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四合院的反應
三大爺不敢反駁一大爺，但他的眼神看見何余進來了，連忙就喊了一聲。
「柱子，你是幹部，有沒有聽到啥風聲，這領導啥來頭？」
何余掃了一眼，不止兩位大爺，秦淮茹和許大茂居然也在，只不過都不敢看他。
秦淮茹就坐在角落裡，手裡忙活著縫補衣服。
許大茂也蹲在一旁抽菸，周圍一圈沒有人，估計是身上味道太大。
但也沒有人趕走他，看來大傢伙都想知道點消息。
三大爺這個問題，何余自然是回答不了的。
他仿佛沒聽見似的，直接就推著車回家。
眾人的目光一下子就聚集到三大爺身上。
老頭訕訕一笑，趕緊為自己開脫。
「柱子也就是個食堂主任，消息說不定還沒有我靈通呢。」
說著便神秘一笑：「我就知道一個傳言，聽說今天副廠長一來就給柱子一個下馬威。」
許大茂當時眼睛就亮了，迫不及待地追問。
「三大爺別打結，繼續說啊。」
老頭喝了一口熱茶後，才緩緩出聲。
「我聽說是柱子開會不認真，被人家副廠長拿來開刀立威。」
得知何余也有今天，許大茂舒服地抽了口煙，冷哼一聲。
「傻柱這鱉孫也有今天？」
三大爺看了他一眼：「你懂個啥，這叫新官上任三把火，肯定得燒得。」
「那傻柱那臭脾氣，是不是和領導吵起來了？」
眾人聽聲望去，發現是在補衣服的秦淮茹說的。
三大爺有些意外，但還是繼續說道。
「吵架好像是沒有，但好像是鬧得挺僵的。」
許大茂唰的一下把菸頭丟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腳，嘴上陰惻惻地微笑著。
「反正這回他傻柱肯定有麻煩，領導剛來誰會不想立威，就傻柱那個死樣，不拿他開刀都說不過去。」
一時間，沒有人敢接這個話。
三大爺見有些冷場，只得轉移話題。
「我還聽說，新領導想辦一次內部競賽，考驗大家的工作技術，誰都可以參加，能者居上。」
這話一出，許大茂直接愣在原地，而正在補衣服的秦淮茹也是猛地一抬頭。
兩人的表情紛繁複雜，精彩極了。
許大茂直接雙手把住三大爺的肩膀，激動地搖晃著。
「三大爺，您說的是真的？」
老頭一把老骨頭哪受得住這般摧殘，連聲喊停。
許大茂也意識到，自己剛剛動作太大了，急忙鬆手。
但不怪他這麼激動，畢竟掃了這麼久的廁所，他是真的受夠了。
他那一手頂級的放映技術，在軋鋼廠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如果真的搞一場競賽，那他絕對可以回去，舒舒服服當自己的放映員，可比現在舒服多了。
三大爺也終於緩過神來，沒好氣地開口。
「只是聽說，還沒有定論呢，說不定人領導又不幹了呢？」
自從聽到這個消息，許大茂嘴上的笑意就沒消停。
「事在人為啊三大爺。」
秦淮茹也是差不多的心情，現在搬運工的工作也讓她無比痛苦。
但相比於許大茂的溢於言表，她更多的是把心思藏了起來。
秦淮茹只是抬頭看著喋喋不休的許大茂，那眼神里是說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許大茂一時間被她看得很不自在。
「你這麼盯著看我幹啥呢？」
秦淮茹卻是沒接話，繼續低頭縫補衣服。
一大爺卻是不怎麼關心這些事情，他是八級工，他獲得的榮譽多了去。
他更關心的是，新領導和何余的關係。
「那傻柱食堂主任的位置，還能繼續幹嗎？」
不等三大爺開腔，許大茂就咧嘴一笑搶答了。
「一大爺您想想，這麼年輕的領導，要說沒背景誰信，廠長會為了一個小小的廚子，去得罪一個背景通天的幹部？」
這番話說得頭頭是道，讓老頭可算是吃了一顆定心丸。
之前中秋節被何余侮辱，他到現在都是吃不香睡不好。
每天都巴不得何余早點倒霉，好讓他揚眉吐氣一番。
當然，那晚也不是沒有好處，倒是讓他和許大茂關係近了一點。
一大爺威信受損，許大茂則是已經沒多少人願意搭理他。
老頭當然還是主要為了他的養老大計，許大茂就是他最近的考察目標。
多番因素下，兩人最近說的話，越來越多了。
雖說許大茂上有兩老要養，為人也還不怎麼行。
但自己之前看走眼了，挑選的養老人和自己鬧崩，他也只得把目光切換到院裡的其他年輕人身上。
眾人又聊了一陣，各懷心思，都對這位新領導的到來，或多或少有些期待。
夜幕漸深，一大爺和三大爺先一步離開，兩個老頭上了年紀，都不大能熬夜。
前院慢慢陷入安靜之中，剩下的人也各自回家。
剛進中院，許大茂見四下無人，悄悄拍了一把秦淮茹的屁股，還微微揉捏起來。
秦淮茹被嚇了一跳，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順手操起剛剛縫衣的針紮上那隻鹹豬手。
許大茂吃痛，哪怕捨不得那團柔軟，也只得悻悻然撤回手。
自從他媽搬回來以後，他就沒有機會和秦淮茹私通了。
眼下是能過點手癮就先爽一下。
他有些埋怨地小聲道：「又不是沒摸過，這麼凶幹嘛。」
「那也得分時候！」秦淮茹依舊膽戰心驚，更別說聞見許大茂身上那股怪味，忍不住皺起眉頭。
「你趕緊回去洗洗吧。」
說罷，便先一步回家。
許大茂看著秦淮茹離去的背影，只覺有些口乾舌燥，下意識吞咽口水。
這女人去乾重活之後，手上多了些老繭，身材也消瘦少許，不再那麼豐腴。
可反倒是這樣，秦淮茹的身體反而更加勻稱，他可是有體驗過的。
許大茂轉頭看向亮燈的何家，心中的怨恨更加瘋長。
要不是何余從中作梗，他說不定今晚就可以在家裡和人私會。
此時自然沒有機會報復，但今晚的小會讓他看見了一絲希望。
他朝著地上啐了一口，才朝著自家走去，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起來。
而此時的何家，四人正圍坐在一起吃飯。
婁曉娥往嘴裡塞了一口饅頭，好奇地問道。
「剛才院裡那麼熱鬧，聊什麼呢？」
何余頭都沒抬，今天的肉炒得不錯。
「還能聊啥，新來的副廠唄。」
「聽說挺年輕的，真的假的？」
何余倒也沒有隱瞞：「三十一歲的領導，確實年輕有為。」
「柱子，你是幹部，有沒有聽到啥風聲，這領導啥來頭？」
何余掃了一眼，不止兩位大爺，秦淮茹和許大茂居然也在，只不過都不敢看他。
秦淮茹就坐在角落裡，手裡忙活著縫補衣服。
許大茂也蹲在一旁抽菸，周圍一圈沒有人，估計是身上味道太大。
但也沒有人趕走他，看來大傢伙都想知道點消息。
三大爺這個問題，何余自然是回答不了的。
他仿佛沒聽見似的，直接就推著車回家。
眾人的目光一下子就聚集到三大爺身上。
老頭訕訕一笑，趕緊為自己開脫。
「柱子也就是個食堂主任，消息說不定還沒有我靈通呢。」
說著便神秘一笑：「我就知道一個傳言，聽說今天副廠長一來就給柱子一個下馬威。」
許大茂當時眼睛就亮了，迫不及待地追問。
「三大爺別打結，繼續說啊。」
老頭喝了一口熱茶後，才緩緩出聲。
「我聽說是柱子開會不認真，被人家副廠長拿來開刀立威。」
得知何余也有今天，許大茂舒服地抽了口煙，冷哼一聲。
「傻柱這鱉孫也有今天？」
三大爺看了他一眼：「你懂個啥，這叫新官上任三把火，肯定得燒得。」
「那傻柱那臭脾氣，是不是和領導吵起來了？」
眾人聽聲望去，發現是在補衣服的秦淮茹說的。
三大爺有些意外，但還是繼續說道。
「吵架好像是沒有，但好像是鬧得挺僵的。」
許大茂唰的一下把菸頭丟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腳，嘴上陰惻惻地微笑著。
「反正這回他傻柱肯定有麻煩，領導剛來誰會不想立威，就傻柱那個死樣，不拿他開刀都說不過去。」
一時間，沒有人敢接這個話。
三大爺見有些冷場，只得轉移話題。
「我還聽說，新領導想辦一次內部競賽，考驗大家的工作技術，誰都可以參加，能者居上。」
這話一出，許大茂直接愣在原地，而正在補衣服的秦淮茹也是猛地一抬頭。
兩人的表情紛繁複雜，精彩極了。
許大茂直接雙手把住三大爺的肩膀，激動地搖晃著。
「三大爺，您說的是真的？」
老頭一把老骨頭哪受得住這般摧殘，連聲喊停。
許大茂也意識到，自己剛剛動作太大了，急忙鬆手。
但不怪他這麼激動，畢竟掃了這麼久的廁所，他是真的受夠了。
他那一手頂級的放映技術，在軋鋼廠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如果真的搞一場競賽，那他絕對可以回去，舒舒服服當自己的放映員，可比現在舒服多了。
三大爺也終於緩過神來，沒好氣地開口。
「只是聽說，還沒有定論呢，說不定人領導又不幹了呢？」
自從聽到這個消息，許大茂嘴上的笑意就沒消停。
「事在人為啊三大爺。」
秦淮茹也是差不多的心情，現在搬運工的工作也讓她無比痛苦。
但相比於許大茂的溢於言表，她更多的是把心思藏了起來。
秦淮茹只是抬頭看著喋喋不休的許大茂，那眼神里是說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許大茂一時間被她看得很不自在。
「你這麼盯著看我幹啥呢？」
秦淮茹卻是沒接話，繼續低頭縫補衣服。
一大爺卻是不怎麼關心這些事情，他是八級工，他獲得的榮譽多了去。
他更關心的是，新領導和何余的關係。
「那傻柱食堂主任的位置，還能繼續幹嗎？」
不等三大爺開腔，許大茂就咧嘴一笑搶答了。
「一大爺您想想，這麼年輕的領導，要說沒背景誰信，廠長會為了一個小小的廚子，去得罪一個背景通天的幹部？」
這番話說得頭頭是道，讓老頭可算是吃了一顆定心丸。
之前中秋節被何余侮辱，他到現在都是吃不香睡不好。
每天都巴不得何余早點倒霉，好讓他揚眉吐氣一番。
當然，那晚也不是沒有好處，倒是讓他和許大茂關係近了一點。
一大爺威信受損，許大茂則是已經沒多少人願意搭理他。
老頭當然還是主要為了他的養老大計，許大茂就是他最近的考察目標。
多番因素下，兩人最近說的話，越來越多了。
雖說許大茂上有兩老要養，為人也還不怎麼行。
但自己之前看走眼了，挑選的養老人和自己鬧崩，他也只得把目光切換到院裡的其他年輕人身上。
眾人又聊了一陣，各懷心思，都對這位新領導的到來，或多或少有些期待。
夜幕漸深，一大爺和三大爺先一步離開，兩個老頭上了年紀，都不大能熬夜。
前院慢慢陷入安靜之中，剩下的人也各自回家。
剛進中院，許大茂見四下無人，悄悄拍了一把秦淮茹的屁股，還微微揉捏起來。
秦淮茹被嚇了一跳，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順手操起剛剛縫衣的針紮上那隻鹹豬手。
許大茂吃痛，哪怕捨不得那團柔軟，也只得悻悻然撤回手。
自從他媽搬回來以後，他就沒有機會和秦淮茹私通了。
眼下是能過點手癮就先爽一下。
他有些埋怨地小聲道：「又不是沒摸過，這麼凶幹嘛。」
「那也得分時候！」秦淮茹依舊膽戰心驚，更別說聞見許大茂身上那股怪味，忍不住皺起眉頭。
「你趕緊回去洗洗吧。」
說罷，便先一步回家。
許大茂看著秦淮茹離去的背影，只覺有些口乾舌燥，下意識吞咽口水。
這女人去乾重活之後，手上多了些老繭，身材也消瘦少許，不再那麼豐腴。
可反倒是這樣，秦淮茹的身體反而更加勻稱，他可是有體驗過的。
許大茂轉頭看向亮燈的何家，心中的怨恨更加瘋長。
要不是何余從中作梗，他說不定今晚就可以在家裡和人私會。
此時自然沒有機會報復，但今晚的小會讓他看見了一絲希望。
他朝著地上啐了一口，才朝著自家走去，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起來。
而此時的何家，四人正圍坐在一起吃飯。
婁曉娥往嘴裡塞了一口饅頭，好奇地問道。
「剛才院裡那麼熱鬧，聊什麼呢？」
何余頭都沒抬，今天的肉炒得不錯。
「還能聊啥，新來的副廠唄。」
「聽說挺年輕的，真的假的？」
何余倒也沒有隱瞞：「三十一歲的領導，確實年輕有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