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慢了一步
說是出去走走，但謝爾蓋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回到倉庫。
就連巴夫都比他回來的要快，人家還是從格魯代克過來的。
不過馬特維卻並沒有說他什麼，很自然地打開門將其讓進屋內，還順手掏出煙扔了一支過去。
接過煙反手點上，謝爾蓋訕訕一笑道：「抱歉頭兒，出了點事耽擱了。」
「沒事，」馬特維擺了擺手道：「說吧，打聽到什麼了？」
謝爾蓋這下更尷尬了，不過見馬特維真沒追問，這才微微鬆了口氣道：「那次事情已經打聽清楚了，說起來我們那次差點將大半個烏克蘭攪成一鍋粥。」
馬特維眉頭微皺，他還真不太相信對方說的話。
不就是在邊境郊外打了場混戰嗎，至於這麼邪乎嗎？
謝爾蓋像是猜到了他在想什麼，嘿嘿一笑道：「頭兒你還別不信，當時明面上雖然就只是幾伙人的小規模混戰，但當時在場的幾方勢力背後卻差點為這事打起來了。」
謝爾蓋又吸了口煙，不等馬特維詢問便繼續道：「首先是伊戈爾背後的勢力。
這個頭兒你應該有些猜測吧？」
馬特維試探道：「是內務部在沃倫斯克分局吧。」
謝爾蓋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不是在沃倫斯克這邊的分局，而是盧茨克分局。
伊戈爾的頂頭上司就是盧茨克分局局長，不過這個不重要，那人兩個月前就死在了一場搶劫中。」
聞言馬特維雙眼微微一眯，不過並沒有打斷對方。
「除了伊戈爾的人，現場不是還有一支阿爾法小隊、一支邊境駐軍和一支檢查站的邊境軍嗎？
邊境軍就不說了，背後同樣也只能是內務部邊境軍分局。
重點是那支連級作戰部隊和那支阿爾法小隊。
頭兒你猜猜那支連級作戰部隊背後是誰？」
謝爾蓋故作神秘地笑著問道，然而不等馬特維回話，巴夫就直接插話道：「還能是誰？肯定是安德烈那小子的姐夫叫來的人唄。」
微微一僵，謝爾蓋輕咳一聲不甘心道：「那你們猜他們為什麼要和阿爾法小隊幹上？」
這次換成了馬特維，「應該是雙方情報錯誤，奧列格以為阿爾法小隊堵住的是他小舅子，這才派人過來救援吧。」
足足沉默了半分鐘，謝爾蓋終於泄了氣，「好吧沒錯，這事兒就是這麼巧合。
當時奧列格所在的第51師收到的指令是派人協助阿爾法小隊抓捕一夥武裝分子。
發命令的人是讓他們抓伊戈爾那伙人，可奧列格誤以為是要抓安德烈，擔心自己小舅子被抓，把他們倒賣軍火的事捅出來，於是秘密派遣心腹過來搗亂。」
說到這謝爾蓋突然一臉便秘的補充道：「說起來，這裡面其實還有邊境軍分局的事兒。
安德烈他們倒賣軍火這事兒邊境軍分局應該也是知道的，甚至可能也有參與，不然後面沒道理從邊境檢查站抽人過去支援。」
果然，聽到就連內務部內部都有人直接參與，甚至直接背刺內務部直屬的特種部隊阿爾法小隊，同樣出身烏克蘭軍隊的巴甫洛夫頓時感到一陣憋悶和鄙夷。
馬特維這時候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雖然兩世為人，但前世是勝在21世紀的華國，這一世也只是蘇聯的緊鄰波蘭，都不是生在這片土地、這個國家。
心中雖然感同身受，但真要說有多憤慨，那也不至於。
好在二人當初之所以決定提前退伍到馬特維手下工作，多少也是看透了這個糟糕的國家。
他心中雖然憋悶，但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呼...剛才說到哪了？哦對，該說阿爾法小隊了。」
說到這，謝爾蓋微微一頓，面色變得有些凝重，「頭兒，你應該知道阿爾法小隊是一個內務部特派員調過來的吧？」
馬特維點了點頭，謝爾蓋繼續道：「那你知道那個特派員後來也死了嗎？」
聞言，不光是馬特維，就連巴夫面色也都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如果只是一個特戰隊，說實話，死了也就死了，那些內務部的瘋子們有的是辦法美化任務報告，將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現在死了個內務部總部的特派員，這問題可就麻煩了。
果然，就聽謝爾蓋繼續道：「那名特派員名叫尼古拉·貝利亞，是內務部第二總局派過來調查走私和偷渡的特派員。
這個人本身沒什麼特別的，不過他死在了沃倫斯克，這件事卻很是麻煩。
最直接的結果就是沃倫斯克分局的所有人全都被調離接受調查，盧茨克分局的高層也都被單獨隔離調查。
而那個伊戈爾的上司，剛好就是在這個階段意外身亡的。」
說到這，謝爾蓋便不再繼續說了，而馬特維面上卻已經變得十分難看了。
思索片刻，馬特維直接起身道：「這裡不能呆了，我們得儘快離開。」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但馬特維並不想留在這邊冒險。
以謝爾蓋剛剛的描述，顯然蘇聯內務部的人在這件事上是不想善罷甘休的。
而事實也證明了他的決定有多正確。
就在三人開車離開倉庫的10分鐘後，兩輛軍綠色的卡瑪斯飛速沖向倉庫前後門，驚得周圍居民趕忙低下頭快速往家跑。
一時間原本還算熱鬧的街道上，竟然變得空無一人！
不等車停穩，後車斗內就烏泱泱地跑出來將近30名負責包圍的特戰隊員。
只不過當他們推門進來時，卻發現馬特維三人已經先一步離開了。
看到這個結果，領隊氣得臉都綠了，一把扯過對講機便朝另一邊怒吼道：「蘇卡不列！信號棒，你那邊到底怎麼看的！人都跑了不知道傳消息！」
然而另一邊10分鐘前還在向他進行定時匯報的屬下，此時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以為是信號不好，領隊走出倉庫又呼叫了兩聲，結果依舊沒有反應。
這時如果再猜不到盯梢之人出問題了，這個領隊就可以直接飲彈自盡了。
招來兩名屬下到暗哨去查看，片刻後對講機里傳來了屬下的聲音。
「報告長官，負責監視的同志已經犧牲了，致命傷是槍傷，初步推測是用馬卡洛夫手槍擊殺的。」
聽到這話，指揮員面上更加難堪了，攥著對講機的手，指節都隱隱有些發白。
不過片刻他還是重重呼出口氣，慢慢將心底的怒意壓了下去。
「行我知道了，保護好現場，通知內務部的專員過去勘察。」隨即看向其他人道：「留下3人等待後面的同志，其他人收隊！」
就連巴夫都比他回來的要快，人家還是從格魯代克過來的。
不過馬特維卻並沒有說他什麼，很自然地打開門將其讓進屋內，還順手掏出煙扔了一支過去。
接過煙反手點上，謝爾蓋訕訕一笑道：「抱歉頭兒，出了點事耽擱了。」
「沒事，」馬特維擺了擺手道：「說吧，打聽到什麼了？」
謝爾蓋這下更尷尬了，不過見馬特維真沒追問，這才微微鬆了口氣道：「那次事情已經打聽清楚了，說起來我們那次差點將大半個烏克蘭攪成一鍋粥。」
馬特維眉頭微皺，他還真不太相信對方說的話。
不就是在邊境郊外打了場混戰嗎，至於這麼邪乎嗎？
謝爾蓋像是猜到了他在想什麼，嘿嘿一笑道：「頭兒你還別不信，當時明面上雖然就只是幾伙人的小規模混戰，但當時在場的幾方勢力背後卻差點為這事打起來了。」
謝爾蓋又吸了口煙，不等馬特維詢問便繼續道：「首先是伊戈爾背後的勢力。
這個頭兒你應該有些猜測吧？」
馬特維試探道：「是內務部在沃倫斯克分局吧。」
謝爾蓋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不是在沃倫斯克這邊的分局，而是盧茨克分局。
伊戈爾的頂頭上司就是盧茨克分局局長，不過這個不重要，那人兩個月前就死在了一場搶劫中。」
聞言馬特維雙眼微微一眯，不過並沒有打斷對方。
「除了伊戈爾的人，現場不是還有一支阿爾法小隊、一支邊境駐軍和一支檢查站的邊境軍嗎？
邊境軍就不說了，背後同樣也只能是內務部邊境軍分局。
重點是那支連級作戰部隊和那支阿爾法小隊。
頭兒你猜猜那支連級作戰部隊背後是誰？」
謝爾蓋故作神秘地笑著問道，然而不等馬特維回話，巴夫就直接插話道：「還能是誰？肯定是安德烈那小子的姐夫叫來的人唄。」
微微一僵，謝爾蓋輕咳一聲不甘心道：「那你們猜他們為什麼要和阿爾法小隊幹上？」
這次換成了馬特維，「應該是雙方情報錯誤，奧列格以為阿爾法小隊堵住的是他小舅子，這才派人過來救援吧。」
足足沉默了半分鐘，謝爾蓋終於泄了氣，「好吧沒錯，這事兒就是這麼巧合。
當時奧列格所在的第51師收到的指令是派人協助阿爾法小隊抓捕一夥武裝分子。
發命令的人是讓他們抓伊戈爾那伙人，可奧列格誤以為是要抓安德烈，擔心自己小舅子被抓，把他們倒賣軍火的事捅出來，於是秘密派遣心腹過來搗亂。」
說到這謝爾蓋突然一臉便秘的補充道：「說起來，這裡面其實還有邊境軍分局的事兒。
安德烈他們倒賣軍火這事兒邊境軍分局應該也是知道的，甚至可能也有參與，不然後面沒道理從邊境檢查站抽人過去支援。」
果然，聽到就連內務部內部都有人直接參與，甚至直接背刺內務部直屬的特種部隊阿爾法小隊，同樣出身烏克蘭軍隊的巴甫洛夫頓時感到一陣憋悶和鄙夷。
馬特維這時候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雖然兩世為人，但前世是勝在21世紀的華國，這一世也只是蘇聯的緊鄰波蘭，都不是生在這片土地、這個國家。
心中雖然感同身受，但真要說有多憤慨，那也不至於。
好在二人當初之所以決定提前退伍到馬特維手下工作，多少也是看透了這個糟糕的國家。
他心中雖然憋悶，但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呼...剛才說到哪了？哦對，該說阿爾法小隊了。」
說到這，謝爾蓋微微一頓，面色變得有些凝重，「頭兒，你應該知道阿爾法小隊是一個內務部特派員調過來的吧？」
馬特維點了點頭，謝爾蓋繼續道：「那你知道那個特派員後來也死了嗎？」
聞言，不光是馬特維，就連巴夫面色也都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如果只是一個特戰隊，說實話，死了也就死了，那些內務部的瘋子們有的是辦法美化任務報告，將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現在死了個內務部總部的特派員，這問題可就麻煩了。
果然，就聽謝爾蓋繼續道：「那名特派員名叫尼古拉·貝利亞，是內務部第二總局派過來調查走私和偷渡的特派員。
這個人本身沒什麼特別的，不過他死在了沃倫斯克，這件事卻很是麻煩。
最直接的結果就是沃倫斯克分局的所有人全都被調離接受調查，盧茨克分局的高層也都被單獨隔離調查。
而那個伊戈爾的上司，剛好就是在這個階段意外身亡的。」
說到這，謝爾蓋便不再繼續說了，而馬特維面上卻已經變得十分難看了。
思索片刻，馬特維直接起身道：「這裡不能呆了，我們得儘快離開。」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但馬特維並不想留在這邊冒險。
以謝爾蓋剛剛的描述，顯然蘇聯內務部的人在這件事上是不想善罷甘休的。
而事實也證明了他的決定有多正確。
就在三人開車離開倉庫的10分鐘後，兩輛軍綠色的卡瑪斯飛速沖向倉庫前後門，驚得周圍居民趕忙低下頭快速往家跑。
一時間原本還算熱鬧的街道上，竟然變得空無一人！
不等車停穩，後車斗內就烏泱泱地跑出來將近30名負責包圍的特戰隊員。
只不過當他們推門進來時，卻發現馬特維三人已經先一步離開了。
看到這個結果，領隊氣得臉都綠了，一把扯過對講機便朝另一邊怒吼道：「蘇卡不列！信號棒，你那邊到底怎麼看的！人都跑了不知道傳消息！」
然而另一邊10分鐘前還在向他進行定時匯報的屬下，此時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以為是信號不好，領隊走出倉庫又呼叫了兩聲，結果依舊沒有反應。
這時如果再猜不到盯梢之人出問題了，這個領隊就可以直接飲彈自盡了。
招來兩名屬下到暗哨去查看，片刻後對講機里傳來了屬下的聲音。
「報告長官，負責監視的同志已經犧牲了，致命傷是槍傷，初步推測是用馬卡洛夫手槍擊殺的。」
聽到這話，指揮員面上更加難堪了，攥著對講機的手，指節都隱隱有些發白。
不過片刻他還是重重呼出口氣，慢慢將心底的怒意壓了下去。
「行我知道了，保護好現場，通知內務部的專員過去勘察。」隨即看向其他人道：「留下3人等待後面的同志，其他人收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