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選擇題？
第152章 選擇題？
何餘下午的時間，自然還是要回軋鋼廠幹活的。
把那麼大一攤子活，全都丟給楊珊珊一個女同志，怎麼著都有些不合適的。
更何況，到時候人家老爸還是自己領導。
縣官不如現管啊。
不過好在那點活已經所剩不多，倒是能夠準時下班的。
等何余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就看見秦京茹蹲在水池邊洗衣服，是聾老太的髒衣服。
秦京茹挽起棉襖後的手臂，就這樣明晃晃地展示出來，在夕陽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耀眼。
聽見車聲，秦京茹抬起頭，臉上帶著笑意，沒有他想像之中的疲憊感。
「何大哥，你回來了。」
何余微微一笑，順口問道：「上班累不累。」
秦京茹當即把手伸出來，手指頭明顯是紅的，指甲縫裡還有著漿糊幹了之後的殘渣。
「是挺累的，漿糊還黏糊糊的，不過沒多久就習慣了。」
說著她臉上略微自得：「我給你說，今天第一天上班，領導就誇我了，說我上手快，手腳麻利。」
看著她得意洋洋的表情，何余當即打趣道：「手這麼快，別給糊錯掉了。」
「那不能。」秦京茹面帶自信，將盆里洗好的衣服撈出擰乾：「糊好的紙盒是要有人檢查的，嚴格著呢。」
婁曉娥也從後院走了過來，手中還拿著搪瓷盆，裡面裝了幾根蘿蔔，在水池邊清洗起來。
「京茹今天心情都不一般，一回來就給我說上班的事兒，裡面的嬸子大媽人都挺好，看她第一次來還教她半天。」
這樣看來，這個所謂的街道生產組還是可以的。
雖然不是國家的正式單位，但也算是一份養家餬口的工作，能幫助無家可歸的人在城裡站住腳。
秦京茹笑呵呵地把洗好的衣服抖散開，掛到院子裡的晾衣繩上。
「生產組的大傢伙都是好心人，挺照顧我的，我有不會的問他們，都會教我幫我。」
何余當即衝著她豎起大拇指誇讚起來。
「好樣的秦京茹同志，你已經是一名光榮的工人同志了。」
得到認可，秦京茹臉上笑開了花。
何余則是回屋停好車，將今天買的菜提出來洗。
秦京茹已經晾好了衣服，正在幫婁曉娥洗蘿蔔。
兩人站在水池邊，分工明確，一個搓一個洗。
看見何余手裡的菜後，秦京茹將一根洗好的蘿下放到盆里。
「何大哥，我今天聽說那附近有個菜市場，我下班的時候剛好是收攤時候，我可以順路買菜回來，能省一點錢。」
說著她還感慨了一句：「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啊，城裡雖然能賺錢，但花錢也不慢。」
她嘴裡的菜市場，其實就是一個小集市，一些郊區農戶挑著擔子到城區賣自家地里種的菜。
這種情況雖然少，但也不是沒有。
價格方面與國營的有一定差異，允許買賣雙方自行溢價，但也不會超過10%。
這地方何余也知道，農戶需要收攤趕路回鄉下，沒賣掉的菜就會便宜一點處理。
但等他下班去的時候，早就被提前去的人買走了。
最近馬上就要入冬了，也是到囤菜的時節，不然冬天可不好過。
既然秦京茹方便，何余也沒有拒絕，就隨手掏了幾塊錢給她。
妹妹放學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
而晚飯已經做好了，是秦京茹和婁曉娥兩人做的。
饅頭是主食。
白菜豬肉燉粉條，還有個蘿蔔絲疙瘩湯。
雖然就兩個菜，但份量都不小，尤其是蘿蔔湯里還加了豬油和雞蛋。
那香味，順著升騰的白汽，飄滿整個何家。
等秦京茹將飯菜端上桌，還整整齊齊地擺好碗筷，聾老太也被婁曉娥扶著進來。
老太太從醫院回來後，一直休養得還算不錯，看著精神頭十足，估計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去拆石膏了。
等坐到椅子上後，還主動問道：「京茹，你今天上班怎麼樣？」
秦京茹笑著回復老太太：「完全不累，就是坐著幹活，有些腰酸背痛，但比我以前在地里幹活輕鬆多了。
9
說著，她還比劃著名糊紙盒的動作，兩隻手一推一抹之間，像是真的在幹活似的。
何雨水當即拍著手稱讚：「京茹姐真是厲害。」
「好好好。」聾老太親切地拍了拍她的手：「肯勞動就是好樣的，好好干，別讓人挑毛病。」
「我知道。」秦京茹點點頭，給聾老太盛了一碗湯：「您嘗嘗，這個有營養。」
老太太喝了一口，笑得眉眼都開了。
不只是因為湯里的好味道。
何家吃飯的人越來越多，但好在房屋本身夠大，並不顯得擁擠。
吃完飯後，婁曉娥和秦京茹都搶著洗碗，最後兩人都去洗了。
妹妹得回屋寫作業，屋裡只剩下何余和聾老太兩人。
何余拿過收音機，本想給老太太放以往喜歡的梆子戲時，卻被她抬手攔住。
「柱子，你打算留著京茹這姑娘住多久啊？」
何余像是沒聽懂話似的：「婦聯那邊不是說了嗎，半個月就能空出宿舍，到了日子就搬。」
聾老太當即臉色一板，很是認真。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眼見老太太直接挑明，何余沒有接話，依舊裝聾作啞。
聾老太看他這個模樣，有些恨鐵不成鋼。
「柱子，你馬上就是三十的人了，雨水也長大了，家裡沒個女人是不行的。」
「曉娥和京茹兩個孩子，都不錯，你到底看中哪一個，我幫你去說。」
說到此處，老人家抬起頭，話鋒一轉：「你不會是想娶兩個吧。
原本何余正喝著水，聽見這話直接全給噴出來了。
他只得連連咳嗽，試圖打斷老太太接下來的聯想。
「您老就別操這個心了，我自己心裡有數的。」
聾老太略帶審視的目光，看了何余兩眼。
那雙渾濁又充滿歲月的眼睛，似乎是想看透什麼。
良久，她終究還是沒有說話，自己打開收音機聽了起來。
機器里傳出的熟悉鑼鼓點，將那點奇怪的氛圍驅散。
等第二天何余起床的時候，卻得知秦京茹已經趕去上班了。
妹妹打著哈欠端著碗：「我早上去公廁回來遇見京茹姐了，說想早點去，多做一點可以多拿點工資。」
何余喝上一口稀飯，微微點頭，算是回應妹妹。
「也不知道她這麼累幹什麼呢。」何雨水有些不明白。
何余看了妹妹一眼，沒有過多解釋。
秦京茹現在在城裡是無親無故的狀態，要想站穩腳跟，那就只有多去努力，爭取活下去的機會。
如果換做自己面臨這樣的情況，大抵也會死死抓住這根救命稻草。
這兩天的早飯，讓何余也下了一個決心。
他今天特意提前下班，去到國營副食店買了兩斤品相不錯的蘋果。
店員熟練地用舊報紙給包成三角包，還壓上一張紅紙，看著就喜慶。
這是何余當初給秦京茹提的送禮建議。
送禮宜早不宜遲。
雖說他也幫了秦京茹不少，但對於這般努力的人，何余還是願意多幫上一把的。
尤其是在昨晚聾老太那一番話後，他也有些迷茫自己的態度。
何余拎著那一包蘋果，騎上車徑直往婦聯方向趕去。
嚴主任正在辦公室收拾東西，看樣子也是準備下班了，只有她一人。
在看見是何余進來後，有些吃驚。
「柱子，你怎麼來了？」
何余也沒有墨跡，直接把東西放到桌上。
「嚴主任，順路買了點新鮮的蘋果，送您嘗嘗鮮。」
嚴主任看著桌上的東西，愣神片刻後笑了起來。
「柱子，這些都是我們該做的，你這是幹什麼呢。」
「一碼歸一碼。」何余趕緊轉移話題：「她現在幹得挺不錯的，每天過得很充實。」
「是嗎，那挺好的。
，兩人客套兩句後，嚴主任還想勸他把蘋果拿回去。
可何余送出去的東西，就沒有拿回來的道理，一溜煙就溜之大吉。
何餘下午的時間，自然還是要回軋鋼廠幹活的。
把那麼大一攤子活，全都丟給楊珊珊一個女同志，怎麼著都有些不合適的。
更何況，到時候人家老爸還是自己領導。
縣官不如現管啊。
不過好在那點活已經所剩不多，倒是能夠準時下班的。
等何余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就看見秦京茹蹲在水池邊洗衣服，是聾老太的髒衣服。
秦京茹挽起棉襖後的手臂，就這樣明晃晃地展示出來，在夕陽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耀眼。
聽見車聲，秦京茹抬起頭，臉上帶著笑意，沒有他想像之中的疲憊感。
「何大哥，你回來了。」
何余微微一笑，順口問道：「上班累不累。」
秦京茹當即把手伸出來，手指頭明顯是紅的，指甲縫裡還有著漿糊幹了之後的殘渣。
「是挺累的，漿糊還黏糊糊的，不過沒多久就習慣了。」
說著她臉上略微自得：「我給你說，今天第一天上班，領導就誇我了，說我上手快，手腳麻利。」
看著她得意洋洋的表情，何余當即打趣道：「手這麼快，別給糊錯掉了。」
「那不能。」秦京茹面帶自信，將盆里洗好的衣服撈出擰乾：「糊好的紙盒是要有人檢查的，嚴格著呢。」
婁曉娥也從後院走了過來，手中還拿著搪瓷盆，裡面裝了幾根蘿蔔，在水池邊清洗起來。
「京茹今天心情都不一般，一回來就給我說上班的事兒，裡面的嬸子大媽人都挺好，看她第一次來還教她半天。」
這樣看來，這個所謂的街道生產組還是可以的。
雖然不是國家的正式單位，但也算是一份養家餬口的工作，能幫助無家可歸的人在城裡站住腳。
秦京茹笑呵呵地把洗好的衣服抖散開，掛到院子裡的晾衣繩上。
「生產組的大傢伙都是好心人，挺照顧我的，我有不會的問他們，都會教我幫我。」
何余當即衝著她豎起大拇指誇讚起來。
「好樣的秦京茹同志，你已經是一名光榮的工人同志了。」
得到認可，秦京茹臉上笑開了花。
何余則是回屋停好車，將今天買的菜提出來洗。
秦京茹已經晾好了衣服，正在幫婁曉娥洗蘿蔔。
兩人站在水池邊，分工明確，一個搓一個洗。
看見何余手裡的菜後，秦京茹將一根洗好的蘿下放到盆里。
「何大哥，我今天聽說那附近有個菜市場，我下班的時候剛好是收攤時候，我可以順路買菜回來，能省一點錢。」
說著她還感慨了一句：「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啊，城裡雖然能賺錢，但花錢也不慢。」
她嘴裡的菜市場，其實就是一個小集市，一些郊區農戶挑著擔子到城區賣自家地里種的菜。
這種情況雖然少，但也不是沒有。
價格方面與國營的有一定差異，允許買賣雙方自行溢價，但也不會超過10%。
這地方何余也知道，農戶需要收攤趕路回鄉下，沒賣掉的菜就會便宜一點處理。
但等他下班去的時候，早就被提前去的人買走了。
最近馬上就要入冬了，也是到囤菜的時節，不然冬天可不好過。
既然秦京茹方便，何余也沒有拒絕，就隨手掏了幾塊錢給她。
妹妹放學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
而晚飯已經做好了，是秦京茹和婁曉娥兩人做的。
饅頭是主食。
白菜豬肉燉粉條，還有個蘿蔔絲疙瘩湯。
雖然就兩個菜，但份量都不小，尤其是蘿蔔湯里還加了豬油和雞蛋。
那香味，順著升騰的白汽，飄滿整個何家。
等秦京茹將飯菜端上桌，還整整齊齊地擺好碗筷，聾老太也被婁曉娥扶著進來。
老太太從醫院回來後，一直休養得還算不錯，看著精神頭十足，估計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去拆石膏了。
等坐到椅子上後，還主動問道：「京茹，你今天上班怎麼樣？」
秦京茹笑著回復老太太：「完全不累，就是坐著幹活，有些腰酸背痛，但比我以前在地里幹活輕鬆多了。
9
說著，她還比劃著名糊紙盒的動作，兩隻手一推一抹之間，像是真的在幹活似的。
何雨水當即拍著手稱讚：「京茹姐真是厲害。」
「好好好。」聾老太親切地拍了拍她的手：「肯勞動就是好樣的，好好干，別讓人挑毛病。」
「我知道。」秦京茹點點頭，給聾老太盛了一碗湯：「您嘗嘗，這個有營養。」
老太太喝了一口，笑得眉眼都開了。
不只是因為湯里的好味道。
何家吃飯的人越來越多，但好在房屋本身夠大，並不顯得擁擠。
吃完飯後，婁曉娥和秦京茹都搶著洗碗，最後兩人都去洗了。
妹妹得回屋寫作業，屋裡只剩下何余和聾老太兩人。
何余拿過收音機，本想給老太太放以往喜歡的梆子戲時，卻被她抬手攔住。
「柱子，你打算留著京茹這姑娘住多久啊？」
何余像是沒聽懂話似的：「婦聯那邊不是說了嗎，半個月就能空出宿舍，到了日子就搬。」
聾老太當即臉色一板，很是認真。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眼見老太太直接挑明，何余沒有接話，依舊裝聾作啞。
聾老太看他這個模樣，有些恨鐵不成鋼。
「柱子，你馬上就是三十的人了，雨水也長大了，家裡沒個女人是不行的。」
「曉娥和京茹兩個孩子，都不錯，你到底看中哪一個，我幫你去說。」
說到此處，老人家抬起頭，話鋒一轉：「你不會是想娶兩個吧。
原本何余正喝著水，聽見這話直接全給噴出來了。
他只得連連咳嗽，試圖打斷老太太接下來的聯想。
「您老就別操這個心了，我自己心裡有數的。」
聾老太略帶審視的目光，看了何余兩眼。
那雙渾濁又充滿歲月的眼睛，似乎是想看透什麼。
良久，她終究還是沒有說話，自己打開收音機聽了起來。
機器里傳出的熟悉鑼鼓點，將那點奇怪的氛圍驅散。
等第二天何余起床的時候，卻得知秦京茹已經趕去上班了。
妹妹打著哈欠端著碗：「我早上去公廁回來遇見京茹姐了，說想早點去，多做一點可以多拿點工資。」
何余喝上一口稀飯，微微點頭，算是回應妹妹。
「也不知道她這麼累幹什麼呢。」何雨水有些不明白。
何余看了妹妹一眼，沒有過多解釋。
秦京茹現在在城裡是無親無故的狀態，要想站穩腳跟，那就只有多去努力，爭取活下去的機會。
如果換做自己面臨這樣的情況，大抵也會死死抓住這根救命稻草。
這兩天的早飯，讓何余也下了一個決心。
他今天特意提前下班，去到國營副食店買了兩斤品相不錯的蘋果。
店員熟練地用舊報紙給包成三角包，還壓上一張紅紙，看著就喜慶。
這是何余當初給秦京茹提的送禮建議。
送禮宜早不宜遲。
雖說他也幫了秦京茹不少，但對於這般努力的人，何余還是願意多幫上一把的。
尤其是在昨晚聾老太那一番話後，他也有些迷茫自己的態度。
何余拎著那一包蘋果，騎上車徑直往婦聯方向趕去。
嚴主任正在辦公室收拾東西，看樣子也是準備下班了，只有她一人。
在看見是何余進來後，有些吃驚。
「柱子，你怎麼來了？」
何余也沒有墨跡，直接把東西放到桌上。
「嚴主任，順路買了點新鮮的蘋果，送您嘗嘗鮮。」
嚴主任看著桌上的東西，愣神片刻後笑了起來。
「柱子，這些都是我們該做的，你這是幹什麼呢。」
「一碼歸一碼。」何余趕緊轉移話題：「她現在幹得挺不錯的，每天過得很充實。」
「是嗎，那挺好的。
，兩人客套兩句後，嚴主任還想勸他把蘋果拿回去。
可何余送出去的東西，就沒有拿回來的道理，一溜煙就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