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沒錯,這就是吟遊詩人(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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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遊俠說得太對了!這才是一個正常冒險者的思路啊!

  他看向萊尼。

  萊尼也看向他。

  卡爾德:「……」

  嘆氣,又是那套吟遊詩人要主動參與到「故事」中的理論。

  說什麼這是「畢業考核」,但問題是你自己都不知道這玩意背後到底是什麼情況好嗎?

  就算吟遊詩人是這個世界的記者,也不是所有記者都一定要去當戰地記者玩命好嗎?

  我就想當狗仔隊娛樂記者拍點什麼狗血倫理劇不行嗎?

  要不是萊尼這半個月來,是真的對自己傾囊相授,他真想把這不靠譜的吟遊詩人打暈然後自己跑路。

  但終究做不到這麼利己……

  還是吃了九年義務教育里有思想品德課的虧。

  我要是能活著出師,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主動蹚渾水。

  去你的「靈感」,什麼聖言都不如小命要緊!

  不過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了,當下最重要的,還是怎麼在被逼著留在這裡的情況下,保住自己的小命。

  保命的方法無非就是情報和實力。

  能提升實力的方法,無非就是和面前這個遊蕩者戰士組對。

  但是……

  現在已經少了一個戰士和遊俠,僅剩的這幾個人……

  別說是面對讓哈斯威克村軍事戒嚴的威脅了,就算是出門打大地精帶隊的地精劫掠者都夠嗆。

  就算和他倆組隊了,也不夠保不住命……

  再看看萊尼,吟遊詩人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你的命不是命啊!

  卡爾德實在不明白怎麼會有人能這麼心安理得地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即興發揮」上。

  這是人啊?

  只能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搞清楚真相,以小博大上了。

  諸神在上,請保佑這是個解謎類的困境……

  「我也覺得這地方很古怪,所以,想去了解下情況。」卡爾德作出決定,既然不能逃,那只能主動點去調查,「你們要一起嗎?」

  就算是加上這兩人,戰鬥力也嚴重不足,但,怎麼說也不能放棄是吧?

  「算了,那個遊俠說得也挺有道理,我們也不打算趟這渾水了。」遊蕩者加里搖頭,「不過時間已經不早了,現在上路的話,得在野外過夜,風險一樣很大,所以我們打算去酒館休息一下,明天再走。」

  他們也打算走,只是權衡了一下,打算明天一早再上路。

  卡爾德嘆氣。

  這世界的冒險者怎麼都這麼理智,要是恐怖片裡的角色逃得這麼快,劇本還怎麼寫?

  為什麼只有我被釘在了作死的劇本里?

  有氣無力地和對方告別說自己打算查一下這地方到底為什麼這麼奇怪。

  不管是戰士馬文還是遊蕩者加里都沒有任何勸說或者不可思議的表情。

  吟遊詩人哪有不作死的?真是一點也不奇怪。

  「好了,現在要開始調查了嗎?」萊尼伸了個懶腰,結束了自己的掛機。

  「真的不能走嗎?」卡爾德還是不死心,我們潤吧。

  「當然可以。」萊尼還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提前戛然而止的故事,也是故事,從沒人規定吟遊詩人的故事一定要寫到真相大白的結局,只要你覺得這樣合適就好,畢竟,在這之後,我就不會再和你旅行了,至於你以後會不會因為少學了什麼送命,不關我的事情。」

  卡爾德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之前,他還很確定萊尼是真的不靠譜,單純地吟遊詩人作死,但現在萊尼這話出來,他又有點懷疑了。

  他打算教我什麼?

  既然他說留在這裡,能學會最後一課,那言下之意是不是他其實有充足的準備?

  我知道吟遊詩人的話幾乎不能信,但問題是,他自己也在這啊?

  他這麼胸有成竹,不應該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吧?

  想想前面一段時間和萊尼旅行的經歷……

  雖然他經常不靠譜,但是確實該教的都教了,教學過程中也從來沒遇到什麼危險……


  作為「畢業考核」,他是「謎語人」故意不說答案的可能性,怎麼看都比「完全不知道」更有可能吧?

  最關鍵的還是,「因為少學就會喪命」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卡爾德猶豫了好久把心一橫,最終決定相信前面半個月的經驗,萊尼是個「好老師」,他說要「教」的東西,真的「性命攸關」。

  行,我留下來……

  「走吧,去問問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萊尼點點頭,跟上了他。

  「最後一課和考核,到底是什麼?」卡爾德問。

  「所有一切。」萊尼的回答反而讓卡爾德安心了一點。

  這應該是「謎語人」類別了。

  絕了,居然有一天會覺得前世最討厭的,故弄玄虛的「謎語人」和藹可親?

  我的大腦真是壞掉了。

  不能想這麼多,趕緊查明白真相,完成考核,學完最後一課跑路了。

  雖然村子處於軍事戒嚴中,但是目前警戒程度還僅限於進出村子,沒有對村內大多數居民的活動造成太大的影響。

  卡爾德很輕鬆就敲開了一家人的大門。

  開門的是個中年婦人,她警惕地打量著卡爾德和萊尼。

  卡爾德從打開的房門往裡看,能看到一個探頭探腦正好奇往外看的小男孩。

  「夫人你好,我是路過的吟遊詩人,很抱歉打擾,請問,你能告訴我這裡發生了什麼嗎?」

  「嗯……不好說。」婦人有點猶豫,「我們也不知道,只知道阿爾布雷克治安官說,最近附近的地精鬧出了不小的麻煩,為了大家和村子的安全,需要警戒起來……」

  「地精?」雖然說話顯得猶豫,但是卡爾德覺得這不像是在撒謊,而更像是面對陌生人的警惕和她本身對這個說辭的懷疑。

  這樣可不好,如此小心警惕,哪怕不打算說謊,她肯定會因為自身的判斷隱瞞信息。

  有時候最重要的線索,往往就隱藏在看似最無關緊要的線索里。

  嗯,前世無聊時從室友那裡接過來的推理小說大概都是這種套路。

  得想辦法讓對方放鬆下來。

  「啊,夫人,作為一個遊歷四方吟遊詩人,我想,恐怕沒有人會比我更了解那些地精了。」

  卡爾德沒有追問,而是借著地精這個話題,滔滔不絕地「說起了他曾經深入某個熊地精部落,和地精們共同生活一個星期後了解到的,『別人根本不會知道的地精真相』。」

  總結起來就是,沒人,比我,更懂,地精!

  還好我是個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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