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夏沫染決定再次請假
看到這條消息，陳沐覺得很不對。
學生時期，需要請假病的，大多都是嚴重到再不看望，大概此生就此別過的病了。
區區感冒發燒，值得姑娘你這樣大動干戈？
如果不加制止，張採薇說不準真的會來看他，於是，陳沐打字。
【陳沐：不用，真的不用，我只偷偷告訴你，其實我是不想上學，在裝病】
【張採薇：真的嗎，那你可不敢告訴別人，被別人發現就不好了】
【陳沐：當然了，我肯定不會告訴別人】
本質上，陳沐說得很對，李青檸和夏沫染雖然知道，但不是他告訴的，而是她們自己發現的。
【張採薇：好吧，那就先不說了，我要吃飯午休了，明天見，你今天不在學校，真的太無聊了】
【陳沐：那你快去吃吧，我也要吃飯了】
看到張採薇放棄了看望自己的想法，陳沐鬆了口氣，拿起包子繼續啃。
……
「38.0°C。」一段時間後，護士再次看著體溫計說，「可以離開了，回去記得按時吃藥，好好休息，注意保暖，不要著涼。」
得到了許可的陳沐和夏沫染，起身回家。
忽然地站起，讓夏沫染的頭猛地一暈，眼裡泛起一片黑，踉蹌之下，險些跌倒。
【觀測進度1：23.56%】
陳沐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夏沫染的胳膊，將其扶住。
緩了片刻，夏沫染稍稍適應，她羞赧地說：「謝謝。」
「不用謝。」陳沐說，「你可以起慢些的，完全不用那麼急。」
「對不起，下次一定會注意的。」夏沫染低著頭說，表明她知錯就肯定會改。
陳沐愣了愣。
道歉是何意味？
還有，這一臉犯了錯的小學生模樣是怎麼回事？
【觀測進度1：23.61%】
看來發燒果然會破壞人的語言系統和神經系統啊。
「這個被子，是醫院的嗎？」夏沫染指著夏涼被，好奇地問陳沐。
根據電視上的畫面，醫院的被子應該都是白的才對，可這張夏涼被，不僅是淺綠色的，還有淡淡的香味，沒有消過毒的味道。
「不是，我的。」陳沐說。
「你考慮的真周到啊，出發前就預料到了現在的場景。」夏沫染真摯地讚嘆。
其實夏沫染想說細心體貼之類的詞語，但總感覺從自己口裡說出來怪怪的，於是換成了周到。
「沒有了，中途回家找了一次。」陳沐實話實說，周到的人設可不好立。
「啊？」夏沫染明顯呆住了，良久，她才輕聲說，「謝謝。」
【觀測進度1：23.69%】
「不客氣。」陳沐說，「順手的事。」
他今天已經聽夏沫染說了太多謝謝。
拿起夏涼被，夏沫染疊的整整齊齊，抱在自己的懷裡。
「我來吧。」伸出手，陳沐試圖接過夏涼被。
「不用了，不重。」夏沫染輕輕搖頭。
點了點頭，陳沐拿起一旁桌上配給夏沫染的藥，兩人並排向醫院外走去。
「這些藥多少錢？」夏沫染問。
「五十多，不算很貴。」陳沐說。
「那我回去給你。」
「好，收據單在塑膠袋裡。」點點頭，陳沐說，「那我們打車回去？」
醫院距離他家大概八公里的路程，帶個病人走回去顯然不太現實。
坐公交又太顛簸了，夏沫染腦中此時大概率是一片漿糊，怕是會給搖勻。
「好。」夏沫染同意。
剛出醫院門口，恰有一輛計程車路過，陳沐伸手一攔，司機瞬間領悟。
路口掉了個頭，計程車在陳沐二人面前停下。
「嘿！小兄弟，居然是你？！」司機搖下車窗，喜出望外地說，「世上還有這麼巧的事？」
陳沐也認出了司機，正是早上送他和夏沫染到醫院的那個司機。
要不是自己身無分文，陳沐都要懷疑是不是有人圖謀他的錢財了。
不過，正是因為巧合，生活才顯得可愛。
「真巧啊，司機大哥！」陳沐回應了司機的熱情，沒再叫他師傅。
夏沫染雖然不知道發生過什麼，但根據對話，也猜出了一些。
拉開車門，陳沐和夏沫染坐了上去。
「要回家嗎？」司機問。
「對。」陳沐點頭，又囑咐說，「這次就開慢點好了。」
「你妹妹比早上好多了啊。」司機比了個OK，透過後視鏡，他看到鏡中的女生的狀態，比早上好多了。
司機不知道真相，他只聽陳沐說。
陳沐和夏沫染對視一眼，雙雙流露出窘迫。
【觀測進度1：23.74%】
「啊，是。」陳沐應了。
「你們兄妹關係真好，還是堂兄妹，我家那兩個。」司機「嘖」了一聲，「天天打架，還是親兄妹，要是像你們兩個一樣就好啦。」
「現在還小，長大就好了。」陳沐說出了經典的話語。
「這麼說，你們小時候也經常打架咯？」司機想要得到經驗。
「嗯，差不多。」陳沐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和司機解釋什麼的，只會更尷尬。
視線掃向一旁的夏沫染，陳沐只能看到對方的側臉，夏沫染偏過頭，望著窗外，抓著被子的手，卻分外用力。
【觀測進度1：23.79%】
一路上，司機就兄妹如何和諧相處這一話題，向陳沐求取真經。
畢竟司機還要收費，所以真經難取，陳沐根據和李青檸的經歷，推演著應付了司機。
到家後。
一路不是很顛簸，但也稍有辛勞，夏沫染的身體又不舒適起來，便回到臥室休息。
臨近下午飯點的時候，陳沐出去買了包榨菜和兩個饅頭。
待到夏沫染醒後，陳沐接過了做飯的工作。
煮了些小米粥，陳沐又蒸了兩個雞蛋，什麼都沒放，純蒸。
清淡的一餐，以平淡的方式吃完。
陳沐想起上次他淋雨，夏沫染給他熬了一杯姜水，不好喝，但很暖很驅寒。
投之以李，報之以桃。
沒有桃，那就報兩個李，陳沐決定，今晚給夏沫染煮兩次。
約莫著，時間距離夏沫染吃完藥一個小時了，陳沐走進廚房，開始煮生薑水。
煮完後，陳沐並沒急著盛出來，而是叫它靜靜得呆在鍋里。
輕輕叩響夏沫染的臥室門。
片刻後，門被打開。
「我煮了姜水，你出來喝點吧，暖暖身子。」陳沐說。
夏沫染明顯沒有想到，很是訝異，應了一聲後，走到客廳，坐到沙發上。
陳沐盛了一碗姜水，放到夏沫染面前。
夏沫染雙手捧起，小嘴嘟起，在碗邊吹氣，之後啜飲一口，面不改色。
看得陳沐暗暗心驚，一碗生薑水，硬是給夏沫染品成了茶。
喝完，夏沫染拿起碗站起身。
「放那兒吧，一會兒我來洗。」陳沐自然不可能讓一個病人洗碗。
稍稍猶疑，夏沫染放下碗，抱著雙腿坐到沙發上，俏臉埋在膝蓋上。
【觀測進度1：23.85%】
「你說，是我真的該在此時生病，還是太緊張，所以才生病了？」夏沫染拋出了一個頗具哲學的問題。
【觀測進度1：23.91%】
陳沐難以招架，他看不到夏沫染的表情，只聽出夏沫染聲音中的沮喪。
是啊，要是月考的時候還沒恢復好，一定會影響考試，夏沫染怎能不沮喪。
「記得小時候，有一次兒童節，我明明很期待，興奮的晚上都睡不著，結果第二天，我就發燒了，只能請假待在家裡。」陳沐沒有選擇直接回答，「下一年，我學精了，我嘗試著不期待，可還是忍不住興奮，死活睡不著，結果你猜怎麼著？」
「還發燒了？」夏沫染抬起頭，望向陳沐，像是小孩子渴望從大人那裡得到答案。
挑了挑眉，陳沐繼續說：「結果發現，我看錯了日期，我以為五月只有三十天，兒童節其實在後一天，由於已經興奮過了，所以就沒再興奮。」
「……」夏沫染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陳沐。
【觀測進度1：23.96%】
「……」陳沐尬住了，他本以為夏沫染會笑的。
這是陳沐編的，他想搞一個歐亨利式的結尾，逗夏沫染一笑，那個問題太難回答了，他答不上來。
無論怎麼說，夏沫染還是會失落，不如不回答。
撓撓頭，陳沐尬笑一聲，「其實我想說，考試就像下一年的兒童節，中間還有一天呢，你已經緊張過了，所以沒必要再緊張了。」
陳沐心中讚嘆自己的隨機應變，如此一說，他編的故事仿佛都高端起來了。
夏沫染輕嘆一口氣，覺得陳沐在把她當小孩哄，不過仔細想想，好像還真的挺有道理，她已經緊張過一次了，為此還發了燒，還再緊張個什麼勁呢？
「我明天也要請假！」夏沫染展顏一笑，「我要好好養病，後天好好考試！」
【觀測進度1：24.02%】
雙眼瞪大，陳沐驚呆了。
早上高燒中的夏沫染還拉著他要去上學，此刻竟然提出主動請假。
『難道…我的話竟然這麼能鼓舞人心？』
陳沐在心中默默為自己記了一功。
「挺好的，病養好了，才能好好考試。」陳沐很欣慰。
「你也加油。」夏沫染說。
點點頭，陳沐說：「你要不要把襪子穿上，老話說了，寒從腳底起。」
事實上，從夏沫染出來的那一刻，陳沐就注意到夏沫染光著腳，猶豫了很久，陳沐現在才說。
夏沫染低頭看自己的腳，伸手摸了摸，發現還真有些冰冰的。
【觀測進度1：24.07%】
她睡覺不喜歡穿襪子，所以中午休息的時候就脫下了襪子，起來也沒想起穿，要不是陳沐提醒，她還沒注意到。
於是準備起身回臥室穿襪子，抬起頭，卻撞見了陳沐的眼神，正盯著自己的腳。
羞恥感湧上來，夏沫染的腳趾蜷縮在一起。
【觀測進度1：24.13%】
「不是…我不是故意看的。」
陳沐老臉一紅，忙把頭偏過。
「嗯…我知道。」
『腳趾縮起來，還挺可愛。』
陳沐心裏面想。
學生時期，需要請假病的，大多都是嚴重到再不看望，大概此生就此別過的病了。
區區感冒發燒，值得姑娘你這樣大動干戈？
如果不加制止，張採薇說不準真的會來看他，於是，陳沐打字。
【陳沐：不用，真的不用，我只偷偷告訴你，其實我是不想上學，在裝病】
【張採薇：真的嗎，那你可不敢告訴別人，被別人發現就不好了】
【陳沐：當然了，我肯定不會告訴別人】
本質上，陳沐說得很對，李青檸和夏沫染雖然知道，但不是他告訴的，而是她們自己發現的。
【張採薇：好吧，那就先不說了，我要吃飯午休了，明天見，你今天不在學校，真的太無聊了】
【陳沐：那你快去吃吧，我也要吃飯了】
看到張採薇放棄了看望自己的想法，陳沐鬆了口氣，拿起包子繼續啃。
……
「38.0°C。」一段時間後，護士再次看著體溫計說，「可以離開了，回去記得按時吃藥，好好休息，注意保暖，不要著涼。」
得到了許可的陳沐和夏沫染，起身回家。
忽然地站起，讓夏沫染的頭猛地一暈，眼裡泛起一片黑，踉蹌之下，險些跌倒。
【觀測進度1：23.56%】
陳沐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夏沫染的胳膊，將其扶住。
緩了片刻，夏沫染稍稍適應，她羞赧地說：「謝謝。」
「不用謝。」陳沐說，「你可以起慢些的，完全不用那麼急。」
「對不起，下次一定會注意的。」夏沫染低著頭說，表明她知錯就肯定會改。
陳沐愣了愣。
道歉是何意味？
還有，這一臉犯了錯的小學生模樣是怎麼回事？
【觀測進度1：23.61%】
看來發燒果然會破壞人的語言系統和神經系統啊。
「這個被子，是醫院的嗎？」夏沫染指著夏涼被，好奇地問陳沐。
根據電視上的畫面，醫院的被子應該都是白的才對，可這張夏涼被，不僅是淺綠色的，還有淡淡的香味，沒有消過毒的味道。
「不是，我的。」陳沐說。
「你考慮的真周到啊，出發前就預料到了現在的場景。」夏沫染真摯地讚嘆。
其實夏沫染想說細心體貼之類的詞語，但總感覺從自己口裡說出來怪怪的，於是換成了周到。
「沒有了，中途回家找了一次。」陳沐實話實說，周到的人設可不好立。
「啊？」夏沫染明顯呆住了，良久，她才輕聲說，「謝謝。」
【觀測進度1：23.69%】
「不客氣。」陳沐說，「順手的事。」
他今天已經聽夏沫染說了太多謝謝。
拿起夏涼被，夏沫染疊的整整齊齊，抱在自己的懷裡。
「我來吧。」伸出手，陳沐試圖接過夏涼被。
「不用了，不重。」夏沫染輕輕搖頭。
點了點頭，陳沐拿起一旁桌上配給夏沫染的藥，兩人並排向醫院外走去。
「這些藥多少錢？」夏沫染問。
「五十多，不算很貴。」陳沐說。
「那我回去給你。」
「好，收據單在塑膠袋裡。」點點頭，陳沐說，「那我們打車回去？」
醫院距離他家大概八公里的路程，帶個病人走回去顯然不太現實。
坐公交又太顛簸了，夏沫染腦中此時大概率是一片漿糊，怕是會給搖勻。
「好。」夏沫染同意。
剛出醫院門口，恰有一輛計程車路過，陳沐伸手一攔，司機瞬間領悟。
路口掉了個頭，計程車在陳沐二人面前停下。
「嘿！小兄弟，居然是你？！」司機搖下車窗，喜出望外地說，「世上還有這麼巧的事？」
陳沐也認出了司機，正是早上送他和夏沫染到醫院的那個司機。
要不是自己身無分文，陳沐都要懷疑是不是有人圖謀他的錢財了。
不過，正是因為巧合，生活才顯得可愛。
「真巧啊，司機大哥！」陳沐回應了司機的熱情，沒再叫他師傅。
夏沫染雖然不知道發生過什麼，但根據對話，也猜出了一些。
拉開車門，陳沐和夏沫染坐了上去。
「要回家嗎？」司機問。
「對。」陳沐點頭，又囑咐說，「這次就開慢點好了。」
「你妹妹比早上好多了啊。」司機比了個OK，透過後視鏡，他看到鏡中的女生的狀態，比早上好多了。
司機不知道真相，他只聽陳沐說。
陳沐和夏沫染對視一眼，雙雙流露出窘迫。
【觀測進度1：23.74%】
「啊，是。」陳沐應了。
「你們兄妹關係真好，還是堂兄妹，我家那兩個。」司機「嘖」了一聲，「天天打架，還是親兄妹，要是像你們兩個一樣就好啦。」
「現在還小，長大就好了。」陳沐說出了經典的話語。
「這麼說，你們小時候也經常打架咯？」司機想要得到經驗。
「嗯，差不多。」陳沐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和司機解釋什麼的，只會更尷尬。
視線掃向一旁的夏沫染，陳沐只能看到對方的側臉，夏沫染偏過頭，望著窗外，抓著被子的手，卻分外用力。
【觀測進度1：23.79%】
一路上，司機就兄妹如何和諧相處這一話題，向陳沐求取真經。
畢竟司機還要收費，所以真經難取，陳沐根據和李青檸的經歷，推演著應付了司機。
到家後。
一路不是很顛簸，但也稍有辛勞，夏沫染的身體又不舒適起來，便回到臥室休息。
臨近下午飯點的時候，陳沐出去買了包榨菜和兩個饅頭。
待到夏沫染醒後，陳沐接過了做飯的工作。
煮了些小米粥，陳沐又蒸了兩個雞蛋，什麼都沒放，純蒸。
清淡的一餐，以平淡的方式吃完。
陳沐想起上次他淋雨，夏沫染給他熬了一杯姜水，不好喝，但很暖很驅寒。
投之以李，報之以桃。
沒有桃，那就報兩個李，陳沐決定，今晚給夏沫染煮兩次。
約莫著，時間距離夏沫染吃完藥一個小時了，陳沐走進廚房，開始煮生薑水。
煮完後，陳沐並沒急著盛出來，而是叫它靜靜得呆在鍋里。
輕輕叩響夏沫染的臥室門。
片刻後，門被打開。
「我煮了姜水，你出來喝點吧，暖暖身子。」陳沐說。
夏沫染明顯沒有想到，很是訝異，應了一聲後，走到客廳，坐到沙發上。
陳沐盛了一碗姜水，放到夏沫染面前。
夏沫染雙手捧起，小嘴嘟起，在碗邊吹氣，之後啜飲一口，面不改色。
看得陳沐暗暗心驚，一碗生薑水，硬是給夏沫染品成了茶。
喝完，夏沫染拿起碗站起身。
「放那兒吧，一會兒我來洗。」陳沐自然不可能讓一個病人洗碗。
稍稍猶疑，夏沫染放下碗，抱著雙腿坐到沙發上，俏臉埋在膝蓋上。
【觀測進度1：23.85%】
「你說，是我真的該在此時生病，還是太緊張，所以才生病了？」夏沫染拋出了一個頗具哲學的問題。
【觀測進度1：23.91%】
陳沐難以招架，他看不到夏沫染的表情，只聽出夏沫染聲音中的沮喪。
是啊，要是月考的時候還沒恢復好，一定會影響考試，夏沫染怎能不沮喪。
「記得小時候，有一次兒童節，我明明很期待，興奮的晚上都睡不著，結果第二天，我就發燒了，只能請假待在家裡。」陳沐沒有選擇直接回答，「下一年，我學精了，我嘗試著不期待，可還是忍不住興奮，死活睡不著，結果你猜怎麼著？」
「還發燒了？」夏沫染抬起頭，望向陳沐，像是小孩子渴望從大人那裡得到答案。
挑了挑眉，陳沐繼續說：「結果發現，我看錯了日期，我以為五月只有三十天，兒童節其實在後一天，由於已經興奮過了，所以就沒再興奮。」
「……」夏沫染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陳沐。
【觀測進度1：23.96%】
「……」陳沐尬住了，他本以為夏沫染會笑的。
這是陳沐編的，他想搞一個歐亨利式的結尾，逗夏沫染一笑，那個問題太難回答了，他答不上來。
無論怎麼說，夏沫染還是會失落，不如不回答。
撓撓頭，陳沐尬笑一聲，「其實我想說，考試就像下一年的兒童節，中間還有一天呢，你已經緊張過了，所以沒必要再緊張了。」
陳沐心中讚嘆自己的隨機應變，如此一說，他編的故事仿佛都高端起來了。
夏沫染輕嘆一口氣，覺得陳沐在把她當小孩哄，不過仔細想想，好像還真的挺有道理，她已經緊張過一次了，為此還發了燒，還再緊張個什麼勁呢？
「我明天也要請假！」夏沫染展顏一笑，「我要好好養病，後天好好考試！」
【觀測進度1：24.02%】
雙眼瞪大，陳沐驚呆了。
早上高燒中的夏沫染還拉著他要去上學，此刻竟然提出主動請假。
『難道…我的話竟然這麼能鼓舞人心？』
陳沐在心中默默為自己記了一功。
「挺好的，病養好了，才能好好考試。」陳沐很欣慰。
「你也加油。」夏沫染說。
點點頭，陳沐說：「你要不要把襪子穿上，老話說了，寒從腳底起。」
事實上，從夏沫染出來的那一刻，陳沐就注意到夏沫染光著腳，猶豫了很久，陳沐現在才說。
夏沫染低頭看自己的腳，伸手摸了摸，發現還真有些冰冰的。
【觀測進度1：24.07%】
她睡覺不喜歡穿襪子，所以中午休息的時候就脫下了襪子，起來也沒想起穿，要不是陳沐提醒，她還沒注意到。
於是準備起身回臥室穿襪子，抬起頭，卻撞見了陳沐的眼神，正盯著自己的腳。
羞恥感湧上來，夏沫染的腳趾蜷縮在一起。
【觀測進度1：24.13%】
「不是…我不是故意看的。」
陳沐老臉一紅，忙把頭偏過。
「嗯…我知道。」
『腳趾縮起來，還挺可愛。』
陳沐心裏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