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楊珊珊的情緒
話還沒說完，她的表情瞬間呆滯，剩下的聲音卡在嗓子裡。
何余耳聰目明，自然也聽清楚了。
兩人都不自覺對視彼此，想確認一番，可反而讓婁曉娥的臉騰一下紅了起來。
她趕緊低下頭，使勁兒搓洗衣服，像是要把自己剛剛下意識說出來的話給搓洗乾淨。
「那個，我洗好了，先去老太太那兒看看。」
說著，何余端起洗好的碗筷，轉身離開。
而婁曉娥站在水池邊，看著水盆中倒映著自己猶如火燒過後的臉，小聲嘀咕。
「我剛剛，是在胡說什麼啊。」
……
這樣的氛圍倒是沒有持續多久。
第二天就已經恢復正常，仿佛昨晚的話並沒有什麼影響。
兩人照常吃完早飯後，何余先一步去上班，卻發現楊珊珊卻是已經坐在位置上了。
辦公桌上是厚厚的帳冊，手裡噼里啪啦撥弄著她那把小算盤。
聽見開門聲，她的頭都沒有抬起來。
「何主任您還知道回來啊？」楊珊珊的語氣平平淡淡：「熱水我已經打來了，水壺裡自己倒。」
何余看了她一眼，沒有先去續上自己的茶水。
他只感覺，辦公室的氛圍，有一絲冰冷。
「楊珊珊同志，你這樣說話，我有點不安啊。」
楊珊珊手裡依舊沒停下：「您是大忙人吶，好幾天都不著辦公室，我還以為您失蹤了，都打算自己當這個食堂主任了。」
何餘額頭冒出一絲毛毛汗。
自己這段時間確實都在外面忙，基本上沒有回來的時候。
原本手上那些活，也基本上都是楊珊珊在幫忙處理。
他也是哈哈一笑，維持著冷靜。
「這些天辛苦我們的楊珊珊同志了，我代表食堂辦公室，向你提出鄭重的表揚。」
楊珊珊聽見這番話，才停下手裡的算盤，抬起頭來。
「您知道就好。」
她的性子也是直來直去，終於忍不住地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己不爽的點全部說出來。
「這段時間食堂工作和帳目明細，您也沒看沒簽字，財會科那邊都催了。」
「您好歹是咱食堂主任，我聽說您這兩天都在機修車間忙著修機器？」
「我一個會計都快替您干主任了，您跑去干維修工，合適嗎？」
她的臉說得有些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累的。
何餘一拍腦袋，這段時間忙著處理四合院的破事，再加上中秋節的事情，就把自己本職工作忘得一乾二淨。
「抱歉抱歉，給忙完了。」
楊珊珊一板臉：「忙也得先把自己的本職工作做完。」
「楊珊珊同志說的對！」何余重重點頭，趕忙接了杯水遞過去：「我一定深刻吸取教訓，引以為戒。」
楊珊珊說完話，氣也消去很多，不客氣地接過水杯，咕嘟嘟喝起來。
何余從她面前取走大部分帳冊，回到位置坐下，做出自己的保證。
「我今天肯定完成這些任務！」
楊珊珊抓著空水杯，沒有說話。
何余想了想，頓時有了主意。
「楊珊珊同志今天想吃啥，算是這段時間辛苦的報酬，也算是我的賠罪。」
聽見這話，楊珊珊的眼睛才恢復光亮。
「真的？」
「百分之一萬的真。」
何余笑了，還是美食才能制服這位楊大小姐。
楊珊珊歪著頭，似乎在回想之前吃過何余做的那些美食，每一道都很饞。
「我想吃紅燒肉，要湯汁特別多的那種，可以拌飯。」
「還有回鍋肉，油亮油亮的。」
「還有還有……」
何余看著她就差口水掉下來的樣子，連忙出聲打斷。
「楊珊珊同志，我是做一頓飯，不是做滿漢全席，再說，您吃得了那麼多嗎？」
楊珊珊也是意識到自己一時間有些貪心了，尷尬地撓撓頭，嘿嘿一笑。
「那就兩葷一素吧，柱子哥您看著辦。」
稱呼恢復正常，何余心裡也鬆了一口氣，爽快地答應下來。
搞定。
不然的話，楊大小姐到老楊那兒告自己一狀。
到時候女兒奴的領導給自己穿小鞋，那就搞笑了。
剩下的時間，辦公室有忙碌的翻書聲和算盤珠子的響聲。
中午飯點前，何余按照約定，先去食堂弄小灶，裡面正熱火朝天的忙著。
除了忙活中午的飯菜，就是在做中秋節月餅的餡料。
汪師傅正在手把手，教著手底下的人如何炒，旁邊已經有一些炒好的餡料。
他看見何余來了後，還以為是來查他工作進度的，直接把鍋鏟給其他人。
「何主任，我這速度可以吧，肯定能來得及。」
何余看了眼，顏色都還不錯，還能聞見絲絲甜味。
「不錯。」
汪師傅笑了：「您就放心吧。」
何余也沒有多說其他的，既然已經把事情交給人家，那就得相信。
他則是圍裙一系，讓馬華來幫自己切菜，三下五除二把菜炒好。
等他裝著飯盒回辦公室的時候，楊珊珊已經迫不及待了。
一打開飯盒，赫然就是她點的紅燒肉和回鍋肉，還有清炒時蔬。
聞著鑽進鼻子裡的香味，楊珊珊的眼睛都直了。
「柱子哥，你的廚藝到底是怎麼練的啊，好看好聞又好吃。」
「哈哈，快吃吧。」
楊珊珊也不客氣地坐下，左右開弓，風捲殘雲。
看著她這樣的速度，連何余都不自覺加快，不然只能吃殘羹剩菜了。
很快，菜全部被消滅乾淨。
楊珊珊吃完後拍拍肚子，甚至還打了一個飽嗝。
「柱子哥，好撐啊。」
何余抬起自己的茶水喝上一口，無奈一笑。
「不知道還以為楊廠長餓了你好幾天呢。」
「誰讓你做飯這麼好吃。」楊珊珊倒是沒在意何余的打趣，舒服地往後一靠，看著天花板嘿嘿笑道。
「柱子哥，你為啥沒對象啊。」
何余直接被問得差點嗆住，臉色尷尬。
楊珊珊卻是沒注意到，依舊自顧自說話。
「您長得是有點顯老，但不算難看，手藝還不錯，怎麼就沒對象呢。」
何余收拾著碗筷，很沒好氣地說道。
「那我是不是應該去買副象棋，裡面有兩對象呢。」
楊珊珊被這話逗樂了，也是起身幫忙收拾。
「柱子哥，以後要是我幫您幹活，沒有今天的規格可不行。」
「剛吃完這一頓，就想著下一頓，不愧是您啊楊珊珊同志。」何余立刻給予大拇指讚揚。
而這時，電話鈴聲卻是響了起來。
「小何，來我辦公室一趟。」
何余耳聰目明，自然也聽清楚了。
兩人都不自覺對視彼此，想確認一番，可反而讓婁曉娥的臉騰一下紅了起來。
她趕緊低下頭，使勁兒搓洗衣服，像是要把自己剛剛下意識說出來的話給搓洗乾淨。
「那個，我洗好了，先去老太太那兒看看。」
說著，何余端起洗好的碗筷，轉身離開。
而婁曉娥站在水池邊，看著水盆中倒映著自己猶如火燒過後的臉，小聲嘀咕。
「我剛剛，是在胡說什麼啊。」
……
這樣的氛圍倒是沒有持續多久。
第二天就已經恢復正常，仿佛昨晚的話並沒有什麼影響。
兩人照常吃完早飯後，何余先一步去上班，卻發現楊珊珊卻是已經坐在位置上了。
辦公桌上是厚厚的帳冊，手裡噼里啪啦撥弄著她那把小算盤。
聽見開門聲，她的頭都沒有抬起來。
「何主任您還知道回來啊？」楊珊珊的語氣平平淡淡：「熱水我已經打來了，水壺裡自己倒。」
何余看了她一眼，沒有先去續上自己的茶水。
他只感覺，辦公室的氛圍，有一絲冰冷。
「楊珊珊同志，你這樣說話，我有點不安啊。」
楊珊珊手裡依舊沒停下：「您是大忙人吶，好幾天都不著辦公室，我還以為您失蹤了，都打算自己當這個食堂主任了。」
何餘額頭冒出一絲毛毛汗。
自己這段時間確實都在外面忙，基本上沒有回來的時候。
原本手上那些活，也基本上都是楊珊珊在幫忙處理。
他也是哈哈一笑，維持著冷靜。
「這些天辛苦我們的楊珊珊同志了，我代表食堂辦公室，向你提出鄭重的表揚。」
楊珊珊聽見這番話，才停下手裡的算盤，抬起頭來。
「您知道就好。」
她的性子也是直來直去，終於忍不住地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己不爽的點全部說出來。
「這段時間食堂工作和帳目明細，您也沒看沒簽字，財會科那邊都催了。」
「您好歹是咱食堂主任，我聽說您這兩天都在機修車間忙著修機器？」
「我一個會計都快替您干主任了，您跑去干維修工，合適嗎？」
她的臉說得有些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累的。
何餘一拍腦袋，這段時間忙著處理四合院的破事，再加上中秋節的事情，就把自己本職工作忘得一乾二淨。
「抱歉抱歉，給忙完了。」
楊珊珊一板臉：「忙也得先把自己的本職工作做完。」
「楊珊珊同志說的對！」何余重重點頭，趕忙接了杯水遞過去：「我一定深刻吸取教訓，引以為戒。」
楊珊珊說完話，氣也消去很多，不客氣地接過水杯，咕嘟嘟喝起來。
何余從她面前取走大部分帳冊，回到位置坐下，做出自己的保證。
「我今天肯定完成這些任務！」
楊珊珊抓著空水杯，沒有說話。
何余想了想，頓時有了主意。
「楊珊珊同志今天想吃啥，算是這段時間辛苦的報酬，也算是我的賠罪。」
聽見這話，楊珊珊的眼睛才恢復光亮。
「真的？」
「百分之一萬的真。」
何余笑了，還是美食才能制服這位楊大小姐。
楊珊珊歪著頭，似乎在回想之前吃過何余做的那些美食，每一道都很饞。
「我想吃紅燒肉，要湯汁特別多的那種，可以拌飯。」
「還有回鍋肉，油亮油亮的。」
「還有還有……」
何余看著她就差口水掉下來的樣子，連忙出聲打斷。
「楊珊珊同志，我是做一頓飯，不是做滿漢全席，再說，您吃得了那麼多嗎？」
楊珊珊也是意識到自己一時間有些貪心了，尷尬地撓撓頭，嘿嘿一笑。
「那就兩葷一素吧，柱子哥您看著辦。」
稱呼恢復正常，何余心裡也鬆了一口氣，爽快地答應下來。
搞定。
不然的話，楊大小姐到老楊那兒告自己一狀。
到時候女兒奴的領導給自己穿小鞋，那就搞笑了。
剩下的時間，辦公室有忙碌的翻書聲和算盤珠子的響聲。
中午飯點前，何余按照約定，先去食堂弄小灶，裡面正熱火朝天的忙著。
除了忙活中午的飯菜，就是在做中秋節月餅的餡料。
汪師傅正在手把手，教著手底下的人如何炒，旁邊已經有一些炒好的餡料。
他看見何余來了後，還以為是來查他工作進度的，直接把鍋鏟給其他人。
「何主任，我這速度可以吧，肯定能來得及。」
何余看了眼，顏色都還不錯，還能聞見絲絲甜味。
「不錯。」
汪師傅笑了：「您就放心吧。」
何余也沒有多說其他的，既然已經把事情交給人家，那就得相信。
他則是圍裙一系，讓馬華來幫自己切菜，三下五除二把菜炒好。
等他裝著飯盒回辦公室的時候，楊珊珊已經迫不及待了。
一打開飯盒，赫然就是她點的紅燒肉和回鍋肉，還有清炒時蔬。
聞著鑽進鼻子裡的香味，楊珊珊的眼睛都直了。
「柱子哥，你的廚藝到底是怎麼練的啊，好看好聞又好吃。」
「哈哈，快吃吧。」
楊珊珊也不客氣地坐下，左右開弓，風捲殘雲。
看著她這樣的速度，連何余都不自覺加快，不然只能吃殘羹剩菜了。
很快，菜全部被消滅乾淨。
楊珊珊吃完後拍拍肚子，甚至還打了一個飽嗝。
「柱子哥，好撐啊。」
何余抬起自己的茶水喝上一口，無奈一笑。
「不知道還以為楊廠長餓了你好幾天呢。」
「誰讓你做飯這麼好吃。」楊珊珊倒是沒在意何余的打趣，舒服地往後一靠，看著天花板嘿嘿笑道。
「柱子哥，你為啥沒對象啊。」
何余直接被問得差點嗆住，臉色尷尬。
楊珊珊卻是沒注意到，依舊自顧自說話。
「您長得是有點顯老，但不算難看，手藝還不錯，怎麼就沒對象呢。」
何余收拾著碗筷，很沒好氣地說道。
「那我是不是應該去買副象棋，裡面有兩對象呢。」
楊珊珊被這話逗樂了，也是起身幫忙收拾。
「柱子哥，以後要是我幫您幹活，沒有今天的規格可不行。」
「剛吃完這一頓，就想著下一頓，不愧是您啊楊珊珊同志。」何余立刻給予大拇指讚揚。
而這時，電話鈴聲卻是響了起來。
「小何，來我辦公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