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婁曉娥要離婚?(求收藏,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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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鬧劇沒持續多久,賈張氏畢竟上了年紀,哪能跑得過半大小子的棒梗。

  沒戲看後何余也回到家中,取出從食堂帶回的飯菜稍微熱熱,分出一份讓妹妹給聾老太送去。

  他則是愜意地倒上兩杯小酒,吃得有滋有味。

  本來何余不像傻柱那樣有酒癮,可今天一大爺和賈家鬧的這一出值得喝一杯。

  【狗咬狗啊,兩嘴毛】

  【這波貪了,我應該留著春晚看的】

  ……

  夜深,何余是被系統提示音吵醒的。

  【警告:檢測到院牆外有危險正在逼近】

  這是【感知之眼】第一次啟用報警功能

  他連忙從床上坐起,摸黑小心走到窗邊向外看去。

  院牆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有人在爬牆。

  何余屏息凝神,從屋裡找了根趁手的東西。

  撲通!

  一聲悶響,接著是壓抑住的痛呼。

  何余連忙出屋,三兩下就爬上院牆。

  可惜來得有些慢,那人已經一瘸一拐地,就快消失在巷子裡。

  何余靈機一動,使用【感知之眼】。

  【許大茂】:報復、痛苦。

  再看下面散落著的幾塊碎磚頭。

  何余略微思索,便了解大概過程。

  就許大茂那個小肚雞腸的性格,再加上這段時間太憋屈。

  想報復又不敢明著來,估計就想大晚上丟點磚頭砸何家出氣。

  只要何余不痛快,那他就舒服了。

  可他沒想到從外面翻的牆有些高,一個沒注意給摔下去。

  何余搖搖頭,只能說是天作孽猶可為,自作孽不可活。

  為了確認,何余還到後院敲了敲許家的大門,無人回應。

  婁曉娥回了娘家,要是換做以前的許大茂,三更半夜敲他門,可不得起來干架。

  何余回到床上繼續睡。

  雖說要預防狗急跳牆,但這種死狗跳的也只不過是一座矮牆。

  第二天一早,院裡就傳開了。

  「聽說了嗎?許大茂昨晚摔了!」

  「咋摔的?」

  「誰知道呢,說是半夜出門掉溝里了。」

  「活該,誰讓他一天到晚不干好事。」

  何余沒和院裡的人搭腔,只當是隨便一聽。

  而剛出大院門,正好看見許大茂從外面回來。

  一瘸一拐的,臉上還有擦傷,狼狽得很。

  兩人打了個照面。

  許大茂眼神怨毒,沒說話就低頭溜回後院。

  何余笑了笑,腳一蹬,上班去。

  而在上班的路上,何余看見廠里的公告欄前圍滿了人,也順勢望去。

  白紙黑字通報張貼著:何雨柱同志,於本周一赴市工業局執行重要接待任務,圓滿完成,獲得工業局領導高度評價,特此通報表揚,並獎勵三十元。

  有相熟的人看見何余,打招呼也熱絡幾分。

  那可是三十塊錢,有些人的工資還沒有這麼高呢。

  何余剛換好衣服到後廚,就發現幾個幫廚都在低頭幹活,沒有像以前一樣湊熱鬧。

  環視一圈,他就發現劉胖子正坐在後廚。

  看見何余,劉胖子堆起一抹假笑,迎了上來。

  這次沒有背著手擺譜,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開口:「何師傅啊,以前是我不對,我這人眼皮子淺,你別往心裡去啊。」

  這話說的夠軟,換做是以前的傻柱,八成會咧嘴一笑:「劉主任您太客氣了,我也有不對的地方。」

  但何余洗著手沒說話。

  「其實吧。」劉胖子見何余沒反應,繼續說道:「我覺得像你這樣的年輕又有能力的人,就該得到重用,我一定會向廠領導推薦你。」

  何余把手裡的水甩干,開始檢查今天的食材。


  豬肉新鮮,白菜也還行。

  他拿起一塊五花肉掂了起來:「劉主任,今天的小灶有安排嗎?」

  「沒,沒有。」劉胖子沒想到何余突然大轉彎,下意識回答。

  「那好。」何余把肉放回案板上:「今天我做道新菜給廠里大夥改善改善,您要不要指點一下?」

  這當然是反話。

  食堂誰不知道劉胖子那手藝。

  以前就是做做大鍋菜的水平,後來傍上李副廠長的大腿才升上去的。

  真讓他來指點何余,那真是王八走讀——憋不住笑了。

  劉胖子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何師傅說笑了,你的手藝擺在那兒呢,我哪敢指點。」

  「那行。」何余點點頭:「您忙您的,我這邊就不勞煩您操心了。」

  一句話徹底把劉胖子堵死。

  他想套近乎,何余不接招。

  軟釘子。

  全是軟釘子。

  劉胖子站那兒半天,最後訕訕離去。

  他一走,後廚的氣氛也鬆快了。

  「師父,您真牛,劉胖子什麼時候對人這麼客氣過。」

  「客氣?」何余笑著搖搖頭:「他這是怕了。」

  「怕什麼?」馬華很好奇。

  何余踢了徒弟一腳,沒接著往下說。

  沒有蒼蠅在耳邊聒噪,生活還是挺美好的。

  ……

  何余推車回家的時候,剛進胡同口,就看見路燈下蹲著個人。

  婁曉娥。

  縮著肩膀,像是在等什麼人。

  「婁曉娥?」何余停下車:「這麼晚了怎麼在這兒站著?」

  婁曉娥抬起頭,臉色有些蒼白:「柱子,我想給你聊點事。」

  「回去說吧,外面風大。」

  進了屋,何余從保溫瓶里給她倒了杯熱水。

  婁曉娥捧著水杯,手有些抖:「我今天回來,許大茂跟我提離婚了。」

  何餘一愣,這不對吧,這癟犢子玩意現在這樣還主動離婚?

  「他主動提的?」

  「嗯。」婁曉娥點點頭:「他說他現在這樣,不想拖累我。」

  何余更驚訝了。

  自己這個蝴蝶的搗亂導致劇情變動這麼大?

  但轉念一想,何余還是不相信許大茂會這麼好心。

  這人肯定有所密謀,婁曉娥的存在對他來說已經是弊大於利。

  「你怎麼想的?」

  「我也不知道。」婁曉娥連連搖頭:「我在院裡除了聾老太,能說得上話的沒幾人。」

  何余看著她:「這得看你自己,咱們國家是倡導婚姻自由的。」

  「婚姻自由嗎?」婁曉娥苦笑一聲,看著杯里慢慢飄起的水汽。

  當初是父親因為家庭成分問題,迫不得已要和工農出身的搭上關係。

  再加上許大茂母親曾經是婁家保姆,花言巧語的許大茂趁機去給婁母哄開心了,才娶上她。

  婁曉娥沉默許久,最後將杯子裡的水一飲而盡。

  「明白了,我回家想想吧,謝謝你,柱子。」

  「沒什麼。」何余並沒有覺得自己給了很大的幫助。

  看著婁曉娥遠去的背影,何余知道她心裡已經有答案了,只是需要人來推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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