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針鋒相對
田新介和鍾重離開火鍋店以後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而是在一個可以看得到火鍋店門口的酒店住下，他們想看看火鍋店一天的營業額到底是多少。
之所以沒有問經理這個問題，是因為這個問題太過于敏感。不過對照之前他們在火鍋店牆上看到的價目表，可以推出火鍋店人均消費應該在80元上下。
經過一天的觀察，田新介按照生意最好的時間段來推算火鍋店一天的營業額是5000元左右，那麼一個月就是15萬元，一年就是180萬元，完全無法負擔1500萬元的重擔。
得到這一訊息後，田新介和鍾重立即回到了C市公安局，並在第一時間對祝具祥再次進行了詢問。
估計是之前的詢問中，祝具祥見大家對他無計可施，這次他進入詢問室時，顯然比上次輕鬆了，還親切地向田新介和鍾重二人打招呼。
可在田新介和鍾重眼中，這無疑是在挑釁而不是禮貌，鍾重率先開口，為這次「戰鬥」拉開了序幕：
「祝具祥，你這幾天在家裡有沒有把這1500萬的事情考慮清楚，要不要跟我們實話實說？」
祝具祥抬眼掃過對面的二人，用不耐煩的語氣說道：
「兩位警官，青天大老爺，我都說了很多遍了，1500萬元是我哥哥借給我的，你們還要我怎麼說？
硬是要我昧著良心說是非法收入，你們才願意放過我嗎？」
鍾重回懟道：
「昧良心，你昧良心的事情還幹得少嗎？你昧著良心編造故事，妄圖逃避法律的制裁，我們還沒說你呢，你倒是先裝起無辜來了。」
「警官，藥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誰昧良心了。你說誰昧良心。今天你們不把話說清楚，我想向你們提起訴訟，我好歹也算個國家幹部，不是什麼軟柿子，平頭老百姓，我懂法！」
祝具祥一開始還表現得較為鎮定，接著越說越激動，最後那句好像嘶吼出來的一般。
鍾重用證據作為底氣，用音量作為武器，硬頂了上去，一聲一聲直擊靈魂的發問，音量大到可以把房頂掀翻：
「那你和我解釋一下，你哥哥祝文祥的科技公司怎麼變成火鍋店了，而且一直都是火鍋店？
再跟我解釋一下，他一年營業額定格了也就150多萬，他怎麼拿出1500萬元給你？
他沒有成本的嗎？
他砸鍋賣鐵嗎？
就算他賣血也賣不到這麼多錢！」
祝具祥聽後，先是一愣，然後嘴唇不停地顫抖，好似聽見什麼噩耗一般，他低下頭，含著淚嘶吼道：
「我不相信，你們騙我，我哥從小到大都沒騙過我，他肯定是來的科技公司，不然這1500萬是哪來的！」
說完後，一滴豆大的淚珠，從臉頰划過，滴在了他抓緊褲管的手背上，嘴裡還喃喃的說著：
「不，不會，不會的。」
鍾重可不管你是真的假的，好不容易占據上風，當然要乘勝追擊了，他譏諷的說道：
「不愧是演員，演的真好，你以為就這幾滴鱷魚的眼淚，就可以轉移這個話題？
就可以不用解釋自己1500萬元的來源？
你現在馬上回答我以上提出的這些問題！」
祝具祥沒有了剛進來時的模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男性版的「楚楚可憐」，他知道田新介的辦案風格比較偏柔，所以看向了田新介，見田新介不理他，祝具祥才看向鍾重，小聲地說道：
「他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我還債的錢真的是他給的，至於他的錢哪來的，我就真的不知道。」
鍾重聽後嗅到了反撲的味道，馬上順著祝具祥的話說了下去：「
你的意思是說，你就只知道這1500萬元是他給你的，他就算是偷也好，搶也好，反正你就只知道他出了錢就行，是不是這個意思？」
祝具祥眼神空洞，木木地點了點頭。
鍾重找到了機會，立即反撲道：
「你這個畜生，照你怎麼說，人家這麼對你，拿出遠超自己積蓄的錢財為你還債，你還是這種態度，你還是人嗎？
我告訴你，我知道一個方法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擁有這麼多財富，你想聽嗎？」
祝具祥聽後抬起頭，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鍾重頓了頓說道：
「那就是販毒，你去舉報你哥哥販毒啦，我親自給你發獎金，好不好？」
祝具祥嘶吼道：
「我哥哥他不是這樣的人...」
鍾重接著問道：
「那你說錢是哪裡來的？」
祝具祥小聲嘟囔著：
「你問我，我問誰，你們應該去問我哥哥，跟我有什麼關係？」
聲音雖小，但在安靜的詢問室中尤為清晰，鍾重聽後覺得不敢置信這是從一個退休的銀行行長嘴裡說出來的混帳話，立即怒懟道：
「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問我跟你有什麼關係？哼...資金最後是你用來還債了，你說跟你是什麼關係？
你就是這樣對你哥哥的，自己不想面對這個問題，就讓你哥哥一力承擔，剛剛就說了，他就算是賣血都湊不到這1500萬元，你讓他怎麼說？
幫你分擔警方的火力嗎？
真為你哥哥感到不值！
還有，不要轉移話題，妄圖用你哥哥來帶偏詢問的主題，快說，1500萬元的資金來源！」
就在這氣氛異常緊張之時，一名民警走了進來，他徑直走向審訊台，在鍾重和田新介中間停下，小聲對二人說道：
「鍾隊、田隊，祝具祥的哥哥祝文祥有事情找你們反映，我們其他人問他什麼事，他隻字不提，就是要見你們兩個才說！」
鍾重聽後，對這名民警安排道：
「你再去叫兩個人到這裡來看著祝具祥，我們親自去會會這個祝文祥，真是打虎親兄弟啊！」
這名民警離開後，鍾重看向祝具祥說道：
「你不說話，是想用這種手段拖時間，還是這就是你所謂的懂法？你這樣只會自食惡果。
你剛剛也看到了，我的事也很多，沒時間陪著你，你好好想清楚，想起什麼就告訴我，今天就別回去了！」
鍾重說完後，在其他三名民警進入詢問室後，帶著田新介離開了詢問室，去和祝文祥見面，真不知道和他見面又會擦出怎樣的火花....
之所以沒有問經理這個問題，是因為這個問題太過于敏感。不過對照之前他們在火鍋店牆上看到的價目表，可以推出火鍋店人均消費應該在80元上下。
經過一天的觀察，田新介按照生意最好的時間段來推算火鍋店一天的營業額是5000元左右，那麼一個月就是15萬元，一年就是180萬元，完全無法負擔1500萬元的重擔。
得到這一訊息後，田新介和鍾重立即回到了C市公安局，並在第一時間對祝具祥再次進行了詢問。
估計是之前的詢問中，祝具祥見大家對他無計可施，這次他進入詢問室時，顯然比上次輕鬆了，還親切地向田新介和鍾重二人打招呼。
可在田新介和鍾重眼中，這無疑是在挑釁而不是禮貌，鍾重率先開口，為這次「戰鬥」拉開了序幕：
「祝具祥，你這幾天在家裡有沒有把這1500萬的事情考慮清楚，要不要跟我們實話實說？」
祝具祥抬眼掃過對面的二人，用不耐煩的語氣說道：
「兩位警官，青天大老爺，我都說了很多遍了，1500萬元是我哥哥借給我的，你們還要我怎麼說？
硬是要我昧著良心說是非法收入，你們才願意放過我嗎？」
鍾重回懟道：
「昧良心，你昧良心的事情還幹得少嗎？你昧著良心編造故事，妄圖逃避法律的制裁，我們還沒說你呢，你倒是先裝起無辜來了。」
「警官，藥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誰昧良心了。你說誰昧良心。今天你們不把話說清楚，我想向你們提起訴訟，我好歹也算個國家幹部，不是什麼軟柿子，平頭老百姓，我懂法！」
祝具祥一開始還表現得較為鎮定，接著越說越激動，最後那句好像嘶吼出來的一般。
鍾重用證據作為底氣，用音量作為武器，硬頂了上去，一聲一聲直擊靈魂的發問，音量大到可以把房頂掀翻：
「那你和我解釋一下，你哥哥祝文祥的科技公司怎麼變成火鍋店了，而且一直都是火鍋店？
再跟我解釋一下，他一年營業額定格了也就150多萬，他怎麼拿出1500萬元給你？
他沒有成本的嗎？
他砸鍋賣鐵嗎？
就算他賣血也賣不到這麼多錢！」
祝具祥聽後，先是一愣，然後嘴唇不停地顫抖，好似聽見什麼噩耗一般，他低下頭，含著淚嘶吼道：
「我不相信，你們騙我，我哥從小到大都沒騙過我，他肯定是來的科技公司，不然這1500萬是哪來的！」
說完後，一滴豆大的淚珠，從臉頰划過，滴在了他抓緊褲管的手背上，嘴裡還喃喃的說著：
「不，不會，不會的。」
鍾重可不管你是真的假的，好不容易占據上風，當然要乘勝追擊了，他譏諷的說道：
「不愧是演員，演的真好，你以為就這幾滴鱷魚的眼淚，就可以轉移這個話題？
就可以不用解釋自己1500萬元的來源？
你現在馬上回答我以上提出的這些問題！」
祝具祥沒有了剛進來時的模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男性版的「楚楚可憐」，他知道田新介的辦案風格比較偏柔，所以看向了田新介，見田新介不理他，祝具祥才看向鍾重，小聲地說道：
「他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我還債的錢真的是他給的，至於他的錢哪來的，我就真的不知道。」
鍾重聽後嗅到了反撲的味道，馬上順著祝具祥的話說了下去：「
你的意思是說，你就只知道這1500萬元是他給你的，他就算是偷也好，搶也好，反正你就只知道他出了錢就行，是不是這個意思？」
祝具祥眼神空洞，木木地點了點頭。
鍾重找到了機會，立即反撲道：
「你這個畜生，照你怎麼說，人家這麼對你，拿出遠超自己積蓄的錢財為你還債，你還是這種態度，你還是人嗎？
我告訴你，我知道一個方法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擁有這麼多財富，你想聽嗎？」
祝具祥聽後抬起頭，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鍾重頓了頓說道：
「那就是販毒，你去舉報你哥哥販毒啦，我親自給你發獎金，好不好？」
祝具祥嘶吼道：
「我哥哥他不是這樣的人...」
鍾重接著問道：
「那你說錢是哪裡來的？」
祝具祥小聲嘟囔著：
「你問我，我問誰，你們應該去問我哥哥，跟我有什麼關係？」
聲音雖小，但在安靜的詢問室中尤為清晰，鍾重聽後覺得不敢置信這是從一個退休的銀行行長嘴裡說出來的混帳話，立即怒懟道：
「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問我跟你有什麼關係？哼...資金最後是你用來還債了，你說跟你是什麼關係？
你就是這樣對你哥哥的，自己不想面對這個問題，就讓你哥哥一力承擔，剛剛就說了，他就算是賣血都湊不到這1500萬元，你讓他怎麼說？
幫你分擔警方的火力嗎？
真為你哥哥感到不值！
還有，不要轉移話題，妄圖用你哥哥來帶偏詢問的主題，快說，1500萬元的資金來源！」
就在這氣氛異常緊張之時，一名民警走了進來，他徑直走向審訊台，在鍾重和田新介中間停下，小聲對二人說道：
「鍾隊、田隊，祝具祥的哥哥祝文祥有事情找你們反映，我們其他人問他什麼事，他隻字不提，就是要見你們兩個才說！」
鍾重聽後，對這名民警安排道：
「你再去叫兩個人到這裡來看著祝具祥，我們親自去會會這個祝文祥，真是打虎親兄弟啊！」
這名民警離開後，鍾重看向祝具祥說道：
「你不說話，是想用這種手段拖時間，還是這就是你所謂的懂法？你這樣只會自食惡果。
你剛剛也看到了，我的事也很多，沒時間陪著你，你好好想清楚，想起什麼就告訴我，今天就別回去了！」
鍾重說完後，在其他三名民警進入詢問室後，帶著田新介離開了詢問室，去和祝文祥見面，真不知道和他見面又會擦出怎樣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