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神父』艾爾文
The Local Cup地處西巴爾的摩。
雖然周圍並非混亂的社區，但這並不代表它的治安環境能夠得到保證。
經常會遭遇偷竊、搶劫之類的麻煩。
一方面，這意味著投入成本高，因此其收費相較於同類咖啡館要高出不少。
另一方面，這代表了The Local Cup有充分的應對此類事件的經驗，要不然也不可能開的下去。
然而即便如此，在面對【朱尼】那高大強壯的身材，以及那雙淡漠的眼眸時，服務生還是難免心生畏懼。
他感覺眼前的黑人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了一股危險的味道。
但工資不會因為他的害怕而增長，反而會因為其退縮的行為而大打折扣。
所以哪怕小腿有些發抖，服務生還是強撐笑容：
「抱歉，先生。」
「本店不提供社會公益救濟服務。」
【朱尼】沉默了片刻，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服務生：
「我和艾爾文•索恩先生有約。」
服務生愣了愣。
索恩先生是他們店裡的常客，雖然不清楚其身份背景，但那一身低奢的裝扮以及優雅的氣質無不說明著這是一位有錢人。
更充分的證據則是往往出手很大方，單單是小費就足以讓服務生咧嘴笑一整天。
所以不管是因為店長的吩咐，還是出自對小費的渴望，對於艾爾文的要求，服務生們都牢記於心。
比如，今天會有一名看上去不怎麼富裕的少女到來。
剛才上樓的那名客人就完美符合這句話的描述。
而眼前的黑人，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名少女。
然而他知道艾爾文先生的名字，這讓服務生有些為難：
「索恩先生並沒有……」
「我和艾爾文•索恩先生有約。」
【朱尼】沒有任何心虛地重複道，在句尾補充了一句：
「你可以上去請示他。」
聞言，服務生猶豫片刻，最後決定上去問一句。
萬一呢……
……
「你說，有人說和我有約？」
二樓靠窗卡座上的艾爾文眉頭輕挑：
「一隻，雄性黑人？」
雄性二字聽得服務生一愣一愣的，但想到眼前的人是艾爾文先生，他便釋然了不少。
這是艾爾文先生的習慣。
「他有說自己叫什麼嗎？」
艾爾文在腦中思考，他交往的黑人很少，大多都是實驗對象。
「額……」
服務生語結，額頭微微冒汗。
他忘記了！這是嚴重的服務失誤！
看出了服務生的情緒，艾爾文微微一笑：
「罷了，你帶他過來吧。」
艾爾文也很好奇，是什麼樣的黑人在知道他名字的情況下還主動來找他？
要知道，他很少在外面用說明自己的名字，一般都用姓氏稱呼自己。
這裡的服務生也僅僅只知道他的姓氏而已。
雖然這樣說顯得很自傲，但艾爾文確實自認為自己對黑人來說，是比惡魔還要恐怖的存在。
卡座對面的莉娜低著頭，看著髒兮兮的鞋子，拘謹地瞥了一眼面前的男人。
現在她才知道眼前之人的姓名。
腦海中閃過了一段模糊的記憶。
那是曾經身為女僕時偶然間聽到主人閒聊時的話語。
「艾爾文的團隊開發出了一種新藥，似乎死了一百多個被試……」
莉娜不確定自己的記憶是否清晰正確，但僅僅只是這麼一想，她就忍不住地打了個寒戰。
因為艾爾文確實正在招募被試！
而她就是被招募的一員！
她本來就對艾爾文口中的實驗充滿了畏懼，現在更是增添了一抹恐懼。
艾爾文也注意到了莉娜的反應，但並不在意。
他用小勺子攪動咖啡，對那隻黑人很感興趣。
片刻後，在服務生的帶領下，【朱尼】來到了卡座前。
艾爾文抬眸打量，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和欣賞。
他的記憶中沒有這號人的信息。
因為這種身材的黑人，他不可能記不住。
這可是上好的實驗材料！
「聽說，我和你有個約？」
艾爾文打趣說道：
「可以提醒我一下嗎？我好像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朱尼】沒有東拉西扯，直截了當道：
「我是為了她而來。」
聞言，艾爾文的目光在莉娜和【朱尼】之間來回掃視。
——是情侶嗎？
和艾爾文的猜測不同，莉娜在聽到這道嗓音後，先是一愣，隨後猛地抬頭。
「是你？！」
是幾天前那個「耍」了她的黑人！
【朱尼】沒理會莉娜，他毫不客氣地坐在座位上，看著艾爾文道：
「我可以代替她成為你的實驗對象。」
艾爾文眼神微動，根據莉娜的反應，他推測出眼前的兩人可能並不熟悉。
如果是情侶的話，黑人的動機一目了然。
但他們並非是情侶，動機就很值得推敲了。
然而這和他艾爾文有什麼關係？
難得的實驗材料主動上門，他可沒有拒絕的想法。
莉娜這種女人，滿街都是。
甚至根本不需要他親自招募，一般來說，這類工作他都是交給自己的學生。
只是偶爾心血來潮，才主動下場。
雖說針對莉娜的實驗並不適合男性，但艾爾文手下可不止一個實驗項目。
眼前的黑人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找到的。
像這種體質的黑人，很受各大運動組織的歡迎——例如籃球、橄欖球之類的。
稍加培養，就是下一個體育巨星。
妥妥的撈錢工具！
既然讓他給碰上了，那艾爾文自然不會放過。
「當然沒問題！」
他露出和藹的笑容：
「請問你對被試費有什麼要求嗎？」
「只要在預算之內，我儘可能滿足你的想法。」
【朱尼】神情淡漠，言簡意賅：
「對她的身體進行手術治療，保證她的生育和預後，且在她的基礎報酬上翻一倍。」
此話一出，艾爾文和莉娜都露出了別樣的表情。
艾爾文看了兩眼莉娜，他實在是想不出這隻雄性黑人幫助她的理由。
喜歡嗎？
但這種體魄的黑人（一向很能打）在學校里可是很受歡迎的，那群大腦發育不完整的女學生最喜歡這種黑大個。
何必找一個已經廢了的雌性呢？
莉娜則是滿眼震驚。
她突然想起當時【朱尼】所說的話，本以為那是耍她的話語，沒想到……
她本能地想要拒絕，但出於對艾爾文以及實驗的恐懼，她的嘴唇遲遲未能張開。
「沒問題。」
艾爾文沒有繼續思考動機，當即點了點頭：
「請問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
「朱尼。」
雖然周圍並非混亂的社區，但這並不代表它的治安環境能夠得到保證。
經常會遭遇偷竊、搶劫之類的麻煩。
一方面，這意味著投入成本高，因此其收費相較於同類咖啡館要高出不少。
另一方面，這代表了The Local Cup有充分的應對此類事件的經驗，要不然也不可能開的下去。
然而即便如此，在面對【朱尼】那高大強壯的身材，以及那雙淡漠的眼眸時，服務生還是難免心生畏懼。
他感覺眼前的黑人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了一股危險的味道。
但工資不會因為他的害怕而增長，反而會因為其退縮的行為而大打折扣。
所以哪怕小腿有些發抖，服務生還是強撐笑容：
「抱歉，先生。」
「本店不提供社會公益救濟服務。」
【朱尼】沉默了片刻，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服務生：
「我和艾爾文•索恩先生有約。」
服務生愣了愣。
索恩先生是他們店裡的常客，雖然不清楚其身份背景，但那一身低奢的裝扮以及優雅的氣質無不說明著這是一位有錢人。
更充分的證據則是往往出手很大方，單單是小費就足以讓服務生咧嘴笑一整天。
所以不管是因為店長的吩咐，還是出自對小費的渴望，對於艾爾文的要求，服務生們都牢記於心。
比如，今天會有一名看上去不怎麼富裕的少女到來。
剛才上樓的那名客人就完美符合這句話的描述。
而眼前的黑人，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名少女。
然而他知道艾爾文先生的名字，這讓服務生有些為難：
「索恩先生並沒有……」
「我和艾爾文•索恩先生有約。」
【朱尼】沒有任何心虛地重複道，在句尾補充了一句：
「你可以上去請示他。」
聞言，服務生猶豫片刻，最後決定上去問一句。
萬一呢……
……
「你說，有人說和我有約？」
二樓靠窗卡座上的艾爾文眉頭輕挑：
「一隻，雄性黑人？」
雄性二字聽得服務生一愣一愣的，但想到眼前的人是艾爾文先生，他便釋然了不少。
這是艾爾文先生的習慣。
「他有說自己叫什麼嗎？」
艾爾文在腦中思考，他交往的黑人很少，大多都是實驗對象。
「額……」
服務生語結，額頭微微冒汗。
他忘記了！這是嚴重的服務失誤！
看出了服務生的情緒，艾爾文微微一笑：
「罷了，你帶他過來吧。」
艾爾文也很好奇，是什麼樣的黑人在知道他名字的情況下還主動來找他？
要知道，他很少在外面用說明自己的名字，一般都用姓氏稱呼自己。
這裡的服務生也僅僅只知道他的姓氏而已。
雖然這樣說顯得很自傲，但艾爾文確實自認為自己對黑人來說，是比惡魔還要恐怖的存在。
卡座對面的莉娜低著頭，看著髒兮兮的鞋子，拘謹地瞥了一眼面前的男人。
現在她才知道眼前之人的姓名。
腦海中閃過了一段模糊的記憶。
那是曾經身為女僕時偶然間聽到主人閒聊時的話語。
「艾爾文的團隊開發出了一種新藥，似乎死了一百多個被試……」
莉娜不確定自己的記憶是否清晰正確，但僅僅只是這麼一想，她就忍不住地打了個寒戰。
因為艾爾文確實正在招募被試！
而她就是被招募的一員！
她本來就對艾爾文口中的實驗充滿了畏懼，現在更是增添了一抹恐懼。
艾爾文也注意到了莉娜的反應，但並不在意。
他用小勺子攪動咖啡，對那隻黑人很感興趣。
片刻後，在服務生的帶領下，【朱尼】來到了卡座前。
艾爾文抬眸打量，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和欣賞。
他的記憶中沒有這號人的信息。
因為這種身材的黑人，他不可能記不住。
這可是上好的實驗材料！
「聽說，我和你有個約？」
艾爾文打趣說道：
「可以提醒我一下嗎？我好像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朱尼】沒有東拉西扯，直截了當道：
「我是為了她而來。」
聞言，艾爾文的目光在莉娜和【朱尼】之間來回掃視。
——是情侶嗎？
和艾爾文的猜測不同，莉娜在聽到這道嗓音後，先是一愣，隨後猛地抬頭。
「是你？！」
是幾天前那個「耍」了她的黑人！
【朱尼】沒理會莉娜，他毫不客氣地坐在座位上，看著艾爾文道：
「我可以代替她成為你的實驗對象。」
艾爾文眼神微動，根據莉娜的反應，他推測出眼前的兩人可能並不熟悉。
如果是情侶的話，黑人的動機一目了然。
但他們並非是情侶，動機就很值得推敲了。
然而這和他艾爾文有什麼關係？
難得的實驗材料主動上門，他可沒有拒絕的想法。
莉娜這種女人，滿街都是。
甚至根本不需要他親自招募，一般來說，這類工作他都是交給自己的學生。
只是偶爾心血來潮，才主動下場。
雖說針對莉娜的實驗並不適合男性，但艾爾文手下可不止一個實驗項目。
眼前的黑人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找到的。
像這種體質的黑人，很受各大運動組織的歡迎——例如籃球、橄欖球之類的。
稍加培養，就是下一個體育巨星。
妥妥的撈錢工具！
既然讓他給碰上了，那艾爾文自然不會放過。
「當然沒問題！」
他露出和藹的笑容：
「請問你對被試費有什麼要求嗎？」
「只要在預算之內，我儘可能滿足你的想法。」
【朱尼】神情淡漠，言簡意賅：
「對她的身體進行手術治療，保證她的生育和預後，且在她的基礎報酬上翻一倍。」
此話一出，艾爾文和莉娜都露出了別樣的表情。
艾爾文看了兩眼莉娜，他實在是想不出這隻雄性黑人幫助她的理由。
喜歡嗎？
但這種體魄的黑人（一向很能打）在學校里可是很受歡迎的，那群大腦發育不完整的女學生最喜歡這種黑大個。
何必找一個已經廢了的雌性呢？
莉娜則是滿眼震驚。
她突然想起當時【朱尼】所說的話，本以為那是耍她的話語，沒想到……
她本能地想要拒絕，但出於對艾爾文以及實驗的恐懼，她的嘴唇遲遲未能張開。
「沒問題。」
艾爾文沒有繼續思考動機，當即點了點頭：
「請問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
「朱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