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上帝之城，哈爾施塔特小鎮
羅姆幫首領深深看了眼陸凱，見他還是一臉堅定，心中微嘆一聲，不再多勸，開口道：
「首先，哈爾施塔特教團的位置我並不清楚，他們很神秘，居住的地方非常偏僻，能知道他們位置的外人都死了。」
「第二，這個教團的首領沒有名字，就和我一樣，都只有一個代號，我的代號是總監，至於他們首領的代號......」
「抱歉，我並不清楚。」
陸凱：「......」
他感覺很糟，堂堂一個殺手組織的首領，情報能力居然這麼差，問啥啥不知道，當得太失敗了。
不如就此退位讓賢，換他上。
另一邊，羅姆幫首領的話還在繼續：「第三點問題，哈爾施塔特教團一直是我們組織的世仇。
但後來因為規則協定，雙方勢力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干擾。
在規定的約束下，誰也不能主動挑起事端，否則兩大組織間將會迎來全面開戰。」
「多年以來，為避免戰爭爆發，我已經很久沒提起過那個邪教，幾乎快要遺忘了。」
「如果你沒有主動提及的話。」
聽完羅姆幫首領，或者說是總監的講述，陸凱摸了摸下巴，情況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沒想到劇院和哈爾施塔特教團之間居然有著這麼複雜的關係，又是世仇，又是規則的。
就連同為組織首領的總監都一問三不知。
或許可以找約翰問問情況，說不定他能知道點什麼。
畢竟是曾經的傳奇。
陸凱這麼想著，正準備起身離開，忽然想到總監還有一個問題沒有回答。
見他再度提及伊芙與哈爾施塔特教團之間的關係，總監臉色微變，皺著眉頭思索良久後，還是決定說出：
「殺害伊芙父親的兇手，就是哈爾施塔特教團的首領。」
陸凱聳聳肩，對此早有預料。
因為好萊塢大片裡都是這麼演的，看來這次也不例外。
嘭！
門口方向忽然傳來一聲悶響。
一直躲在門後偷聽的伊芙知曉了一切，氣得渾身發抖，沒想到總監一直都知道她的殺父仇人是誰，但就是瞞著不說。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伊芙滿臉怒色地推開房門，氣勢洶洶地大步走進來。
嗯沒錯，確實很洶湧，陸凱認真地點點頭。
很快，一出大戲就在他眼前上演，面對伊芙的質問，總監臉色淡然，並沒有因此亂了方寸。
兩人經過一番爭執，最終是總監憑藉自身強硬的姿態，命令伊芙不得因為仇恨去招惹教團。
一旦違抗，將會被組織除名。
伊芙聽後很是不服，不過礙於情面，她還是答應了總監的命令，最後深深看了眼陸凱後選擇離去。
見到大戲落幕，陸凱沒有逗留，道別完總監，他便帶著身後的埃文離開了。
隨著幾人遠去。
屋內再次陷入寂靜。
只剩下壁爐中燃燒的火焰還在不停搖曳。
————————————
從疑似辦公室的房屋出來，陸凱幾經輾轉，中途又走錯了路，最後還是在埃文的提示下，他才順利回到了停放SUV的專用停車場。
好在艾布拉姆很聽話，沒有把車子開走，不然明天他就會因為左腳先踏進大門而被開除。
陸凱站在防彈SUV旁，餘光不著痕跡地掃過某個陰暗角落。
反手從屁股後面摸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沒一會便被接通。
是約翰·威克的低沉嗓音：「陸，你找我有事嗎？」
「你知道哈爾施塔特教團嗎？」
電話那頭的約翰聞言，先是頓了一下，隨後才回答道：「知道，那是一個邪教，裡面的人不講規矩，不講後果。」
「你問這個幹什麼？」
「不幹什麼，只是想知道這個邪教的具體位置，我找他們首領有點事商量。」
「商量事情？」
陸凱點點頭：「不錯，我想跟那個邪教的首領商量一下，看他能不能退位讓賢。
自覺把首領的位置讓給更有能力的人擔任，也就是我。」
「......」
另一頭的約翰如遭雷擊，半晌憋不出一個字，顯然被他的話給震得不輕。
直至片刻過去，約翰才緩過神來，帶著難以置信的語氣道：「你剛才說什麼？！
確定沒說錯話？」
「我確定我沒說錯話，行了快告訴我那個邪教在哪裡吧，我相信你一定知道，畢竟你可是大名鼎鼎的夜魔約翰。」
聽完陸凱的話，約翰總算確認了一件事，那就是這傢伙是認真的，他真的想取代邪教首領的位置！
簡直瘋了！
約翰很無奈，但這是友人的決定，他不好干涉什麼，只能將自己知道的情報如實告知。
「哈爾施塔特教團的位置在哈爾施塔特小鎮，那是位於奧地利的一座小鎮。」
陸凱聞言頓時驚了：「他們教團的名字就是位置地名？」
「yes。」
「......」
在得到約翰的肯定後，陸凱當場無語住了，是哪個天才編劇想出的，讓boss勢力的名字就是地方地名？
「陸，我得提醒你一下，哈爾施塔特小鎮共有八百人左右，那裡全名皆兵，無論男人女人，都是殺手。」
約翰語重心長道：「我見識過你的實力，但也不覺得你能夠完成這件幾乎不可能的事。」
「那座小鎮與世隔絕，自稱是『上帝之城』。」
陸凱聳聳肩，對此不置可否。
「既然你能完成一次不可能的任務，那我為什麼不能復刻一次？」
「......或許吧。」
約翰頓了頓：「注意安全。」
「放心，只要完成......」陸凱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差點就戰前立flag了，還好及時剎住了，不然指不定得翻車。
他心中一陣後怕，待緩過神後，又跟約翰聊了幾句，向對方發出邀請，問要不要一起來哈爾施塔特小鎮。
約翰拒絕了，說自己已經退休，還在寵物店領養了一隻準備被安樂死的狗，不想繼續參合殺手界的事。
陸凱聳聳肩，對於看過四部曲的他來說，只要高桌會還在的那一天，殺手界裡就沒人能夠安然退休。
不過陸凱也沒說什麼，很快便掛斷了電話。
「走吧埃文，送我到機場。」
陸凱拍拍一旁貼身大總管的胳膊，他剛才看了下手錶，發現時間已經過了下午六點。
而且沒記錯的話，奧地利距離紐約足足有著數千公里，這種距離肯定是不能開車過去了，只能是坐飛機。
為了不耽誤時間，陸凱決定現在立馬出發趕往機場。
「好的老大，我知道了。」
這時埃文的意識還處在自家領導發話要成為教團首領的震撼當中，身體就已經下意識做出了反應。
先是拉開後排車門，讓陸凱坐上去，隨後才回到主駕駛，插入鑰匙，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幾秒後，汽車引擎轟鳴，這輛載著三人的防彈SUV發出咆哮，起步駛出專用停車場。
等等...
陸凱眉頭一皺，載著三人？！
「首先，哈爾施塔特教團的位置我並不清楚，他們很神秘，居住的地方非常偏僻，能知道他們位置的外人都死了。」
「第二，這個教團的首領沒有名字，就和我一樣，都只有一個代號，我的代號是總監，至於他們首領的代號......」
「抱歉，我並不清楚。」
陸凱：「......」
他感覺很糟，堂堂一個殺手組織的首領，情報能力居然這麼差，問啥啥不知道，當得太失敗了。
不如就此退位讓賢，換他上。
另一邊，羅姆幫首領的話還在繼續：「第三點問題，哈爾施塔特教團一直是我們組織的世仇。
但後來因為規則協定，雙方勢力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干擾。
在規定的約束下，誰也不能主動挑起事端，否則兩大組織間將會迎來全面開戰。」
「多年以來，為避免戰爭爆發，我已經很久沒提起過那個邪教，幾乎快要遺忘了。」
「如果你沒有主動提及的話。」
聽完羅姆幫首領，或者說是總監的講述，陸凱摸了摸下巴，情況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沒想到劇院和哈爾施塔特教團之間居然有著這麼複雜的關係，又是世仇，又是規則的。
就連同為組織首領的總監都一問三不知。
或許可以找約翰問問情況，說不定他能知道點什麼。
畢竟是曾經的傳奇。
陸凱這麼想著，正準備起身離開，忽然想到總監還有一個問題沒有回答。
見他再度提及伊芙與哈爾施塔特教團之間的關係，總監臉色微變，皺著眉頭思索良久後，還是決定說出：
「殺害伊芙父親的兇手，就是哈爾施塔特教團的首領。」
陸凱聳聳肩，對此早有預料。
因為好萊塢大片裡都是這麼演的，看來這次也不例外。
嘭！
門口方向忽然傳來一聲悶響。
一直躲在門後偷聽的伊芙知曉了一切，氣得渾身發抖，沒想到總監一直都知道她的殺父仇人是誰，但就是瞞著不說。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伊芙滿臉怒色地推開房門，氣勢洶洶地大步走進來。
嗯沒錯，確實很洶湧，陸凱認真地點點頭。
很快，一出大戲就在他眼前上演，面對伊芙的質問，總監臉色淡然，並沒有因此亂了方寸。
兩人經過一番爭執，最終是總監憑藉自身強硬的姿態，命令伊芙不得因為仇恨去招惹教團。
一旦違抗，將會被組織除名。
伊芙聽後很是不服，不過礙於情面，她還是答應了總監的命令，最後深深看了眼陸凱後選擇離去。
見到大戲落幕，陸凱沒有逗留，道別完總監，他便帶著身後的埃文離開了。
隨著幾人遠去。
屋內再次陷入寂靜。
只剩下壁爐中燃燒的火焰還在不停搖曳。
————————————
從疑似辦公室的房屋出來，陸凱幾經輾轉，中途又走錯了路，最後還是在埃文的提示下，他才順利回到了停放SUV的專用停車場。
好在艾布拉姆很聽話，沒有把車子開走，不然明天他就會因為左腳先踏進大門而被開除。
陸凱站在防彈SUV旁，餘光不著痕跡地掃過某個陰暗角落。
反手從屁股後面摸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沒一會便被接通。
是約翰·威克的低沉嗓音：「陸，你找我有事嗎？」
「你知道哈爾施塔特教團嗎？」
電話那頭的約翰聞言，先是頓了一下，隨後才回答道：「知道，那是一個邪教，裡面的人不講規矩，不講後果。」
「你問這個幹什麼？」
「不幹什麼，只是想知道這個邪教的具體位置，我找他們首領有點事商量。」
「商量事情？」
陸凱點點頭：「不錯，我想跟那個邪教的首領商量一下，看他能不能退位讓賢。
自覺把首領的位置讓給更有能力的人擔任，也就是我。」
「......」
另一頭的約翰如遭雷擊，半晌憋不出一個字，顯然被他的話給震得不輕。
直至片刻過去，約翰才緩過神來，帶著難以置信的語氣道：「你剛才說什麼？！
確定沒說錯話？」
「我確定我沒說錯話，行了快告訴我那個邪教在哪裡吧，我相信你一定知道，畢竟你可是大名鼎鼎的夜魔約翰。」
聽完陸凱的話，約翰總算確認了一件事，那就是這傢伙是認真的，他真的想取代邪教首領的位置！
簡直瘋了！
約翰很無奈，但這是友人的決定，他不好干涉什麼，只能將自己知道的情報如實告知。
「哈爾施塔特教團的位置在哈爾施塔特小鎮，那是位於奧地利的一座小鎮。」
陸凱聞言頓時驚了：「他們教團的名字就是位置地名？」
「yes。」
「......」
在得到約翰的肯定後，陸凱當場無語住了，是哪個天才編劇想出的，讓boss勢力的名字就是地方地名？
「陸，我得提醒你一下，哈爾施塔特小鎮共有八百人左右，那裡全名皆兵，無論男人女人，都是殺手。」
約翰語重心長道：「我見識過你的實力，但也不覺得你能夠完成這件幾乎不可能的事。」
「那座小鎮與世隔絕，自稱是『上帝之城』。」
陸凱聳聳肩，對此不置可否。
「既然你能完成一次不可能的任務，那我為什麼不能復刻一次？」
「......或許吧。」
約翰頓了頓：「注意安全。」
「放心，只要完成......」陸凱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差點就戰前立flag了，還好及時剎住了，不然指不定得翻車。
他心中一陣後怕，待緩過神後，又跟約翰聊了幾句，向對方發出邀請，問要不要一起來哈爾施塔特小鎮。
約翰拒絕了，說自己已經退休，還在寵物店領養了一隻準備被安樂死的狗，不想繼續參合殺手界的事。
陸凱聳聳肩，對於看過四部曲的他來說，只要高桌會還在的那一天，殺手界裡就沒人能夠安然退休。
不過陸凱也沒說什麼，很快便掛斷了電話。
「走吧埃文，送我到機場。」
陸凱拍拍一旁貼身大總管的胳膊，他剛才看了下手錶，發現時間已經過了下午六點。
而且沒記錯的話，奧地利距離紐約足足有著數千公里，這種距離肯定是不能開車過去了，只能是坐飛機。
為了不耽誤時間，陸凱決定現在立馬出發趕往機場。
「好的老大，我知道了。」
這時埃文的意識還處在自家領導發話要成為教團首領的震撼當中，身體就已經下意識做出了反應。
先是拉開後排車門，讓陸凱坐上去，隨後才回到主駕駛，插入鑰匙，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幾秒後，汽車引擎轟鳴，這輛載著三人的防彈SUV發出咆哮，起步駛出專用停車場。
等等...
陸凱眉頭一皺，載著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