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好奇與害怕的答案
南成明收回目光，對於剛才張太佑的威脅不甚在意，繼續往前走去，拿出手機隨意瀏覽起來。
不出所料，直播的片段正在網絡上瘋狂傳播，如同病毒一般迅速蔓延開來。
網絡上各種聲音交織混雜，有人為視頻里數人被當場槍殺的畫面感到毛骨悚然、震驚不已，有人質疑這段視頻的真實性，覺得太過匪夷所思，可掃遍全網，更多的卻是鋪天蓋地的憤怒。
不少人震驚於柳正權的身份，更憤怒於柳正權身為一位國會議員竟然指使手下槍殺數人。
輿論瞬間徹底爆發，全網幾乎罵聲一片，民眾的憤怒與質疑聲浪一浪高過一浪，#議員涉案遊艇槍殺##柳正權滾下台#等詞條接連刷屏，要求徹查此事、嚴懲柳正權的呼聲此起彼伏。
南成明隨意瀏覽了幾個視頻下的評論區，絕大多數人都在譴責乃至咒罵。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對身旁的兩人晃了晃手機，輕聲笑道：「這樣一來，柳正權不死也得脫層皮了。」
接著他又對默不作聲的張太佑說道：「張會長可別露出什麼破綻了，記得先聲奪人，搶先一步去質問柳正權，讓他減輕對你的懷疑。」
張太佑默然不語，他當然明白，只是南成明的口氣就像是在對手下下命令一般，讓他感到不爽。
「哦，對了，把你手裡掌握的關於柳正權的證據拿出來吧，趁著這次機會，把他直接釘死。」
張太佑不露痕跡地瞥了眼笑意盈盈的南成明，心裡短暫猶豫後默然地點了點頭。
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他都必須將那些證據交給南成明，自打被他以生命相要挾後，張太佑便已經沒有了退路和其他選擇。
南成明走到今晚開過來的車旁，拉開車門時對張太佑補充了一句：「明天晚上我會來找你的。」
在南成明說話的同時，崔勛已經坐到了駕駛位上，默默地將車子發動。
「好。」
張太佑緩緩吐出一個字，神情莫名，讓人看不透他此時在想些什麼。
對此，南成明微微眯了眯眼睛，將他的表現盡收眼底，隨即轉身上車。
不過片刻，這輛非法的黑車便從張太佑的目光里消失不見，悄然駛出碼頭。
「會長，我們現在怎麼辦？」
張太佑返回倉庫之後，幾名心腹手下湊上跟前，低聲詢問道。
張太佑斜睨了出聲的那一人，語氣不喜不悲地說道：「把阿虎的屍體拉上來，好好找個地方埋起來。」
他口中的阿虎便是豹哥幾人襲擊南成明那一晚，反被南成明所殺的男人。
這次南成明特意讓崔勛將屍體挖了出來，用那具屍體作為南成明的替身。
只是現在張太佑必須將阿虎的屍體拉上來，否則若是警方查起來，發現這原本就是一具屍體。
這要是傳到柳正權耳中，一定會讓柳正權心生懷疑。
張太佑用力搖了搖頭，隨即便帶著人將繫著繩子的屍體拉了起來，連忙離開碼頭。
翌日清晨，薄薄的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室內，落在床邊。
南成明從睡夢中緩緩醒來，神色平和，動作慵懶閒適，一切都和往日別無二致。
仿佛昨晚遊艇上的血腥槍殺、網絡上的輿論風暴，全都不曾發生過一般。
他起身簡單洗漱完畢，端起桌上提前備好的溫水抿了一口，這才慢悠悠地拿起手機。
翻看最新的新聞，看似隨意的翻看動作，卻暴露了他並非真的毫不在意，眼底始終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靜靜等待著預想中的局面。
原本昨晚還在全網瘋傳、刷屏各大熱搜的遊艇槍擊案視頻，到了今晨，已然變了一副模樣。
大部分高清完整視頻被火速下架，相關熱搜詞條也被強行壓下，首頁顯眼位置再也看不到相關內容，只剩下一些零散的片段、截圖。
「出手了？」
南成明盯著手機輕笑一聲，這樣的發展情況並沒有出乎他的意料。
要是柳正權沒有動作，這才會讓他感到意外。
只是雖然相關的視頻與詞條被刪除，但是網上的輿論卻並沒有就此平息。
輿論反而愈演愈烈，幾乎任何一條相關帖子的評論區里，都能看到網友對此事的激烈討論。
[南成明xi，能見見嗎？]
一條消息彈出，闖進南成明的眼帘之中。
盯著對方的備註，南成明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倒是沒有想到她會主動地聯繫自己。
[好。]
南成明不假思索地便答應了對方，指尖又在屏幕上敲擊，補充道：[時間地點你來定。]
[好的。]
對方也很快給了南成明回復，隨後便再沒有了消息。
南成明輕輕搖了搖頭，啞然失笑地將手機擱在一旁，暗自思忖：她肯主動聯繫自己了，那咸恩靜呢？
由方才短短几句對話聯想到另一人，他腦海里不自覺浮現出咸恩靜的模樣，也不知她如今情緒是否平復了些。
想到這裡，他重新拿起手機撥通一個號碼，待對面接通，便直截了當地開口：
「李居麗xi，咸恩靜xi今天在哪裡？」
李居麗剛接起電話，還沒來得及出聲問候，就先聽見南成明徑直問起恩靜的去向。
不知為何，她微微一怔，心頭莫名掠過一絲失落。
李居麗壓下眼底翻湧的複雜情緒，語氣依舊溫和輕柔：「恩靜嗎？我們正準備一起去公司練習。」
電話那頭的南成明語氣平淡：「經紀公司是嗎，我知道了。」
得知了咸恩靜的行蹤，他便打算掛斷電話，就在這時，李居麗忽然輕聲開口：
「社長，昨晚網上的事情……」
她話說到一半便頓住，後半句哽在喉間，終究不知該如何問出口。
昨晚那段突如其來的視頻堪稱席捲全網，短短時間內就刷遍了各大社交平台。
但凡上網的人幾乎都刷到過，李居麗自然也不例外。
儘管平台在事發半個多小時後就開始火速下架高清完整視頻，壓下相關熱搜詞條，控制輿論走向。
可那段視頻里的畫面，尤其是最後清晰露出的柳正權的臉，早已深深印在她腦海里，揮之不去。
想起南成明不久前才說他會應付柳正權，李居麗腦海中忽地浮現出一個猜想：這是社長做的嗎？
這一念頭剛冒出來，便如同藤蔓般瘋狂蔓延開來，再也壓不下去。
她很想知道答案，卻又害怕答案。
電話那頭的南成明陷入了沉默，李居麗也同他一起默默無言。
「到公司我們聊聊吧。」
半晌過後，南成明的聲音再次傳來，可李居麗的心卻一點點地沉了下去。
他沒有否認……
不出所料，直播的片段正在網絡上瘋狂傳播，如同病毒一般迅速蔓延開來。
網絡上各種聲音交織混雜，有人為視頻里數人被當場槍殺的畫面感到毛骨悚然、震驚不已，有人質疑這段視頻的真實性，覺得太過匪夷所思，可掃遍全網，更多的卻是鋪天蓋地的憤怒。
不少人震驚於柳正權的身份，更憤怒於柳正權身為一位國會議員竟然指使手下槍殺數人。
輿論瞬間徹底爆發，全網幾乎罵聲一片，民眾的憤怒與質疑聲浪一浪高過一浪，#議員涉案遊艇槍殺##柳正權滾下台#等詞條接連刷屏，要求徹查此事、嚴懲柳正權的呼聲此起彼伏。
南成明隨意瀏覽了幾個視頻下的評論區，絕大多數人都在譴責乃至咒罵。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對身旁的兩人晃了晃手機，輕聲笑道：「這樣一來，柳正權不死也得脫層皮了。」
接著他又對默不作聲的張太佑說道：「張會長可別露出什麼破綻了，記得先聲奪人，搶先一步去質問柳正權，讓他減輕對你的懷疑。」
張太佑默然不語，他當然明白，只是南成明的口氣就像是在對手下下命令一般，讓他感到不爽。
「哦，對了，把你手裡掌握的關於柳正權的證據拿出來吧，趁著這次機會，把他直接釘死。」
張太佑不露痕跡地瞥了眼笑意盈盈的南成明，心裡短暫猶豫後默然地點了點頭。
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他都必須將那些證據交給南成明，自打被他以生命相要挾後，張太佑便已經沒有了退路和其他選擇。
南成明走到今晚開過來的車旁，拉開車門時對張太佑補充了一句：「明天晚上我會來找你的。」
在南成明說話的同時，崔勛已經坐到了駕駛位上，默默地將車子發動。
「好。」
張太佑緩緩吐出一個字，神情莫名，讓人看不透他此時在想些什麼。
對此，南成明微微眯了眯眼睛，將他的表現盡收眼底，隨即轉身上車。
不過片刻，這輛非法的黑車便從張太佑的目光里消失不見，悄然駛出碼頭。
「會長，我們現在怎麼辦？」
張太佑返回倉庫之後，幾名心腹手下湊上跟前，低聲詢問道。
張太佑斜睨了出聲的那一人，語氣不喜不悲地說道：「把阿虎的屍體拉上來，好好找個地方埋起來。」
他口中的阿虎便是豹哥幾人襲擊南成明那一晚，反被南成明所殺的男人。
這次南成明特意讓崔勛將屍體挖了出來，用那具屍體作為南成明的替身。
只是現在張太佑必須將阿虎的屍體拉上來，否則若是警方查起來，發現這原本就是一具屍體。
這要是傳到柳正權耳中，一定會讓柳正權心生懷疑。
張太佑用力搖了搖頭，隨即便帶著人將繫著繩子的屍體拉了起來，連忙離開碼頭。
翌日清晨，薄薄的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室內，落在床邊。
南成明從睡夢中緩緩醒來，神色平和，動作慵懶閒適，一切都和往日別無二致。
仿佛昨晚遊艇上的血腥槍殺、網絡上的輿論風暴，全都不曾發生過一般。
他起身簡單洗漱完畢，端起桌上提前備好的溫水抿了一口，這才慢悠悠地拿起手機。
翻看最新的新聞，看似隨意的翻看動作，卻暴露了他並非真的毫不在意，眼底始終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靜靜等待著預想中的局面。
原本昨晚還在全網瘋傳、刷屏各大熱搜的遊艇槍擊案視頻，到了今晨，已然變了一副模樣。
大部分高清完整視頻被火速下架，相關熱搜詞條也被強行壓下，首頁顯眼位置再也看不到相關內容，只剩下一些零散的片段、截圖。
「出手了？」
南成明盯著手機輕笑一聲，這樣的發展情況並沒有出乎他的意料。
要是柳正權沒有動作，這才會讓他感到意外。
只是雖然相關的視頻與詞條被刪除，但是網上的輿論卻並沒有就此平息。
輿論反而愈演愈烈，幾乎任何一條相關帖子的評論區里，都能看到網友對此事的激烈討論。
[南成明xi，能見見嗎？]
一條消息彈出，闖進南成明的眼帘之中。
盯著對方的備註，南成明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倒是沒有想到她會主動地聯繫自己。
[好。]
南成明不假思索地便答應了對方，指尖又在屏幕上敲擊，補充道：[時間地點你來定。]
[好的。]
對方也很快給了南成明回復，隨後便再沒有了消息。
南成明輕輕搖了搖頭，啞然失笑地將手機擱在一旁，暗自思忖：她肯主動聯繫自己了，那咸恩靜呢？
由方才短短几句對話聯想到另一人，他腦海里不自覺浮現出咸恩靜的模樣，也不知她如今情緒是否平復了些。
想到這裡，他重新拿起手機撥通一個號碼，待對面接通，便直截了當地開口：
「李居麗xi，咸恩靜xi今天在哪裡？」
李居麗剛接起電話，還沒來得及出聲問候，就先聽見南成明徑直問起恩靜的去向。
不知為何，她微微一怔，心頭莫名掠過一絲失落。
李居麗壓下眼底翻湧的複雜情緒，語氣依舊溫和輕柔：「恩靜嗎？我們正準備一起去公司練習。」
電話那頭的南成明語氣平淡：「經紀公司是嗎，我知道了。」
得知了咸恩靜的行蹤，他便打算掛斷電話，就在這時，李居麗忽然輕聲開口：
「社長，昨晚網上的事情……」
她話說到一半便頓住，後半句哽在喉間，終究不知該如何問出口。
昨晚那段突如其來的視頻堪稱席捲全網，短短時間內就刷遍了各大社交平台。
但凡上網的人幾乎都刷到過，李居麗自然也不例外。
儘管平台在事發半個多小時後就開始火速下架高清完整視頻，壓下相關熱搜詞條，控制輿論走向。
可那段視頻里的畫面，尤其是最後清晰露出的柳正權的臉，早已深深印在她腦海里，揮之不去。
想起南成明不久前才說他會應付柳正權，李居麗腦海中忽地浮現出一個猜想：這是社長做的嗎？
這一念頭剛冒出來，便如同藤蔓般瘋狂蔓延開來，再也壓不下去。
她很想知道答案，卻又害怕答案。
電話那頭的南成明陷入了沉默，李居麗也同他一起默默無言。
「到公司我們聊聊吧。」
半晌過後，南成明的聲音再次傳來，可李居麗的心卻一點點地沉了下去。
他沒有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