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狠毒
「奐少爺，帶的什麼啊，書包都塞滿了？」
翌日早晨，王奐將王台明給的冕月寶匣塞入了書包，梁冬伶看到之後，笑呵呵地詢問道。
王奐神秘說道：「秘密！」
「原來是秘密啊，那我就不問了，」梁冬伶笑著說。
小孩子的身份最大的好處，就是無論王奐做了什麼，都可以用一句幼稚的話語搪塞過去。
王奐之所以要將法器塞入書包，就是為了避免被別人看到。
沒有人會懷疑王奐一個小孩的行為，但是如果有超凡看到王奐持有法器，那就另當別論了。
因此，王奐必須要將法器藏好。
而這個時代的書包都太小，王奐將寶匣塞進去已經十分勉強，反倒有些惹眼了。
以至於，書包里一點東西都塞不下。
來到課堂，先生看著王奐空空如也桌面，皺眉道：
「奐少爺，平<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上課挺積極的，怎麼今日連課本都不帶？」
實際上，教室里雖然有十幾個學生，但課本的數量卻只有七八本。
除了三大家族的子弟，其他的學生兩個人才能湊到一本課本。
此時，教書先生有些為難的看著四周。
估計是在糾結，該怎樣讓王奐拿到課本。
王奐倒是能夠理解，儘管是新式課堂，但不變的是人情世故。
只要在蓮湖討生活的，都得給蓮湖三家一些面子。
若是讓王奐跟普通的同學共用一本，怕得罪了王家。
如讓王奐單獨使用一本，就會有其他的普通學生，沒有課本用，倒顯得先生沒有師德了。
而這位先生，又不敢使喚三家的其他子弟，與王奐共用一本課本。
因此，眼下才顯得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張憶可舉手道：
「先生，我可以跟他拼桌。」
「那真是太好了，」
說著，先生將額頭汗珠擦去，像是了卻了一件心事。
在先生的幫助下，張憶可將座位挪到王奐的旁邊。
張憶可白了王奐一眼：「我不過是看在你可憐罷了。」
王奐笑了笑：「嗯，謝謝你，憶可。」
張憶可的臉頰微微泛紅，之後一整節課都沒有看過王奐一眼。
當這節課結束後，有一些休息時間，兩人都坐在座位上。
張憶可忽然說：「昨天……謝謝你了。」
「什麼？」王奐望向張憶可。
「昨天跟你聊過之後，我感覺輕鬆了不少，雖然你沒有幫什麼忙，但是，我娘說過，得人相助，必以禮還，因此我覺得應該跟你說聲謝謝。」
「儘管我想說只是舉手之勞，不過……嗯，憶可，你的意思我收到了。」王奐微笑道。
「嗯，」張憶可表情嚴肅地點頭，「對了，昨天你來我家，是去看你的嬸娘吧？」
「沒錯，」王奐點頭。
「那為何李初月也在，她最近總是跟著你呢，」張憶可的語氣忽然變得急切起來。
王奐道：「我邀請她一起去的，多個人，總會不那麼無聊些。」
「哦……」憶可將頭側埋進臂彎里，「你們最近還真是形影不離呢。」
聽到這話，王奐這才想起，的確有很多天沒有叫上張家姐弟了。
而今天的行動，正好可以叫上他們，作為自己行動的掩護！
王奐道：「那憶可，今天放學要不要一起去玩？」
張憶可立即直起身子，盯著王奐瞧了片時，然後努起嘴說道：
「我才不要你可憐我，好像我多想跟你去玩似的。」
「不不不，怎麼會是可憐呢，我想要你和阿才一起去玩，人多更熱鬧不是嗎？」王奐說道。
張憶可打量了王奐一陣，這才說道：
「要是這麼想要我去的話，我也不是不能去。」
聽著張憶可這標準的小女生發言，王奐臉上不自覺勾起微笑：
「那憶可，就這麼說定了！」
「嗯……」
等一天的課結束後，王奐帶著初月和張家姐弟，一起登上了小船。
梁冬伶說：「你們幾個小傢伙，今天又要去哪裡玩？」
「梁媽我給你指就行，最近真是麻煩你了。」
梁冬伶頓時笑得合不攏嘴：「奐少爺，你最近真的變化不少，有你的關心，你讓梁媽帶你們去哪裡，梁媽都沒有怨言，何況這本就是我的職責。」
梁媽劃著名船，帶著幾人抵達一座小島。
直到抵達後，王奐才從張懷才口中得知，這裡名叫小舂島。
阿才立即帶著大家，在島岸找石頭塊，翻螃蟹玩。
就在這時，王奐發現，李初月盯著島嶼的一個方向不放。
王奐立即問：「初月姑娘，你在看什麼？」
李初月回答：「在靠近這裡之前，我就發現這個位置的格局有些奇怪，抵達之後，我發現影響來自於那個方向。」
說完，李初月抬起手指指了過去。
王奐見狀，心中不禁湧現擔憂。
於是提議：「我們去看看？」
隨後，一行四人朝著這個方向走去。
等抵達目標地點附近，李初月便目標明確地走向一個位置。
她很快在一片灌木下，找到了一隻顯然是特意被藏起來的蓮花燈。
蓮花燈十分小巧，跟一隻茶碗差不多大小，但是做工十分精緻，細小的燈芯上火光十分明朗。
王奐當即就認出，這就是三伯口中的陣眼媒介。
他沒有多想，當即將冕月寶匣拿出來，並將蓮花燈裝進去。
儘管王奐順利拿到了三伯放在這裡的燈具，但他的心中卻不免擔憂起來：
「初月姑娘，難道這東西很容易發現嗎？」
「嗯，」初月姑娘點頭。
王奐皺起眉，如果是這樣，那不就意味著，其他人也可以輕易找到陣眼媒介，並輕易破壞陣法？
可是，從三伯的態度來看，他對自己的計劃，還是相當自信的。
保險起見，王奐再次詢問：
「如果是你爺爺，他能夠順利發現這盞燈嗎？」
李初月搖頭：「爺爺對格局的觀察，沒有我敏銳。」
王奐不禁疑惑：「那你是怎麼發現這盞燈的具<i class="icon icon-uniE086"></i><i class="icon icon-uniE0AF"></i>置的？」
「我只是將視野縮小了一些，在較小的空間內，異常的格局也縮小了，隨著我不停調整視野，它的位置也就越來越具體了。」
王奐懂了，也是不停更換參考系。
然而，對於普通人而言，這件事並不簡單。
就比如王奐，如果他身處某個房間之中，就只能看到房間尺度下的格局，無法自由變更參考系。
也就是說，能夠如此輕易發現睜眼的，恐怕只有李初月一人。
唔……這是天才的特有的天賦嗎？
儘管三伯是王奐目前接觸過的，當之無愧的最強者。
但是論超凡天賦，三伯可能也比不上初月姑娘！
初月姑娘看完王奐的這套過程之後，馬上評價道：
「奐哥哥，你這個盒子，好像是個法器，能夠固定內部格局，眼下它固定的格局特徵，為命宮。」
果然，什麼也逃不過初月姑娘的眼睛。
帶上初月姑娘，他的確也能夠更加輕鬆地完成王台明交代的任務。
王奐將寶匣裝入書包後，又陪眾人玩了一陣後，這才帶著大家，前往下一個地點。
梁冬伶將船劃到蓮湖西岸，王奐帶著大夥上岸後，便小聲詢問李初月：
「初月姑娘，生門在哪裡？」
生門，也是一種格局特徵，乃屬八門之一。
八門者，乃開門、休門、生門、傷門、杜門、景門、死門、驚門。
按照王台明的說法，將陣眼從命宮轉移至生門，將不會影響陣法的正常運行。
只不過，由於這具身體沒有開啟格局感知，因此無法學習如何分辨識別這套格局的特徵和效果。
李初月抬頭仰望了一番，然後說：
「這附近都被生門包裹了，不過，奐哥哥，我看你的行為，是不是在布希麼陣法？」
面對李初月的提問，王奐點頭：
「我需要將剛才的那盞燈，放在生門之中。」
「既然是這樣的話，」李初月指向前方的一棵老槐樹，「奐哥哥，你就將它放在那棵樹下吧。」
王奐問：「為什麼？」
「格局總是動態變化的，而陣眼媒介必須時刻處在合適格局當中，那個位置，應該會在生門中逗留更長的時間。」
聽到這番解釋，王奐不禁感嘆，帶著初月姑娘，果然是個正確的決定。
王奐立即按照李初月的建議，將那盞蓮花燈放過去，並用一些樹枝，稍微進行一番遮擋修飾。
做完這些後，王奐長長吐出一口氣。
這樣一來，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待到傍晚時，王奐帶著其他幾人，返回船隻。
梁冬伶則跟往常一樣，將幾人都送了回去。
一路上，大家有說有笑，就連張憶可，心情也似乎不錯。
王奐回到家中，已經是夜晚了。
此刻王台清已經回來了，並責怪王奐回來太晚，不過杜彩玉立即替王奐說起好話。
吃完晚飯後，王奐第一時間回到房間。
他知道，今夜王台清會再次前來拜訪。
王奐坐在椅子上等待了大概半個小時，果然聽到了敲門聲。
打開門，門外果然是王台明。
兩人在合適的方位坐下後，王奐當即詢問：
「如何？」
「我檢查了，陣法沒有問題，你做得很好。只是，沒有引起誰懷疑吧？」
「我找了幾個同學一起當掩護，且除了梁冬伶，沒有人知道我們的行程。」
「嗯，很好，」王台明點頭，「把地圖拿出來，我給你標記第二個陣眼所在的位置。」
王奐聞言，立即掏出地圖。
王台明用筆在地圖上畫了一把小叉，又調整了冕月寶匣，更換其內部的格局特徵。
看完這些操作，王奐明白了，接下來的七天，他估計天天都有行動。
王奐問：「有人嘗試破壞陣法嗎？」
「暫時沒有，」王台明道，「我們的對手可能很狡猾，若沒有十成的把握，恐怕不會出手，以免打草驚蛇。」
「你的意思是，對方已經在蓄勢了？」
「我認為可能性很高，不……」
然而，王台明的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下了話語，腦袋猛地朝著窗外扭去。
王奐問：「怎麼了？」
「噓！」王台明將手放在嘴唇前。
然後緩緩走向窗戶，將窗戶撩開一條縫，並開始窺探觀察。
片刻後，王台明微微蹙眉，面色沉重：
「對手已經開始行動了，且手段比我想像的還要果斷，以及足夠的狠辣！」
王奐聞言，趕忙詢問：
「對方打算破壞陣法？」
「我原本是這樣以為的，但這隻狐狸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對手直接對小杜下手了！」
王奐心中一寒：「為什麼會這樣？」
「估計是猜到，我的陣法就是為了保護杜彩玉，」王台明沉沉嘆氣，「不去解決陣法，就能避免與我直接交手，降低自身暴露的風險，狡猾！實在狡猾！」
王奐忙問：「對方對我娘做了什麼？」
「給你娘送了一份大吉大利。」
聽到這話，王奐皺眉：
「三伯，這種時候，就不要跟我說比喻了！」
「這不是比喻，」王台明扭頭望向王奐，「就是大吉大利，這是一份極大的祝福。」
王奐皺眉：「大吉大利？這算是攻擊？」
「非奢之福，不為福，」王台明道，「然而，無論如何，這都是飛來橫福，往往也會招致飛來橫禍……」
「……劫罰！」王奐脫口而出。
「正是這樣，而且劫罰一般情況下，無方可解！」
王奐當即提出異議：「賜福呢？」
「看來你的確掌握了不少知識，」王台明笑了笑，「賜福並非消解，而是抵擋，但賜福並非能擋一切劫罰，何況這份吉利實在太大，普通的賜福也無法抵擋！」
王奐問：「難道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王台明搖了搖頭：「離弦之矢，需中的而止，此事無法避免。現在只能祈禱，小杜不會在七天之內出事。只要七星續命陣施展成功，那麼剩下的七七四十九天，都不會死亡。」
王奐皺眉：「但這意味著……」
「嗯，」三伯點頭，「期限之後，加倍奉還。」
「但這樣，不就完全將命運，交給運氣了嗎？」
「至少我沒有辦法。」
「不，」王奐忽然眼神一凜，「還有辦法！」
此言一出，王台明驚訝地面向王奐。
他眯起雙眸打量王奐，似乎正在猜測王奐內心的想法。
眼神中，對王奐的興趣愈發濃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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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奐之所以要將法器塞入書包，就是為了避免被別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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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是在糾結，該怎樣讓王奐拿到課本。
王奐倒是能夠理解，儘管是新式課堂，但不變的是人情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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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讓王奐跟普通的同學共用一本，怕得罪了王家。
如讓王奐單獨使用一本，就會有其他的普通學生，沒有課本用，倒顯得先生沒有師德了。
而這位先生，又不敢使喚三家的其他子弟，與王奐共用一本課本。
因此，眼下才顯得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張憶可舉手道：
「先生，我可以跟他拼桌。」
「那真是太好了，」
說著，先生將額頭汗珠擦去，像是了卻了一件心事。
在先生的幫助下，張憶可將座位挪到王奐的旁邊。
張憶可白了王奐一眼：「我不過是看在你可憐罷了。」
王奐笑了笑：「嗯，謝謝你，憶可。」
張憶可的臉頰微微泛紅，之後一整節課都沒有看過王奐一眼。
當這節課結束後，有一些休息時間，兩人都坐在座位上。
張憶可忽然說：「昨天……謝謝你了。」
「什麼？」王奐望向張憶可。
「昨天跟你聊過之後，我感覺輕鬆了不少，雖然你沒有幫什麼忙，但是，我娘說過，得人相助，必以禮還，因此我覺得應該跟你說聲謝謝。」
「儘管我想說只是舉手之勞，不過……嗯，憶可，你的意思我收到了。」王奐微笑道。
「嗯，」張憶可表情嚴肅地點頭，「對了，昨天你來我家，是去看你的嬸娘吧？」
「沒錯，」王奐點頭。
「那為何李初月也在，她最近總是跟著你呢，」張憶可的語氣忽然變得急切起來。
王奐道：「我邀請她一起去的，多個人，總會不那麼無聊些。」
「哦……」憶可將頭側埋進臂彎里，「你們最近還真是形影不離呢。」
聽到這話，王奐這才想起，的確有很多天沒有叫上張家姐弟了。
而今天的行動，正好可以叫上他們，作為自己行動的掩護！
王奐道：「那憶可，今天放學要不要一起去玩？」
張憶可立即直起身子，盯著王奐瞧了片時，然後努起嘴說道：
「我才不要你可憐我，好像我多想跟你去玩似的。」
「不不不，怎麼會是可憐呢，我想要你和阿才一起去玩，人多更熱鬧不是嗎？」王奐說道。
張憶可打量了王奐一陣，這才說道：
「要是這麼想要我去的話，我也不是不能去。」
聽著張憶可這標準的小女生發言，王奐臉上不自覺勾起微笑：
「那憶可，就這麼說定了！」
「嗯……」
等一天的課結束後，王奐帶著初月和張家姐弟，一起登上了小船。
梁冬伶說：「你們幾個小傢伙，今天又要去哪裡玩？」
「梁媽我給你指就行，最近真是麻煩你了。」
梁冬伶頓時笑得合不攏嘴：「奐少爺，你最近真的變化不少，有你的關心，你讓梁媽帶你們去哪裡，梁媽都沒有怨言，何況這本就是我的職責。」
梁媽劃著名船，帶著幾人抵達一座小島。
直到抵達後，王奐才從張懷才口中得知，這裡名叫小舂島。
阿才立即帶著大家，在島岸找石頭塊，翻螃蟹玩。
就在這時，王奐發現，李初月盯著島嶼的一個方向不放。
王奐立即問：「初月姑娘，你在看什麼？」
李初月回答：「在靠近這裡之前，我就發現這個位置的格局有些奇怪，抵達之後，我發現影響來自於那個方向。」
說完，李初月抬起手指指了過去。
王奐見狀，心中不禁湧現擔憂。
於是提議：「我們去看看？」
隨後，一行四人朝著這個方向走去。
等抵達目標地點附近，李初月便目標明確地走向一個位置。
她很快在一片灌木下，找到了一隻顯然是特意被藏起來的蓮花燈。
蓮花燈十分小巧，跟一隻茶碗差不多大小，但是做工十分精緻，細小的燈芯上火光十分明朗。
王奐當即就認出，這就是三伯口中的陣眼媒介。
他沒有多想，當即將冕月寶匣拿出來，並將蓮花燈裝進去。
儘管王奐順利拿到了三伯放在這裡的燈具，但他的心中卻不免擔憂起來：
「初月姑娘，難道這東西很容易發現嗎？」
「嗯，」初月姑娘點頭。
王奐皺起眉，如果是這樣，那不就意味著，其他人也可以輕易找到陣眼媒介，並輕易破壞陣法？
可是，從三伯的態度來看，他對自己的計劃，還是相當自信的。
保險起見，王奐再次詢問：
「如果是你爺爺，他能夠順利發現這盞燈嗎？」
李初月搖頭：「爺爺對格局的觀察，沒有我敏銳。」
王奐不禁疑惑：「那你是怎麼發現這盞燈的具<i class="icon icon-uniE086"></i><i class="icon icon-uniE0AF"></i>置的？」
「我只是將視野縮小了一些，在較小的空間內，異常的格局也縮小了，隨著我不停調整視野，它的位置也就越來越具體了。」
王奐懂了，也是不停更換參考系。
然而，對於普通人而言，這件事並不簡單。
就比如王奐，如果他身處某個房間之中，就只能看到房間尺度下的格局，無法自由變更參考系。
也就是說，能夠如此輕易發現睜眼的，恐怕只有李初月一人。
唔……這是天才的特有的天賦嗎？
儘管三伯是王奐目前接觸過的，當之無愧的最強者。
但是論超凡天賦，三伯可能也比不上初月姑娘！
初月姑娘看完王奐的這套過程之後，馬上評價道：
「奐哥哥，你這個盒子，好像是個法器，能夠固定內部格局，眼下它固定的格局特徵，為命宮。」
果然，什麼也逃不過初月姑娘的眼睛。
帶上初月姑娘，他的確也能夠更加輕鬆地完成王台明交代的任務。
王奐將寶匣裝入書包後，又陪眾人玩了一陣後，這才帶著大家，前往下一個地點。
梁冬伶將船劃到蓮湖西岸，王奐帶著大夥上岸後，便小聲詢問李初月：
「初月姑娘，生門在哪裡？」
生門，也是一種格局特徵，乃屬八門之一。
八門者，乃開門、休門、生門、傷門、杜門、景門、死門、驚門。
按照王台明的說法，將陣眼從命宮轉移至生門，將不會影響陣法的正常運行。
只不過，由於這具身體沒有開啟格局感知，因此無法學習如何分辨識別這套格局的特徵和效果。
李初月抬頭仰望了一番，然後說：
「這附近都被生門包裹了，不過，奐哥哥，我看你的行為，是不是在布希麼陣法？」
面對李初月的提問，王奐點頭：
「我需要將剛才的那盞燈，放在生門之中。」
「既然是這樣的話，」李初月指向前方的一棵老槐樹，「奐哥哥，你就將它放在那棵樹下吧。」
王奐問：「為什麼？」
「格局總是動態變化的，而陣眼媒介必須時刻處在合適格局當中，那個位置，應該會在生門中逗留更長的時間。」
聽到這番解釋，王奐不禁感嘆，帶著初月姑娘，果然是個正確的決定。
王奐立即按照李初月的建議，將那盞蓮花燈放過去，並用一些樹枝，稍微進行一番遮擋修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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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待到傍晚時，王奐帶著其他幾人，返回船隻。
梁冬伶則跟往常一樣，將幾人都送了回去。
一路上，大家有說有笑，就連張憶可，心情也似乎不錯。
王奐回到家中，已經是夜晚了。
此刻王台清已經回來了，並責怪王奐回來太晚，不過杜彩玉立即替王奐說起好話。
吃完晚飯後，王奐第一時間回到房間。
他知道，今夜王台清會再次前來拜訪。
王奐坐在椅子上等待了大概半個小時，果然聽到了敲門聲。
打開門，門外果然是王台明。
兩人在合適的方位坐下後，王奐當即詢問：
「如何？」
「我檢查了，陣法沒有問題，你做得很好。只是，沒有引起誰懷疑吧？」
「我找了幾個同學一起當掩護，且除了梁冬伶，沒有人知道我們的行程。」
「嗯，很好，」王台明點頭，「把地圖拿出來，我給你標記第二個陣眼所在的位置。」
王奐聞言，立即掏出地圖。
王台明用筆在地圖上畫了一把小叉，又調整了冕月寶匣，更換其內部的格局特徵。
看完這些操作，王奐明白了，接下來的七天，他估計天天都有行動。
王奐問：「有人嘗試破壞陣法嗎？」
「暫時沒有，」王台明道，「我們的對手可能很狡猾，若沒有十成的把握，恐怕不會出手，以免打草驚蛇。」
「你的意思是，對方已經在蓄勢了？」
「我認為可能性很高，不……」
然而，王台明的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下了話語，腦袋猛地朝著窗外扭去。
王奐問：「怎麼了？」
「噓！」王台明將手放在嘴唇前。
然後緩緩走向窗戶，將窗戶撩開一條縫，並開始窺探觀察。
片刻後，王台明微微蹙眉，面色沉重：
「對手已經開始行動了，且手段比我想像的還要果斷，以及足夠的狠辣！」
王奐聞言，趕忙詢問：
「對方打算破壞陣法？」
「我原本是這樣以為的，但這隻狐狸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對手直接對小杜下手了！」
王奐心中一寒：「為什麼會這樣？」
「估計是猜到，我的陣法就是為了保護杜彩玉，」王台明沉沉嘆氣，「不去解決陣法，就能避免與我直接交手，降低自身暴露的風險，狡猾！實在狡猾！」
王奐忙問：「對方對我娘做了什麼？」
「給你娘送了一份大吉大利。」
聽到這話，王奐皺眉：
「三伯，這種時候，就不要跟我說比喻了！」
「這不是比喻，」王台明扭頭望向王奐，「就是大吉大利，這是一份極大的祝福。」
王奐皺眉：「大吉大利？這算是攻擊？」
「非奢之福，不為福，」王台明道，「然而，無論如何，這都是飛來橫福，往往也會招致飛來橫禍……」
「……劫罰！」王奐脫口而出。
「正是這樣，而且劫罰一般情況下，無方可解！」
王奐當即提出異議：「賜福呢？」
「看來你的確掌握了不少知識，」王台明笑了笑，「賜福並非消解，而是抵擋，但賜福並非能擋一切劫罰，何況這份吉利實在太大，普通的賜福也無法抵擋！」
王奐問：「難道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王台明搖了搖頭：「離弦之矢，需中的而止，此事無法避免。現在只能祈禱，小杜不會在七天之內出事。只要七星續命陣施展成功，那麼剩下的七七四十九天，都不會死亡。」
王奐皺眉：「但這意味著……」
「嗯，」三伯點頭，「期限之後，加倍奉還。」
「但這樣，不就完全將命運，交給運氣了嗎？」
「至少我沒有辦法。」
「不，」王奐忽然眼神一凜，「還有辦法！」
此言一出，王台明驚訝地面向王奐。
他眯起雙眸打量王奐，似乎正在猜測王奐內心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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