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揭開謎底
傍晚。
帶著滿滿的收穫，一行五人回到了兔山商業街。
「我回來了——！」
商店街的空氣依舊燥熱，但那種熟悉的年糕氣息，讓人感到無比安心。
「餡子姐姐，我們去給牽牛花澆水吧！」
剛回來的玉子擔心起自己的暑假作業，帶著紗代到二樓去了。
餅藏則回到了大陸屋自己的房間。
洗完澡，換上乾爽的睡衣。
然後從包里掏出了那本在休息站買的《科學與未知》。
封面是一個PS痕跡明顯的外星人頭骨。
他再次翻到了那一頁——《21世紀還在堅持「天動說」的瘋狂學者？科學界的唐吉坷德！》。
照片上的堤內博士，正對著鏡頭憤怒地揮舞著拳頭，拿著寫滿公式的草稿紙，身後有一塊寫滿了密密麻麻公式的黑板。
「……真是浮誇的演技。」
忽然，餅藏發現，照片背景黑板上的那些「亂塗亂畫」，有一點問題。
文章里嘲笑說：「看啊，這位博士竟然還在畫托勒密體系的本輪和均輪，簡直是天文學的倒退！」
但是，這些看似是在論證「地球是宇宙中心」的繁雜公式里，隱藏著大量的冗餘數據。
比如那個關於「本輪」的軌道參數，π的取值竟然被寫成了3.14159265358979...
而在下一行，引力常數G的尾數也被微妙地篡改了。
如果這是一個嚴謹的科學家，這種錯誤是致命的。
（這是……柵欄密碼？不對，是維吉尼亞密碼的變種。）
餅藏拿起一支鉛筆，在紙上開始演算。
他將那些錯誤的數字提取出來，對應字母表，再結合「天動說」作為密鑰。
十分鐘後。
一串斷斷續續的英文單詞浮現在紙上。
[My] [Center] [Is] [Lost]
[S.Y.] [Happy] [Birthday]
[Live]
「我的中心迷失了。S.Y.（紗代），生日快樂。活下去。」
餅藏手中的鉛筆停住了。
而在公式的最後，有一行極小的備註，看起來像是隨便寫的。
卻是重複一樣的話。
Live as the Center.
（像中心一樣活著。）
這就是「天動說」的真意。
在日心說的世界裡，地球只是圍繞太陽公轉的眾多行星之一，渺小而普通。
但在天動說的世界裡，地球是宇宙的中心，萬物都為你而轉動。
「……真是一個彆扭的老頭啊。」
餅藏合上雜誌，看向窗外。
「堤內博士……堤內紗代……」
雖然現在還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他們的血緣關係，但這個只有兩個人知道的秘密頻道，已經說明了一切。
「既然收到了信號，不回復一下就不禮貌了。」
這個雜誌有一個「讀者來信」板塊，雖然大部分都是小學生在問「真的有奧特曼嗎」，但這也意味著審核機制非常寬鬆。
餅藏拿起筆，在信紙上寫下了幾行字。
致《科學與未知》編輯部及堤內博士：
我對博士的「本輪修正理論」非常感興趣。但我發現，如果您將「UZ星體」的軌道參數引入公式，目前的模型似乎能夠達到某種微妙的平衡。
（註：餅藏用維吉尼亞密碼回敬了博士，密鑰是ORBIT，「軌道」的英文，謎底是78，紗代的實驗編號。）
期待您的回信。
筆名：麻薯星人
餅藏把信裝好，準備明天去寄給雜誌社的讀者專欄。
……
同一時間。
九州，熊本縣，八原。
深夜的森林裡，雨霧瀰漫。
萬年蹲在那棵千年古樹的樹洞前，手裡拿著一片荷葉擋雨，黑色的身體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
離它委託百目的時間才過去一天多。
「喂，百目，你說完成委託了。情報呢？」
樹洞裡傳來無數眼球轉動的摩擦聲。
「嘿嘿……你這次可是讓我查到了不得了的東西啊，萬年。」
百目妖沙啞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那個名為『堤內紗代』的人，和天上的星星有關。」
「星星？」
「用那些人類的說法，每75年有一顆名叫夏洛特的彗星會撒下一種星星的病，那個叫堤內紗代的小姑娘，是第一批感染星星的病的人。人類管這個病叫……超能力。」
萬年的眼睛眯了起來。
（超能力不是漫畫裡的東西嗎？才75年？為什麼我不知道啊？彗星？上個月那個？）
「……第一批？也就是說還有很多？」
「現在還很少，但以後會越來越多。」百目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幸災樂禍，「人類要亂套了。而那個抓走她的組織，是由一群瘋狂的科學家組成的，其中有一個叫堤內博士的，是堤內紗代的爺爺。」
「他曾經還是核心成員之一呀。」
「曾經是？」
「據說他最近瘋了，開始研究什麼『天動說』了。」
「……謝了，百目。」
萬年身體化作一道黑煙。
「我要回京都了。」
「那個小鬼，這次恐怕是惹上大麻煩了。」
帶著滿滿的收穫，一行五人回到了兔山商業街。
「我回來了——！」
商店街的空氣依舊燥熱，但那種熟悉的年糕氣息，讓人感到無比安心。
「餡子姐姐，我們去給牽牛花澆水吧！」
剛回來的玉子擔心起自己的暑假作業，帶著紗代到二樓去了。
餅藏則回到了大陸屋自己的房間。
洗完澡，換上乾爽的睡衣。
然後從包里掏出了那本在休息站買的《科學與未知》。
封面是一個PS痕跡明顯的外星人頭骨。
他再次翻到了那一頁——《21世紀還在堅持「天動說」的瘋狂學者？科學界的唐吉坷德！》。
照片上的堤內博士，正對著鏡頭憤怒地揮舞著拳頭，拿著寫滿公式的草稿紙，身後有一塊寫滿了密密麻麻公式的黑板。
「……真是浮誇的演技。」
忽然，餅藏發現，照片背景黑板上的那些「亂塗亂畫」，有一點問題。
文章里嘲笑說：「看啊，這位博士竟然還在畫托勒密體系的本輪和均輪，簡直是天文學的倒退！」
但是，這些看似是在論證「地球是宇宙中心」的繁雜公式里，隱藏著大量的冗餘數據。
比如那個關於「本輪」的軌道參數，π的取值竟然被寫成了3.14159265358979...
而在下一行，引力常數G的尾數也被微妙地篡改了。
如果這是一個嚴謹的科學家，這種錯誤是致命的。
（這是……柵欄密碼？不對，是維吉尼亞密碼的變種。）
餅藏拿起一支鉛筆，在紙上開始演算。
他將那些錯誤的數字提取出來，對應字母表，再結合「天動說」作為密鑰。
十分鐘後。
一串斷斷續續的英文單詞浮現在紙上。
[My] [Center] [Is] [Lost]
[S.Y.] [Happy] [Birthday]
[Live]
「我的中心迷失了。S.Y.（紗代），生日快樂。活下去。」
餅藏手中的鉛筆停住了。
而在公式的最後，有一行極小的備註，看起來像是隨便寫的。
卻是重複一樣的話。
Live as the Center.
（像中心一樣活著。）
這就是「天動說」的真意。
在日心說的世界裡，地球只是圍繞太陽公轉的眾多行星之一，渺小而普通。
但在天動說的世界裡，地球是宇宙的中心，萬物都為你而轉動。
「……真是一個彆扭的老頭啊。」
餅藏合上雜誌，看向窗外。
「堤內博士……堤內紗代……」
雖然現在還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他們的血緣關係，但這個只有兩個人知道的秘密頻道，已經說明了一切。
「既然收到了信號，不回復一下就不禮貌了。」
這個雜誌有一個「讀者來信」板塊，雖然大部分都是小學生在問「真的有奧特曼嗎」，但這也意味著審核機制非常寬鬆。
餅藏拿起筆，在信紙上寫下了幾行字。
致《科學與未知》編輯部及堤內博士：
我對博士的「本輪修正理論」非常感興趣。但我發現，如果您將「UZ星體」的軌道參數引入公式，目前的模型似乎能夠達到某種微妙的平衡。
（註：餅藏用維吉尼亞密碼回敬了博士，密鑰是ORBIT，「軌道」的英文，謎底是78，紗代的實驗編號。）
期待您的回信。
筆名：麻薯星人
餅藏把信裝好，準備明天去寄給雜誌社的讀者專欄。
……
同一時間。
九州，熊本縣，八原。
深夜的森林裡，雨霧瀰漫。
萬年蹲在那棵千年古樹的樹洞前，手裡拿著一片荷葉擋雨，黑色的身體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
離它委託百目的時間才過去一天多。
「喂，百目，你說完成委託了。情報呢？」
樹洞裡傳來無數眼球轉動的摩擦聲。
「嘿嘿……你這次可是讓我查到了不得了的東西啊，萬年。」
百目妖沙啞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那個名為『堤內紗代』的人，和天上的星星有關。」
「星星？」
「用那些人類的說法，每75年有一顆名叫夏洛特的彗星會撒下一種星星的病，那個叫堤內紗代的小姑娘，是第一批感染星星的病的人。人類管這個病叫……超能力。」
萬年的眼睛眯了起來。
（超能力不是漫畫裡的東西嗎？才75年？為什麼我不知道啊？彗星？上個月那個？）
「……第一批？也就是說還有很多？」
「現在還很少，但以後會越來越多。」百目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幸災樂禍，「人類要亂套了。而那個抓走她的組織，是由一群瘋狂的科學家組成的，其中有一個叫堤內博士的，是堤內紗代的爺爺。」
「他曾經還是核心成員之一呀。」
「曾經是？」
「據說他最近瘋了，開始研究什麼『天動說』了。」
「……謝了，百目。」
萬年身體化作一道黑煙。
「我要回京都了。」
「那個小鬼，這次恐怕是惹上大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