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停職風波
看守所訊問室里，田新介坐直身子盯著寧鐵雄，雙手交叉放在桌下，大拇指來迴旋轉。
寧鐵雄的眉頭皺起又鬆開再皺起，嘴巴輕輕地蠕動，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小李也像田新介一樣看著寧鐵雄，只是時不時偷偷瞄著田新介，好像等待命令一般。
在這種氣氛中，過了一段時間後，寧鐵雄咬緊下唇，咬牙說出了一句話：
「指使我對那個孩子實施綁架的是一個叫「阿彪」的人，而且他也參與了這次綁架行動，從他口中我得知了此次行動的幕後之人就是趙安寧。」
田新介的眼睛微眯，眼球轉動，舔了舔上嘴唇，問道：
「『阿彪』是誰？他是如何跟你說的？他為什麼要跟你說這些？」
「『阿彪』是我道上的一個兄弟，是專門為人平事的，類似『江湖百曉生』那種感覺。原本我和我老婆兩個人結婚之後，我就金盆洗手了，可生下的孩子有先天心臟病，所以我急需做一單能負擔孩子醫藥費的大生意。
我重操舊業後，做得最錯和最對的事情都是同一件：把我老婆拉下水，和她做一對雌雄大盜。聽支付醫藥費的媽媽說，我們轉回去的錢堪堪夠用。也就是說如果我一個人幹這個事，錢只夠一半。不管怎麼樣吧，夠用就好！」
說到這裡，寧鐵雄望向虛空，嘴角緩緩上揚。
田新介沒有打斷寧鐵雄，而是前傾著身子，聽著他繼續說著：
「然後，『阿彪』讓我按他教我的話術，打電話向一個老闆訂貨，老闆也是他找的。接下來的手法，你們都知道了，就這樣，我們把那個孩子給綁架了，下車把孩子抱上車的也是『阿彪』。
一開始，我和我老婆不知道具體計劃，只知道是綁架，什麼時候實施、在哪裡實施都不清楚，直到當天我們的麵包車在一個巷口停了很久。
當時我有一點心虛，我擔心把車停在這裡，時間這麼久，會顯得異常，導致被人發現，計劃泡湯。
『阿彪』讓我不要擔心，並告訴我，這個地方是市刑偵支隊長親自驗證並告訴他的，讓我放心。他還告訴我，這次行動也是支隊長一手策劃的，不用擔心被抓的問題。
後來我在看守所的時候，聽到看守民警他們談論，才知道這個支隊長的名字叫趙安寧。」
聽完寧鐵雄的供述，小李瞪大了眼睛看著他，然後又緩緩地轉過頭，看向田新介，只見田新介的表情沒有半分驚訝，好似一切盡在預料之中。
此時的趙安寧正在與神秘人進行通話。
「我這個徒弟竟然把那個綁架案都翻出來了，這也是我為數不多，而且無能為力的一個破綻。我記得『阿彪』通話時提到過『刑偵支隊長』這個詞，當時聲音很嘈雜，寧鐵雄可能也在他身邊。」
神秘人咧嘴一笑，隨後眼神一凝，說：
「你的意思是和『阿彪』做快速切割？」
「不用這麼悲觀，我的意思是，如果我被停職，那就能肯定寧鐵雄開口了，解決他的家人，同時，告訴『阿彪』要麼閉嘴，要麼永遠閉嘴，相信看在自己家人的面上，會閉嘴的。」
「那如果他狗急跳牆怎麼辦？」
「和『阿彪』通話的那張電話卡，都是用了『阿彪』自己的身份證號碼開辦的。
就算他有錄音，我只要死不承認，他又能奈我何？
這個世界聲音相像或者能模仿我聲音的人多的是。
再說，我搞刑偵這麼多年，有一兩個能夠模仿出我聲音的仇家也很正常。」
田新介這邊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結束了對寧鐵雄的訊問，固定好了相關的筆錄，帶著小李離開看守所，來到耿直的辦公室，卻發現趙安寧已經在耿直的辦公室等著他。
田新介沒有因為趙安寧在場而有所顧忌，而是直接向耿直匯報了自己今天在看守所對寧鐵雄訊問的情況，並強調了他供述趙安寧的事實。
耿直笑著對田新介說：
「剛剛我和你們隊長在聊我們年輕時遇到的一個案子，那案子裡的嫌疑人就和這次的寧鐵雄一樣，從來不開口，一開口就亂咬人。我們還在聊：如果現在遇到這種情況，我們應該怎麼辦？
現在看來真的是一語成讖！哈哈哈…
你知道當時我們是怎麼處理的嗎？我們直接理都不理他，畢竟開了這個頭，這個犯罪嫌疑人可以讓我們所有辦案組的人全都停職，直到從我們當中選出那個不懂辦案的『軟柿子』來辦理他的案子。」
耿直說完之後，看向田新介，見他愣在原地，又看向趙安寧，繼續說：
「老趙，我雖然是局裡分管刑偵工作的副局長，但說到底這是你們刑偵支隊的家務事，我也不好多管。你看這件事情該怎麼辦？」
趙安寧站起身來，用堅定的眼神看著耿直，並敬了一個標準的警禮。
這使得耿直一怔，有些手足無措，急忙說道：
「老趙，你這是唱的哪一出？搞得這麼突然。」
趙安寧說：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希望局裡可以讓我停職，接受調查。
再說了，我都這麼多年沒有休息了，正好趁這個時間好好放鬆一下，不能離開本市，但可以到周邊看看。」
說到這裡，趙安寧望向窗外，眼裡全是嚮往。
田新介睜大眼睛看著趙安寧，他的師傅，如果不是之前知道趙安寧的真面目，還真會被他這齣表演騙過去。
耿直皺著眉，不耐煩地聽完了趙安寧的發言，他說：
「你就想得好啦，找到個這麼好的機會，把刑偵支隊這麼一大攤子事交給誰？
現在副支隊長就只有個文成敏，你想幹什麼？讓一個女人瞎胡鬧嗎？
還是想讓我來接手，覺得我太閒了是嗎？找點事情給我做？讓我幫你做事？
這樣，小新，你快去看守所跟那個寧什麼說一下，我是幕後之人，讓我也放個假，我權力更大，更能保護他。」
田新介看到現在這個場景，不知該堅持還是從長計議…
寧鐵雄的眉頭皺起又鬆開再皺起，嘴巴輕輕地蠕動，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小李也像田新介一樣看著寧鐵雄，只是時不時偷偷瞄著田新介，好像等待命令一般。
在這種氣氛中，過了一段時間後，寧鐵雄咬緊下唇，咬牙說出了一句話：
「指使我對那個孩子實施綁架的是一個叫「阿彪」的人，而且他也參與了這次綁架行動，從他口中我得知了此次行動的幕後之人就是趙安寧。」
田新介的眼睛微眯，眼球轉動，舔了舔上嘴唇，問道：
「『阿彪』是誰？他是如何跟你說的？他為什麼要跟你說這些？」
「『阿彪』是我道上的一個兄弟，是專門為人平事的，類似『江湖百曉生』那種感覺。原本我和我老婆兩個人結婚之後，我就金盆洗手了，可生下的孩子有先天心臟病，所以我急需做一單能負擔孩子醫藥費的大生意。
我重操舊業後，做得最錯和最對的事情都是同一件：把我老婆拉下水，和她做一對雌雄大盜。聽支付醫藥費的媽媽說，我們轉回去的錢堪堪夠用。也就是說如果我一個人幹這個事，錢只夠一半。不管怎麼樣吧，夠用就好！」
說到這裡，寧鐵雄望向虛空，嘴角緩緩上揚。
田新介沒有打斷寧鐵雄，而是前傾著身子，聽著他繼續說著：
「然後，『阿彪』讓我按他教我的話術，打電話向一個老闆訂貨，老闆也是他找的。接下來的手法，你們都知道了，就這樣，我們把那個孩子給綁架了，下車把孩子抱上車的也是『阿彪』。
一開始，我和我老婆不知道具體計劃，只知道是綁架，什麼時候實施、在哪裡實施都不清楚，直到當天我們的麵包車在一個巷口停了很久。
當時我有一點心虛，我擔心把車停在這裡，時間這麼久，會顯得異常，導致被人發現，計劃泡湯。
『阿彪』讓我不要擔心，並告訴我，這個地方是市刑偵支隊長親自驗證並告訴他的，讓我放心。他還告訴我，這次行動也是支隊長一手策劃的，不用擔心被抓的問題。
後來我在看守所的時候，聽到看守民警他們談論，才知道這個支隊長的名字叫趙安寧。」
聽完寧鐵雄的供述，小李瞪大了眼睛看著他，然後又緩緩地轉過頭，看向田新介，只見田新介的表情沒有半分驚訝，好似一切盡在預料之中。
此時的趙安寧正在與神秘人進行通話。
「我這個徒弟竟然把那個綁架案都翻出來了，這也是我為數不多，而且無能為力的一個破綻。我記得『阿彪』通話時提到過『刑偵支隊長』這個詞，當時聲音很嘈雜，寧鐵雄可能也在他身邊。」
神秘人咧嘴一笑，隨後眼神一凝，說：
「你的意思是和『阿彪』做快速切割？」
「不用這麼悲觀，我的意思是，如果我被停職，那就能肯定寧鐵雄開口了，解決他的家人，同時，告訴『阿彪』要麼閉嘴，要麼永遠閉嘴，相信看在自己家人的面上，會閉嘴的。」
「那如果他狗急跳牆怎麼辦？」
「和『阿彪』通話的那張電話卡，都是用了『阿彪』自己的身份證號碼開辦的。
就算他有錄音，我只要死不承認，他又能奈我何？
這個世界聲音相像或者能模仿我聲音的人多的是。
再說，我搞刑偵這麼多年，有一兩個能夠模仿出我聲音的仇家也很正常。」
田新介這邊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結束了對寧鐵雄的訊問，固定好了相關的筆錄，帶著小李離開看守所，來到耿直的辦公室，卻發現趙安寧已經在耿直的辦公室等著他。
田新介沒有因為趙安寧在場而有所顧忌，而是直接向耿直匯報了自己今天在看守所對寧鐵雄訊問的情況，並強調了他供述趙安寧的事實。
耿直笑著對田新介說：
「剛剛我和你們隊長在聊我們年輕時遇到的一個案子，那案子裡的嫌疑人就和這次的寧鐵雄一樣，從來不開口，一開口就亂咬人。我們還在聊：如果現在遇到這種情況，我們應該怎麼辦？
現在看來真的是一語成讖！哈哈哈…
你知道當時我們是怎麼處理的嗎？我們直接理都不理他，畢竟開了這個頭，這個犯罪嫌疑人可以讓我們所有辦案組的人全都停職，直到從我們當中選出那個不懂辦案的『軟柿子』來辦理他的案子。」
耿直說完之後，看向田新介，見他愣在原地，又看向趙安寧，繼續說：
「老趙，我雖然是局裡分管刑偵工作的副局長，但說到底這是你們刑偵支隊的家務事，我也不好多管。你看這件事情該怎麼辦？」
趙安寧站起身來，用堅定的眼神看著耿直，並敬了一個標準的警禮。
這使得耿直一怔，有些手足無措，急忙說道：
「老趙，你這是唱的哪一出？搞得這麼突然。」
趙安寧說：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希望局裡可以讓我停職，接受調查。
再說了，我都這麼多年沒有休息了，正好趁這個時間好好放鬆一下，不能離開本市，但可以到周邊看看。」
說到這裡，趙安寧望向窗外，眼裡全是嚮往。
田新介睜大眼睛看著趙安寧，他的師傅，如果不是之前知道趙安寧的真面目，還真會被他這齣表演騙過去。
耿直皺著眉，不耐煩地聽完了趙安寧的發言，他說：
「你就想得好啦，找到個這麼好的機會，把刑偵支隊這麼一大攤子事交給誰？
現在副支隊長就只有個文成敏，你想幹什麼？讓一個女人瞎胡鬧嗎？
還是想讓我來接手，覺得我太閒了是嗎？找點事情給我做？讓我幫你做事？
這樣，小新，你快去看守所跟那個寧什麼說一下，我是幕後之人，讓我也放個假，我權力更大，更能保護他。」
田新介看到現在這個場景，不知該堅持還是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