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從前的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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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再不斬凍人的眼神中,白摸了摸胸口後,從中掏出了一塊木板。

  「我沒事呦!」

  「真是的!」再不斬眼神放鬆下來,語氣不滿道:「我問的是,這是誰幹的?」

  「是誰呢?」白用手指點著自己的下唇,回憶起當時的情況:在他帶著再不斬即將離開之時,有個人突然扔出了五枚千本,朝著他們兩人迎面射來,身旁的那個上忍也突然出手想要抓住他……

  「那個用五枚千本扎中再不斬肚子的人。」

  「竟然又是他。可惡!」

  再不斬突然使勁,一拳砸向地面:「我剛才在夢裡差點就抓到他了,咳咳……我的胸口有點疼。」

  「抱歉,因為我沒有及時帶再不斬離開。」

  再不斬摸了摸胸膛,轉頭看向身懷歉意的白,目光深邃:「不怪你,忍者本就是徘徊在生死邊緣的一群人。」

  白愣了一下,忽然眯眼笑道:「以再不斬的身體,很快就可以痊癒吧?再不斬現在感覺如何了?」

  「感覺?!非要說的話……那就是棒極了,卡卡西的那隻寫輪眼,下次我一定會完全看穿。」

  「我們走!」再不斬站起身,剛走兩步,突然停下腳步,沉默下來。

  「你還沒聯繫到鬼兄弟嗎?」

  等了一會,白才聽見再不斬低沉的聲音,他搖了搖頭,「還沒有。」

  「你去把他們殺了。」

  面具下,白的臉色有些凝固:「再不斬現在的傷勢要緊。」

  陰冷的眼睛盯著白的臉好一會,再不斬才惡狠狠開口:「你這副面具打算戴到什麼時候?」

  白鬆了一口氣,輕輕取下面具,露出一張無邪的臉,眯眼笑道:「有時候會派上用場的,就像這次。畢竟我還是小孩子呀,並沒有再不斬這樣強大的力量。」

  再不斬冷哼一聲,再度邁起步伐。

  「對了,那個喜歡扎我肚子的小鬼,最好別再讓我看見他。」

  「呵呵呵……」

  銀鈴般的笑聲忽然響徹在樹林裡。

  ……

  樹林外,高鳥三人跟著卡卡西,快步進入裡面。

  密密麻麻的樹林裡,高鳥看著卡卡西矯健的步伐,心中暗嘆:還說什麼動彈不得,結果我都差點沒有跟上,這傢伙果然不是什么正經人物。

  一片空地上,卡卡西帶著高鳥三人來到這裡,他轉身看向三人,緩緩開口:「我來教你們吧,忍者以下克上的奧秘,就是對查克拉的精準操控力……」

  「你們要用身體去記憶,腳是查克拉最難到達的位置,所以你們練習用腳踩樹爬上去吧,爬得越高,對查克拉的操控就越強。」

  卡卡西用手指向一棵大樹:「就像這樣……」

  「……」*4

  見卡卡西目光躊躇地站在大樹下,高鳥主動請纓:「老師,我來替你演示。」

  說著,高鳥開始在樹幹上行走,如履平地的姿態令其他人頓時目瞪口呆。

  卡卡西緩了緩驚訝的心情,摸頭笑道:「太好了,我也不想為難這具本該臥床休息的身體。」

  鳴人忽然反應過來,看向高鳥:「我記得在忍校的時候,你有跟我說過這個。」

  高鳥點點頭:「但是我記得,你沒怎麼練習。」

  鳴人摸了摸頭,耍賴道:「那是因為,那個時候覺得太難了,而且也不是堂堂正正的戰鬥手段。」

  佐助幽暗的眼睛從高鳥身上移開,轉向鳴人,諷刺道:「你這個白痴,忍者都不是白痴,誰會和你光明正大地戰鬥啊。」

  高鳥點點頭,看向這個愚蠢的弟弟,「沒錯,就是這樣。」

  鳴人忽然低下頭,怒聲道:「可惡!忍者真無恥。」

  「你也是忍者!!」*3

  ……

  高鳥指導了一番鳴佐兩人的動作後,回頭看向卡卡西,卻見他癱坐在草地上,背靠大樹,半睡半醒。

  高鳥有些驚詫:這傢伙……

  竟然做到這種地步,絲毫不顧師者的顏面。

  忽然,高鳥眼角的餘光看見了一個不速之客——伊那利。


  這小孩正躲在一棵大樹身後,悄悄觀察高鳥四人。

  高鳥沒在意,他對這種小孩沒興趣。

  目光轉回鳴佐二人,高鳥繼續指導起來,「很好,很有精神。」

  ……

  一座巨大的橋樑上,幾十個工人正在趕工,乒桌球乓的敲打聲不絕於耳。

  高鳥盤坐在橋面的角落裡,正往淺打中注入他的查克拉。

  卡卡西重新躺回床上後,似乎就再起不能了,鳴人、佐助需要前往樹林練習爬樹。

  於是乎,作為目前能出動的最強忍者,高鳥自然肩負起保護達茲納的任務。

  他才在這橋上呆了半天,便看到陸續有人向達茲納告退,說出了壓力太大或者會丟命之類的理由。

  他數了數:就半天時間,已經有六個人離開了。

  高鳥看向達茲納,只見他早上還挺直的脊背,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彎了下來。

  等到達茲納工作結束,高鳥和他走在回家的街道時,兩人不約而同地打量起眼前這座城鎮。

  破敗的街道上,過路的人全都垂頭喪氣地走著,連最活蹦亂跳的小孩,在這裡也幾乎看不見。

  一路上,許多人似乎格外關注他和達茲納,發覺這點的高鳥,與達茲納搭上了話。

  「城鎮看起來一片蕭條。」

  達茲納點點頭,低沉道:「自從卡多來了之後,這裡就變成了這樣,人們也開始失去勇氣,如同被打斷脊樑的喪家犬。你看街道上都是大人,因為最近流行起了送小孩去當卡多的奴隸,以便養活全家。」

  高鳥點點頭,「原來如此。」

  達茲納的眼中透出一股堅毅,「對於這裡來說,大橋是一定要建起來的。只要大家看到卡多的秩序不再牢不可破,大家就一定會重拾出海的勇氣,打破卡多的黑幕統治。」

  高鳥留意到,達茲納眼中忽然出現一絲憧憬。

  「到那時候,從前的村子就會回來了。」

  ……

  這裡是一片巨大的樹林,生長在這裡的樹木密密麻麻,樹葉籠罩著天空,使地面密不透光。

  樹林中心,一座巨大的城堡被修建在樹上。

  在城堡內最豪華的一間屋子裡,被人們稱為海王的卡多正坐在一張龍椅上,他伸手推了一下眼鏡,眉角微微下揚,目光幽幽地看向他腳下的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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