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婁師傅上線
何余應了一聲，這才轉身離開。
而門口的婁曉娥卻是等得有些焦急。
看見何余出來後，她才鬆了一口氣，連忙問道。
「專門把你留下，人領導還說什麼了？」
「不會是因為給我這份工作，影響你什麼吧。」
「實在不行，我就不用這份工作了。」
何余看見眼前女人為自己考慮的模樣，倒也有些釋然。
怪不得那麼多人熱衷於捅婁子。
這樣的女人，無論放在何時，都算得上是良配。
他輕咳兩聲，態度輕鬆。
「放心，沒事兒，就是囑咐一些工作上的事。」
「走吧，去食堂認識地方。」
這下婁曉娥才放下心，跟著何余離開廠辦。
食堂後廚，人已經開始在準備中午的飯菜了，忙得熱火朝天。
何余領著婁曉娥進去的時候，裡面的人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
大徒弟馬華也在，看見師父來了，當即放下手裡的活，語氣中帶著一些好奇。
「師父，這是？」
「這是咱食堂新來的臨時工，婁曉娥同志，會做面點，今天先試試手藝看看。」
「那個，汪師傅，你來考驗。」
食堂里主要負責面點的汪師傅一聽，倒也樂呵起來。
只是看著婁曉娥是個女人，體型也不是幹活人的膀大腰粗，猶豫著還是開口。
「何主任，咱後廚倒是缺人，可揉面是個力氣活，婁曉娥同志不一定能吃這份苦啊。」
汪師傅這話說的，明顯是在婉拒，他不太相信這女人能做好一鍋饅頭。
可這卻激起了婁曉娥的好勝心，當即挽起袖子，就想展露自己的實力。
「汪師傅，我的能力到底能不能行，不是說的，咱手底下見真章。」
這番幹練爽利的模樣，倒讓汪師傅眼前一亮。
他心中的輕視也收起一些，直接指著一旁的案板。
上面不僅有麵粉，還有現成醒好的麵團。
當然，既然說是考驗，那肯定得從揉面開始。
婁曉娥系上圍裙，洗乾淨手，走到案板前。
後廚其他手上暫時沒活兒的人，都圍了過來看熱鬧。
婁曉娥調整自己的呼吸，開始幹活。
小几十斤的麵粉倒在案板上，扒坑加水，攪拌後直接開始揉搓。
很快，她手上的麵團逐漸成型。
圓潤，光滑。
何余也是第一次親眼看見婁曉娥做饅頭，就目前來看，是可以的。
在場的其他人，也有會白案的師傅，看得頻頻點頭。
片刻後，揉面徹底完成。
而案板上、婁曉娥的手上都沒有多餘的麵粉。
做到了手光、面光、案板光的要求。
汪師傅也沒話說。
考慮到醒面還要近乎兩個小時，便讓婁曉娥用已經醒好的麵團來做。
分劑子，搓圓，成型。
饅頭胚大小接近，間隔適當。
很快便擺滿一籠屜，直接蓋上蓋子上鍋蒸。
剩下的也沒什麼需要考驗的了。
整個流程下來，雖然婁曉娥也出了些汗。
但也沒那麼氣喘吁吁，很明顯是遊刃有餘的。
十幾分鐘後，饅頭出爐。
一揭開鍋蓋，婁曉娥快速往有些皺巴巴的饅頭頭上拍上幾下。
不多時，饅頭也很快恢復白白胖胖的模樣。
皮光個大，饅頭香味讓後廚的人都能聞得見。
汪師傅先拿起一個嘗了一口，分給別人後咀嚼起來。
這下他也服氣了，當即豎起大拇指，毫不吝嗇地誇獎起來。
「婁曉娥同志，你這手藝不比我們這些男同志差啊，當真是女中豪傑。」
他一邊說著，一邊很是滿意自己這位新手下。
「咱們後廚，又多了位頂半邊天的女同志了。」
其他人見汪師傅都這樣開口，自然也不會說什麼，都在一旁負責鼓掌。
得到管事師傅的認可，婁曉娥也很高興。
但她還是強忍心中那份欣喜，謙虛地朝著後廚眾人鞠躬。
「以後還請大家多多指點。」
汪師傅大手一揮：「既然能行，那就從現在開始幹活。」
婁曉娥應了一聲，眾人都忙活起來。
而何余卻是將汪師傅叫了出來，主動給了一支煙。
老汪雖然也經常抽他的煙，可今天這幅模樣，還以為是讓自己幫忙照顧呢，當即信誓旦旦地拍胸脯保證。
「何主任你放心，既然婁曉娥能幹活，咱不能為難一個女人不是。」
他還帶著一些男人的壞笑：「是不是你哪個相好啊。」
雖然何余現在已經離開後廚，但他還是會偶爾來轉轉，順便指導大徒弟馬華的廚藝。
後廚的人長期相處下來，發現何余不像劉胖子那樣拿腔拿調，彼此之間開點玩笑也都無所謂。
何余卻是擺擺手：「這話和我說說沒啥，可別到處敗壞人家名聲啊，她是許大茂的前妻，剛離婚。」
汪師傅愣了愣，隨即抽了口煙。
「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何余搖搖頭，這汪師傅也是性情中人。
他緩緩吐出口中的煙霧，說起叫人來的正事。
「老汪，我今天和廠長說，打算中秋節當天午飯做點月餅，你那邊能不能行。」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要求，老汪是比剛才還要目瞪口呆，良久後才出聲。
「這不是才發過福利了嗎？」
「過節嘛，討個吉利。」何余看著老汪，詢問情況：「就是你那邊做的話，有什麼困難，儘管提。」
老汪深吸一口香菸，心裡開始盤算需要的人力物力。
何余也沒打擾他。
兩人就這樣慢慢抽著煙。
一支煙燃盡，汪師傅這才開口。
「東西倉庫里倒是還有，無非就是白糖芝麻之類不太夠。」
這個問題何余之前就已經考慮過，想都沒想就當即支招。
「可以混合上一點堅果之類的，豆沙棗泥也可以。」
汪師傅聽完，倒也沒反駁，算是認可，隨即提出第二個困難。
「還有就是人力方面，做那麼多的量，確實還需要人來幫忙，不然和面都是個大問題。」
何余將已經熄滅的菸頭丟地，肌肉記憶般踩上一腳。
「我這邊有兩個辦法，要不就是在廠里號召一下群眾的力量，大傢伙也能幫幫忙。」
老汪也知道廠里除了鋼多，就是人多，只是他叫不動人。
「這倒是也行，畢竟算是多來的福利，相信大家都挺樂意幫忙的。」
隨即他很是好奇何余剛剛說的話：「那第二個辦法是什麼？」
何余倒也沒吊他胃口：「如果能有一兩台和面機，你們的工作量會不會輕鬆很多。」
而門口的婁曉娥卻是等得有些焦急。
看見何余出來後，她才鬆了一口氣，連忙問道。
「專門把你留下，人領導還說什麼了？」
「不會是因為給我這份工作，影響你什麼吧。」
「實在不行，我就不用這份工作了。」
何余看見眼前女人為自己考慮的模樣，倒也有些釋然。
怪不得那麼多人熱衷於捅婁子。
這樣的女人，無論放在何時，都算得上是良配。
他輕咳兩聲，態度輕鬆。
「放心，沒事兒，就是囑咐一些工作上的事。」
「走吧，去食堂認識地方。」
這下婁曉娥才放下心，跟著何余離開廠辦。
食堂後廚，人已經開始在準備中午的飯菜了，忙得熱火朝天。
何余領著婁曉娥進去的時候，裡面的人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
大徒弟馬華也在，看見師父來了，當即放下手裡的活，語氣中帶著一些好奇。
「師父，這是？」
「這是咱食堂新來的臨時工，婁曉娥同志，會做面點，今天先試試手藝看看。」
「那個，汪師傅，你來考驗。」
食堂里主要負責面點的汪師傅一聽，倒也樂呵起來。
只是看著婁曉娥是個女人，體型也不是幹活人的膀大腰粗，猶豫著還是開口。
「何主任，咱後廚倒是缺人，可揉面是個力氣活，婁曉娥同志不一定能吃這份苦啊。」
汪師傅這話說的，明顯是在婉拒，他不太相信這女人能做好一鍋饅頭。
可這卻激起了婁曉娥的好勝心，當即挽起袖子，就想展露自己的實力。
「汪師傅，我的能力到底能不能行，不是說的，咱手底下見真章。」
這番幹練爽利的模樣，倒讓汪師傅眼前一亮。
他心中的輕視也收起一些，直接指著一旁的案板。
上面不僅有麵粉，還有現成醒好的麵團。
當然，既然說是考驗，那肯定得從揉面開始。
婁曉娥系上圍裙，洗乾淨手，走到案板前。
後廚其他手上暫時沒活兒的人，都圍了過來看熱鬧。
婁曉娥調整自己的呼吸，開始幹活。
小几十斤的麵粉倒在案板上，扒坑加水，攪拌後直接開始揉搓。
很快，她手上的麵團逐漸成型。
圓潤，光滑。
何余也是第一次親眼看見婁曉娥做饅頭，就目前來看，是可以的。
在場的其他人，也有會白案的師傅，看得頻頻點頭。
片刻後，揉面徹底完成。
而案板上、婁曉娥的手上都沒有多餘的麵粉。
做到了手光、面光、案板光的要求。
汪師傅也沒話說。
考慮到醒面還要近乎兩個小時，便讓婁曉娥用已經醒好的麵團來做。
分劑子，搓圓，成型。
饅頭胚大小接近，間隔適當。
很快便擺滿一籠屜，直接蓋上蓋子上鍋蒸。
剩下的也沒什麼需要考驗的了。
整個流程下來，雖然婁曉娥也出了些汗。
但也沒那麼氣喘吁吁，很明顯是遊刃有餘的。
十幾分鐘後，饅頭出爐。
一揭開鍋蓋，婁曉娥快速往有些皺巴巴的饅頭頭上拍上幾下。
不多時，饅頭也很快恢復白白胖胖的模樣。
皮光個大，饅頭香味讓後廚的人都能聞得見。
汪師傅先拿起一個嘗了一口，分給別人後咀嚼起來。
這下他也服氣了，當即豎起大拇指，毫不吝嗇地誇獎起來。
「婁曉娥同志，你這手藝不比我們這些男同志差啊，當真是女中豪傑。」
他一邊說著，一邊很是滿意自己這位新手下。
「咱們後廚，又多了位頂半邊天的女同志了。」
其他人見汪師傅都這樣開口，自然也不會說什麼，都在一旁負責鼓掌。
得到管事師傅的認可，婁曉娥也很高興。
但她還是強忍心中那份欣喜，謙虛地朝著後廚眾人鞠躬。
「以後還請大家多多指點。」
汪師傅大手一揮：「既然能行，那就從現在開始幹活。」
婁曉娥應了一聲，眾人都忙活起來。
而何余卻是將汪師傅叫了出來，主動給了一支煙。
老汪雖然也經常抽他的煙，可今天這幅模樣，還以為是讓自己幫忙照顧呢，當即信誓旦旦地拍胸脯保證。
「何主任你放心，既然婁曉娥能幹活，咱不能為難一個女人不是。」
他還帶著一些男人的壞笑：「是不是你哪個相好啊。」
雖然何余現在已經離開後廚，但他還是會偶爾來轉轉，順便指導大徒弟馬華的廚藝。
後廚的人長期相處下來，發現何余不像劉胖子那樣拿腔拿調，彼此之間開點玩笑也都無所謂。
何余卻是擺擺手：「這話和我說說沒啥，可別到處敗壞人家名聲啊，她是許大茂的前妻，剛離婚。」
汪師傅愣了愣，隨即抽了口煙。
「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何余搖搖頭，這汪師傅也是性情中人。
他緩緩吐出口中的煙霧，說起叫人來的正事。
「老汪，我今天和廠長說，打算中秋節當天午飯做點月餅，你那邊能不能行。」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要求，老汪是比剛才還要目瞪口呆，良久後才出聲。
「這不是才發過福利了嗎？」
「過節嘛，討個吉利。」何余看著老汪，詢問情況：「就是你那邊做的話，有什麼困難，儘管提。」
老汪深吸一口香菸，心裡開始盤算需要的人力物力。
何余也沒打擾他。
兩人就這樣慢慢抽著煙。
一支煙燃盡，汪師傅這才開口。
「東西倉庫里倒是還有，無非就是白糖芝麻之類不太夠。」
這個問題何余之前就已經考慮過，想都沒想就當即支招。
「可以混合上一點堅果之類的，豆沙棗泥也可以。」
汪師傅聽完，倒也沒反駁，算是認可，隨即提出第二個困難。
「還有就是人力方面，做那麼多的量，確實還需要人來幫忙，不然和面都是個大問題。」
何余將已經熄滅的菸頭丟地，肌肉記憶般踩上一腳。
「我這邊有兩個辦法，要不就是在廠里號召一下群眾的力量，大傢伙也能幫幫忙。」
老汪也知道廠里除了鋼多，就是人多，只是他叫不動人。
「這倒是也行，畢竟算是多來的福利，相信大家都挺樂意幫忙的。」
隨即他很是好奇何余剛剛說的話：「那第二個辦法是什麼？」
何余倒也沒吊他胃口：「如果能有一兩台和面機，你們的工作量會不會輕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