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離婚風波（下）
何余見情況不對，只得打著哈哈，使出遁字訣，先一步回家做飯。
只留下一句話，讓婁曉娥等會兒帶老太太到家吃飯。
雖然聾老太不滿何余的離開，但他走了後，聾老太也方便說話了。
「曉娥啊，太太是過來人，能看出來，柱子確實對你有意思。」
要是何余在場，肯定大呼冤枉。
自己只是饞人家身子，並不是對人家有意思。
這可是兩個概念，不能混為一談。
「怎麼可能啊老太太。」婁曉娥連連搖頭，小臉卻是越發紅潤。
她想起來剛剛何余保護自己時的場景。
人在危險的時候，心跳加快，容易分不清究竟是害怕，還是心動。
「我說有就是有。」聾老太一拍手，語氣很是斬釘截鐵：「反正你馬上就要離婚，找個依靠才是要緊的。」
婁曉娥當即出言打斷：「老太太，您可別說了，讓別人聽見可不好，我倒是沒什麼，柱子還沒結婚呢。」
聾老太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哼了一聲。
「怕什麼，你也知道他未婚，那不就正好嗎。」
「我看啊，明天辦完離婚。正好就可以接著辦結婚。」
見老太太越說越離譜，婁曉娥也阻止不了，只得閉口不言。
就這樣安靜聽著，只是那一抹紅已經從臉蔓延到耳朵根。
……
而回家的何余，已經和好麵團，蓋上布醒面，正打算弄餃子餡呢，有人敲門了。
何餘一開門，卻是逃離而來的婁曉娥，連忙退到一旁讓人進門。
他看見一臉尷尬的女人，也是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老太太亂說話的威力不低吧。」
婁曉娥白了他一眼，總算是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
「你倒是跑得快，留下我一個人面對老太太的壓力。」
何余哈哈一笑，回到桌前忙活起來。
「要是讓我去揍許大茂那種人，我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拳。」
他話鋒一轉，無奈地嘆氣：「但要讓我來面對老人家的催婚，我是真的沒辦法。」
「你也有應付不了的事啊。」婁曉娥捂嘴一笑，也是走到桌前掃視一圈，挽起袖子，打算幹活。
「這是打算包餃子？我能做點什麼？」
何余連忙拒絕：「誒，你是客人，哪有讓客人幫忙做飯的道理。」
婁曉娥頓時不樂意了。
「那可不行，我不能白吃你的啊，你不讓我幫忙我就回去和老太太隨便對付一口得了。」
說罷，她就真的往外走去，沒有絲毫猶豫。
見婁曉娥堅定的模樣，何余只得妥協，連忙叫住人。
他想了幾秒，把還沒弄的白菜和韭菜給婁曉娥，自己則是切肉剁餡。
一時間，何家只剩下剁肉聲和擇菜聲。
兩人都默契地不說話，也不知道是在思考什麼。
還是剛回家的何雨水進屋，這才打破了這份平靜。
「哥，你這是在剁肉嗎，做什麼菜啊？」
「今天包餃子吃。」何余笑著回應妹妹。
何雨水歡呼一聲，包餃子可是過年都不一定有的福利。
現在自家的生活越來越好了，她當然高興。
但高興之餘，她也看見了旁邊的婁曉娥。
雖然略感意外，但還是規規矩矩地打著招呼。
「曉娥姐好。」
婁曉娥也是笑著回應，隨即低頭繼續擇菜。
何雨水看著這莫名有些奇怪和諧感的一幕，慢慢靠近自家哥哥，悄聲問道。
「哥，這是怎麼回事？」
看著好奇的妹妹，何余看了婁曉娥一眼。
得到點頭後，便毫不隱瞞地一五一十將後院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給小女生聽得義憤填膺，痛罵起許大茂來。
「許大茂這人可真不是東西啊」
說著，她還安慰婁曉娥，信誓旦旦地拍著胸脯保證：「曉娥姐你放心，實在不行，你來做我嫂子！」
何余剁好了肉，將刀停下來。
他伸出一隻手，給自家妹妹來上一顆愛的腦瓜崩。
「別亂說。」
只是他沒看到的是，婁曉娥在聽見這句話時，眼裡的目光稍微淡了一些。
何雨水吃痛，連忙捂住自己的額頭，躲到一旁，小聲嘀咕。
「本來是就是嘛。」
何余也沒再過多解釋，接過婁曉娥洗好白菜和韭菜，刷刷幾下切碎，分別做了兩種餡料。
面醒好，餡拌好，開始擀皮包餃子。
婁曉娥和何雨水也來幫忙。
何余擀皮又快又圓，不多時便全部擀好。
他看著婁曉娥在教妹妹包。
不僅速度慢，樣子也不太牢固，只得無奈接受指導。
「你這包法不對。」一邊說著，何餘一邊上手示範：「得像這樣捏緊邊，不然的話，下鍋一煮就成面片湯了。」
他的手法熟練且快，形狀也美觀。
在一大一小兩個女人眼中，一張麵皮很快變成一個元寶形的餃子。
婁曉娥照著剛剛的示範試了試，結果還是不太行。
何余也沒說什麼，繼續放慢自己的動作。
「先對摺，手指捏一下，再往中間擠。」
婁曉娥仔細看著他手上的動作，學著模仿。
雖說包的時間慢了一些，但這次好歹像模像樣多了。
何雨水卻是依舊包得不行，忍不住小聲嘀咕。
「這配合是不是有點太好了，像兩口子似的。」
說得婁曉娥臉又紅了起來。
何余作勢要打，妹妹連忙伸手護住頭。
可她忘了，手上還有麵皮。
這下好了，麵粉撲到她的臉上，弄了個大花臉。
這幅滑稽模樣，弄得其餘兩人都忍不住一笑，倒也不在意小孩子的無心之言。
三人有說有笑的，繼續包餃子，很快就包好滿滿一桌子。
明眼人一眼就能分辨出是誰包的。
而水已經早就燒好，何余讓妹妹去扶老太太，自己負責下餃子。
婁曉娥站在煤爐邊，看著鍋里沸騰翻滾的餃子，慢慢出聲。
「柱子，今天謝謝你了。」
何余用勺子輕推餃子，確保不會沾在鍋底，語氣不甚在意。
「多大點事兒，我早上不是說了嗎，有事知會一聲。」
婁曉娥卻是搖搖頭，鄭重其事地道謝。
「還是得謝謝你的。」
話頭打開，兩人也是有一搭沒一搭閒聊。
等老太太來的時候，餃子已經煮好，熱騰騰的上桌。
聾老太見有餃子吃，也是樂呵呵的。
四人圍坐在一起，倒是真像一家四口。
幾人吃得心滿意足。
婁曉娥扶著聾老太要回後院的時候，老太太開口了。
「柱子，明天你陪曉娥一起去離婚。」
只留下一句話，讓婁曉娥等會兒帶老太太到家吃飯。
雖然聾老太不滿何余的離開，但他走了後，聾老太也方便說話了。
「曉娥啊，太太是過來人，能看出來，柱子確實對你有意思。」
要是何余在場，肯定大呼冤枉。
自己只是饞人家身子，並不是對人家有意思。
這可是兩個概念，不能混為一談。
「怎麼可能啊老太太。」婁曉娥連連搖頭，小臉卻是越發紅潤。
她想起來剛剛何余保護自己時的場景。
人在危險的時候，心跳加快，容易分不清究竟是害怕，還是心動。
「我說有就是有。」聾老太一拍手，語氣很是斬釘截鐵：「反正你馬上就要離婚，找個依靠才是要緊的。」
婁曉娥當即出言打斷：「老太太，您可別說了，讓別人聽見可不好，我倒是沒什麼，柱子還沒結婚呢。」
聾老太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哼了一聲。
「怕什麼，你也知道他未婚，那不就正好嗎。」
「我看啊，明天辦完離婚。正好就可以接著辦結婚。」
見老太太越說越離譜，婁曉娥也阻止不了，只得閉口不言。
就這樣安靜聽著，只是那一抹紅已經從臉蔓延到耳朵根。
……
而回家的何余，已經和好麵團，蓋上布醒面，正打算弄餃子餡呢，有人敲門了。
何餘一開門，卻是逃離而來的婁曉娥，連忙退到一旁讓人進門。
他看見一臉尷尬的女人，也是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老太太亂說話的威力不低吧。」
婁曉娥白了他一眼，總算是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
「你倒是跑得快，留下我一個人面對老太太的壓力。」
何余哈哈一笑，回到桌前忙活起來。
「要是讓我去揍許大茂那種人，我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拳。」
他話鋒一轉，無奈地嘆氣：「但要讓我來面對老人家的催婚，我是真的沒辦法。」
「你也有應付不了的事啊。」婁曉娥捂嘴一笑，也是走到桌前掃視一圈，挽起袖子，打算幹活。
「這是打算包餃子？我能做點什麼？」
何余連忙拒絕：「誒，你是客人，哪有讓客人幫忙做飯的道理。」
婁曉娥頓時不樂意了。
「那可不行，我不能白吃你的啊，你不讓我幫忙我就回去和老太太隨便對付一口得了。」
說罷，她就真的往外走去，沒有絲毫猶豫。
見婁曉娥堅定的模樣，何余只得妥協，連忙叫住人。
他想了幾秒，把還沒弄的白菜和韭菜給婁曉娥，自己則是切肉剁餡。
一時間，何家只剩下剁肉聲和擇菜聲。
兩人都默契地不說話，也不知道是在思考什麼。
還是剛回家的何雨水進屋，這才打破了這份平靜。
「哥，你這是在剁肉嗎，做什麼菜啊？」
「今天包餃子吃。」何余笑著回應妹妹。
何雨水歡呼一聲，包餃子可是過年都不一定有的福利。
現在自家的生活越來越好了，她當然高興。
但高興之餘，她也看見了旁邊的婁曉娥。
雖然略感意外，但還是規規矩矩地打著招呼。
「曉娥姐好。」
婁曉娥也是笑著回應，隨即低頭繼續擇菜。
何雨水看著這莫名有些奇怪和諧感的一幕，慢慢靠近自家哥哥，悄聲問道。
「哥，這是怎麼回事？」
看著好奇的妹妹，何余看了婁曉娥一眼。
得到點頭後，便毫不隱瞞地一五一十將後院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給小女生聽得義憤填膺，痛罵起許大茂來。
「許大茂這人可真不是東西啊」
說著，她還安慰婁曉娥，信誓旦旦地拍著胸脯保證：「曉娥姐你放心，實在不行，你來做我嫂子！」
何余剁好了肉，將刀停下來。
他伸出一隻手，給自家妹妹來上一顆愛的腦瓜崩。
「別亂說。」
只是他沒看到的是，婁曉娥在聽見這句話時，眼裡的目光稍微淡了一些。
何雨水吃痛，連忙捂住自己的額頭，躲到一旁，小聲嘀咕。
「本來是就是嘛。」
何余也沒再過多解釋，接過婁曉娥洗好白菜和韭菜，刷刷幾下切碎，分別做了兩種餡料。
面醒好，餡拌好，開始擀皮包餃子。
婁曉娥和何雨水也來幫忙。
何余擀皮又快又圓，不多時便全部擀好。
他看著婁曉娥在教妹妹包。
不僅速度慢，樣子也不太牢固，只得無奈接受指導。
「你這包法不對。」一邊說著，何餘一邊上手示範：「得像這樣捏緊邊，不然的話，下鍋一煮就成面片湯了。」
他的手法熟練且快，形狀也美觀。
在一大一小兩個女人眼中，一張麵皮很快變成一個元寶形的餃子。
婁曉娥照著剛剛的示範試了試，結果還是不太行。
何余也沒說什麼，繼續放慢自己的動作。
「先對摺，手指捏一下，再往中間擠。」
婁曉娥仔細看著他手上的動作，學著模仿。
雖說包的時間慢了一些，但這次好歹像模像樣多了。
何雨水卻是依舊包得不行，忍不住小聲嘀咕。
「這配合是不是有點太好了，像兩口子似的。」
說得婁曉娥臉又紅了起來。
何余作勢要打，妹妹連忙伸手護住頭。
可她忘了，手上還有麵皮。
這下好了，麵粉撲到她的臉上，弄了個大花臉。
這幅滑稽模樣，弄得其餘兩人都忍不住一笑，倒也不在意小孩子的無心之言。
三人有說有笑的，繼續包餃子，很快就包好滿滿一桌子。
明眼人一眼就能分辨出是誰包的。
而水已經早就燒好，何余讓妹妹去扶老太太，自己負責下餃子。
婁曉娥站在煤爐邊，看著鍋里沸騰翻滾的餃子，慢慢出聲。
「柱子，今天謝謝你了。」
何余用勺子輕推餃子，確保不會沾在鍋底，語氣不甚在意。
「多大點事兒，我早上不是說了嗎，有事知會一聲。」
婁曉娥卻是搖搖頭，鄭重其事地道謝。
「還是得謝謝你的。」
話頭打開，兩人也是有一搭沒一搭閒聊。
等老太太來的時候，餃子已經煮好，熱騰騰的上桌。
聾老太見有餃子吃，也是樂呵呵的。
四人圍坐在一起，倒是真像一家四口。
幾人吃得心滿意足。
婁曉娥扶著聾老太要回後院的時候，老太太開口了。
「柱子，明天你陪曉娥一起去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