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戰前與出現在公眾視野
清晨，九中校門口已經是一片熱鬧。
伴隨著來往的學生。
還有三輛掛著『比賽專用』橫幅的大型懸浮客車，安靜的停靠在學校上方。
來往的學生們，還有接送學生的家長們，都好奇的仰望觀看，又不時將目光匯聚到了校門西南邊的方向。
這邊有幾位帶隊老師，他們正在組織一些想要去觀看比賽的高三學生。
這些能觀戰的人，也不是誰都可以。
他們最少要在學校里達到『好學生』的層次，才能去觀看比賽。
而比好學生再高一層的就是『天才』。
此刻『屬於天才一層』的梁慶，就站在這些好學生的前方，也接受了來往人群的『注目禮』。
梁慶感受到這些羨慕的眼神後，也頗有感慨。
曾幾何時，自己就是『羨慕人群』中的一員，但現在卻成為了『被羨慕的人』。
「梁慶？」
正在梁慶感慨的時候，一道清脆的聲音從後方響起。
梁慶回頭，看到王小薇正慢慢走來。
她的形象這次也變了，沒有利索的馬尾了，而是披肩的長髮，一身休閒裝，手裡還拎個時尚小包。
並且相比以前，王小薇還清瘦了一些，並且也顯得有些穩重了。
可能是這個小包的緣故吧。
「王小薇。」梁慶和她在私下裡沒有任何交集，說話也就比較直接，和同學差不多。
「好久沒見。」王小薇走近了幾步，目光在梁慶身上快速掃過。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她覺得眼前的梁慶，身形似乎更挺拔內斂，氣質也更沉靜了，好像比原先更帥了。
但她不是蘇依，不犯花痴，只是淡淡點頭，詢問道：「有信心嗎？」
「還行。」梁慶言辭簡練。
「嗯……」王小薇的眼神有些複雜，「我最近看過一些參賽選手的資料，我感覺我應該很難進前一百。」
「你最近的苦修沒成果嗎？」梁慶很直接，「是戰技問題，還是修煉法的問題？」
「我目前還沒悟出【第六層吐納圓滿】。」王小薇是個直性子，很少藏話，「目前戰技熟練度也很難提升。
我已經到瓶頸了。」
「那就沒辦法了……」
梁慶思考幾秒，看向了這位曾經的班級第一，這位曾經需要自己仰望的人，自己所羨慕不來的人，
「這些經驗，老師都講過。
明白就是明白，不明白就不明白，只能靠自己悟。
我也沒更好的辦法幫你。」
「我明白這個道理。」
王小薇的話語頓住，似乎不知道該如何接話，最終只是嘆了口氣，「加油啊！梁慶！」
「謝謝。」梁慶點點頭，又和王小薇一起傾聽周圍的高談闊論。
周圍同學的小部分話題，都是在圍繞著那些早已聲名遠播的『天才種子選手』。
「聽說長風武館的沈運良，基礎戰力快突破50了……」
「一中的那個『老一』才可怕，八卦戰技爐火純青，戰力據說57點以上！綜合指數更是早已破百！」
「蘇依女神肯定能進前百……」
「咱們九中的這次比賽選手，大概率就是靠梁慶撐場面了吧？不知道他能不能擠進前一百……」
「梁哥還是很猛的！你們不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但不得不說，梁慶確實猛！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就從倒數第一衝到了第一……」
梁慶的名字，時不時的出現在這些議論里。
梁慶憑藉超越常人的聽力，聽到這些議論以後，也沒有什麼太大的表情。
因為很多人都在望自己。
自己肯定要『端住』，不能好端端的笑出來。
『梁慶的心性確實高於我……』
王小薇看著梁慶平靜無波的側臉，那份超乎尋常的沉穩，讓她知道她和梁慶的差距，其實早已拉開距離，
『有這樣的心性，還有苦修數年的毅力，什麼事情辦不成？』
「梁慶。」
她再次開口，語氣認真了許多，「不要聽他們的話，什麼能不能進一百？
我相信你能行，你絕對能進前八十！」
『呃……』梁慶聽到這個『加油』以後，被噎了一下。
但想到王小薇確實不知道自己目前的實力，並且自己和沈運良對戰的那次，周栗銳和蘇依他們，也不是話多的人，就沒人和『正在閉關的王小薇』提起這件事。
所以她不知道『自己其實已經有了進前五十』的實力後，就很正常。
「嗯。」梁慶也不想解釋，省得像是滅沈運良的面子，從而襯托自己的顯擺，「謝謝你的加油，咱們一同努力。」
……
客車平穩升空，穿梭在高大的樓宇之間。
車廂內。
學生們的興奮議論聲一直高漲，好似青春永遠都不會停歇。
梁慶在靠前的位置，靠右邊的窗坐著，窗外是城市建築的浮光掠影。
七層吐納訣還在運轉。
只要精神力快滿，梁慶都會吐納一次，不需要刻意保持精氣神的巔峰。
因為這次的擂台賽，也是虛擬賽。
只要進入虛擬空間，不需要圓滿的精神力，也能發揮出完美的實力。
並且不僅是梁慶在『臨時抱佛腳』，能上漲一些就是一些。
包括在本市的其他線路上，其餘的客車上。
所有天才也都在做『賽前的最後一卷』。
能上漲0.01，那都是賺的。
『卷吧卷吧……』梁慶運行完一個周天后，瞭望窗外的風景，『我要是沒有猜錯，參賽的選手們都在卷……』
……
『戰網體育館』
和戰網分部的建築構造差不多，但體育館更像是一艘倒扣的宇宙飛船，充滿了一種未來的科技感。
呼呼—
這時，九點二十七分。
一輛輛客車在從四面八方的空中駛來，又在專用通道上排隊降落。
九中只有三輛車，但其他更好的學校、武館卻不止這些。
他們都是幾十輛，上百輛。
觀戰的『好學生』更多，大賽也特意給他們批了更多的觀賽名額。
而輪到九中排隊降落的時候。
隨著艙門開啟的瞬間，梁慶也聽到了一陣陣喧囂的人聲。
「九中的人到了……」
「少年宗師的學校嗎？」
「梁慶？誰是梁慶？」
體育館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學生和老師，還有一些看熱鬧的行人。
他們沒有選擇進入體育館，而是駐足在門口，想先一步好好認一下人。
「跟我走，前面的同學讓一讓……」
帶隊的吳老師，卻沒有管那麼多，他現在只想把人帶入體育館，
「咱們不要和他們一樣聚堆啊……」
梁慶沒有說話，面對很多人打量的眼神，也儘量保持平靜，跟著吳老師進入體育館。
等來到裡面，喧譁聲卻更大。
梁慶抬頭掃向四周，看到體育館內部的空間，被劃分成了數個區域。
中間是一個被透明能量罩所籠罩的擂台，能量罩兩側還有一些看著很複雜很科幻的儀器。
只要人進入儀器裡面，對戰雙方的『真實虛擬投影』，就會出現在擂台上。
而這個擂台，它的比例很不對。
因為它看似只有長寬各二百米，但裡面的景象，卻堪比幾十個足球場大小，並且還在不時切換一些各種各樣的場景。
「這是實時跟蹤。」吳老師就在梁慶的旁邊，這時看到自己的寶貝學生觀望擂台後，也緊接著解釋道：
「裡面的虛擬場地很大，每次的對戰場合也是隨機選取。
但在能量罩的顯示屏上，鏡頭會實時捕捉雙方的蹤跡，並根據實況，按照最佳的視角在顯示屏上播放、或是慢放一些精彩的擊殺瞬間。」
「謝謝老師講解。」梁慶其實在小酒館閒聊的時候，就聽周栗銳他們說過。
這次又聽老師一說，也算是加深了印象。
因為梁慶當時在思考問題，基本是沒印象了，要不是老師開口，梁慶都忘記他們說過了。
「我的天！這麼多人！」
同時，在梁慶回憶的時候，身後的幾名九中同學正怯場的看向四周。
在擂台的四周，是層層上升的環形漂浮看台，若是全部坐滿，能容納三十六萬人。
而此刻，看台上已經是人頭攢動。
不僅有觀看的學生、參賽的學生、老師，還有一些受邀的武者，以及本省其他學校的人。
高三大比，不是全州統一的。
每個市都有每個市自己做主。
並且在擂台的最上方，還有一塊巨大的環形光屏，懸浮在中心位置。
上面滾動著所有參賽選手的基本信息、還有所有贊助商的3D立體炫目GG。
「快看那邊！是一中的隊伍！他們來了……他們人好多啊……」
看台上還有不少人依舊在認人，認一些本市高三的『明星天才』。
「一中那個穿黑色練功服的？是不是就是他們高三第一……」
他們所指的人，是一位身形挺拔的少年。
他穿著黑色武道服，神情淡漠，正在與身旁的一位老師低聲交談。
他完全無視周圍和上方看台上投來的無數崇拜與敬畏的目光。
而他正是基礎戰力高達57.3、精修八卦戰技的頂尖天才，秦岳山。
他也是這次奪冠的熱門人選之一。
「還有長風武館！沈運良在那兒！」
另一邊，一群穿著清一色武館服飾的少年們走入場中。
為首的是沈運良，他父親在旁邊低聲叮囑他。
但沈運良的目光卻亂看，在找九中的標誌位置。
看了大半圈，也得益於他的視力高於常人，很快就看到了二百多米外，早已在一處懸浮看台上落座的梁慶等人。
「爸，左邊大約二百米外……」
沈運良的目光在梁慶身上，「那位衣服有點舊的人，有點帥的那個人，就是我說的梁慶。」
「哦？」沈長風順著兒子的目光，也很快鎖定到了梁慶。
梁慶正在和吳老師、王小薇等人交談，倒是沒有注意到人群中的這兩道目光。
因為看梁慶的人太多了。
「運良，他比你沉穩。」沈長風看了幾眼，就收回了目光，同時也讓孩子收回目光，「別亂看了，靜下心，收收心。
養養精神，準備比賽。
再碰到梁慶的時候，爭取『報仇』。」
「是！我就等著他了！」
沈運良本來在點頭，在信誓旦旦，但看到梁慶那邊出現了兩位朋友後，卻又說道：「爸，周栗銳和蘇依都去找梁慶玩了，我能去嗎？」
「……」沈長風沒有說話，但給了自己孩子一個『別逼我在大庭廣眾之下扇你』的眼神。
沈運良下意識一縮脖子，也不敢去了。
……
與此同時。
九中的看台上。
蘇依和周栗銳一塊走到了梁慶的附近，又朝梁慶使眼色。
「我朋友來了。」梁慶和吳老師說了一聲，也起身向他們走過去。
「老梁，穩住啊！」周栗銳見到梁慶走來，大大咧咧的輕錘梁慶的肩膀，「周公子在觀眾席給你加油！加到嗓子喊不動！」
「那謝謝周公子的喉嚨了。」梁慶笑笑，又和蘇依點點頭，兩人都沒有說話，而是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投向了中央的擂台。
因為在這一刻。
上面滾動到了梁慶的基本信息，雖然只有簡單的參賽照片，還有九中高三七班的班長身份。
但恰恰是梁慶的照片出現，大熒幕的鏡頭也給到了梁慶這邊。
這使得大部分人的目光，都根據大概的位置，繼而鎖定到了九中方向，鎖定到了梁慶的身上。
「他就是那位少年宗師？」很多人驚訝，發現梁慶並沒有他們所想的意氣風發與高傲，而是顯得有些隨和與沉穩。
「他好帥啊……」還有不少女生因為梁慶的實力強大，便在意梁慶的顏值。
「經常聽到梁慶的名字，今天卻是第一次見到。」一中看台上，秦岳山的目光稍有興趣，「看著雖然不怎麼樣，但心性卻還是可以。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成名，並且面對這麼多人的目光，還能保持鎮定。
不錯，不錯。」
秦岳山不再輕視這位忽然出名的少年宗師了，反而覺得梁慶有點本事，有點東西。
同時在秦岳山的不遠處，還有一些一中的老師與主任在討論梁慶。
他們所討論的事情，也不是在言語上打壓九中的這位天才，反而帶著濃濃的欣賞之意。
「我聽說他十八歲不到，就領悟了太極圓滿中的『剛猛』弓弦勁？」
「天才，確實是天才，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領悟柔勁？」
「是啊，剛柔並濟才是王道，希望他早些領悟吧，再為我們人族添一顆璀璨新星……」
伴隨著來往的學生。
還有三輛掛著『比賽專用』橫幅的大型懸浮客車，安靜的停靠在學校上方。
來往的學生們，還有接送學生的家長們，都好奇的仰望觀看，又不時將目光匯聚到了校門西南邊的方向。
這邊有幾位帶隊老師，他們正在組織一些想要去觀看比賽的高三學生。
這些能觀戰的人，也不是誰都可以。
他們最少要在學校里達到『好學生』的層次，才能去觀看比賽。
而比好學生再高一層的就是『天才』。
此刻『屬於天才一層』的梁慶，就站在這些好學生的前方，也接受了來往人群的『注目禮』。
梁慶感受到這些羨慕的眼神後，也頗有感慨。
曾幾何時，自己就是『羨慕人群』中的一員，但現在卻成為了『被羨慕的人』。
「梁慶？」
正在梁慶感慨的時候，一道清脆的聲音從後方響起。
梁慶回頭，看到王小薇正慢慢走來。
她的形象這次也變了，沒有利索的馬尾了，而是披肩的長髮，一身休閒裝，手裡還拎個時尚小包。
並且相比以前，王小薇還清瘦了一些，並且也顯得有些穩重了。
可能是這個小包的緣故吧。
「王小薇。」梁慶和她在私下裡沒有任何交集，說話也就比較直接，和同學差不多。
「好久沒見。」王小薇走近了幾步，目光在梁慶身上快速掃過。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她覺得眼前的梁慶，身形似乎更挺拔內斂，氣質也更沉靜了，好像比原先更帥了。
但她不是蘇依，不犯花痴，只是淡淡點頭，詢問道：「有信心嗎？」
「還行。」梁慶言辭簡練。
「嗯……」王小薇的眼神有些複雜，「我最近看過一些參賽選手的資料，我感覺我應該很難進前一百。」
「你最近的苦修沒成果嗎？」梁慶很直接，「是戰技問題，還是修煉法的問題？」
「我目前還沒悟出【第六層吐納圓滿】。」王小薇是個直性子，很少藏話，「目前戰技熟練度也很難提升。
我已經到瓶頸了。」
「那就沒辦法了……」
梁慶思考幾秒，看向了這位曾經的班級第一，這位曾經需要自己仰望的人，自己所羨慕不來的人，
「這些經驗，老師都講過。
明白就是明白，不明白就不明白，只能靠自己悟。
我也沒更好的辦法幫你。」
「我明白這個道理。」
王小薇的話語頓住，似乎不知道該如何接話，最終只是嘆了口氣，「加油啊！梁慶！」
「謝謝。」梁慶點點頭，又和王小薇一起傾聽周圍的高談闊論。
周圍同學的小部分話題，都是在圍繞著那些早已聲名遠播的『天才種子選手』。
「聽說長風武館的沈運良，基礎戰力快突破50了……」
「一中的那個『老一』才可怕，八卦戰技爐火純青，戰力據說57點以上！綜合指數更是早已破百！」
「蘇依女神肯定能進前百……」
「咱們九中的這次比賽選手，大概率就是靠梁慶撐場面了吧？不知道他能不能擠進前一百……」
「梁哥還是很猛的！你們不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但不得不說，梁慶確實猛！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就從倒數第一衝到了第一……」
梁慶的名字，時不時的出現在這些議論里。
梁慶憑藉超越常人的聽力，聽到這些議論以後，也沒有什麼太大的表情。
因為很多人都在望自己。
自己肯定要『端住』，不能好端端的笑出來。
『梁慶的心性確實高於我……』
王小薇看著梁慶平靜無波的側臉，那份超乎尋常的沉穩，讓她知道她和梁慶的差距，其實早已拉開距離，
『有這樣的心性，還有苦修數年的毅力，什麼事情辦不成？』
「梁慶。」
她再次開口，語氣認真了許多，「不要聽他們的話，什麼能不能進一百？
我相信你能行，你絕對能進前八十！」
『呃……』梁慶聽到這個『加油』以後，被噎了一下。
但想到王小薇確實不知道自己目前的實力，並且自己和沈運良對戰的那次，周栗銳和蘇依他們，也不是話多的人，就沒人和『正在閉關的王小薇』提起這件事。
所以她不知道『自己其實已經有了進前五十』的實力後，就很正常。
「嗯。」梁慶也不想解釋，省得像是滅沈運良的面子，從而襯托自己的顯擺，「謝謝你的加油，咱們一同努力。」
……
客車平穩升空，穿梭在高大的樓宇之間。
車廂內。
學生們的興奮議論聲一直高漲，好似青春永遠都不會停歇。
梁慶在靠前的位置，靠右邊的窗坐著，窗外是城市建築的浮光掠影。
七層吐納訣還在運轉。
只要精神力快滿，梁慶都會吐納一次，不需要刻意保持精氣神的巔峰。
因為這次的擂台賽，也是虛擬賽。
只要進入虛擬空間，不需要圓滿的精神力，也能發揮出完美的實力。
並且不僅是梁慶在『臨時抱佛腳』，能上漲一些就是一些。
包括在本市的其他線路上，其餘的客車上。
所有天才也都在做『賽前的最後一卷』。
能上漲0.01，那都是賺的。
『卷吧卷吧……』梁慶運行完一個周天后，瞭望窗外的風景，『我要是沒有猜錯，參賽的選手們都在卷……』
……
『戰網體育館』
和戰網分部的建築構造差不多，但體育館更像是一艘倒扣的宇宙飛船，充滿了一種未來的科技感。
呼呼—
這時，九點二十七分。
一輛輛客車在從四面八方的空中駛來，又在專用通道上排隊降落。
九中只有三輛車，但其他更好的學校、武館卻不止這些。
他們都是幾十輛，上百輛。
觀戰的『好學生』更多，大賽也特意給他們批了更多的觀賽名額。
而輪到九中排隊降落的時候。
隨著艙門開啟的瞬間，梁慶也聽到了一陣陣喧囂的人聲。
「九中的人到了……」
「少年宗師的學校嗎？」
「梁慶？誰是梁慶？」
體育館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學生和老師，還有一些看熱鬧的行人。
他們沒有選擇進入體育館，而是駐足在門口，想先一步好好認一下人。
「跟我走，前面的同學讓一讓……」
帶隊的吳老師，卻沒有管那麼多，他現在只想把人帶入體育館，
「咱們不要和他們一樣聚堆啊……」
梁慶沒有說話，面對很多人打量的眼神，也儘量保持平靜，跟著吳老師進入體育館。
等來到裡面，喧譁聲卻更大。
梁慶抬頭掃向四周，看到體育館內部的空間，被劃分成了數個區域。
中間是一個被透明能量罩所籠罩的擂台，能量罩兩側還有一些看著很複雜很科幻的儀器。
只要人進入儀器裡面，對戰雙方的『真實虛擬投影』，就會出現在擂台上。
而這個擂台，它的比例很不對。
因為它看似只有長寬各二百米，但裡面的景象，卻堪比幾十個足球場大小，並且還在不時切換一些各種各樣的場景。
「這是實時跟蹤。」吳老師就在梁慶的旁邊，這時看到自己的寶貝學生觀望擂台後，也緊接著解釋道：
「裡面的虛擬場地很大，每次的對戰場合也是隨機選取。
但在能量罩的顯示屏上，鏡頭會實時捕捉雙方的蹤跡，並根據實況，按照最佳的視角在顯示屏上播放、或是慢放一些精彩的擊殺瞬間。」
「謝謝老師講解。」梁慶其實在小酒館閒聊的時候，就聽周栗銳他們說過。
這次又聽老師一說，也算是加深了印象。
因為梁慶當時在思考問題，基本是沒印象了，要不是老師開口，梁慶都忘記他們說過了。
「我的天！這麼多人！」
同時，在梁慶回憶的時候，身後的幾名九中同學正怯場的看向四周。
在擂台的四周，是層層上升的環形漂浮看台，若是全部坐滿，能容納三十六萬人。
而此刻，看台上已經是人頭攢動。
不僅有觀看的學生、參賽的學生、老師，還有一些受邀的武者，以及本省其他學校的人。
高三大比，不是全州統一的。
每個市都有每個市自己做主。
並且在擂台的最上方，還有一塊巨大的環形光屏，懸浮在中心位置。
上面滾動著所有參賽選手的基本信息、還有所有贊助商的3D立體炫目GG。
「快看那邊！是一中的隊伍！他們來了……他們人好多啊……」
看台上還有不少人依舊在認人，認一些本市高三的『明星天才』。
「一中那個穿黑色練功服的？是不是就是他們高三第一……」
他們所指的人，是一位身形挺拔的少年。
他穿著黑色武道服，神情淡漠，正在與身旁的一位老師低聲交談。
他完全無視周圍和上方看台上投來的無數崇拜與敬畏的目光。
而他正是基礎戰力高達57.3、精修八卦戰技的頂尖天才，秦岳山。
他也是這次奪冠的熱門人選之一。
「還有長風武館！沈運良在那兒！」
另一邊，一群穿著清一色武館服飾的少年們走入場中。
為首的是沈運良，他父親在旁邊低聲叮囑他。
但沈運良的目光卻亂看，在找九中的標誌位置。
看了大半圈，也得益於他的視力高於常人，很快就看到了二百多米外，早已在一處懸浮看台上落座的梁慶等人。
「爸，左邊大約二百米外……」
沈運良的目光在梁慶身上，「那位衣服有點舊的人，有點帥的那個人，就是我說的梁慶。」
「哦？」沈長風順著兒子的目光，也很快鎖定到了梁慶。
梁慶正在和吳老師、王小薇等人交談，倒是沒有注意到人群中的這兩道目光。
因為看梁慶的人太多了。
「運良，他比你沉穩。」沈長風看了幾眼，就收回了目光，同時也讓孩子收回目光，「別亂看了，靜下心，收收心。
養養精神，準備比賽。
再碰到梁慶的時候，爭取『報仇』。」
「是！我就等著他了！」
沈運良本來在點頭，在信誓旦旦，但看到梁慶那邊出現了兩位朋友後，卻又說道：「爸，周栗銳和蘇依都去找梁慶玩了，我能去嗎？」
「……」沈長風沒有說話，但給了自己孩子一個『別逼我在大庭廣眾之下扇你』的眼神。
沈運良下意識一縮脖子，也不敢去了。
……
與此同時。
九中的看台上。
蘇依和周栗銳一塊走到了梁慶的附近，又朝梁慶使眼色。
「我朋友來了。」梁慶和吳老師說了一聲，也起身向他們走過去。
「老梁，穩住啊！」周栗銳見到梁慶走來，大大咧咧的輕錘梁慶的肩膀，「周公子在觀眾席給你加油！加到嗓子喊不動！」
「那謝謝周公子的喉嚨了。」梁慶笑笑，又和蘇依點點頭，兩人都沒有說話，而是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投向了中央的擂台。
因為在這一刻。
上面滾動到了梁慶的基本信息，雖然只有簡單的參賽照片，還有九中高三七班的班長身份。
但恰恰是梁慶的照片出現，大熒幕的鏡頭也給到了梁慶這邊。
這使得大部分人的目光，都根據大概的位置，繼而鎖定到了九中方向，鎖定到了梁慶的身上。
「他就是那位少年宗師？」很多人驚訝，發現梁慶並沒有他們所想的意氣風發與高傲，而是顯得有些隨和與沉穩。
「他好帥啊……」還有不少女生因為梁慶的實力強大，便在意梁慶的顏值。
「經常聽到梁慶的名字，今天卻是第一次見到。」一中看台上，秦岳山的目光稍有興趣，「看著雖然不怎麼樣，但心性卻還是可以。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成名，並且面對這麼多人的目光，還能保持鎮定。
不錯，不錯。」
秦岳山不再輕視這位忽然出名的少年宗師了，反而覺得梁慶有點本事，有點東西。
同時在秦岳山的不遠處，還有一些一中的老師與主任在討論梁慶。
他們所討論的事情，也不是在言語上打壓九中的這位天才，反而帶著濃濃的欣賞之意。
「我聽說他十八歲不到，就領悟了太極圓滿中的『剛猛』弓弦勁？」
「天才，確實是天才，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領悟柔勁？」
「是啊，剛柔並濟才是王道，希望他早些領悟吧，再為我們人族添一顆璀璨新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