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們大概是星際塵埃吧
沒有裂神兵和流風劍盾的焱川，變成一個脆皮打野，在陀羅族戰士圍追堵截下，開始反擊，再反擊。
陀羅族戰士不再結成標準戰陣，而是使用蜂擁戰術擠壓空間，然後一群群戰士手持兵器從四面八方殺來。
簡單粗暴，卻非常有用，焱川就像陷入沼澤的旅人，還能掙扎，但註定會被吞噬。
只剩下一個機會，焱川手中戰矛橫掃，短暫地逼退敵眾。
一萬零八十一個空間幻身在他身後疊加，周圍空間變得扭曲，乃至本體也受到嚴重反噬。
「鎮。」
強行用空間鎮壓消除影響，焱川厲喝一聲，「摧城。」
以他為中心，四方六合，無數矛影密布，被擠壓得沒有空隙的包圍圈，豁然出現一個真空地帶。
危機解除，焱川乘勝追擊，以無可匹敵之勢，快速擊殺剩餘的陀羅族戰士。
留下一個瀕死的陀羅族戰士後，他降落在地面恢復狀態。
「錯了，不光方式錯了，方向也錯了。」焱川喃喃自語。
一萬多個幻身的空間之力疊加，身體根本無法承受，空間鎮壓看似在消除影響，其實是減弱空間之力的疊加效果。
一千個幻身還不明顯，但一萬多個幻身，完全變了。
剛才的戰鬥方式，類似於給別人一巴掌時，先用念力給自己的肉掌十個巴掌，十個念力巴掌疊加在肉掌上，打別人很痛，打自己也痛啊，畢竟肉掌不是念力兵器。
還是掌控者思維作祟，現在需要引入武者思維。
焱川思索片刻，想起一個很熟悉的詞，「振幅」。
空間之力從外至內，是疊加，從內至外，那就是振幅。
振幅賦予的強度有限，那加上可以承受的疊加呢。
想到就試，焱川使出家族傳承的普通秘法，《裂空矛》里的招式，並在同一瞬間使用「摧城」。
對著地面一刺，攻擊強度慘不忍睹。
連續對著地面發起攻擊，依舊如此，焱川卻高興得露出笑容。
一個從內至外，一個從外至內，一陰一陽相互抵消，完全可以預見。
讓他欣喜的是，兩個秘法招式，真的能一起用出來。
相互抵消算什麼，陰陽相衝之外，還有陰陽相濟。
恢復好狀態，剩下的時間開始解決相互抵消的問題。
一次又一次嘗試，快呆滿十天時，擊殺最後一名陀羅族戰士。
很快傳送到第四層，這一層目標是1000頭凶獸飛犼，作為血肉類生命，它們的弱點也是腦袋，同時在性情方面，極度兇殘，極度記仇。
在現實里，如果1000頭飛犼放在一起，不用別人出手，它們自己就會自相殘殺死傷一大半。
不過這裡是虛擬宇宙的試煉塔，它們的殺戮對象只會是試煉者。
再次手執戰矛沖入敵眾，能明顯感覺到，1000頭飛犼比1000名陀羅族戰士，在數值上強一大截。
初一接觸，飛犼們便蜂擁而至，巨大的翅膀遮蔽視野，鋒銳的爪子泛起寒光，一道道怪叫聲交疊，沒有戰術，沒有配合，一頭接一頭地向焱川襲來。
這一戰過於兇險，唯置之死地而後生。
一隻利爪從身後撲擊，同時前方有三頭飛犼張開嘴凝聚能量衝擊。
「摧城。」
身後一千個空間幻身重疊，融合了《裂空矛》攻擊招式的「摧城」，一次性擊殺最近的四頭飛犼，其攻擊強度不弱於一萬多個幻身的空間之力疊加。
一擊得手，馬上踏空飛走，剛一脫離包圍圈，飛行速度奇快的一群飛犼又很快圍堵上來。
持續惡戰，在淘汰邊緣橫跳，終於《裂空矛》中的身法，也與「移山」和「覆海」相融合，總算掌握了一些主動。
歷經七天的慘烈廝殺，最後一頭飛犼折斷雙翼，落到地面。
中央廣場。
「我還在想，他為什麼要自創武者秘法，現在看來，他的目標一直是第七層。」赤發雙角男子道。
「作為掌控者，還不如把自創秘法的時間，用來熟練裂神兵第五重形態。」猿人壯漢搖頭道。
「不是還有兩層嗎。」冱反對道。
「我知道還有兩層，熟練要花時間，把精力全部放在裂神兵上，提升效果肯定高於自創的不入流秘法。」猿人壯漢道。
「沒你說得那麼簡單，掌控者九大神兵的第五重形態，一般是域主才能施展，驚才絕艷的宇宙級也可以，但恆星級施展，太過勉強，這與法則感悟沒關係，純粹是念力強度和儲量的原因。」蛇女是四人中，唯一用過九大神兵的精神念師，最有發言權。
「原來如此，真是難為這小傢伙了。」猿人壯漢點點頭。
外圍的參戰者們小聲嘀咕。
「已經分出檔次了，天災獨一檔，死神次一檔，有前10名潛力的人一檔，其他人陪跑。」
「日月當空，群星環繞，我們這些人，大概是星際塵埃吧。」
試煉塔內。
恢復好後，焱川傳送到第五層，這一層的目標是100具機械族人型傀儡，它們有個不是弱點的弱點，那就是胸口中心內部的處理器。
只是胸口中心位置，一前一後有兩個能量發射口，也不怕把處理器燒壞。
從空間戒指中，取出裂神兵和流風劍盾，長矛沒有放進去，依然拿在手中。
100具機械族人型傀儡飛過來，沒有集中火力攻擊，而是雜亂無章的發射能量束，看著很沒有機械族風格。
其實不然，這種範圍大，強度中等，密度不大不小的攻擊，只是為了收集目標數據。
輕鬆躲過100根能量束，焱川厲聲道，「無端之刃。」
身後的裂神兵消失，再次出現時，已經在一具傀儡的頭頂上，五米長的月牙刀把八米高的銀色身軀劈成兩半。
掌控者，裂神兵，第五重，極危。
這道信息瞬間出現在99具傀儡的資料庫中，信息交流不到一毫秒，它們已經制定出作戰計劃。
對付掌控者，全宇宙公認的辦法就是近身戰。
只見10具傀儡陡然加速，焱川見此，哪裡不知它們的用意，腳踩流風劍拉開距離。
右側的裂神兵劃出一道軌跡，半途消失，再出現時，橫斬三具傀儡，以胸口為中心斷成兩截。
裂神兵第五重形態，「無端之刃」有兩層，第一層化作一柄異常鋒銳、霸道的巨刀，第二重是神出鬼沒。
這對所有恆星級來說，不是數值上的碾壓，而是機制上的碾壓，就是消耗太大，沒把傀儡全部砍死，自己就要力竭而亡。
傀儡們的運算速度極快，當這三具傀儡報廢后，它們立馬做出應變，近身追擊的七具傀儡直接使用過載模式，速度再次飆升。
不能被纏上，以這些傀儡的作戰能力，纏上後施展禁錮招式，接著就是遠程轟殺。
焱川召回裂神兵，一柄五米月牙巨刀分裂成三柄，每柄有三米長，威勢不減的向七具傀儡斬去，卻被它們輕而易舉地躲開。
少了神出鬼沒的能力，就相當於少了機制，干不掉這些數值怪。
罷了，想要熟練第五重形態並減少使用時的念力消耗，就必須經常用第五重形態對敵。
那就用武者的原力，給掌控者的念力，換取恢復時間。
焱川取出戰矛，目光凝重地盯著七具傀儡，「摧城！」
身形閃動，七重矛影近乎同一時刻刺進，七具傀儡胸前的能量發射口，確定把它們報廢了，再次使用「移山」，與後方一群傀儡拉開距離。
經此一遭，它們應該不會輕易啟動過載模式送死，這樣也就能獲得喘息時間。
陀羅族戰士不再結成標準戰陣，而是使用蜂擁戰術擠壓空間，然後一群群戰士手持兵器從四面八方殺來。
簡單粗暴，卻非常有用，焱川就像陷入沼澤的旅人，還能掙扎，但註定會被吞噬。
只剩下一個機會，焱川手中戰矛橫掃，短暫地逼退敵眾。
一萬零八十一個空間幻身在他身後疊加，周圍空間變得扭曲，乃至本體也受到嚴重反噬。
「鎮。」
強行用空間鎮壓消除影響，焱川厲喝一聲，「摧城。」
以他為中心，四方六合，無數矛影密布，被擠壓得沒有空隙的包圍圈，豁然出現一個真空地帶。
危機解除，焱川乘勝追擊，以無可匹敵之勢，快速擊殺剩餘的陀羅族戰士。
留下一個瀕死的陀羅族戰士後，他降落在地面恢復狀態。
「錯了，不光方式錯了，方向也錯了。」焱川喃喃自語。
一萬多個幻身的空間之力疊加，身體根本無法承受，空間鎮壓看似在消除影響，其實是減弱空間之力的疊加效果。
一千個幻身還不明顯，但一萬多個幻身，完全變了。
剛才的戰鬥方式，類似於給別人一巴掌時，先用念力給自己的肉掌十個巴掌，十個念力巴掌疊加在肉掌上，打別人很痛，打自己也痛啊，畢竟肉掌不是念力兵器。
還是掌控者思維作祟，現在需要引入武者思維。
焱川思索片刻，想起一個很熟悉的詞，「振幅」。
空間之力從外至內，是疊加，從內至外，那就是振幅。
振幅賦予的強度有限，那加上可以承受的疊加呢。
想到就試，焱川使出家族傳承的普通秘法，《裂空矛》里的招式，並在同一瞬間使用「摧城」。
對著地面一刺，攻擊強度慘不忍睹。
連續對著地面發起攻擊，依舊如此，焱川卻高興得露出笑容。
一個從內至外，一個從外至內，一陰一陽相互抵消，完全可以預見。
讓他欣喜的是，兩個秘法招式，真的能一起用出來。
相互抵消算什麼，陰陽相衝之外，還有陰陽相濟。
恢復好狀態，剩下的時間開始解決相互抵消的問題。
一次又一次嘗試，快呆滿十天時，擊殺最後一名陀羅族戰士。
很快傳送到第四層，這一層目標是1000頭凶獸飛犼，作為血肉類生命，它們的弱點也是腦袋，同時在性情方面，極度兇殘，極度記仇。
在現實里，如果1000頭飛犼放在一起，不用別人出手，它們自己就會自相殘殺死傷一大半。
不過這裡是虛擬宇宙的試煉塔，它們的殺戮對象只會是試煉者。
再次手執戰矛沖入敵眾，能明顯感覺到，1000頭飛犼比1000名陀羅族戰士，在數值上強一大截。
初一接觸，飛犼們便蜂擁而至，巨大的翅膀遮蔽視野，鋒銳的爪子泛起寒光，一道道怪叫聲交疊，沒有戰術，沒有配合，一頭接一頭地向焱川襲來。
這一戰過於兇險，唯置之死地而後生。
一隻利爪從身後撲擊，同時前方有三頭飛犼張開嘴凝聚能量衝擊。
「摧城。」
身後一千個空間幻身重疊，融合了《裂空矛》攻擊招式的「摧城」，一次性擊殺最近的四頭飛犼，其攻擊強度不弱於一萬多個幻身的空間之力疊加。
一擊得手，馬上踏空飛走，剛一脫離包圍圈，飛行速度奇快的一群飛犼又很快圍堵上來。
持續惡戰，在淘汰邊緣橫跳，終於《裂空矛》中的身法，也與「移山」和「覆海」相融合，總算掌握了一些主動。
歷經七天的慘烈廝殺，最後一頭飛犼折斷雙翼，落到地面。
中央廣場。
「我還在想，他為什麼要自創武者秘法，現在看來，他的目標一直是第七層。」赤發雙角男子道。
「作為掌控者，還不如把自創秘法的時間，用來熟練裂神兵第五重形態。」猿人壯漢搖頭道。
「不是還有兩層嗎。」冱反對道。
「我知道還有兩層，熟練要花時間，把精力全部放在裂神兵上，提升效果肯定高於自創的不入流秘法。」猿人壯漢道。
「沒你說得那麼簡單，掌控者九大神兵的第五重形態，一般是域主才能施展，驚才絕艷的宇宙級也可以，但恆星級施展，太過勉強，這與法則感悟沒關係，純粹是念力強度和儲量的原因。」蛇女是四人中，唯一用過九大神兵的精神念師，最有發言權。
「原來如此，真是難為這小傢伙了。」猿人壯漢點點頭。
外圍的參戰者們小聲嘀咕。
「已經分出檔次了，天災獨一檔，死神次一檔，有前10名潛力的人一檔，其他人陪跑。」
「日月當空，群星環繞，我們這些人，大概是星際塵埃吧。」
試煉塔內。
恢復好後，焱川傳送到第五層，這一層的目標是100具機械族人型傀儡，它們有個不是弱點的弱點，那就是胸口中心內部的處理器。
只是胸口中心位置，一前一後有兩個能量發射口，也不怕把處理器燒壞。
從空間戒指中，取出裂神兵和流風劍盾，長矛沒有放進去，依然拿在手中。
100具機械族人型傀儡飛過來，沒有集中火力攻擊，而是雜亂無章的發射能量束，看著很沒有機械族風格。
其實不然，這種範圍大，強度中等，密度不大不小的攻擊，只是為了收集目標數據。
輕鬆躲過100根能量束，焱川厲聲道，「無端之刃。」
身後的裂神兵消失，再次出現時，已經在一具傀儡的頭頂上，五米長的月牙刀把八米高的銀色身軀劈成兩半。
掌控者，裂神兵，第五重，極危。
這道信息瞬間出現在99具傀儡的資料庫中，信息交流不到一毫秒，它們已經制定出作戰計劃。
對付掌控者，全宇宙公認的辦法就是近身戰。
只見10具傀儡陡然加速，焱川見此，哪裡不知它們的用意，腳踩流風劍拉開距離。
右側的裂神兵劃出一道軌跡，半途消失，再出現時，橫斬三具傀儡，以胸口為中心斷成兩截。
裂神兵第五重形態，「無端之刃」有兩層，第一層化作一柄異常鋒銳、霸道的巨刀，第二重是神出鬼沒。
這對所有恆星級來說，不是數值上的碾壓，而是機制上的碾壓，就是消耗太大，沒把傀儡全部砍死，自己就要力竭而亡。
傀儡們的運算速度極快，當這三具傀儡報廢后，它們立馬做出應變，近身追擊的七具傀儡直接使用過載模式，速度再次飆升。
不能被纏上，以這些傀儡的作戰能力，纏上後施展禁錮招式，接著就是遠程轟殺。
焱川召回裂神兵，一柄五米月牙巨刀分裂成三柄，每柄有三米長，威勢不減的向七具傀儡斬去，卻被它們輕而易舉地躲開。
少了神出鬼沒的能力，就相當於少了機制，干不掉這些數值怪。
罷了，想要熟練第五重形態並減少使用時的念力消耗，就必須經常用第五重形態對敵。
那就用武者的原力，給掌控者的念力，換取恢復時間。
焱川取出戰矛，目光凝重地盯著七具傀儡，「摧城！」
身形閃動，七重矛影近乎同一時刻刺進，七具傀儡胸前的能量發射口，確定把它們報廢了，再次使用「移山」，與後方一群傀儡拉開距離。
經此一遭，它們應該不會輕易啟動過載模式送死，這樣也就能獲得喘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