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初次交鋒
「82.53%」何余沒有絲毫的思考，直接脫口而出：「對比八月份，有下降0.6%，主要是二號爐檢修過後換了新的爐襯，溫度不夠穩定，技術科正在調整。」
馬副廠整個人愣在原地，眼神凝固了幾秒，但很快反應過來。
原本打量的目光已經不再有輕視，愈發凝重。
「沒想到，何雨柱同志你一個食堂主任，還懂得生產技術這一塊？」
何余搖搖頭，沒有承認。
「我一個廚子出身的，怎麼可能懂這些。」
這話不假，他現在確實對此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
「那你怎麼說得這麼清楚？」馬副廠忍不住問了一句。
何余淡淡一笑：「人技術科已經說清楚了，開會的時候仔細聽就行，我的記憶力也還算不錯。」
馬副廠就這樣盯著他看了幾秒，臉上漸漸浮現一抹笑容。
但何余感覺不到絲毫的友好，因為他查探了這位領導的態度。
【馬邦德：心存戒心、好奇】
黑料還在收集中，之前因為距離不夠所以沒有使用。
現在他主動給機會，何余自然是卻之不恭。
會議室里的人越來越少，馬邦德臨走之前，主動伸出一隻手。
「何雨柱同志，重新正式認識一下吧，馬邦德，以後都是一個廠的同事，多多關照。」
何余看著他，也是伸出手，輕輕一握。
「何雨柱，很榮幸在馬副廠長手下工作。」
「彼此彼此。」
馬副廠沒再停留，直接走出會議室的大門。
何余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查看起剛剛獲得的黑料。
【馬邦德黑料：今天的襪子穿反，且有破洞】
何余頭頂黑線，有些無奈。
難不成自己當人面，把人鞋拖了就為看一雙破襪子？
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啊。
雖然之前就有收集來的黑料無用的情況。
但這第一次就收集無用的黑料，確實屬於運氣極差了。
今天倒是還有第二次機會，可人已經走遠，沒辦法再使用了。
雖然沒有收集到黑料，但無非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
何余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去老楊那兒走一趟。
會議室里不方便聊，電話里也說不清楚，還是當面說比較好。
……
廠長辦公室。
楊廠長正坐在辦公桌後抽菸，看見是何余進來後，招手示意隨便坐。
何余直接坐到他對面，開口就問。
「廠長，你後來有沒有問到一些什麼？」
老楊沒好氣地遞來一個白眼：「你當我是什麼大幹部啊，想問就能問到的。」
何余嘿嘿一笑，恭維起來。
「誰不知道您人脈廣嘛。」
「有個屁人脈。」楊廠長微微嘆氣，很是無奈：「人家大學高材生，之前還在部委工作，我能問到之前就和你說過了。」
說著老楊雙手一攤：「剩下的我也問不到，人家也不可能和我一個處級幹部說。」
何余聽完，陷入沉思之中。
而老楊主動扔過來一支煙：「這次會議下來，對馬邦德這人，你是怎麼看的？」
何余點上煙，抽上一口，給出自己的答案。
「年富力強，能力出眾。」
這並非單純誇讚他年輕的套話。
老楊微微頷首，嘴角揚起角度。
「看來之前你猜的，人家只是來走過場鍍金，這下猜錯咯。」
何余又抽了一口煙，卻是沒有贊同老楊的說法。
「只要有真才實幹，還能真心實意為員工著想，我巴不得多幾個這樣的領導。」
老楊沉默了片刻，彈掉手上的菸灰，調轉話題。
「馬副廠剛剛在會上提起的事情，你怎麼看的？」
這個問題在來的時候，何余就知道老楊肯定會問他。
意料之中，他便將自己的想法全部道出。
「想法肯定是好的，但就是落實下來肯定得費點功夫，還容易得罪人。」
楊廠長點點頭：「人都是有惰性的，眼看年底了，大傢伙都不想再多生事端。」
「不過也情有可原嘛，畢竟人家一直在部委工作，對基層情況沒那麼了解。」
說著，老楊靠在椅背上，露出一抹笑容。
「只不過我也沒想到，這第一把火這麼快就燒起來了。」
何余苦笑一聲：「廠長，人第二把火都燒了，您走得早，錯過了一齣好戲。」
這下老楊也來了興趣，連忙追問。
何余把他走之後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楊廠長聽得很仔細，在聽到馬副廠第二把火也沒燒起來時，忍不住笑了。
那笑是下意識的，還帶著一些幸災樂禍。
「這位馬副廠下來，應該還是做了些功課的。」
「但這人倒霉起來是真塞牙，偏偏問了記憶力最好的你，他要是換一個其他人，這把火說不定都燒起來了。」
何余抽完最後一口煙，他也很無奈。
老楊將手裡的菸頭按滅，順勢提了一句。
「你和馬副廠，有沒有可能走得近一點。」
何余有些啞然地看向廠長，自己也不是美女啊。
就算人老馬喜好男色，自己這張老臉也不夠人家看的。
知曉何余回錯了意，老楊連連擺手。
「不是讓你犧牲自己，就是有機會的話多接觸一下，看看他到底是什麼路數。」
說著，老楊抬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當然，我只是隨口提個建議，我知道你小子有主見，你就自己拿主意。」
何余點點頭，看著臨近午飯點的掛鍾，慢慢起身離開。
他剛走出廠辦大樓，卻正好撞見馬副廠長在不遠處走著。
一個人東張西望的，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
何余走了上去，順便使用今天的第二次黑料收集。
「馬副廠長找什麼呢？」
馬邦德聽見這聲音，回頭一望，嘴角笑了一下。
「何同志，這麼巧，我在找咱們食堂的方位，沒遇見工友，只能自己找找了。」
語氣自然坦蕩，仿佛之前在會議室里為難人的事情不是他做的似的。
何余也不是小氣之人，順手指了一個方向。
「從這邊路直走，拐過去後沿著大路走就成，我剛好也要去，一起吧。」
馬邦德道謝一聲，跟了上來。
只不過，兩人都不是話多的人，就這樣一路無言走到食堂。
看著人山人海排隊打飯的職工，馬副廠才冒出第二句話。
「人挺多啊。」
何余點點頭，主動解釋起來。
「這個點兒一直都這樣，所以辦公室的人都會稍微晚點再過來，這樣可以錯開高峰期。」
「那你也來這麼早？」
馬副廠整個人愣在原地，眼神凝固了幾秒，但很快反應過來。
原本打量的目光已經不再有輕視，愈發凝重。
「沒想到，何雨柱同志你一個食堂主任，還懂得生產技術這一塊？」
何余搖搖頭，沒有承認。
「我一個廚子出身的，怎麼可能懂這些。」
這話不假，他現在確實對此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
「那你怎麼說得這麼清楚？」馬副廠忍不住問了一句。
何余淡淡一笑：「人技術科已經說清楚了，開會的時候仔細聽就行，我的記憶力也還算不錯。」
馬副廠就這樣盯著他看了幾秒，臉上漸漸浮現一抹笑容。
但何余感覺不到絲毫的友好，因為他查探了這位領導的態度。
【馬邦德：心存戒心、好奇】
黑料還在收集中，之前因為距離不夠所以沒有使用。
現在他主動給機會，何余自然是卻之不恭。
會議室里的人越來越少，馬邦德臨走之前，主動伸出一隻手。
「何雨柱同志，重新正式認識一下吧，馬邦德，以後都是一個廠的同事，多多關照。」
何余看著他，也是伸出手，輕輕一握。
「何雨柱，很榮幸在馬副廠長手下工作。」
「彼此彼此。」
馬副廠沒再停留，直接走出會議室的大門。
何余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查看起剛剛獲得的黑料。
【馬邦德黑料：今天的襪子穿反，且有破洞】
何余頭頂黑線，有些無奈。
難不成自己當人面，把人鞋拖了就為看一雙破襪子？
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啊。
雖然之前就有收集來的黑料無用的情況。
但這第一次就收集無用的黑料，確實屬於運氣極差了。
今天倒是還有第二次機會，可人已經走遠，沒辦法再使用了。
雖然沒有收集到黑料，但無非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
何余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去老楊那兒走一趟。
會議室里不方便聊，電話里也說不清楚，還是當面說比較好。
……
廠長辦公室。
楊廠長正坐在辦公桌後抽菸，看見是何余進來後，招手示意隨便坐。
何余直接坐到他對面，開口就問。
「廠長，你後來有沒有問到一些什麼？」
老楊沒好氣地遞來一個白眼：「你當我是什麼大幹部啊，想問就能問到的。」
何余嘿嘿一笑，恭維起來。
「誰不知道您人脈廣嘛。」
「有個屁人脈。」楊廠長微微嘆氣，很是無奈：「人家大學高材生，之前還在部委工作，我能問到之前就和你說過了。」
說著老楊雙手一攤：「剩下的我也問不到，人家也不可能和我一個處級幹部說。」
何余聽完，陷入沉思之中。
而老楊主動扔過來一支煙：「這次會議下來，對馬邦德這人，你是怎麼看的？」
何余點上煙，抽上一口，給出自己的答案。
「年富力強，能力出眾。」
這並非單純誇讚他年輕的套話。
老楊微微頷首，嘴角揚起角度。
「看來之前你猜的，人家只是來走過場鍍金，這下猜錯咯。」
何余又抽了一口煙，卻是沒有贊同老楊的說法。
「只要有真才實幹，還能真心實意為員工著想，我巴不得多幾個這樣的領導。」
老楊沉默了片刻，彈掉手上的菸灰，調轉話題。
「馬副廠剛剛在會上提起的事情，你怎麼看的？」
這個問題在來的時候，何余就知道老楊肯定會問他。
意料之中，他便將自己的想法全部道出。
「想法肯定是好的，但就是落實下來肯定得費點功夫，還容易得罪人。」
楊廠長點點頭：「人都是有惰性的，眼看年底了，大傢伙都不想再多生事端。」
「不過也情有可原嘛，畢竟人家一直在部委工作，對基層情況沒那麼了解。」
說著，老楊靠在椅背上，露出一抹笑容。
「只不過我也沒想到，這第一把火這麼快就燒起來了。」
何余苦笑一聲：「廠長，人第二把火都燒了，您走得早，錯過了一齣好戲。」
這下老楊也來了興趣，連忙追問。
何余把他走之後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楊廠長聽得很仔細，在聽到馬副廠第二把火也沒燒起來時，忍不住笑了。
那笑是下意識的，還帶著一些幸災樂禍。
「這位馬副廠下來，應該還是做了些功課的。」
「但這人倒霉起來是真塞牙，偏偏問了記憶力最好的你，他要是換一個其他人，這把火說不定都燒起來了。」
何余抽完最後一口煙，他也很無奈。
老楊將手裡的菸頭按滅，順勢提了一句。
「你和馬副廠，有沒有可能走得近一點。」
何余有些啞然地看向廠長，自己也不是美女啊。
就算人老馬喜好男色，自己這張老臉也不夠人家看的。
知曉何余回錯了意，老楊連連擺手。
「不是讓你犧牲自己，就是有機會的話多接觸一下，看看他到底是什麼路數。」
說著，老楊抬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當然，我只是隨口提個建議，我知道你小子有主見，你就自己拿主意。」
何余點點頭，看著臨近午飯點的掛鍾，慢慢起身離開。
他剛走出廠辦大樓，卻正好撞見馬副廠長在不遠處走著。
一個人東張西望的，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
何余走了上去，順便使用今天的第二次黑料收集。
「馬副廠長找什麼呢？」
馬邦德聽見這聲音，回頭一望，嘴角笑了一下。
「何同志，這麼巧，我在找咱們食堂的方位，沒遇見工友，只能自己找找了。」
語氣自然坦蕩，仿佛之前在會議室里為難人的事情不是他做的似的。
何余也不是小氣之人，順手指了一個方向。
「從這邊路直走，拐過去後沿著大路走就成，我剛好也要去，一起吧。」
馬邦德道謝一聲，跟了上來。
只不過，兩人都不是話多的人，就這樣一路無言走到食堂。
看著人山人海排隊打飯的職工，馬副廠才冒出第二句話。
「人挺多啊。」
何余點點頭，主動解釋起來。
「這個點兒一直都這樣，所以辦公室的人都會稍微晚點再過來，這樣可以錯開高峰期。」
「那你也來這麼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