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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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他到香港後特意打理了自己。衣著雖然平價,卻乾淨整潔,剪裁合體,配上他沉穩的氣質,活脫脫一副都市白領的派頭。

  再加上他身上那股與眾不同的沉靜氣質,在這個充滿機遇與挑戰的城市裡,倒也沒人狗眼看人低,沒人會因為他的穿著就隨意輕視。

  唐崢沿著碼頭,信步閒遊,隨手接過幾張船廠派發的宣傳冊。冊子印刷精美,上面印著各種型號的中小型遊艇,參數、圖片、價格一應俱全。他邊走邊看,漸漸摸清了這裡的門道:奇力島這邊的碼頭,主要以中小型遊艇為主;而那些體型龐大的中大型遊艇,多半集中在避風塘那一帶的深水泊位。

  他一艘艘地打量,從船頭到船尾,仔細觀察船體的做工、甲板的布局、船艙的窗戶,甚至是錨鏈的粗細。他在心中默默評估,對比性能,想像著未來擁有一艘屬於自己的船,馳騁在海上的感覺。

  正當他看得入神,沉浸在對未來的憧憬中時,岸邊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與叫罵聲。

  那是一個鬼佬。

  金髮碧眼,身材高大,穿著一身昂貴西裝,此刻卻衣冠不整,臉上帶著酒後的潮紅與難以遏制的怒火。他正對著一個瑟瑟發抖的華人員工,唾沫橫飛,極盡侮辱之能事。

  「你個廢物!廢物!」鬼佬嘶吼著,手指幾乎戳到了華人的鼻尖,「同樣的船,同樣的型號,我們給的優惠力度比那個順業船廠還要低,為什麼客戶會被他們搶走?啊?你告訴我!」

  那名華人員工臉色慘白,身體微微顫抖,雙手緊緊攥著衣角,聲音細若蚊蠅:「都是……都是我的錯,Boss……是我能力不夠……」

  「當然是你的錯!」鬼佬猛地拔高了音量,一巴掌拍在旁邊的櫃檯上,震得上面的船模都嗡嗡作響,「我花錢請你們這些本地佬,是來幫我賺錢的,不是讓我來給你們受氣的!你是個廢物,連個客戶都留不住!三天之內!如果你不能賣出一艘船,那你就給我滾蛋!永遠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他越罵越難聽,從無能罵到懶惰,那些粗俗的詞彙像刀子一樣扎在那名員工心上,讓他面如死灰,卻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罵完員工,那鬼佬似乎還不解氣,又壓低了聲音,用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惡狠狠地嘟囔了一句,唐崢憑藉著不錯的聽力聽得一清二楚:

  「該死的黃皮猴子,一群沒用的廢物。」

  話音剛落,他猛地抬頭,正好看見不遠處的唐崢正冷冷地看著這一幕。那人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抹毫不掩飾的輕蔑與惡意,直接對著唐崢高高豎起了中指,那動作粗俗又挑釁。

  隨後,他轉身噔噔噔地走上了旁邊一座貼著藍色瓷磚的二層小樓。樓外牆上,掛著一塊燙金的招牌,字跡清晰——道爾頓遊艇代理。

  唐崢本只是來看看船,來滿足自己穿越以來第一次見到真實遊艇群的震撼。

  他原本的計劃很簡單:看完船,就去香港仔碼頭找兩艘靠譜的大飛,等後續的事情辦完,就立刻離開香港,前往下一站。

  可眼前這一幕,像一根刺,狠狠扎進了他的胸口。

  他不是聖母,相反他還有點兒小心眼。他有自己的底線與原則。眼前這個鬼佬的嘴臉,那種居高臨下的傲慢,那種毫無緣由的種族歧視,讓他心中的火氣瞬間升騰起來。

  堵得慌。非常堵。

  既然堵得慌,那就處理一下。

  讓自己心情舒暢些,總沒錯。他可不是那種會被白皮豬欺負、忍氣吞聲的軟柿子。

  唐崢眼神一冷,不動聲色地轉身離開,開始不動聲色地布局。

  接下來的幾天,唐崢利用自己的能力與信息差,展開了細緻的調查。沒有驚動任何人,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有關豪森·道爾頓的一切信息,都悄無聲息地匯集到了他的案頭。

  豪森·道爾頓,某英國老牌洋行高管的兒子。在本土惹下了不小的麻煩,或許是債務,或許是醜聞,總之是待不下去了,才跑到香港來避禍,順便想靠著父親掌握的資源,嘗試東山再起。

  他靠著父親的關係,在香港成立了這家「道爾頓遊艇代理公司」,專門代理銷售歐美進口的高端遊艇。依仗著英資的背景和好的貨源,生意做得還算不錯,油水不少,日子過得相當滋潤。

  唐崢摸清了他的作息規律,鎖定了他常去的場所,最終鎖定了他的住所——灣仔跑馬地花園。那是一片環境清幽的外籍中產生活區,綠樹成蔭,洋房錯落,與尖沙咀的繁華截然不同。

  一切確認無誤,計劃成熟,唐崢終於動手。

  唐崢不惹人注意的來到了道爾根的房子旁邊。他眼神微動,打開了探測能力,視線如同實質般穿透厚重的牆壁,直接落入了屋內的場景。

  裡邊正在上演現場直播。

  豪森·道爾頓正和他的華人女秘書在客廳里「玩得火熱」。房間裡一片狼藉,空氣中似乎都瀰漫著曖昧與放縱的氣息。地上散落著幾根紅色的蠟燭,繩索、皮鞭等道具隨意擺放,構成了一幅不堪入目的畫面。

  那個華人女秘書,長相非常符合歐美白人對東方女性的「刻板審美」:眼睛細長,臉上星星點點地分布著雀斑,皮膚白皙,舉止溫順得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

  唐崢知道,這已經是豪森換過的好幾任秘書了。這個洋行少爺的新鮮感來得快去得也快,一年多就會換一個,新鮮勁一過,便棄如敝履。

  唐崢對這種場面沒有絲毫興趣,甚至感到一陣生理性的反胃。

  前世的他,見過太多這樣令人作嘔的景象。某些華人女性,對歐美男人有著近乎病態的崇拜與跪舔,將他們奉若神明,而對本國的男性卻充滿了鄙夷與不屑。

  眼前這個秘書,她那副卑微順從的模樣,而且正在跪舔,讓唐崢心中的厭惡又多了幾分。

  他壓下這股不適,沒有猶豫,一個閃現,身體瞬間跨越了空間,直接出現在了豪森·道爾頓的背後。

  就在他現身的這一剎那,那個華人女秘書恰也不知道是不是卡了嗓子,突然一仰頭,看清了突然出現在屋內的唐崢。她先是一愣,隨即瞳孔驟縮,臉上露出了極致的驚恐與慌亂。她張了張嘴,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下一秒,她猛地發力,狠狠——咬在了豪森·道爾頓的命根子。

  「嗷——!」

  一聲悽厲的慘叫在屋內炸開。豪森·道爾頓疼得渾身一抽,猛地一把甩開了她。他惱羞成怒,反手一記響亮的耳光,將那名女秘書狠狠抽飛到一邊。

  隨即,他抓起旁邊的皮鞭,朝著地上瑟瑟發抖的女人瘋狂抽打下去。

  「啊!啊!」

  女人發出悽厲的哀嚎,卻被恐懼嚇得連完整的聲音都發不出來。她只能蜷縮在地上,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一隻手艱難地抬起,用手指顫抖著指向豪森·道爾頓的身後。

  豪森·道爾頓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他吃痛之下,下意識地回頭,當看到屋內赫然站著一個陌生的東方年輕人時,他臉上的猙獰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驚恐與傲慢交織的錯愕。

  「你是誰?!你怎麼會在這裡?!」他嘶吼道,聲音因恐懼而變調。

  戲,看夠了。

  唐崢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直接舉起了那把熟悉的六四式手槍——就是那把結束了吳千里性命的槍。

  槍口穩穩地、毫不偏差地對準了豪森·道爾頓的額頭。

  下一秒,槍響。

  槍聲沉悶而乾脆,在安靜的屋裡驟然炸開。

  「砰!」

  豪森·道爾頓甚至來不及發出第二聲慘叫,整個腦袋直接被高速旋轉的子彈轟碎。紅白之物濺得到處都是,染紅了身後的牆壁。他直挺挺地向後倒在地毯上,身體抽搐了兩下,便徹底沒了氣息。

  那名女秘書徹底嚇傻了,發出一聲悽厲到破音的尖叫,聲音尖銳得幾乎要刺穿屋頂。

  唐崢沒有留情,手腕微動,槍口再次對準了她。

  又是一槍。

  「砰!」

  爆頭。

  鮮血染紅了原本曖昧香艷的地毯,屋裡瞬間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女人臨死前急促的喘息聲,然後徹底歸於平靜。

  唐崢面無表情地收起手槍,打開探測,目光在屋內快速掃過。

  然後唐崢直接打開探測,把牆上保險柜里的錢和手錶收進了空間裡,錢倒不多,只有10萬英鎊,10萬美元和20萬港幣,手錶只有三隻百達翡麗和六隻勞力士。

  收完錢,唐崢本打算一個閃現離開這裡的時候,他又看了一眼牆上的油畫,這個油畫是用來遮擋牆上的保險柜的,是一副裸女圖。

  他的視線最終停留在了牆上那幅顯眼的裸女油畫上。

  但唐崢剛才一瞥,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異樣。

  一般的油畫,通常是直接暴露在空氣中的,最多表面塗一層光油。也有少數會裝裱,但極少有完全密封的。

  而這幅油畫,卻被嚴嚴實實地鑲嵌在一個厚重的畫框裡,前後都覆蓋著透明的玻璃。它就像一件被封存的文物,完全隔絕了與空氣的接觸,看不到一絲縫隙。

  唐崢心中一動。

  難道是幅很值錢的老油畫?

  「管它是什麼,先拿走再說。」

  他心念一動,就把油畫收進了那方空間之內。

  做完這一切,唐崢沒有絲毫留戀,一個閃現,直接出現在了屋外的小巷之中。

  PS:求收藏,求追讀,求月票。抱歉,今天更新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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