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知縣來了(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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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浮天白親推:希望您在可樂小說享受《晚年修仙,從甲子中舉開始》的故事。

  根骨長進!

  鍾玄睜開雙眸。

  「人階中品!」

  到了人階之後,根骨重量對武者的作用就很明顯,因此摸骨師才又將其劃分了品階,以此來更好地確定根骨分量。

  至於草階......

  按照鄭岳的說法就是「不過那二三兩的骨頭,難道還要因為那一錢兩錢的分出個三六九等來,完全沒那必要。」

  鍾玄嘴角微微上揚。

  「大好事。」

  如今距離秋闈尚且還有一段時日,現在根骨提升到了人階中品,再加之雙形的加持,可以說已經極為接近地階下品根骨。

  地階根骨。

  這放在府學裡都是能被院長器重的天才了。

  鍾玄細細感受。

  「這便是天才的感覺?」

  根骨提升之後,他氣血行走明顯更為順暢了許多,五識也提升了不少。

  鍾玄乘興點起火燭。

  通紅頓時照亮了整間屋子。

  他從箱子裡取出崔老爺子所贈的「鶴行太虛」小冊子,又認真地溫習了好幾遍。

  「若是能練成這門輕功,鄉試的名次應該還能再長進幾分。」

  ......

  ......

  鍾玄正在院中練劍。

  就見徐茂一臉喜氣的朝著他走了過來。

  「鍾叔,喜事。」

  鍾玄收起劍,笑著問:「樹林呀,是何喜事?」

  走得太急,徐茂甚至都還帶著幾分喘息:「衙門裡的人今天來過,說過些日子周知縣要親自來咱們小河村見鍾叔您。」

  鍾玄瞭然。

  鄉試對於生員來說是頭等大事,對於各地官員也是一樣。

  往往在鄉試之前,知縣會親<i class="icon icon-uniE047"></i><i class="icon icon-uniE048"></i>問。

  除非是里長與那生員關係太差,否則按照規矩,一般都是先通知村中的里長,然後再由里長轉達。

  在慰問的時候,若是有什么小問題,大可順嘴說出來,只要不難辦,知縣一般都會給通融辦了。

  畢竟只要自己轄地里出一個舉人,那就是頂大的功績。

  而且慶國做官最講究根源。

  白沙縣出了舉人,那知縣也能被算作半個師父,日後為官了兩人的關係也會極好,要是碰巧還能有大出息,這對知縣來說可有大好處。

  在朝為官,朋友多很重要。

  弟子提攜師父的情況在慶國也並非沒有出現過。

  徐茂望著鍾玄感慨道:「算起來,周知縣已經有好些年未曾來過咱們小河村了,這次還要多虧了鍾叔的面子。」

  要不是鍾玄,他們哪裡有機會見那位青天大老爺。

  鍾玄成了練骨武夫,在小河村已經是頂天的存在,現在即便是他這個裡長都差了好幾籌。

  小河村真正的牌面!

  兩日後。

  一架四人抬著的抬著的大轎緩緩出現在小河村的村口。

  轎前有「知縣正堂」的漆金大牌開道,青旗兩面,銅角一隊,一應皂班前呼後擁。

  好不氣派。

  小河村的人看到如此大的陣仗,一時間俱都惶恐。

  知縣大人怎的來了?!

  只有消息靈通之人方才曉得,周知縣是專門為了村子裡的鐘玄而來。

  此時。

  鍾玄,徐茂還有村子裡其他的里老、甲首都已經早早站在書院前候著。

  知縣身為百里候,在一縣之地幾乎是就是一手遮天,青天大老爺的說法半點都不為過。

  從儀仗就能看出,先不說那些佐貳官,即便是縣丞,與知縣的儀仗相比都要差出太多。


  「生當如此!」

  徐茂望著眼前周知縣的巨大排場,心中感慨。

  只不過他也曉得,自己這輩子大抵也沒機會成為知縣了。

  鍾玄面色平靜。

  他活了幾十年,光是知縣都熬走了好幾任,甚至在賑災的時候還見過知府大人出行。

  當然。

  知縣也並非是每次出門都要如此大的排場。

  官府做事講究禮儀規矩,慰問生員算是官府的一件大事,所以就必須有配得上的禮儀。

  否則丟的可就不僅僅是臉面,甚至若是被府衙知曉了,知縣都會因此受到責罰。

  「白沙縣在永寧府里排中等,生員一共十二人,有資格成為舉人的不過我與張臨春。」

  張臨春在府學求學,周知縣自是不可能跑去永寧府,最有希望成為舉人的就只有鍾玄這個廩生。

  所以即便其他的生員都在城中,周知縣還得捨近求遠來了小河村。

  皂班的漢子搬來轎凳,扶著周知縣下了轎子。

  之前圍剿黑巫教的時候,鍾玄就已經與周知縣近距離見過。

  周知縣是文舉人出身,看上去有些清瘦,可看似文弱,武功卻不弱,乃是練筋初期的高手。

  鍾玄心中想著,快走兩步拉近與周知縣的距離,躬身行禮:

  「草民鍾玄,見過周大人。」

  秀才可見官不跪,可要是連禮數都不盡到位,那就怪不了知縣上手段了。

  鍾玄自不是那等清高性子。

  周知縣見鍾玄主動相迎,臉上笑意也多了幾分:「鐘相公,許久未見。」

  現在的鐘玄已經算得上一縣名人,值得他這個知縣關注,

  周知縣:「我記得鐘相公還是這小河村的里老,端是稱得上德高望重。」

  「本官記得,鐘相公今年應是已過花甲?」

  「周大人好記性,草民六十有三。」

  周知縣縱使早有聽聞,但還是一驚。

  如此大的年歲!

  「善。」

  他旋即對著身邊的師爺道:「你替本官寫一封奏摺,言明鐘相公花甲之年還勤奮不輟,為一方樹立了德賢勤的好風氣,一村面貌因為鐘相公而似撥開天雲見日月......」

  周知縣越說越來勁。

  「此之為......」

  原本還想吟詩一首,可思忖了半天,愣是沒想出一個字。

  鍾玄眨了眨眼睛:

  「門前流水尚能西,休將白髮唱黃雞。」

  『好詩!』

  周知縣眼前一亮,他輕咳了一聲:「本官就是這個意思!」

  說完,他這才略微地下身子對著鍾玄道:「鐘相公,這首詩能否對外就說是本官所寫?」

  鍾玄正色,聲音也大了幾分:

  「周大人,此詩本來就是方才興起所寫,此問草民怎的聽不懂。」

  周知縣一愣,然後撫掌大笑:

  「鐘相公,你就該做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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