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瘋狂
唐崢心裡比誰都清楚，一件事越是隱秘，背後牽扯的就越多，事也就越大。
按理說，這種秘密任務的信件，本就該閱後即焚，絕無留存的可能。可沈弼不知出於何種心思，竟將這封信原封不動地留了下來。
想來，他是對滙豐銀行的安保系統有著近乎盲目的自信，篤定沒人能在不經他允許的情況下，從他的辦公室里取走任何一件東西。
在這個年代，整個香港確實沒人敢輕易招惹滙豐，哪怕是香港總督，也要對滙豐忌憚三分。
也難怪前世唐崢查閱香港相關資料時發現，無論是金管局成立之前，還是殖民政府掌權時期，香港的黃金儲備始終少得可憐，巔峰時期都從未超過三噸。原來是都被偷偷運走了。
唐崢不僅厭惡香港的殖民政府，更痛恨這些盤踞在此的洋行。無論是從前翻閱的各類資料，還是在起點小說中看到的描寫，都指向同一個事實——這些洋行瘋狂吸食著香港的血液，卻將大把資金投向全球各地。哪怕其他地區的業務連年虧損，他們依舊不惜血本地砸錢。
唐崢無意地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臥槽！」
距離三點鐘，只剩下短短六分鐘。那兩盤錄像帶，一盤從三點開始，另一盤則從五點開始，差一點就錯過了時間。
唐崢立刻收斂心神，不再胡思亂想，時間一到，按下錄像機的播放鍵，然後他依樣操作，將庫房內三百多噸黃金，盡數收進了空間第一層。
他心裡清楚，這批黃金里，有相當一部分，是華資機構存放在滙豐銀行的。
但他絕不可能將這些黃金留下。就算留下，這些黃金也絕不會落到華資手中，最終只會被英國政府和那些洋行拿去填補虧空，中飽私囊。
將所有黃金盡數挪移進空間後，唐崢一個閃現，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滙豐大樓。好在此時的香港，只有九龍地區鋪設了道路監控系統，港島尚未覆蓋，給他的撤離提供了極大的便利。
唐崢巧妙避開街上行人，連續幾次閃現，便重新回到了香港仔碼頭。
昨夜一宿未眠，此刻倦意如潮水般湧來，他直接進入空間，倒頭便睡。
唐崢這邊睡得天昏地暗，他卻不知道，從凌晨四點開始，滙豐與渣打兩大洋行的高層，連同香港殖民政府的一眾官員，早已亂作一團，風波一波接著一波，席捲整個香港！
讓我們將時間撥回凌晨四點，九龍彌敦道的渣打分行監控室內。
監控員正目不轉睛地盯著監控屏幕，目光一遍遍掃視著各個畫面，不敢有半分鬆懈。
而在他們看不見的角落，提前準備好的錄像帶播放完畢，機器自動停止運轉。
下一秒，真實的監控信號重新切回屏幕。
監控員依舊來回掃視著畫面，目光驟然定格在金庫畫面上——裡面的黃金不翼而飛，偌大的金庫，空空如也！
監控員瞬間冷汗直流，後背瞬間濕透。起初他還自我安慰，以為是監控出現了故障，可反覆檢查之後，設備一切正常，沒有任何問題。
他臉色唰地一下慘白如紙，手忙腳亂地按下了緊急警報按鈕。
消息一出，監控主管與更高層級的安保主管火速趕到現場。
眾人反覆確認，監控系統運轉無誤，可他們並無進入金庫的權限，只能火急火燎地通知分行經理。
此時的分行經理，正摟著一位白皮膚的羊妞酣然沉睡，從滿地的衣服可以看出，昨晚一定經過了一場激烈無比的戰鬥。
接到電話時，他還強作鎮定，下意識認定絕不可能是金庫失竊，進庫的安保措施非常嚴密，一定是監控設備出了紕漏。
經理趕到分行後，連設備都沒仔細查看，先劈頭蓋臉將安保主管訓斥了一頓。可當他親眼確認監控毫無問題時，整個人瞬間慌了神，手腳發軟。
分行經理硬著頭皮，心中殘存著最後一絲僥倖，讓人打開了金庫大門。
裡面果然空空蕩蕩，連一根金條的影子都沒有。分行經理雙腿一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再也沒了剛才訓斥下屬的囂張氣焰。
他嘴巴一張一合，卻發不出半點聲音，活像一條被扔上岸、瀕臨窒息的魚。
還是安保主管最先回過神，第一時間撥通了渣打銀行香港區大班布朗的電話。
布朗趕到現場確認情況後，同樣束手無策，只能立刻聯繫港督，請求緊急調動警力，全面封鎖香港，嚴防黃金被偷運出境。
緊接著，凌晨五點，滙豐九龍分行也爆發了一模一樣的危機，流程重演，恐慌蔓延。滙豐大班沈弼同樣第一時間上報給了港督。
到了清晨六點，渣打總行金庫也被曝出失竊。此時，銀行內所有華人高層都隱約察覺到出了驚天大事，可具體內情，卻被死死封鎖，一無所知。
因為所有核心消息，只在洋人高層之間秘密傳遞。
港督當即下令，駐港英軍全面進場戒嚴。下達命令後，港督與沈弼對視一眼，兩人一言不發地走出總督府，乘車直奔滙豐總部而去。
渣打大班布朗想要緊隨其後，卻被港督厲聲喝止，不准同行。布朗的臉色難看無比。
途中，沈弼再次向隨行人員確認金庫監控狀況，得到的答覆依舊是一切正常，沒有異常入侵痕跡。
一行人風馳電掣趕往金庫，駐港英軍司令也已抵達現場，是港督在路上提前通知的。
與前三座金庫被打開時一樣，所有華人被一律攔在門外，嚴禁靠近。經過一道道複雜繁瑣的開啟程序，金庫大門緩緩打開——裡面空空如也，寸金不剩。
三人瞬間明白，一場滅頂之災已經降臨。這早已不是烏紗帽保不保得住的問題，而是關乎身家性命，甚至可能連累全家的死局！
到這時他們才反應過來，問題並非出在監控人員身上。滙豐總部金庫自從承接秘密黃金存放任務後，在大批黃金入庫之前，所有監控崗位可能接觸到黃金的安保崗位都已經全部換成了鬼佬。
前三座金庫的監控人員，此刻也已全部被軟禁看管，待遇卻天差地別：所有知情的華人被嚴格控制，斷水斷糧，毫無尊嚴；而洋人監控者即便被監禁，依舊有水、有食物，甚至可以抽菸、喝咖啡，不受苛待。
港督、沈弼、布朗三人早已瀕臨瘋狂，除了下令封鎖全港所有碼頭、機場，還瘋狂打探市面消息，四處追查是否有人大量拋售黃金，或是偷運貴重物品出境。
他們甚至不顧一切，讓警方將香港各大黑幫頭目悉數抓捕歸案，逼迫黑幫勢力為他們打探消息。
警隊一哥更是親自下場，與黑幫頭目明碼標價：誰能在這件事上立下功勞，誰的幫派，就能一躍成為香港隻手遮天的第一幫派。
沈弼甚至給所有認識的華商打電話詢問消息，還做出了一系列承諾，就連以前連看一眼都懶得看的部分華商，他也都謙遜地詢問了一遍。
能想到的辦法，他們全都用了一遍。
可外界所有人，都只知道港府弄丟了一批極其重要的貨物，至於究竟是什麼、丟了多少，依舊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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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他是對滙豐銀行的安保系統有著近乎盲目的自信，篤定沒人能在不經他允許的情況下，從他的辦公室里取走任何一件東西。
在這個年代，整個香港確實沒人敢輕易招惹滙豐，哪怕是香港總督，也要對滙豐忌憚三分。
也難怪前世唐崢查閱香港相關資料時發現，無論是金管局成立之前，還是殖民政府掌權時期，香港的黃金儲備始終少得可憐，巔峰時期都從未超過三噸。原來是都被偷偷運走了。
唐崢不僅厭惡香港的殖民政府，更痛恨這些盤踞在此的洋行。無論是從前翻閱的各類資料，還是在起點小說中看到的描寫，都指向同一個事實——這些洋行瘋狂吸食著香港的血液，卻將大把資金投向全球各地。哪怕其他地區的業務連年虧損，他們依舊不惜血本地砸錢。
唐崢無意地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臥槽！」
距離三點鐘，只剩下短短六分鐘。那兩盤錄像帶，一盤從三點開始，另一盤則從五點開始，差一點就錯過了時間。
唐崢立刻收斂心神，不再胡思亂想，時間一到，按下錄像機的播放鍵，然後他依樣操作，將庫房內三百多噸黃金，盡數收進了空間第一層。
他心裡清楚，這批黃金里，有相當一部分，是華資機構存放在滙豐銀行的。
但他絕不可能將這些黃金留下。就算留下，這些黃金也絕不會落到華資手中，最終只會被英國政府和那些洋行拿去填補虧空，中飽私囊。
將所有黃金盡數挪移進空間後，唐崢一個閃現，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滙豐大樓。好在此時的香港，只有九龍地區鋪設了道路監控系統，港島尚未覆蓋，給他的撤離提供了極大的便利。
唐崢巧妙避開街上行人，連續幾次閃現，便重新回到了香港仔碼頭。
昨夜一宿未眠，此刻倦意如潮水般湧來，他直接進入空間，倒頭便睡。
唐崢這邊睡得天昏地暗，他卻不知道，從凌晨四點開始，滙豐與渣打兩大洋行的高層，連同香港殖民政府的一眾官員，早已亂作一團，風波一波接著一波，席捲整個香港！
讓我們將時間撥回凌晨四點，九龍彌敦道的渣打分行監控室內。
監控員正目不轉睛地盯著監控屏幕，目光一遍遍掃視著各個畫面，不敢有半分鬆懈。
而在他們看不見的角落，提前準備好的錄像帶播放完畢，機器自動停止運轉。
下一秒，真實的監控信號重新切回屏幕。
監控員依舊來回掃視著畫面，目光驟然定格在金庫畫面上——裡面的黃金不翼而飛，偌大的金庫，空空如也！
監控員瞬間冷汗直流，後背瞬間濕透。起初他還自我安慰，以為是監控出現了故障，可反覆檢查之後，設備一切正常，沒有任何問題。
他臉色唰地一下慘白如紙，手忙腳亂地按下了緊急警報按鈕。
消息一出，監控主管與更高層級的安保主管火速趕到現場。
眾人反覆確認，監控系統運轉無誤，可他們並無進入金庫的權限，只能火急火燎地通知分行經理。
此時的分行經理，正摟著一位白皮膚的羊妞酣然沉睡，從滿地的衣服可以看出，昨晚一定經過了一場激烈無比的戰鬥。
接到電話時，他還強作鎮定，下意識認定絕不可能是金庫失竊，進庫的安保措施非常嚴密，一定是監控設備出了紕漏。
經理趕到分行後，連設備都沒仔細查看，先劈頭蓋臉將安保主管訓斥了一頓。可當他親眼確認監控毫無問題時，整個人瞬間慌了神，手腳發軟。
分行經理硬著頭皮，心中殘存著最後一絲僥倖，讓人打開了金庫大門。
裡面果然空空蕩蕩，連一根金條的影子都沒有。分行經理雙腿一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再也沒了剛才訓斥下屬的囂張氣焰。
他嘴巴一張一合，卻發不出半點聲音，活像一條被扔上岸、瀕臨窒息的魚。
還是安保主管最先回過神，第一時間撥通了渣打銀行香港區大班布朗的電話。
布朗趕到現場確認情況後，同樣束手無策，只能立刻聯繫港督，請求緊急調動警力，全面封鎖香港，嚴防黃金被偷運出境。
緊接著，凌晨五點，滙豐九龍分行也爆發了一模一樣的危機，流程重演，恐慌蔓延。滙豐大班沈弼同樣第一時間上報給了港督。
到了清晨六點，渣打總行金庫也被曝出失竊。此時，銀行內所有華人高層都隱約察覺到出了驚天大事，可具體內情，卻被死死封鎖，一無所知。
因為所有核心消息，只在洋人高層之間秘密傳遞。
港督當即下令，駐港英軍全面進場戒嚴。下達命令後，港督與沈弼對視一眼，兩人一言不發地走出總督府，乘車直奔滙豐總部而去。
渣打大班布朗想要緊隨其後，卻被港督厲聲喝止，不准同行。布朗的臉色難看無比。
途中，沈弼再次向隨行人員確認金庫監控狀況，得到的答覆依舊是一切正常，沒有異常入侵痕跡。
一行人風馳電掣趕往金庫，駐港英軍司令也已抵達現場，是港督在路上提前通知的。
與前三座金庫被打開時一樣，所有華人被一律攔在門外，嚴禁靠近。經過一道道複雜繁瑣的開啟程序，金庫大門緩緩打開——裡面空空如也，寸金不剩。
三人瞬間明白，一場滅頂之災已經降臨。這早已不是烏紗帽保不保得住的問題，而是關乎身家性命，甚至可能連累全家的死局！
到這時他們才反應過來，問題並非出在監控人員身上。滙豐總部金庫自從承接秘密黃金存放任務後，在大批黃金入庫之前，所有監控崗位可能接觸到黃金的安保崗位都已經全部換成了鬼佬。
前三座金庫的監控人員，此刻也已全部被軟禁看管，待遇卻天差地別：所有知情的華人被嚴格控制，斷水斷糧，毫無尊嚴；而洋人監控者即便被監禁，依舊有水、有食物，甚至可以抽菸、喝咖啡，不受苛待。
港督、沈弼、布朗三人早已瀕臨瘋狂，除了下令封鎖全港所有碼頭、機場，還瘋狂打探市面消息，四處追查是否有人大量拋售黃金，或是偷運貴重物品出境。
他們甚至不顧一切，讓警方將香港各大黑幫頭目悉數抓捕歸案，逼迫黑幫勢力為他們打探消息。
警隊一哥更是親自下場，與黑幫頭目明碼標價：誰能在這件事上立下功勞，誰的幫派，就能一躍成為香港隻手遮天的第一幫派。
沈弼甚至給所有認識的華商打電話詢問消息，還做出了一系列承諾，就連以前連看一眼都懶得看的部分華商，他也都謙遜地詢問了一遍。
能想到的辦法，他們全都用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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