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螭形?半龍!(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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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角曰虬,無角曰螭」

  蛟,說到底還是大蛇,難以超脫,距離龍更是有天塹一般的差距。

  可螭則不同,已經能被稱做半龍。

  這其中的差別,便是蛟修煉千萬年亦不可求。

  「竟是螭......」

  鍾玄心中大驚。

  那塊大妖骨的級別還在上升!

  斤兩並無變化,可由蛟轉螭之後,鍾玄一身氣力卻增強了一大截。

  這便是形屬帶來的好處。

  形屬之間各有不同,亦分高下。

  至於那些個與你說什麼沒有差的根骨,只有差的人,皆當做屁話去聽。

  貓形焉能與虎形相比?

  形屬的氣象越大,在九成九的時候都是越厲害的。

  而且其中相生相剋學問極大,鍾玄聽聞在練骨之前尚且不顯,可到了練筋便開始有了差別,若是到了三大練,那就更是明顯。

  浪子灣一戰,是耽雲出手而並非錢宏,其中大有深意。

  錢宏是為鷹形,而石風沙卻是石形。

  鷹難破石,可耽雲的雲屬飄忽不定,這正好能以動制靜,克制石風沙的形屬。

  正因為相生相剋,白沙縣才出現了三足鼎立的局面。

  甚至有時因為根骨相剋得厲害,以下克上亦不無可能。

  簡單來說。

  形屬的克星越少,自然就越強,能克制的形屬越多,自然也越強。

  只可惜,形屬天定,難以修改。

  「傳聞八百年前形屬之間亦被分為九等,因慶國太祖以最次的九等草形練成無敵劍意,一路以下克上。」

  「立國之後,其後世子孫為尊太祖之神威,便將九等撤去,自此形屬均為平等。」

  當然。

  根據鍾玄看得某本野史記載,其實太祖雖然是草形不錯,但其實品相極高,乃是妥妥的一等根骨。

  無論如何,能以下等根骨一路逆襲的情況實在太少,特別是對普通武者。

  鍾玄以殘缺蛟形便能壓過不少武夫,現在晉升螭形,更是能在與人對敵時占盡優勢。

  龍乃萬獸之尊,螭乃半龍,世間能克螭者更是少之又少。

  「或許,我有二甲之資?」

  ......

  ......

  飛鷹武館,香堂之中。

  鍾玄站在飛鷹圖前,此時圖中的蛟龍已經壓過神鷹。

  並非牆上的畫變了,依舊是以神鷹為主。

  是因為鍾玄之鶴骨被螭骨壓制,所以導致神鷹不顯。

  「兩骨失衡,此並非全是好事。」

  鍾玄心中思索。

  大妖之骨難尋,鶴形想要提升希望渺茫,就更不用說能達到與螭骨相同的高度。

  「得之已是大幸。」

  沒有患得患失。

  無論如何,他也已經比從前強大太多。

  轉眼。

  兩刻鐘。

  鍾玄緩緩移開目光,並無絲毫疲倦。

  若是他全力為之,甚至能撐到足足足半個時辰。

  鄭岳曾說過,死去的師父在練筋的時候也不過能堅持半個時辰而已。

  他自然不可能比得過師父。

  「這螭骨之層級應是比畫中的神鷹還要高。」

  鍾玄思索著。

  下一瞬。

  腰間十里寒出鞘,寒芒在香堂閃動。

  一步跨出。

  劍鋒錚鳴。

  斬!

  只此一劍,《晚年修仙,從甲子中舉開始》 - 文筆驚艷,情節跌宕起伏!院中一樹黃葉盡數顫落。

  鷹裂!

  「好劍法!」

  鄭岳和錢宏正在鋪子前院說事,聽到後院的動靜齊齊走了出來,正好看到鍾玄一劍落葉的場景。


  錢宏雖不練劍,但他是神拳鷹劍的徒弟,自然見過師父練劍。

  以劍風落葉並不難。

  一劍落一樹葉,這才難。

  「鷹裂一式,重和快都不重要,裂之一字就在於殺意要夠重,師父更是練到劍未出敵人就已經破了膽。」

  「師弟如今儼然有了幾分師父當年的風采。」

  鄭岳感慨。

  自己能比鍾玄多練一劍,僅僅是因為自己靠時間磨出來的,單論鷹裂這一劍,甚至大不如鍾玄。

  ......

  ......

  白沙縣醉鄉樓最高的雅間裡。

  段聞笑呵呵的斟了一杯酒:

  「宋總旗,之前尚未來得及介紹,這位是今年新晉的舉人,鍾玄,鍾老哥。」

  「知州大人已經批了,再過幾個月,就會來咱們清河提督府。」

  原本段聞想直接說南鎮河司,畢竟要人的是管轄南鎮河司的鄧提督。

  可出於穩妥,避免日後尷尬,所以這才往大了說。

  「鍾玄?」

  宋北光的反應很是平淡,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就沒了下文。

  有段聞之前的提醒,鍾玄也不以為然。

  慶國當官的路子不止中舉一條,除了王侯貴胄的子弟能被直接舉薦之外,立軍功就是平民子弟做官最常見的途徑。

  眼前這位宋總旗便是從小卒做起,靠著軍功成為七品官的。

  「宋總旗。」

  鍾玄笑著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印象里武將應是大多豪爽,但眼前的宋北光卻沉默寡言,行事沉穩。

  可這般也絲毫不影響升官。

  宋北光臉上擠出些笑意:「鍾大人,日後咱們定有極多合作的機會。」

  段聞輕咳了一聲。

  宋北光這是已經默認了鍾玄是文官,不會去十八司。

  雖然他也是這麼覺得的。

  「我與宋兄都是行伍出身,不過之前進咱們南鎮河司的舉人大多都是八品,鍾兄應是也差不離,恭喜了。」

  段聞此話說得真切。

  只有當過丘八的人才曉得從死人堆里殺出一個總旗有多難。

  相比之下,科舉無疑要順遂太多。

  鍾玄神色微動。

  「八品.......」

  放在提督府里已經不小了,別看論品階在九品十八級之中比不上知縣。

  但若是叫舉人來選,肯定絕大多數人都更願意進提督府。

  無他。

  以後的上限更高。

  做了知縣,以後這輩子大概率也就是個知縣,除非武道境界大漲,但提督府就不一樣,雖說進去的時候要低一品,但卻能升為六品,乃至是更高。

  這也是為何不少考取功名之人一門心思地往龍城京都里鑽。

  甚至是寧做九品京官,不做六品地方官的情況。

  這對於舉人來說,已經是很上等的出路。

  段聞:「我與宋兄再過兩日便要回去,到時候必定再與大人們說一說鍾玄的功勞,說不定還能幫著把品階再升一升。」

  宋北光了解了事情經過,也是點頭:「鍾兄放心,提督府從不會讓立下功勞的將士寒心。」

  鍾玄當即行禮:

  「那就先行謝過兩位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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