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再戰紅魔！
托蒂從他身邊經過，看了一眼。
「十七歲？」羅馬隊長說，「我踢意甲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
陸沉聳了聳肩，沒搭理他。
米蘭教練組的工作做得很足，更有皮爾洛這些個義大利國腳的科普，他早就知道名滿歐洲的狼王托蒂是個什麼人，自然不可能會因為他的幾句話而被激怒。
比賽開始。
羅馬反客為主。
第3分鐘。
托蒂回撤拿球，轉身擺脫加圖索，一腳直塞打向防線身後。武齊尼奇插上，射門——阿比亞蒂用指尖托出橫樑。
第6分鐘。
又是托蒂，這次他在禁區前沿拿球，晃開角度，右腳射門——球擦著立柱飛出底線。
第8分鐘。
羅馬左路傳中，武齊尼奇力壓博內拉頭球攻門，阿比亞蒂撲住。
第12分鐘。
德羅西遠射，偏出。
米蘭連一腳射門都沒有。
陸沉回撤到中場拿球，但每次接球都有人包夾。胡安貼著他，梅克斯在旁邊保護，德羅西隨時準備補過來。第15分鐘，他好不容易在禁區前沿拿到球，剛要轉身，胡安的膝蓋就頂在他腰眼上。
陸沉倒在地上，主裁判鳴哨，犯規，但沒出牌。
胡安低頭看著他，什麼也沒說，轉身就走。
陸沉爬起來，吐掉嘴裡的草屑。
托蒂在旁邊笑了：「這才剛開始，小子！」
......
第20分鐘。
托蒂開出角球，胡安在人群中高高躍起，頭球攻門。阿比亞蒂撲了一下，但球還是撞在立柱內側彈進球網。
0-1！
聖西羅安靜了一秒，然後爆發出巨大的噓聲。
陸沉站在禁區弧頂，看著胡安被羅馬隊友圍住。武齊尼奇從他身邊跑過，用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說了句：「小子，今天你不行。」
陸沉沒理他。
他走到球門裡，把球撿起來，抱著跑向中圈。
因扎吉坐在替補席上，今天他沒首發。但他看著陸沉的背影，點了點頭。
......
上半場剩下的時間，米蘭開始反擊。
第25分鐘，小羅左路內切，射門被擋。
第31分鐘，帕托禁區右側拿球，晃開角度射門，偏出。
第38分鐘，西多夫遠射，被撲出。
第43分鐘，陸沉禁區前沿拿球，背身倚住胡安，強行轉身射門——球打在梅克斯身上彈出底線。
角球！
小羅開出，蒂亞戈·席爾瓦頭球攻門，稍稍高出橫樑。
上半場結束，比分定格在0-1，米蘭主場陷入落後。
......
更衣室里，萊昂納多沒發火。
「上半場我們踢得不好，但也沒那麼糟。」他說：「羅馬進了個角球，其他時候沒創造多少機會。下半場，我們調整一下。」
他看向陸沉。
「胡安貼你很緊。下半場，你多往邊路走，把他帶出來。帕托往中間插，西多夫後排上。他只要跟出來，身後就是空當。」
陸沉點點頭。
萊昂納多又看向其他人。
「托蒂已經三十三了，下半場體能會下降。加圖索，你繼續纏他，纏到他煩，纏到他沒力氣。德羅西喜歡後插上，蒂亞戈，注意跟防。」
蒂亞戈·席爾瓦嗯了一聲。
「最後四十五分鐘。」萊昂納多說，「我們主場，我們落後，但沒什麼可怕的，干他們！」
安布羅西尼第一個站起來，發出一聲怒吼，眾人紛紛附和：
「干他們！！」
最後，萊昂納多還是不放心地補充了一句：「千萬別受傷！」
......
下半場開始。
第48分鐘。
陸沉第一次拉邊。胡安跟出來，但速度明顯慢了。陸沉在邊路拿球，晃開角度傳中——帕托中路搶點，射門被撲出。
第53分鐘。
又是陸沉拉邊。這次他沒傳中，而是自己內切。胡安被他甩開，梅克斯補過來，陸沉把球橫敲給西多夫，西多夫遠射——門將撲出。
第57分鐘。
羅馬反擊。托蒂帶球推進，加圖索纏住他，托蒂分球給武齊尼奇，武齊尼奇射門——阿比亞蒂撲住。
第62分鐘。
萊昂納多換人。因扎吉換下帕托，加強進攻。
第65分鐘。
扳平的一球來了。
小羅左路拿球，內切，吸引兩人防守後分給西多夫。西多夫一腳直塞打向防線身後，陸沉反越位成功——胡安沒跟上。
陸沉單刀面對門將。
他看了一眼門將的位置，推射遠角。
球滾進球門。
1-1！
聖西羅炸了。
陸沉跑向角旗區，滑跪在草皮上。隊友們追上來，把他壓在身下。
他爬起來，抬頭看了一眼第三看台。太遠了，看不清帕爾文的臉，但他知道她在喊。
......
扳平之後，米蘭士氣大振。
第71分鐘。
因扎吉禁區內被拉倒，主裁判判罰點球。小羅主罰命中，2-1。
第78分鐘。
羅馬反擊，武齊尼奇單刀破門，2-2。
第83分鐘。
西多夫遠射被撲，陸沉補射破門，3-2。
第90分鐘。
托蒂任意球直接破門，3-3。
終場哨響的那一刻，陸沉跪在禁區內，雙手撐著草皮，大口喘著氣。
3-3，一場瘋狂的平局。
胡安走過來，伸出手把他拉起來。
「小子！」胡安的臉上看不出表情：「你行。」
陸沉愣了一下，握住了他的手。
托蒂從他身邊經過，沒說話，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
賽後，更衣室里很安靜。
3-3，平局。
不是最壞的結果，但也不是想要的。積分榜上，國際米蘭贏了，把分差拉大到五分。羅馬平了，還是差兩分。
萊昂納多站在戰術板前，什麼也沒說。最後他嘆了口氣。
「都回去休息吧。後天出發，曼聯。」
陸沉坐在衣櫃前，低頭看著手機。
帕爾文發的消息：「我在門口。」
他站起來，往外走。
加圖索在後面喊：「去哪？」
「一會兒回來。」
......
聖西羅的球員通道里，帕爾文站在那件熟悉的米白色大衣里，圍著酒紅色的圍巾。看見他出來，她笑了。
「踢得不錯。」
「平了。」
「平了也不錯。」她說，「我看見你進球了，兩個。」
陸沉看著她，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帕爾文從包里拿出一個保溫杯，遞給他。
「熱的，蜂蜜水。喝完早點睡。」
陸沉接過保溫杯，熱乎乎的，從手心暖到心裡。
「謝謝。」
「不客氣。」她看著他，「曼聯那場，我可能去不了。」
陸沉愣了一下。
「有個工作，早就定好的。在倫敦。」她說，「但我會在電視前看。」
陸沉點點頭。
「會贏的。」他說。
帕爾文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我知道。」
......
晚上十點，陸沉回到基地宿舍。
躺在床上，他盯著天花板。蜂蜜水已經喝完了，保溫杯放在床頭柜上。
後天，再戰紅魔！
這一次，是聖西羅球場！
「十七歲？」羅馬隊長說，「我踢意甲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
陸沉聳了聳肩，沒搭理他。
米蘭教練組的工作做得很足，更有皮爾洛這些個義大利國腳的科普，他早就知道名滿歐洲的狼王托蒂是個什麼人，自然不可能會因為他的幾句話而被激怒。
比賽開始。
羅馬反客為主。
第3分鐘。
托蒂回撤拿球，轉身擺脫加圖索，一腳直塞打向防線身後。武齊尼奇插上，射門——阿比亞蒂用指尖托出橫樑。
第6分鐘。
又是托蒂，這次他在禁區前沿拿球，晃開角度，右腳射門——球擦著立柱飛出底線。
第8分鐘。
羅馬左路傳中，武齊尼奇力壓博內拉頭球攻門，阿比亞蒂撲住。
第12分鐘。
德羅西遠射，偏出。
米蘭連一腳射門都沒有。
陸沉回撤到中場拿球，但每次接球都有人包夾。胡安貼著他，梅克斯在旁邊保護，德羅西隨時準備補過來。第15分鐘，他好不容易在禁區前沿拿到球，剛要轉身，胡安的膝蓋就頂在他腰眼上。
陸沉倒在地上，主裁判鳴哨，犯規，但沒出牌。
胡安低頭看著他，什麼也沒說，轉身就走。
陸沉爬起來，吐掉嘴裡的草屑。
托蒂在旁邊笑了：「這才剛開始，小子！」
......
第20分鐘。
托蒂開出角球，胡安在人群中高高躍起，頭球攻門。阿比亞蒂撲了一下，但球還是撞在立柱內側彈進球網。
0-1！
聖西羅安靜了一秒，然後爆發出巨大的噓聲。
陸沉站在禁區弧頂，看著胡安被羅馬隊友圍住。武齊尼奇從他身邊跑過，用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說了句：「小子，今天你不行。」
陸沉沒理他。
他走到球門裡，把球撿起來，抱著跑向中圈。
因扎吉坐在替補席上，今天他沒首發。但他看著陸沉的背影，點了點頭。
......
上半場剩下的時間，米蘭開始反擊。
第25分鐘，小羅左路內切，射門被擋。
第31分鐘，帕托禁區右側拿球，晃開角度射門，偏出。
第38分鐘，西多夫遠射，被撲出。
第43分鐘，陸沉禁區前沿拿球，背身倚住胡安，強行轉身射門——球打在梅克斯身上彈出底線。
角球！
小羅開出，蒂亞戈·席爾瓦頭球攻門，稍稍高出橫樑。
上半場結束，比分定格在0-1，米蘭主場陷入落後。
......
更衣室里，萊昂納多沒發火。
「上半場我們踢得不好，但也沒那麼糟。」他說：「羅馬進了個角球，其他時候沒創造多少機會。下半場，我們調整一下。」
他看向陸沉。
「胡安貼你很緊。下半場，你多往邊路走，把他帶出來。帕托往中間插，西多夫後排上。他只要跟出來，身後就是空當。」
陸沉點點頭。
萊昂納多又看向其他人。
「托蒂已經三十三了，下半場體能會下降。加圖索，你繼續纏他，纏到他煩，纏到他沒力氣。德羅西喜歡後插上，蒂亞戈，注意跟防。」
蒂亞戈·席爾瓦嗯了一聲。
「最後四十五分鐘。」萊昂納多說，「我們主場，我們落後，但沒什麼可怕的，干他們！」
安布羅西尼第一個站起來，發出一聲怒吼，眾人紛紛附和：
「干他們！！」
最後，萊昂納多還是不放心地補充了一句：「千萬別受傷！」
......
下半場開始。
第48分鐘。
陸沉第一次拉邊。胡安跟出來，但速度明顯慢了。陸沉在邊路拿球，晃開角度傳中——帕托中路搶點，射門被撲出。
第53分鐘。
又是陸沉拉邊。這次他沒傳中，而是自己內切。胡安被他甩開，梅克斯補過來，陸沉把球橫敲給西多夫，西多夫遠射——門將撲出。
第57分鐘。
羅馬反擊。托蒂帶球推進，加圖索纏住他，托蒂分球給武齊尼奇，武齊尼奇射門——阿比亞蒂撲住。
第62分鐘。
萊昂納多換人。因扎吉換下帕托，加強進攻。
第65分鐘。
扳平的一球來了。
小羅左路拿球，內切，吸引兩人防守後分給西多夫。西多夫一腳直塞打向防線身後，陸沉反越位成功——胡安沒跟上。
陸沉單刀面對門將。
他看了一眼門將的位置，推射遠角。
球滾進球門。
1-1！
聖西羅炸了。
陸沉跑向角旗區，滑跪在草皮上。隊友們追上來，把他壓在身下。
他爬起來，抬頭看了一眼第三看台。太遠了，看不清帕爾文的臉，但他知道她在喊。
......
扳平之後，米蘭士氣大振。
第71分鐘。
因扎吉禁區內被拉倒，主裁判判罰點球。小羅主罰命中，2-1。
第78分鐘。
羅馬反擊，武齊尼奇單刀破門，2-2。
第83分鐘。
西多夫遠射被撲，陸沉補射破門，3-2。
第90分鐘。
托蒂任意球直接破門，3-3。
終場哨響的那一刻，陸沉跪在禁區內，雙手撐著草皮，大口喘著氣。
3-3，一場瘋狂的平局。
胡安走過來，伸出手把他拉起來。
「小子！」胡安的臉上看不出表情：「你行。」
陸沉愣了一下，握住了他的手。
托蒂從他身邊經過，沒說話，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
賽後，更衣室里很安靜。
3-3，平局。
不是最壞的結果，但也不是想要的。積分榜上，國際米蘭贏了，把分差拉大到五分。羅馬平了，還是差兩分。
萊昂納多站在戰術板前，什麼也沒說。最後他嘆了口氣。
「都回去休息吧。後天出發，曼聯。」
陸沉坐在衣櫃前，低頭看著手機。
帕爾文發的消息：「我在門口。」
他站起來，往外走。
加圖索在後面喊：「去哪？」
「一會兒回來。」
......
聖西羅的球員通道里，帕爾文站在那件熟悉的米白色大衣里，圍著酒紅色的圍巾。看見他出來，她笑了。
「踢得不錯。」
「平了。」
「平了也不錯。」她說，「我看見你進球了，兩個。」
陸沉看著她，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帕爾文從包里拿出一個保溫杯，遞給他。
「熱的，蜂蜜水。喝完早點睡。」
陸沉接過保溫杯，熱乎乎的，從手心暖到心裡。
「謝謝。」
「不客氣。」她看著他，「曼聯那場，我可能去不了。」
陸沉愣了一下。
「有個工作，早就定好的。在倫敦。」她說，「但我會在電視前看。」
陸沉點點頭。
「會贏的。」他說。
帕爾文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我知道。」
......
晚上十點，陸沉回到基地宿舍。
躺在床上，他盯著天花板。蜂蜜水已經喝完了，保溫杯放在床頭柜上。
後天，再戰紅魔！
這一次，是聖西羅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