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做雞
到家後。
夏沫染髮現，她的拖鞋已經在地毯上了。
微微有些詫異地看向一旁正在換鞋的陳沐。
他還是那麼細。
陳沐：？
換下自己的鞋，夏沫染穿上拖鞋，蹲在自己的書包旁邊。
陳沐也換上拖鞋，看夏沫染蹲在她的書包旁邊。
鞋柜上，兩個頭盔，安靜地排列在上面。
「唰~」
書包拉鏈被拉開，夏沫染先是從裡面拿出一隻被塑膠袋包裹的小山雞，遞給一旁觀看的陳沐。
又從中抱一顆南瓜，也用塑膠袋包著，乾乾淨淨。
看著手中的小山雞，陳沐想起，國慶第二天，夏沫染想給他發小山雞的照片來著。
「你還記著小山雞啊。」他問。
「昂。」夏沫染抱著南瓜站起，「正好今天中午有時間，可以做，今天早上剛殺的。」
捧著南瓜，湊到陳沐面前，夏沫染繼續說：「還有這個南瓜，我們家自種的，很甜了。」
【觀測進度1：25.70%】
「那你的衣服呢？」
陳沐看到，夏沫染的書包里，就這剩下幾本書了。
「噢，我起身的時候只帶了夏天的衣服，想著國慶起來天氣就涼了，所以就放在家裡了。」
原來如此，你還真是個小天才呢。
「哦哦，原來如此。」點點頭，陳沐做恍然大悟狀。
拎走小山雞，陳沐放到了冰箱的冷凍層里。
而夏沫染，則抱著南瓜，放在了廚房裡。
「那我們去買一下下周的菜？」夏沫染提議。
「ok啊，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那我們走吧。」陳沐說。
於是，夏沫染又愛惜的抱著自己的頭盔，再次坐到陳沐電動的后座。
不一會兒，他倆就提著兩大包新鮮的蔬菜回來了。
「怎麼是空的？」
打開冰箱，夏沫染看著只有零零散散幾根胡蘿蔔和土豆的隔層，訝異。
【觀測進度1：25.76%】
「噢，想著你今天就回來了，所以昨天就沒買。」
呆呆地盯著陳沐看了幾秒，夏沫染才回過神。
「你真是，一個人也要好好吃飯啊。」
【觀測進度1：25.82%】
「有在吃啊，不是昨天剛吃完麼？」陳沐撓撓頭。
「好吧。」夏沫染無奈地說。
接著，他們彎腰，把袋子裡的蔬菜，統統填進了冰箱裡。
空空的冰箱，再次變得滿滿當當。
一來一回，時間也來到了早上的飯點。
早飯，夏沫染準備熬南瓜粥，再簡單調製一個涼菜，簡易一吃就好，下午還有一個硬菜呢。
「真的很甜啊，好吃！」
喝著夏沫染熬出來的南瓜粥，陳沐驚嘆。
「那就多吃點，鍋里還有。」夏沫染笑笑，「明天也能吃，還有一半呢。」
洗完鍋。
夏沫染開啟了散發模式。
主要是巡視鴨腳木和月季花，檢查陳沐是否真的有在用心澆水。
「不錯！」巡視完後，夏沫染誇讚。
不知為何，陳沐鬆了一口氣。
「下午的雞肉，你來做吧。」夏沫染忽然說出來這句話。
「不了吧」想了想，陳沐拒絕，「還是你來吧，我沒有做雞肉的經驗。」
經過長期在夏沫染身邊的耳濡目染，以及這一個國慶的實操，陳沐的廚藝確實有了很大的進步。
毫不誇張的說，在這個家裡，他的廚藝，也僅僅只在夏沫染之下了。
雖說夏沫染誇了他的廚藝，可陳沐並沒有迷失在誇讚中，他還是相當理智的，要是做毀小山雞，那就不好了。
人家夏沫染辛辛苦苦背了一路，你說做毀就做毀了？
「沒事啦，我在旁邊看著，一定沒問題的，相信自己，你一定行的。」夏沫染為陳沐加油打勁，比陳沐還更相信陳沐。
【觀測進度1：25.89%】
好吧，既然夏沫染說了行，那不行也得行。
「好，那就我來吧。」很快的，陳沐就否定了對自己的否定。
下午一點半。
提著小山雞，陳沐在水槽前，和小山雞大眼瞪小眼。
不愧是小山雞，足足比正常的雞小了四分之一。
小小的，也很可愛捏。
夏沫染站在一旁，看陳沐和小山雞大眼瞪小眼。
陳沐和雞，已經對視了十幾秒了。
夏沫染心裡忽然產生了一個有趣的想法，如果把他們三個人的眼睛大小對比一下呢？
看看陳沐的眼睛，又看看小雞的眼睛，夏沫染很輕易的得出了結論。
夏沫染＞陳沐＞小雞。
不由得莞爾一笑。
也恰在此時，陳沐不和小山雞對視了，他忽然轉過頭。
【觀測進度1：25.95%】
讓夏沫染心中一驚，差點以為陳沐看穿了她幼稚的比較，馬上要丟人了。
「那我就開始洗了。」
陳沐看著夏沫染，鄭重地說。
剎那間，夏沫染感覺廚房變成了易水河畔，而她成了太子丹，陳沐則變成了荊軻，要去刺殺嬴政。
嗯……這小山雞，姑且可以算作嬴政。
不過就是已經死了，用刺殺似乎不妥，改成烹飪會更適合一些。
「啊，好的，請洗。」
害得夏沫染都嚴肅了起來，一不小心就說出了「請」字。
【觀測進度1：26.00%】
拿起一個盆，陳沐在裡面接滿水，然後加入鹽，最後放入小山雞。
小山雞的內臟已經被掏出來了，所以洗起來很是方便。
清洗了一遍之後，陳沐又用冷水過了一遍。
在夏沫染的指導下，陳沐把小山雞切成一塊一塊，統統加入鍋里，連帶著幾片姜和蔥段，用大火煮。
「現在裝一盆冷水，放到冰箱裡。」夏沫染又說。
「為啥？」
不懂的陳沐，問了一句。
「因為這樣可以讓剛煮好的雞肉收緊，同時可以讓雞皮變得更爽脆。」夏沫染耐心地解釋。
「Soga！」陳沐又學到了新奇的知識。
再次回到廚房，待到煮了大概十多分時，鍋里漂上來一層浮沫，陳沐用勺子將其舀出。
起鍋燒油，放入蔥段、薑片，鍋鏟翻炒，爆香。
從冷水裡撈出雞塊，倒入鍋中，陳沐揮動鍋鏟，快速翻炒，讓雞塊表面均勻地裹上了油，直至表面微微金黃。
夏沫染在一旁輔助，往鍋裡面加入了足量的清水，直沒過雞塊。
陳沐又加入了八角、桂皮、香葉、老抽、生抽、料酒。
守在一旁，待到大火煮沸，陳沐轉為小火。
「好了，接下來，就是慢慢燉了。」
「多長時間？」陳沐轉過頭，問一旁的夏沫染。
「一小時吧，土雞時間會長一點，還要加土豆和木耳呢。」
「噢噢，好。」
設置好倒計時，陳沐和夏沫染坐在沙發上，靜靜等待。
「你說，月考的成績會在今天下午出來嗎？」
夏沫染主動打開話題，提出了這一曾讓她傷心的事情。
「不道啊，按以往的經歷，應該還要一兩天。」陳沐回憶，「除非說老師國慶加班，給卷子改完了。」
「是啊，我覺得很有可能的，畢竟這次考試挺重要的，學校也想早點看到結果的，對吧？」
夏沫染雙手緊握著水杯，指尖在上面敲打，顯得焦躁不安。
【觀測進度1：26.06%】
「對的，我覺得會。」
陳沐清楚，儘管進入特進班的希望渺茫，夏沫染還是想早些知道月考成績，迎來最後的審判。
這種等待，最煎熬了。
他們又聊了些國慶的事情。
陳沐說他一個人怎樣怎樣無聊，夏沫染說她和奶奶怎樣怎樣生活。
時間，在談話間，不知不覺流逝。
直至陳沐的手機響起，二人才驚覺，時間已經過去一小時了！
來到廚房，陳沐掀開鍋，香味飄散。
陳沐加入提前準備的土豆塊和木耳。
「再燉十五分，然後往裡面加青椒。」夏沫染說。
掐著點，十五分後，陳沐又掀開鍋，往裡面加入了青椒。
「最後燉三分，就好了。」夏沫染說。
聽著夏沫染的話，陳沐的嘴角不自覺地勾了勾。
夏沫染看到陳沐笑，有些疑惑：「怎麼了嗎？」
「沒什麼。」陳沐輕輕搖頭。
沒別的，只因為那句話已經重複了三次了。
不理解地夏沫染只點點頭，沒再追問下去。
三分鐘後，一道完美的燉小山雞就被陳沐做了出來。
哦不，是在夏沫染的指導下。
陳沐將其盛到盤子裡，又盛出兩碗米飯。
和夏沫染坐在餐桌前，開始享受這寧靜的、提前的晚餐。
夾起一小塊雞肉，在陳沐期待的目光中，夏沫染輕輕吹氣，然後放進嘴裡，咀嚼，品嘗。
【觀測進度1：26.11%】
「超級香，你看，我就說你可以吧，做菜就是得有自信，這樣做的才好吃。」
夏沫染眼裡滿是讚許，甚至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微笑，眉眼彎彎。
【觀測進度1：26.17%】
和面對手機屏幕的誇誇不同。
當夏沫染當著陳沐的面親口夸出時，陳沐頓覺心中像沾了蜜一樣，很甜。
恨不得從此以後頓頓做飯，讓夏沫染天天誇他。
不，不應該只是夏沫染，陳沐忽然產生了一個宏大的理想——他應該讓全世界的人吃到他做的飯，並且誇他。
嚯哈哈哈哈哈……
怪不得做飯的人喜歡別人誇他，原來這麼有成就感呢。
「不，還是你指導的好了，要是我自己做，肯定沒這麼好吃。」陳沐一邊心中yy，一邊很是謙虛地說。
「沒有啦，是你做的好了，就算沒我指導，你也可以做得這麼好吃的，而且說不定沒我指導，你可以做得更好吃的。」
夏沫染完美的詮釋了什麼叫做當你謙虛的時候，一定會有人比你更謙虛。
【觀測進度1：26.23%】
「好吧，那就是我的廚藝高了。」
陳沐沒再推辭，否則大概會演變成熱戀情侶打電話時的場景：
「你先掛。」
「不，還是你先掛。」
「不要，你先掛嘛。」
然後一直循環，直到手機沒電。
呵呵，光是想想，陳沐身上就要升起一層雞皮疙瘩了。
夏沫染顯然沒有想到陳沐變臉如此之快，於是一驚，而後愣了片刻。
不是，大家都說好了要商業互吹，你突然就承認了？
「啊，對，是，是這樣了。」
像一隻被凍傻的企鵝一樣，夏沫染呆呆地說。
夏沫染髮現，她的拖鞋已經在地毯上了。
微微有些詫異地看向一旁正在換鞋的陳沐。
他還是那麼細。
陳沐：？
換下自己的鞋，夏沫染穿上拖鞋，蹲在自己的書包旁邊。
陳沐也換上拖鞋，看夏沫染蹲在她的書包旁邊。
鞋柜上，兩個頭盔，安靜地排列在上面。
「唰~」
書包拉鏈被拉開，夏沫染先是從裡面拿出一隻被塑膠袋包裹的小山雞，遞給一旁觀看的陳沐。
又從中抱一顆南瓜，也用塑膠袋包著，乾乾淨淨。
看著手中的小山雞，陳沐想起，國慶第二天，夏沫染想給他發小山雞的照片來著。
「你還記著小山雞啊。」他問。
「昂。」夏沫染抱著南瓜站起，「正好今天中午有時間，可以做，今天早上剛殺的。」
捧著南瓜，湊到陳沐面前，夏沫染繼續說：「還有這個南瓜，我們家自種的，很甜了。」
【觀測進度1：25.70%】
「那你的衣服呢？」
陳沐看到，夏沫染的書包里，就這剩下幾本書了。
「噢，我起身的時候只帶了夏天的衣服，想著國慶起來天氣就涼了，所以就放在家裡了。」
原來如此，你還真是個小天才呢。
「哦哦，原來如此。」點點頭，陳沐做恍然大悟狀。
拎走小山雞，陳沐放到了冰箱的冷凍層里。
而夏沫染，則抱著南瓜，放在了廚房裡。
「那我們去買一下下周的菜？」夏沫染提議。
「ok啊，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那我們走吧。」陳沐說。
於是，夏沫染又愛惜的抱著自己的頭盔，再次坐到陳沐電動的后座。
不一會兒，他倆就提著兩大包新鮮的蔬菜回來了。
「怎麼是空的？」
打開冰箱，夏沫染看著只有零零散散幾根胡蘿蔔和土豆的隔層，訝異。
【觀測進度1：25.76%】
「噢，想著你今天就回來了，所以昨天就沒買。」
呆呆地盯著陳沐看了幾秒，夏沫染才回過神。
「你真是，一個人也要好好吃飯啊。」
【觀測進度1：25.82%】
「有在吃啊，不是昨天剛吃完麼？」陳沐撓撓頭。
「好吧。」夏沫染無奈地說。
接著，他們彎腰，把袋子裡的蔬菜，統統填進了冰箱裡。
空空的冰箱，再次變得滿滿當當。
一來一回，時間也來到了早上的飯點。
早飯，夏沫染準備熬南瓜粥，再簡單調製一個涼菜，簡易一吃就好，下午還有一個硬菜呢。
「真的很甜啊，好吃！」
喝著夏沫染熬出來的南瓜粥，陳沐驚嘆。
「那就多吃點，鍋里還有。」夏沫染笑笑，「明天也能吃，還有一半呢。」
洗完鍋。
夏沫染開啟了散發模式。
主要是巡視鴨腳木和月季花，檢查陳沐是否真的有在用心澆水。
「不錯！」巡視完後，夏沫染誇讚。
不知為何，陳沐鬆了一口氣。
「下午的雞肉，你來做吧。」夏沫染忽然說出來這句話。
「不了吧」想了想，陳沐拒絕，「還是你來吧，我沒有做雞肉的經驗。」
經過長期在夏沫染身邊的耳濡目染，以及這一個國慶的實操，陳沐的廚藝確實有了很大的進步。
毫不誇張的說，在這個家裡，他的廚藝，也僅僅只在夏沫染之下了。
雖說夏沫染誇了他的廚藝，可陳沐並沒有迷失在誇讚中，他還是相當理智的，要是做毀小山雞，那就不好了。
人家夏沫染辛辛苦苦背了一路，你說做毀就做毀了？
「沒事啦，我在旁邊看著，一定沒問題的，相信自己，你一定行的。」夏沫染為陳沐加油打勁，比陳沐還更相信陳沐。
【觀測進度1：25.89%】
好吧，既然夏沫染說了行，那不行也得行。
「好，那就我來吧。」很快的，陳沐就否定了對自己的否定。
下午一點半。
提著小山雞，陳沐在水槽前，和小山雞大眼瞪小眼。
不愧是小山雞，足足比正常的雞小了四分之一。
小小的，也很可愛捏。
夏沫染站在一旁，看陳沐和小山雞大眼瞪小眼。
陳沐和雞，已經對視了十幾秒了。
夏沫染心裡忽然產生了一個有趣的想法，如果把他們三個人的眼睛大小對比一下呢？
看看陳沐的眼睛，又看看小雞的眼睛，夏沫染很輕易的得出了結論。
夏沫染＞陳沐＞小雞。
不由得莞爾一笑。
也恰在此時，陳沐不和小山雞對視了，他忽然轉過頭。
【觀測進度1：25.95%】
讓夏沫染心中一驚，差點以為陳沐看穿了她幼稚的比較，馬上要丟人了。
「那我就開始洗了。」
陳沐看著夏沫染，鄭重地說。
剎那間，夏沫染感覺廚房變成了易水河畔，而她成了太子丹，陳沐則變成了荊軻，要去刺殺嬴政。
嗯……這小山雞，姑且可以算作嬴政。
不過就是已經死了，用刺殺似乎不妥，改成烹飪會更適合一些。
「啊，好的，請洗。」
害得夏沫染都嚴肅了起來，一不小心就說出了「請」字。
【觀測進度1：26.00%】
拿起一個盆，陳沐在裡面接滿水，然後加入鹽，最後放入小山雞。
小山雞的內臟已經被掏出來了，所以洗起來很是方便。
清洗了一遍之後，陳沐又用冷水過了一遍。
在夏沫染的指導下，陳沐把小山雞切成一塊一塊，統統加入鍋里，連帶著幾片姜和蔥段，用大火煮。
「現在裝一盆冷水，放到冰箱裡。」夏沫染又說。
「為啥？」
不懂的陳沐，問了一句。
「因為這樣可以讓剛煮好的雞肉收緊，同時可以讓雞皮變得更爽脆。」夏沫染耐心地解釋。
「Soga！」陳沐又學到了新奇的知識。
再次回到廚房，待到煮了大概十多分時，鍋里漂上來一層浮沫，陳沐用勺子將其舀出。
起鍋燒油，放入蔥段、薑片，鍋鏟翻炒，爆香。
從冷水裡撈出雞塊，倒入鍋中，陳沐揮動鍋鏟，快速翻炒，讓雞塊表面均勻地裹上了油，直至表面微微金黃。
夏沫染在一旁輔助，往鍋裡面加入了足量的清水，直沒過雞塊。
陳沐又加入了八角、桂皮、香葉、老抽、生抽、料酒。
守在一旁，待到大火煮沸，陳沐轉為小火。
「好了，接下來，就是慢慢燉了。」
「多長時間？」陳沐轉過頭，問一旁的夏沫染。
「一小時吧，土雞時間會長一點，還要加土豆和木耳呢。」
「噢噢，好。」
設置好倒計時，陳沐和夏沫染坐在沙發上，靜靜等待。
「你說，月考的成績會在今天下午出來嗎？」
夏沫染主動打開話題，提出了這一曾讓她傷心的事情。
「不道啊，按以往的經歷，應該還要一兩天。」陳沐回憶，「除非說老師國慶加班，給卷子改完了。」
「是啊，我覺得很有可能的，畢竟這次考試挺重要的，學校也想早點看到結果的，對吧？」
夏沫染雙手緊握著水杯，指尖在上面敲打，顯得焦躁不安。
【觀測進度1：26.06%】
「對的，我覺得會。」
陳沐清楚，儘管進入特進班的希望渺茫，夏沫染還是想早些知道月考成績，迎來最後的審判。
這種等待，最煎熬了。
他們又聊了些國慶的事情。
陳沐說他一個人怎樣怎樣無聊，夏沫染說她和奶奶怎樣怎樣生活。
時間，在談話間，不知不覺流逝。
直至陳沐的手機響起，二人才驚覺，時間已經過去一小時了！
來到廚房，陳沐掀開鍋，香味飄散。
陳沐加入提前準備的土豆塊和木耳。
「再燉十五分，然後往裡面加青椒。」夏沫染說。
掐著點，十五分後，陳沐又掀開鍋，往裡面加入了青椒。
「最後燉三分，就好了。」夏沫染說。
聽著夏沫染的話，陳沐的嘴角不自覺地勾了勾。
夏沫染看到陳沐笑，有些疑惑：「怎麼了嗎？」
「沒什麼。」陳沐輕輕搖頭。
沒別的，只因為那句話已經重複了三次了。
不理解地夏沫染只點點頭，沒再追問下去。
三分鐘後，一道完美的燉小山雞就被陳沐做了出來。
哦不，是在夏沫染的指導下。
陳沐將其盛到盤子裡，又盛出兩碗米飯。
和夏沫染坐在餐桌前，開始享受這寧靜的、提前的晚餐。
夾起一小塊雞肉，在陳沐期待的目光中，夏沫染輕輕吹氣，然後放進嘴裡，咀嚼，品嘗。
【觀測進度1：26.11%】
「超級香，你看，我就說你可以吧，做菜就是得有自信，這樣做的才好吃。」
夏沫染眼裡滿是讚許，甚至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微笑，眉眼彎彎。
【觀測進度1：26.17%】
和面對手機屏幕的誇誇不同。
當夏沫染當著陳沐的面親口夸出時，陳沐頓覺心中像沾了蜜一樣，很甜。
恨不得從此以後頓頓做飯，讓夏沫染天天誇他。
不，不應該只是夏沫染，陳沐忽然產生了一個宏大的理想——他應該讓全世界的人吃到他做的飯，並且誇他。
嚯哈哈哈哈哈……
怪不得做飯的人喜歡別人誇他，原來這麼有成就感呢。
「不，還是你指導的好了，要是我自己做，肯定沒這麼好吃。」陳沐一邊心中yy，一邊很是謙虛地說。
「沒有啦，是你做的好了，就算沒我指導，你也可以做得這麼好吃的，而且說不定沒我指導，你可以做得更好吃的。」
夏沫染完美的詮釋了什麼叫做當你謙虛的時候，一定會有人比你更謙虛。
【觀測進度1：26.23%】
「好吧，那就是我的廚藝高了。」
陳沐沒再推辭，否則大概會演變成熱戀情侶打電話時的場景：
「你先掛。」
「不，還是你先掛。」
「不要，你先掛嘛。」
然後一直循環，直到手機沒電。
呵呵，光是想想，陳沐身上就要升起一層雞皮疙瘩了。
夏沫染顯然沒有想到陳沐變臉如此之快，於是一驚，而後愣了片刻。
不是，大家都說好了要商業互吹，你突然就承認了？
「啊，對，是，是這樣了。」
像一隻被凍傻的企鵝一樣，夏沫染呆呆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