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克萊斯汀的執著
偶然間布蘭特發現，那本《會動的植物》就出現在櫃檯上。
居然在這兒！
也對，自己提前與倫道說過要借這本書的，他自然會放在這裡。
布蘭特拿起書，就坐在前台翻閱起來。
借著燈光，一頁頁地看下去，智者的效果再次顯現。
布蘭特不到三個小時便大致看完了全書。
書中沒有明確記載卡比拉生命樹，但有一個章節提到了類似的東西：
植物生態共容體系，它與現在的植物園結構類似，都是以一種植物為中心對周圍植物進行培養。
優點是一榮俱榮，還會根據不同植物的習性進行針對性培養，缺點也很明顯，一旦主心骨出問題，整個植物園都會崩潰。
而這類型的主心骨植物，一般都是活體類植物，這類植物大多為古代巨型魔法生物的血肉演變而來。
布蘭特合上書，幾乎可以確定卡比拉生命樹就是活體類植物，並且是某種古老存在的血管。
這便能解釋為什麼生命樹那裡會殘留著鐵鏽與血液的味道。
布蘭特正思考著這其中的聯繫……
如果說聚法會要尋找神創之物，那麼生命樹也許是其中之一……
先是心臟……然後是血管……
聚法會這是想搞儀式！
而這種儀式的來源估計就是——禁書室！
布蘭特抬頭看了看身後的書架牆。
禁書室就在其中，內部有許多關於邪神祭祀儀式的書籍。
這再次堅定了布蘭特的猜測：這群教授中一定有聚法會的人！
但他們為什麼沒有提前動手？難道獲取順序也是這個儀式的一部分？
布蘭特思索著……
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傳來。
有人來了？！
難道是倫道回來了？
不對！沒有酒味……如果那個女學生所說不錯，應該會有酒味才對。
是……一陣花香？
布蘭特警覺起來，悄然躲進檔案室的角落。
腳步聲越來越近，那股幽香越來越濃。
布蘭特回憶起來，這種紫丁花的香味，是克萊斯汀占卜室特有的味道。
布蘭特尋思著克萊斯汀的來意……
這麼晚了，她特意來這裡幹什麼呢？
還專門找倫道不在的時候？
布蘭特心中警覺，透過縫隙向外看去。
克萊斯汀提著一盞燈，拿出一把鑰匙，準備開門，結果輕輕一推，門就開了。
她愣了一下……門沒鎖啊……
她走到前台，這裡已經被布蘭特整理過了，毫無異樣。
克萊斯汀看了眼桌面上的借閱記錄本。
目光定格在最後一行：布蘭特訂借《會動的植物》……
克萊斯汀輕輕閉眼，深吸一口氣，一道無形的波動擴散開來……
她很自然察覺到了檔案室內的腦波信號。
布蘭特……
還有一個跑掉了嗎？
克萊斯汀心想著：暗教的人確實挺麻煩的。
而正處於檔案室內的布蘭特心頭一震，冷汗直流……
剛才那種感覺……就像是被窺視了一樣。
那一瞬間，布蘭特感覺自己的背後仿佛有人盯著他……
難道是克萊斯汀發現了什麼？
她釋放了什麼探測手段嗎？
布蘭特細緻觀察著對方，克萊斯汀並沒有任何往這邊看的跡象……
但布蘭特依舊提高了警惕。
克萊斯汀將書放在還書口，將還書日期登記在本子上，就寫在布蘭特名字的下面。
布蘭特內心鬆了一口氣。
她似乎只是還書，而且還做了登記，那麼她就沒有可能是偷偷進來的。
如果是抱著某種目的偷偷進來，那她一定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但克萊斯汀並沒有直接離開。
她徑直走向一面牆壁，牆上掛著一幅畫，畫中的少女穿著禮服優雅地舉著小提琴微笑著看向觀眾……
克萊斯汀站在畫框前，目光久久停留……
布蘭特盯著她的一舉一動：難道那幅畫有什麼秘密？
恰是這時，周圍的幾盞吊燈突然亮起。
畫中少女的小提琴被克萊斯汀拿在手中。
這是顯像魔法，原初魔法之一，能在短時間內將畫中之物實體化，且僅限於無魔法的物品。
布蘭特狐疑，她這是要幹什麼？
只見克萊斯汀將小提琴放到胸前，閉上眼睛，一段悠揚的旋律響起，像潺潺流水般流淌進布蘭特的耳朵。
月光透過天窗，灑在這孤寂的樂師身上，像蓋在她身上的銀紗一般輕柔縹緲……
樂聲婉轉動人……只是帶著極致的憂傷。
布蘭特靜靜地聆聽著……
克萊斯汀為什麼要在深夜拉小提琴？
這到底是她的習慣還是有什麼含義？
布蘭特將旋律記下，他想起莉奧諾拉所說的：倫道當時敲了幾下桌子就打開了門……
他懷疑，這其中或許有什麼聯繫……
「啦～啦～～……」
憂鬱的吟唱聲配合著小提琴聲響起。
克萊斯汀居然真的在唱歌？
跟隨著低沉的旋律，克萊斯汀的聲音越發低了下來……
圖書館內的魔法盆栽在音樂聲中微微搖晃著，仿佛在傾聽，在思考，花兒們向著克萊斯汀的方向傾斜著……
布蘭特感到腰間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
那株被種在盒子裡的種子居然破土而出！
而且沒有被蓋子壓住，反而頂開了它！
布蘭特愣了一下，他知道音樂能讓植物生長得更快，但沒想到居然這麼快！
土不一般……種子也不一般……
能生長這麼快還真是有可能。
布蘭特將盒子蓋上，用冰魔法將其暫時冰封。
克萊斯汀息聲，小提琴的琴聲卻沒有停止，那落在最後的音符的餘音，仿佛是一聲撕碎空氣的嘆息……
布蘭特沉默之時，酒味靠近，他再次提起了精神。
樂聲停止……圖書館內響起掌聲。
倫道在門口就已經聽見了克萊斯汀的演奏。
他緩步走進，沒有打擾這位藝術家孤獨的傾訴。
直到樂聲結束，他才鼓掌致意。
「克萊斯汀小姐，您的演奏又進步了。」
克萊斯汀將小提琴放回畫中，畫中失去小提琴的少女又恢復了笑容。
「謝謝，倫道先生。」
「八年了……克萊斯汀小姐，從你第一次向我申請夜晚在這裡彈琴開始，已經過去八年了……你還沒遇到占卜中的人嗎？」
「倫道先生倒是問了這個問題七年了呢……您不覺得膩嗎？」
倫道反問：「從來都是一首曲子，彈了一年又一年……你不覺得膩？」
倫道補充了一句：「看你這樣子……怕不是又要多彈一年了？要我說，你占卜的那個人多半就是我了！哈哈哈哈……」
倫道打了個酒嗝～
小老頭的臉上浮現出紅暈……
克萊斯汀平淡地說：「倫道先生真會說笑……占卜這種事情，當不得真……」
倫道哈哈一笑：「那你跟魔怔了一樣，每次我出去喝酒回來，你都在這彈琴？難不成你占卜的那個人要故意躲著我不成？」
倫道戲謔一笑，抱起腰間的酒壺又灌了一口。
布蘭特通過二人的對話得知，看來這確實是克萊斯汀的習慣。
抱著好奇心，他也很想知道克萊斯汀口中的那個人是誰……
總不能是自己吧……
布蘭特不知道克萊斯汀是否發現了自己的存在。
如果對方發現了他，卻沒有點破，那就證明不是自己了。
畢竟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可能的人，怎麼可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如果沒發現……
這個可能性在布蘭特看來幾乎為零，畢竟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太強烈了。
既然克萊斯汀從一開始就有這種習慣，那她的出現倒沒那麼奇怪了。
只是這樂曲聽起來實在有些悲傷，像是一個失戀的少女在喃喃自語。
但是失戀這種事情不都是發生在見面之後的嗎……
克萊斯汀連占卜中的人都沒見過……到底在悲傷什麼啊！
布蘭特撓頭不解……
或許有人天生憂鬱吧，還沒見面就開始悲傷了。
不過布蘭特不是來聽音樂的，他還希望這二人快點離開，自己好偷偷做事。
就在剛才，布蘭特注意到這裡有學生的信息後便想了個進到禁書室的辦法，雖然不太可能成功，但還是要試試。
科里維奇進到過禁書室，布蘭特想從他的檔案中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線索。
雖然科里維奇的檔案可能不會在裡面，但總得找找試試，實在不行，再寫信問問科里維奇。
此時，站在前台的克里斯汀開口：「倫道先生，書，我已經順道還了，也該離開了。」
倫道醉醺醺地微笑：「好，好，雖然說我聽得膩煩了，但你拉得確實不錯，下次見！」
克里斯汀禮貌一笑，轉身離開。
倫道目送克里斯汀的背影后回身，他輕輕敲了敲桌子，書架牆應聲打開，一間臥室映入眼帘，透著溫馨的燭光。
倫道舉起腰間酒壺一飲而盡。
滴了幾滴後就沒了動靜。
他沒好氣地把酒壺摔在地上，自言自語：「維塔奇那個老傢伙，就只剩了這些給我！下次喝老約克的酒不能帶上他了！」
倫道搖搖晃晃倒在地上……
布蘭特無語地看著這一幕……
所以這酒鬼把房間打開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啊！
不過好在他睡了，至於睡哪了就不重要了。
布蘭特開啟短暫的獸化，目的是提高警覺性。
避免在找檔案時發生意外。
居然在這兒！
也對，自己提前與倫道說過要借這本書的，他自然會放在這裡。
布蘭特拿起書，就坐在前台翻閱起來。
借著燈光，一頁頁地看下去，智者的效果再次顯現。
布蘭特不到三個小時便大致看完了全書。
書中沒有明確記載卡比拉生命樹，但有一個章節提到了類似的東西：
植物生態共容體系，它與現在的植物園結構類似，都是以一種植物為中心對周圍植物進行培養。
優點是一榮俱榮，還會根據不同植物的習性進行針對性培養，缺點也很明顯，一旦主心骨出問題，整個植物園都會崩潰。
而這類型的主心骨植物，一般都是活體類植物，這類植物大多為古代巨型魔法生物的血肉演變而來。
布蘭特合上書，幾乎可以確定卡比拉生命樹就是活體類植物，並且是某種古老存在的血管。
這便能解釋為什麼生命樹那裡會殘留著鐵鏽與血液的味道。
布蘭特正思考著這其中的聯繫……
如果說聚法會要尋找神創之物，那麼生命樹也許是其中之一……
先是心臟……然後是血管……
聚法會這是想搞儀式！
而這種儀式的來源估計就是——禁書室！
布蘭特抬頭看了看身後的書架牆。
禁書室就在其中，內部有許多關於邪神祭祀儀式的書籍。
這再次堅定了布蘭特的猜測：這群教授中一定有聚法會的人！
但他們為什麼沒有提前動手？難道獲取順序也是這個儀式的一部分？
布蘭特思索著……
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傳來。
有人來了？！
難道是倫道回來了？
不對！沒有酒味……如果那個女學生所說不錯，應該會有酒味才對。
是……一陣花香？
布蘭特警覺起來，悄然躲進檔案室的角落。
腳步聲越來越近，那股幽香越來越濃。
布蘭特回憶起來，這種紫丁花的香味，是克萊斯汀占卜室特有的味道。
布蘭特尋思著克萊斯汀的來意……
這麼晚了，她特意來這裡幹什麼呢？
還專門找倫道不在的時候？
布蘭特心中警覺，透過縫隙向外看去。
克萊斯汀提著一盞燈，拿出一把鑰匙，準備開門，結果輕輕一推，門就開了。
她愣了一下……門沒鎖啊……
她走到前台，這裡已經被布蘭特整理過了，毫無異樣。
克萊斯汀看了眼桌面上的借閱記錄本。
目光定格在最後一行：布蘭特訂借《會動的植物》……
克萊斯汀輕輕閉眼，深吸一口氣，一道無形的波動擴散開來……
她很自然察覺到了檔案室內的腦波信號。
布蘭特……
還有一個跑掉了嗎？
克萊斯汀心想著：暗教的人確實挺麻煩的。
而正處於檔案室內的布蘭特心頭一震，冷汗直流……
剛才那種感覺……就像是被窺視了一樣。
那一瞬間，布蘭特感覺自己的背後仿佛有人盯著他……
難道是克萊斯汀發現了什麼？
她釋放了什麼探測手段嗎？
布蘭特細緻觀察著對方，克萊斯汀並沒有任何往這邊看的跡象……
但布蘭特依舊提高了警惕。
克萊斯汀將書放在還書口，將還書日期登記在本子上，就寫在布蘭特名字的下面。
布蘭特內心鬆了一口氣。
她似乎只是還書，而且還做了登記，那麼她就沒有可能是偷偷進來的。
如果是抱著某種目的偷偷進來，那她一定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但克萊斯汀並沒有直接離開。
她徑直走向一面牆壁，牆上掛著一幅畫，畫中的少女穿著禮服優雅地舉著小提琴微笑著看向觀眾……
克萊斯汀站在畫框前，目光久久停留……
布蘭特盯著她的一舉一動：難道那幅畫有什麼秘密？
恰是這時，周圍的幾盞吊燈突然亮起。
畫中少女的小提琴被克萊斯汀拿在手中。
這是顯像魔法，原初魔法之一，能在短時間內將畫中之物實體化，且僅限於無魔法的物品。
布蘭特狐疑，她這是要幹什麼？
只見克萊斯汀將小提琴放到胸前，閉上眼睛，一段悠揚的旋律響起，像潺潺流水般流淌進布蘭特的耳朵。
月光透過天窗，灑在這孤寂的樂師身上，像蓋在她身上的銀紗一般輕柔縹緲……
樂聲婉轉動人……只是帶著極致的憂傷。
布蘭特靜靜地聆聽著……
克萊斯汀為什麼要在深夜拉小提琴？
這到底是她的習慣還是有什麼含義？
布蘭特將旋律記下，他想起莉奧諾拉所說的：倫道當時敲了幾下桌子就打開了門……
他懷疑，這其中或許有什麼聯繫……
「啦～啦～～……」
憂鬱的吟唱聲配合著小提琴聲響起。
克萊斯汀居然真的在唱歌？
跟隨著低沉的旋律，克萊斯汀的聲音越發低了下來……
圖書館內的魔法盆栽在音樂聲中微微搖晃著，仿佛在傾聽，在思考，花兒們向著克萊斯汀的方向傾斜著……
布蘭特感到腰間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
那株被種在盒子裡的種子居然破土而出！
而且沒有被蓋子壓住，反而頂開了它！
布蘭特愣了一下，他知道音樂能讓植物生長得更快，但沒想到居然這麼快！
土不一般……種子也不一般……
能生長這麼快還真是有可能。
布蘭特將盒子蓋上，用冰魔法將其暫時冰封。
克萊斯汀息聲，小提琴的琴聲卻沒有停止，那落在最後的音符的餘音，仿佛是一聲撕碎空氣的嘆息……
布蘭特沉默之時，酒味靠近，他再次提起了精神。
樂聲停止……圖書館內響起掌聲。
倫道在門口就已經聽見了克萊斯汀的演奏。
他緩步走進，沒有打擾這位藝術家孤獨的傾訴。
直到樂聲結束，他才鼓掌致意。
「克萊斯汀小姐，您的演奏又進步了。」
克萊斯汀將小提琴放回畫中，畫中失去小提琴的少女又恢復了笑容。
「謝謝，倫道先生。」
「八年了……克萊斯汀小姐，從你第一次向我申請夜晚在這裡彈琴開始，已經過去八年了……你還沒遇到占卜中的人嗎？」
「倫道先生倒是問了這個問題七年了呢……您不覺得膩嗎？」
倫道反問：「從來都是一首曲子，彈了一年又一年……你不覺得膩？」
倫道補充了一句：「看你這樣子……怕不是又要多彈一年了？要我說，你占卜的那個人多半就是我了！哈哈哈哈……」
倫道打了個酒嗝～
小老頭的臉上浮現出紅暈……
克萊斯汀平淡地說：「倫道先生真會說笑……占卜這種事情，當不得真……」
倫道哈哈一笑：「那你跟魔怔了一樣，每次我出去喝酒回來，你都在這彈琴？難不成你占卜的那個人要故意躲著我不成？」
倫道戲謔一笑，抱起腰間的酒壺又灌了一口。
布蘭特通過二人的對話得知，看來這確實是克萊斯汀的習慣。
抱著好奇心，他也很想知道克萊斯汀口中的那個人是誰……
總不能是自己吧……
布蘭特不知道克萊斯汀是否發現了自己的存在。
如果對方發現了他，卻沒有點破，那就證明不是自己了。
畢竟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可能的人，怎麼可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如果沒發現……
這個可能性在布蘭特看來幾乎為零，畢竟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太強烈了。
既然克萊斯汀從一開始就有這種習慣，那她的出現倒沒那麼奇怪了。
只是這樂曲聽起來實在有些悲傷，像是一個失戀的少女在喃喃自語。
但是失戀這種事情不都是發生在見面之後的嗎……
克萊斯汀連占卜中的人都沒見過……到底在悲傷什麼啊！
布蘭特撓頭不解……
或許有人天生憂鬱吧，還沒見面就開始悲傷了。
不過布蘭特不是來聽音樂的，他還希望這二人快點離開，自己好偷偷做事。
就在剛才，布蘭特注意到這裡有學生的信息後便想了個進到禁書室的辦法，雖然不太可能成功，但還是要試試。
科里維奇進到過禁書室，布蘭特想從他的檔案中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線索。
雖然科里維奇的檔案可能不會在裡面，但總得找找試試，實在不行，再寫信問問科里維奇。
此時，站在前台的克里斯汀開口：「倫道先生，書，我已經順道還了，也該離開了。」
倫道醉醺醺地微笑：「好，好，雖然說我聽得膩煩了，但你拉得確實不錯，下次見！」
克里斯汀禮貌一笑，轉身離開。
倫道目送克里斯汀的背影后回身，他輕輕敲了敲桌子，書架牆應聲打開，一間臥室映入眼帘，透著溫馨的燭光。
倫道舉起腰間酒壺一飲而盡。
滴了幾滴後就沒了動靜。
他沒好氣地把酒壺摔在地上，自言自語：「維塔奇那個老傢伙，就只剩了這些給我！下次喝老約克的酒不能帶上他了！」
倫道搖搖晃晃倒在地上……
布蘭特無語地看著這一幕……
所以這酒鬼把房間打開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啊！
不過好在他睡了，至於睡哪了就不重要了。
布蘭特開啟短暫的獸化，目的是提高警覺性。
避免在找檔案時發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