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卑躬屈膝
對於泰瑞的疑問，朱尼猶豫了片刻，並沒有將真相和盤托出。
「我帶你去了醫院。」
知道這個理由不夠，朱尼補充道：
「醫生給你做了手術，然後你就好了。」
聞言，泰瑞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從沒聽過有如此高效的治療手段，痊癒速度之快且不說，竟然連一點兒傷疤都沒有留下來。
但他沒讀過書，也不知道是自己不知道還是確實不存在。
說不定有錢人之所以能夠活那麼久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呢？
想到這，泰瑞舒展了眉頭。
他相信了朱尼的說辭。
與此同時，心中對於有錢人的生活更加羨慕嫉妒了。
「花了多少錢？」
朱尼哪清楚，他從沒有去過大醫院，從小到大得病基本上都是靠體質抗過去的。
就連那次去診所，都是頭一回。
所以他只能靠猜測。
見朱尼一時半會兒說不出來，泰瑞還以為是醫療費用過於昂貴的原因。
事實上，據他所知，醫療費用確實很昂貴，只有幫派中上層幹部才有資格獲得醫療資源，聽過在醫院住一天至少要5000美元起步！
目光瞥過被朱尼放在床頭的書籍，泰瑞咬了咬自己的厚嘴唇。
——Shit！
身為朱尼的弟弟，泰瑞很清楚朱尼的夢想是什麼。
為了救自己，朱尼至少用了一萬美元的醫療費！
那可都是他為未來攢的學費！
當然，泰瑞不知道，如果真的是醫院救治，這點錢連一丟丟的水花都濺不起來。
他當初選擇混街頭，就是為了不給朱尼造成負擔，同時可以有法子掙快錢拱哥哥上大學！
然而現在情況卻反過來了！
他不僅沒能幫上哥哥，反而拖了朱尼的後腿。
意識到這一點，泰瑞的臉色格外難看。
然而事已至此，讓他放棄是絕不可能的。
就像是賭徒輸紅了眼。
他們只會借錢再次梭哈，而不是知難而退。
——不行，我必須加入幫派！
——只有這樣才能賺大錢！幫助朱尼！
當初為了加入幫派，泰瑞被人當街槍擊。
但好在他完成了考驗，死了不說，如今既然還活著，那便代表他已經擁有了加入幫派的資格。
性格本就暴躁的泰瑞，在意識到這一點後，沒有繼續和朱尼閒聊，當即繃著臉就轉身朝家外走去。
他要成為正式幫派分子！
朱尼並不清楚泰瑞在想什麼。
從小到大泰瑞都比他更混，也更隨心所欲。
所以見泰瑞出門，雖然有點擔心，但朱尼也並沒有想太多。
至於被槍擊的事情，這在西巴爾的摩並不罕見，所以朱尼並不覺得是多麼大不了的事情。
總不至於因為怕被槍擊就不出門了吧。
簡單收拾一番後，朱尼也準備出門了。
他打算去碼頭工作。
或者說，周末時間都是在碼頭工作。
去了圖書館一趟，讓他發現了書籍的重要性。
雖然說其中大部分書籍都和考試無關，但那種被知識填滿的感覺實在是太上癮了。
他不想失去那種感覺，所以只能繼續去圖書館看書學習。
但對他來說，去圖書館要花錢。
此外，雖然EW學費全免。
但學雜費、教材費、午餐費……等亂七八糟的費用依舊不少。
況且他還要為SAT/ACT考試準備費用。
普通的考試費用（修改成績）也是一筆隱藏花銷。
房租水電氣等一系列支出，同樣不少，哪怕是底層的平房區。
總而言之，他需要錢。
而碼頭工作，是他目前最好的選擇。
在一個個不長眼的飆速汽車的空檔間，朱尼成功地來到了外港碼頭。
還沒等他換上工作服，三個碼頭兼職工人便圍了上來。
是賈馮等人。
賈馮笑眯眯地拍了拍朱尼的肩膀：
「做的不錯。」
「看來你還是知道該怎麼表現嘛。」
「有腦子的人才能活得更久，我們都是工人，我們才是一夥的。」
「沒必要為資本家累死累活賺錢。」
朱尼知道賈馮說的是昨天曠工的事情。
雖然他的本意並非如此，但沒惹到這群傢伙對他來說算是一件好事。
於是連連點頭哈腰：
「您說的沒錯！」
「哈哈哈！」
賈馮很滿意朱尼的態度，尤其是在周圍人面前對他如此畢恭畢敬，讓他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當然了，搶走了二十美元是不可能還給朱尼的。
那是學費！
在賈馮幾人離開後，朱尼嘆了口氣，他實在是不想摻和這些事情。
他只想老老實實賺錢學習。
搖了搖頭，將這些煩心事拋之腦後，換上了工人服的朱尼打算前往貨區搬運貨箱。
期間遇見了工頭，但對方並沒有給他好臉色。
「最後一次警告！」
「讓你在這裡兼職，是我看得起你。」
「你不想干，有的是人干！」
「如果以後還敢曠工，下次就別來了！」
工頭肥乎乎的臉上沒有絲毫和善，堆在一起的數層下巴高高在上，每個皺褶都在蔑視著朱尼的人格。
「呸！」
「噁心的尼格！」
擦了擦臉上發臭的唾液，朱尼臉色漲紅，但最後還是忍氣吞聲。
就像工頭說的那樣，他不干，有的是人干。
為了彌補昨天的曠工，今天朱尼乾的格外起勁，甚至午飯都沒細品，三兩口吃完了就繼續上工。
然而即便如此，相較於【朱尼】，他的工作效率仍是低下。
這在工頭看來就是沒有用心。
憑什麼之前可以做的那麼好，現在就不行了？
是不是因為對我罵了你感到不滿？
是不是在藉機報復？
工頭越想越不滿，他覺得這是朱尼在挑戰他的尊嚴！
於是，在當天結算工資時，工頭不僅沒有按以往標準發放薪水。
甚至還剋扣了二十美元。
「今天你的表現讓我很失望！」
工頭正眼都不瞧朱尼一眼，隨手就從那一疊鈔票里抽出了二十美元。
「所以我決定收回上次的獎勵。」
對此，朱尼憤怒不已，但無奈無助。
他甚至還要諂媚著笑容，彎腰點頭：
「您說的對。」
一旁的賈馮幾人並沒有為朱尼出頭，哪怕朱尼已經「服從」了他們。
他們彼此相互對視，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幸災樂禍。
活該！
誰叫這傢伙之前背叛他們！
這是他應得的！
看他以後還敢不敢為資本家做事了！
「我帶你去了醫院。」
知道這個理由不夠，朱尼補充道：
「醫生給你做了手術，然後你就好了。」
聞言，泰瑞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從沒聽過有如此高效的治療手段，痊癒速度之快且不說，竟然連一點兒傷疤都沒有留下來。
但他沒讀過書，也不知道是自己不知道還是確實不存在。
說不定有錢人之所以能夠活那麼久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呢？
想到這，泰瑞舒展了眉頭。
他相信了朱尼的說辭。
與此同時，心中對於有錢人的生活更加羨慕嫉妒了。
「花了多少錢？」
朱尼哪清楚，他從沒有去過大醫院，從小到大得病基本上都是靠體質抗過去的。
就連那次去診所，都是頭一回。
所以他只能靠猜測。
見朱尼一時半會兒說不出來，泰瑞還以為是醫療費用過於昂貴的原因。
事實上，據他所知，醫療費用確實很昂貴，只有幫派中上層幹部才有資格獲得醫療資源，聽過在醫院住一天至少要5000美元起步！
目光瞥過被朱尼放在床頭的書籍，泰瑞咬了咬自己的厚嘴唇。
——Shit！
身為朱尼的弟弟，泰瑞很清楚朱尼的夢想是什麼。
為了救自己，朱尼至少用了一萬美元的醫療費！
那可都是他為未來攢的學費！
當然，泰瑞不知道，如果真的是醫院救治，這點錢連一丟丟的水花都濺不起來。
他當初選擇混街頭，就是為了不給朱尼造成負擔，同時可以有法子掙快錢拱哥哥上大學！
然而現在情況卻反過來了！
他不僅沒能幫上哥哥，反而拖了朱尼的後腿。
意識到這一點，泰瑞的臉色格外難看。
然而事已至此，讓他放棄是絕不可能的。
就像是賭徒輸紅了眼。
他們只會借錢再次梭哈，而不是知難而退。
——不行，我必須加入幫派！
——只有這樣才能賺大錢！幫助朱尼！
當初為了加入幫派，泰瑞被人當街槍擊。
但好在他完成了考驗，死了不說，如今既然還活著，那便代表他已經擁有了加入幫派的資格。
性格本就暴躁的泰瑞，在意識到這一點後，沒有繼續和朱尼閒聊，當即繃著臉就轉身朝家外走去。
他要成為正式幫派分子！
朱尼並不清楚泰瑞在想什麼。
從小到大泰瑞都比他更混，也更隨心所欲。
所以見泰瑞出門，雖然有點擔心，但朱尼也並沒有想太多。
至於被槍擊的事情，這在西巴爾的摩並不罕見，所以朱尼並不覺得是多麼大不了的事情。
總不至於因為怕被槍擊就不出門了吧。
簡單收拾一番後，朱尼也準備出門了。
他打算去碼頭工作。
或者說，周末時間都是在碼頭工作。
去了圖書館一趟，讓他發現了書籍的重要性。
雖然說其中大部分書籍都和考試無關，但那種被知識填滿的感覺實在是太上癮了。
他不想失去那種感覺，所以只能繼續去圖書館看書學習。
但對他來說，去圖書館要花錢。
此外，雖然EW學費全免。
但學雜費、教材費、午餐費……等亂七八糟的費用依舊不少。
況且他還要為SAT/ACT考試準備費用。
普通的考試費用（修改成績）也是一筆隱藏花銷。
房租水電氣等一系列支出，同樣不少，哪怕是底層的平房區。
總而言之，他需要錢。
而碼頭工作，是他目前最好的選擇。
在一個個不長眼的飆速汽車的空檔間，朱尼成功地來到了外港碼頭。
還沒等他換上工作服，三個碼頭兼職工人便圍了上來。
是賈馮等人。
賈馮笑眯眯地拍了拍朱尼的肩膀：
「做的不錯。」
「看來你還是知道該怎麼表現嘛。」
「有腦子的人才能活得更久，我們都是工人，我們才是一夥的。」
「沒必要為資本家累死累活賺錢。」
朱尼知道賈馮說的是昨天曠工的事情。
雖然他的本意並非如此，但沒惹到這群傢伙對他來說算是一件好事。
於是連連點頭哈腰：
「您說的沒錯！」
「哈哈哈！」
賈馮很滿意朱尼的態度，尤其是在周圍人面前對他如此畢恭畢敬，讓他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當然了，搶走了二十美元是不可能還給朱尼的。
那是學費！
在賈馮幾人離開後，朱尼嘆了口氣，他實在是不想摻和這些事情。
他只想老老實實賺錢學習。
搖了搖頭，將這些煩心事拋之腦後，換上了工人服的朱尼打算前往貨區搬運貨箱。
期間遇見了工頭，但對方並沒有給他好臉色。
「最後一次警告！」
「讓你在這裡兼職，是我看得起你。」
「你不想干，有的是人干！」
「如果以後還敢曠工，下次就別來了！」
工頭肥乎乎的臉上沒有絲毫和善，堆在一起的數層下巴高高在上，每個皺褶都在蔑視著朱尼的人格。
「呸！」
「噁心的尼格！」
擦了擦臉上發臭的唾液，朱尼臉色漲紅，但最後還是忍氣吞聲。
就像工頭說的那樣，他不干，有的是人干。
為了彌補昨天的曠工，今天朱尼乾的格外起勁，甚至午飯都沒細品，三兩口吃完了就繼續上工。
然而即便如此，相較於【朱尼】，他的工作效率仍是低下。
這在工頭看來就是沒有用心。
憑什麼之前可以做的那麼好，現在就不行了？
是不是因為對我罵了你感到不滿？
是不是在藉機報復？
工頭越想越不滿，他覺得這是朱尼在挑戰他的尊嚴！
於是，在當天結算工資時，工頭不僅沒有按以往標準發放薪水。
甚至還剋扣了二十美元。
「今天你的表現讓我很失望！」
工頭正眼都不瞧朱尼一眼，隨手就從那一疊鈔票里抽出了二十美元。
「所以我決定收回上次的獎勵。」
對此，朱尼憤怒不已，但無奈無助。
他甚至還要諂媚著笑容，彎腰點頭：
「您說的對。」
一旁的賈馮幾人並沒有為朱尼出頭，哪怕朱尼已經「服從」了他們。
他們彼此相互對視，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幸災樂禍。
活該！
誰叫這傢伙之前背叛他們！
這是他應得的！
看他以後還敢不敢為資本家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