺了」,那麼他就等於和整個貴族富人階層決裂。

  你說他們不乾淨,難道我們就乾淨了?

  最白痴的貴族,也做不出這種「自掘墳墓」的事情。

  所以,只要把事情幹完了,成了既定事實,最差最差的結果,也無非就是他們給自己上頭的男爵送一筆錢表示忠誠,然後大家就歌照唱舞照跳無事發生了。

  至於說,這種類似「土地兼併」之類的例子,會導致「王朝周期律」這種正經歷史問題……

  這終究是個魔幻世界,先不提術士這種能夠依靠「血脈」傳承超凡力量的正經職業,他王侯將相真的有「種」,哪怕是不考慮權貴統治者的「能力」,一個統治者因為「土地兼併」引發民眾起義的概率,遠不如明天有條一般路過紅龍覺得你家看起來挺有錢的,一口龍息下來,直接幫整個領地完成蛋糕重新分配。

  周期律這玩意,對這個世界來說太慢了,慢到幾乎所有統治者都見不到這玩意真的開始發揮威力,他們的統治就因為其他各種各樣的原因結束了。

  所以,除非有掀桌子的能力,卡爾德想要組織本地村民反抗,等於痴人說夢。

  至少目前來說,向下和向自身尋求解決方法,都是死路一條,唯一可行的路子,就只剩下向上告狀了。

  踏馬的這麼真實,真實到甚至覺得有點憋屈。

  這還不如廁紙異世界番讓我落地直接大殺四方呢。


  除此之外,我一個穿越者,系統呢?

  讓大運司機吃回扣了是吧?

  現在唯一不用擔心的,大概就是如何讓這裡發生的事情被男爵聽到了。

  我一個吟遊詩人,只要到了男爵城堡所在的城市,找個酒館,把這裡的事情寫首歌唱一唱,就搞定了。

  眾所周知,童謠是情報傳遞的最快介質,那麼,和童謠類似的吟遊詩人民謠,效果也大差不差。

  收好自己穿越後賺到的,最大一筆錢50金幣

  考慮到花了一上午時間嚇唬牲口販子喬恩,之後又和馬瑞克簡單交涉,已經是臨近傍晚時間不早了,而從哈斯威克村到雷林福鎮,步行大概需要兩天,卡爾德準備明天一大早就收拾東西出發到塔蒙谷領地的中心,埃德溫·塔蒙男爵所在的雷林福鎮去。

  在此之前,他再次來到酒館大廳,準備吃點東西。

  從馬瑞克那裡收了50金幣「行善」的利息後,總算是不那麼窮了,要不吃點好的?

  卡爾德還是沒捨得,還是只點了份普通的燉菜,嗯,可以多花2個銅幣加一勺肉……有人叫了他一聲。

  「嘿,詩人,你原來還在這裡啊。」就在卡爾德準備享用這碗明顯看得出來額外肉量的一大碗燉菜時,有人叫了他一聲。

  抬頭一看,居然是在來這裡路上同行的戰士馬文和遊蕩者加里。

  「你還沒走?」加里看起來完全沒有遊蕩者的警惕,他大大咧咧地走過來拉開椅子坐下。

  其實也沒什麼好警惕的,這種不到一米的距離,要是吟遊詩人敢搞什么小動作,他就能讓對方知道什麼叫又快又準的割喉匕首,更何況,旁邊還有個正經戰士呢。

  「嗯。」卡爾德拿不準對方想幹嘛,所以沒有明確回答。

  「你同伴呢?在樓上?我打算和你們談筆合作。」加里開門見山,「這鬼地方雖然看起來要命得狠,但是也不算完全沒有油水撈,我們找到活了,只不過,單靠我們兩個搞不定。

  「我直白地說吧,大家這一路過來,算得上一句認識,在路上我也觀察過你們,比隨便從酒館找個完全陌生的施法者可靠得多。

  「所以,有沒有興趣干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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