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哎呦，你看！老爺，紅娘子威脅我們！」
「你要為我們做主啊，老爺！」
紅娘子走上前，伸出手一人給了一巴掌。
「啪啪啪啪！」
四人直接捂著臉傻在原地。
「哎呦！要老命啦！老爺，紅娘子打我們！」
「你個小賤人，憑什麼打我！」
「對啊！老爺，你今天一定要收拾這個紅娘子，一個婦道人家整日不著家，要不要臉。」
夾在中間的李岩滿臉無奈一眼不發。
紅娘子抽出劍，指著其中一人，「信不信我在你們臉上一人劃一道口子！我數三聲，誰要是不會屋內，可別怪我劍不留情！」
「一…」
四人急忙往後院跑去。
紅娘子舒克一口氣，將劍插回劍鞘。
「走吧，李岩。」
李岩跟在紅娘子身後。
「紅娘子，我娶了他們你為何滿不在乎？」李岩略帶質問的語氣說。
「你想娶幾個是你的自由，她們要是能夠服侍好你，我自然不介意。」紅娘子冷漠的說，「李岩我也警告你，不要和下面的人糾纏不清，到時候沒人能救你！」
紅娘子了解所有官員的動向，自然也包括李岩的。
自從上次李自成派遣李岩去處理士紳地主和耕農的矛盾時，紅娘子就發現李岩經常和各地的士紳地主聯繫。
他娶的四房小妾，就是各個府內有名的士紳地主家的女兒。
「紅娘子，我清楚自己在做些什麼，你放心我不會辜負陛下，更不會禍害大順。」
紅娘子沒有回話，他雖然名義上是李岩的妻子可是早就名存實亡，往日也只剩下回憶罷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紅娘子警告李岩其實已經違背了紅蓼衛的規矩，但是她必須要說，不能眼睜睜看著李岩往火坑裡跳。
乾清宮內，朱元璋詫異地看著吳又可送來的藥。
碗裡那一坨黏糊糊的像是粑粑一樣得東西，朱元璋嫌棄地推開了。
「吳又可，你確定這是藥？」
吳又可點頭說，「陛下，這是我從永樂大典之中找到的偏方啊。」
朱元璋捏著鼻子喝了一口，直接噴了出來。
「呸！這麼苦啊！算啦，算了，不遭這罪了！朕懷疑你是拿朕來試藥的！」
吳又可急忙辯解，「陛下，臣不敢啊，這些藥臣都是試吃了七天後才給陛下您服用的。」
朱元璋瞪著吳又可，「朕和你說笑呢，吳醫師，永樂大典的醫術，你整理好沒有？」
「臣，整理了好了，不過這些醫書種類繁多，而且其中還有自相矛盾的點，還需喲去梳理，驗證，還請陛下再給臣三個月時間。」
「世無良醫，枉死者半，此言無虛啊，等你編撰好大順第一本醫書後，朕回將它納入科舉，設立醫學科。」
吳又可神色一驚，「陛下，英明啊！」
歷史上最重視醫者是在宋代，極大提高了醫者的地位，後來經曆元明，醫者也沒有得到特別好的發展，朱元璋的一句話直接讓醫者又有了繁榮發展的機會。
做了十幾年赤腳醫生的吳又可怎能不激動呢。
「你先把治療刀傷的整理出來，到時候朕號召天下學醫得人，來到京城，到時候你訓練他們如何救治戰場下來的士兵，之後他們也會成為軍醫。
他們救活的人數就是他們的軍功。」
「陛下，深謀遠慮啊，臣替天下醫者謝過陛下！」
看到吳又可激動地模樣，朱元璋心中也無比痛快。
朱元璋回想起李自成的過往經歷，他手下跟著他起義的農民軍很多都是受了傷無法得到有效的救治從而小傷要了老命，這樣的損失朱元璋不能接受，軍醫也是打勝仗的重要一環。
臨時招來的江湖郎中根本靠不住，他可是親眼看著一名士兵得了軟腳病活活被醫死的案例，所以軍醫的訓練也不能落下。
「吳又可，你回去吧，朕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朱元璋略帶笑意的說。
吳又可點了點頭，行禮後轉身就要離去。
他沉浸在剛剛李自成說的發展醫術上，腦子裡已經有了大致得方針。
等他回到御醫院時，幾名士兵帶著幾個人來到他面前。
吳又可激動地走上前，「霞兒！」
站在他面前的是他的妻子和孩子，吳又可濕潤了眼眶和他們相擁在一起。
吳又可衝著乾清宮得反向磕了一個頭，「謝陛下恩典啊，謝陛下恩典！」
霞兒扶起吳又可哭泣道，「又可啊，我們娘倆還以為你死在外面了呢！」
吳又可樂呵呵一笑，「說什麼胡話呢，我現在是宮內的御醫，是大順皇帝陛下把你們接來的。」
霞兒擦了擦眼淚，「我們娘倆，這一路換了四五支人護送，陛下為何如此器重你我啊，這一路可死了不少人…」
吳又可恍然大悟，「陛下待我不薄，霞兒，改明我帶你去陛下那裡親自謝恩！」
此時的吳又可對李自成由衷地佩服，他就是一個小小游醫何德何能受得了如此恩寵，他也暗自下定決心，絕不辜負李自成的恩情。
乾清宮內，朱元璋唉聲嘆氣來回踱步。
「難道上天真要他李自成絕後啊！」
朱元璋不知哪裡來的執念，他本是魂穿至此，可是對於絕後這件事還是不能接受。
「李岩，參見陛下！」
看到李岩走了進來，朱元璋恢復淡定模樣，「嗯，進來吧。」
李岩跟了進去。
朱元璋往床榻上一靠，指了指身邊的位置，「坐吧。」
李岩連聲拒絕，「陛下，不可啊。」
「少廢話，今天我和你不是君臣，坐吧。」
李岩將信將疑地坐了下來。
「李岩啊，我問你，你這段時間娶了四個小妾，她們可都為你孕育子嗣了？」
「這個…陛下，沒有。」
「你難道就不著急嗎？」
李岩笑了一聲，「陛下，你是不是急著要孩子啊？」
朱元璋老臉一紅，「你也知道，朕作為大順皇帝，沒有子嗣意味著什麼。」
李岩當然清楚，一旦李自成出了意外，大順境內必定會因為皇位颳起一陣腥風血雨。
「陛下不必太著急，漢昭烈帝四十多歲才有兒子，陛下您不急於一時。」
「不是朕著急，是天下等不及啊。」
這些日子，他辛勤在陳圓圓和高桂英行宮往來，可是兩個多月也不見他們有什麼動靜。
「陛下，臣認為您該選妃了。」
「選妃？」朱元璋猛然坐起身，「不行。」
這可不是女人的問題，而是他李自成的問題，要是選了一大堆妃子到最後無一人懷孕，那他李自成不是明擺著告訴所有人自己不育嘛。
朱元璋甚至想去借種，可是心裡又對此事隔音無比。
「陛下，臣聽聞川地有個桃源村，傳聞只要在哪裡待上一年就可以懷有子嗣。」
「此事當真？」
李岩確信的點著頭，「當真，陛下，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有時候只是時機未到罷了。」
其實這是李岩胡扯的事情，李自成整天被這些事發愁，不是什麼好事，給李自成一個虛假的目標，讓他懷有希望，才是最優解。
「川地，張獻忠那個狗東西現在就在川地吧？」
朱元璋也從陝西那邊得到了川地的一些消息，張獻忠想要占領整個蜀地，獨自稱王。
李自成了解張獻忠地本性，他這個人大老粗一個，弒殺成性，當初他們一同在高闖王旗下做事時他們就鬧得不太愉快。
「張獻忠占領了蜀地，他會不會趁著我們和建奴或者和大明作戰時侵擾我們呢？」朱元璋嘀咕了一聲。
「張獻忠不足為懼，他終究會自食惡果。」
「哦？此話怎講？」
李岩猜測道：「如今朱慈烺已經繼位，蜀地的明軍定會士氣大漲，張獻忠能不能占領整個蜀地都不一定，而且蜀王富可敵國，那邊不缺糧餉，朱慈烺只要不傻，張獻忠就沒有活路。」
「你太高看朱慈烺了吧，現在南明他這個小皇帝可沒有什麼權利，以南明那邊的官場來說，這些個官正在想著如何撈錢才是正事吧？」
朱元璋一語雙關，紅蓼衛的調查表明，李岩比牛金星還有貪更多，牛金星不僅貪還喜歡顯擺，不過牛金星在朝中人緣不如李岩，雖然身居高位，可是並無根基，朱元璋還是能夠控制他。
反觀李岩，到處拉攏官員，和地方士紳地主，可以說他現在才是一人之下的人。
「陛下，南明如何不是我們大順現在考慮的事，張獻忠不成氣候，朱慈烺年紀尚小，多爾袞才是陛下最有力的對手。」
「你說的對，等到秋收後，朕想收回錦州城，並且直接打到遼河，與建奴劃江而治。」
「此方法不可，陛下，南明才是我們該考慮的重心，臣提議，秋收後，直接進軍南明，一路打到長江邊和南明劃江而治，這樣才能安心下來解決建奴的問題。」
「秋收後天氣寒冷，那不是錯過了好時機嗎？」
朱元璋從李自成的記憶里得知，現在得天氣連湖廣的最南部都有下雪的情況發生，而在大明初期，這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
朱元璋曾經問過會算卦的宋獻策是何原因。
「你要為我們做主啊，老爺！」
紅娘子走上前，伸出手一人給了一巴掌。
「啪啪啪啪！」
四人直接捂著臉傻在原地。
「哎呦！要老命啦！老爺，紅娘子打我們！」
「你個小賤人，憑什麼打我！」
「對啊！老爺，你今天一定要收拾這個紅娘子，一個婦道人家整日不著家，要不要臉。」
夾在中間的李岩滿臉無奈一眼不發。
紅娘子抽出劍，指著其中一人，「信不信我在你們臉上一人劃一道口子！我數三聲，誰要是不會屋內，可別怪我劍不留情！」
「一…」
四人急忙往後院跑去。
紅娘子舒克一口氣，將劍插回劍鞘。
「走吧，李岩。」
李岩跟在紅娘子身後。
「紅娘子，我娶了他們你為何滿不在乎？」李岩略帶質問的語氣說。
「你想娶幾個是你的自由，她們要是能夠服侍好你，我自然不介意。」紅娘子冷漠的說，「李岩我也警告你，不要和下面的人糾纏不清，到時候沒人能救你！」
紅娘子了解所有官員的動向，自然也包括李岩的。
自從上次李自成派遣李岩去處理士紳地主和耕農的矛盾時，紅娘子就發現李岩經常和各地的士紳地主聯繫。
他娶的四房小妾，就是各個府內有名的士紳地主家的女兒。
「紅娘子，我清楚自己在做些什麼，你放心我不會辜負陛下，更不會禍害大順。」
紅娘子沒有回話，他雖然名義上是李岩的妻子可是早就名存實亡，往日也只剩下回憶罷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紅娘子警告李岩其實已經違背了紅蓼衛的規矩，但是她必須要說，不能眼睜睜看著李岩往火坑裡跳。
乾清宮內，朱元璋詫異地看著吳又可送來的藥。
碗裡那一坨黏糊糊的像是粑粑一樣得東西，朱元璋嫌棄地推開了。
「吳又可，你確定這是藥？」
吳又可點頭說，「陛下，這是我從永樂大典之中找到的偏方啊。」
朱元璋捏著鼻子喝了一口，直接噴了出來。
「呸！這麼苦啊！算啦，算了，不遭這罪了！朕懷疑你是拿朕來試藥的！」
吳又可急忙辯解，「陛下，臣不敢啊，這些藥臣都是試吃了七天後才給陛下您服用的。」
朱元璋瞪著吳又可，「朕和你說笑呢，吳醫師，永樂大典的醫術，你整理好沒有？」
「臣，整理了好了，不過這些醫書種類繁多，而且其中還有自相矛盾的點，還需喲去梳理，驗證，還請陛下再給臣三個月時間。」
「世無良醫，枉死者半，此言無虛啊，等你編撰好大順第一本醫書後，朕回將它納入科舉，設立醫學科。」
吳又可神色一驚，「陛下，英明啊！」
歷史上最重視醫者是在宋代，極大提高了醫者的地位，後來經曆元明，醫者也沒有得到特別好的發展，朱元璋的一句話直接讓醫者又有了繁榮發展的機會。
做了十幾年赤腳醫生的吳又可怎能不激動呢。
「你先把治療刀傷的整理出來，到時候朕號召天下學醫得人，來到京城，到時候你訓練他們如何救治戰場下來的士兵，之後他們也會成為軍醫。
他們救活的人數就是他們的軍功。」
「陛下，深謀遠慮啊，臣替天下醫者謝過陛下！」
看到吳又可激動地模樣，朱元璋心中也無比痛快。
朱元璋回想起李自成的過往經歷，他手下跟著他起義的農民軍很多都是受了傷無法得到有效的救治從而小傷要了老命，這樣的損失朱元璋不能接受，軍醫也是打勝仗的重要一環。
臨時招來的江湖郎中根本靠不住，他可是親眼看著一名士兵得了軟腳病活活被醫死的案例，所以軍醫的訓練也不能落下。
「吳又可，你回去吧，朕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朱元璋略帶笑意的說。
吳又可點了點頭，行禮後轉身就要離去。
他沉浸在剛剛李自成說的發展醫術上，腦子裡已經有了大致得方針。
等他回到御醫院時，幾名士兵帶著幾個人來到他面前。
吳又可激動地走上前，「霞兒！」
站在他面前的是他的妻子和孩子，吳又可濕潤了眼眶和他們相擁在一起。
吳又可衝著乾清宮得反向磕了一個頭，「謝陛下恩典啊，謝陛下恩典！」
霞兒扶起吳又可哭泣道，「又可啊，我們娘倆還以為你死在外面了呢！」
吳又可樂呵呵一笑，「說什麼胡話呢，我現在是宮內的御醫，是大順皇帝陛下把你們接來的。」
霞兒擦了擦眼淚，「我們娘倆，這一路換了四五支人護送，陛下為何如此器重你我啊，這一路可死了不少人…」
吳又可恍然大悟，「陛下待我不薄，霞兒，改明我帶你去陛下那裡親自謝恩！」
此時的吳又可對李自成由衷地佩服，他就是一個小小游醫何德何能受得了如此恩寵，他也暗自下定決心，絕不辜負李自成的恩情。
乾清宮內，朱元璋唉聲嘆氣來回踱步。
「難道上天真要他李自成絕後啊！」
朱元璋不知哪裡來的執念，他本是魂穿至此，可是對於絕後這件事還是不能接受。
「李岩，參見陛下！」
看到李岩走了進來，朱元璋恢復淡定模樣，「嗯，進來吧。」
李岩跟了進去。
朱元璋往床榻上一靠，指了指身邊的位置，「坐吧。」
李岩連聲拒絕，「陛下，不可啊。」
「少廢話，今天我和你不是君臣，坐吧。」
李岩將信將疑地坐了下來。
「李岩啊，我問你，你這段時間娶了四個小妾，她們可都為你孕育子嗣了？」
「這個…陛下，沒有。」
「你難道就不著急嗎？」
李岩笑了一聲，「陛下，你是不是急著要孩子啊？」
朱元璋老臉一紅，「你也知道，朕作為大順皇帝，沒有子嗣意味著什麼。」
李岩當然清楚，一旦李自成出了意外，大順境內必定會因為皇位颳起一陣腥風血雨。
「陛下不必太著急，漢昭烈帝四十多歲才有兒子，陛下您不急於一時。」
「不是朕著急，是天下等不及啊。」
這些日子，他辛勤在陳圓圓和高桂英行宮往來，可是兩個多月也不見他們有什麼動靜。
「陛下，臣認為您該選妃了。」
「選妃？」朱元璋猛然坐起身，「不行。」
這可不是女人的問題，而是他李自成的問題，要是選了一大堆妃子到最後無一人懷孕，那他李自成不是明擺著告訴所有人自己不育嘛。
朱元璋甚至想去借種，可是心裡又對此事隔音無比。
「陛下，臣聽聞川地有個桃源村，傳聞只要在哪裡待上一年就可以懷有子嗣。」
「此事當真？」
李岩確信的點著頭，「當真，陛下，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有時候只是時機未到罷了。」
其實這是李岩胡扯的事情，李自成整天被這些事發愁，不是什麼好事，給李自成一個虛假的目標，讓他懷有希望，才是最優解。
「川地，張獻忠那個狗東西現在就在川地吧？」
朱元璋也從陝西那邊得到了川地的一些消息，張獻忠想要占領整個蜀地，獨自稱王。
李自成了解張獻忠地本性，他這個人大老粗一個，弒殺成性，當初他們一同在高闖王旗下做事時他們就鬧得不太愉快。
「張獻忠占領了蜀地，他會不會趁著我們和建奴或者和大明作戰時侵擾我們呢？」朱元璋嘀咕了一聲。
「張獻忠不足為懼，他終究會自食惡果。」
「哦？此話怎講？」
李岩猜測道：「如今朱慈烺已經繼位，蜀地的明軍定會士氣大漲，張獻忠能不能占領整個蜀地都不一定，而且蜀王富可敵國，那邊不缺糧餉，朱慈烺只要不傻，張獻忠就沒有活路。」
「你太高看朱慈烺了吧，現在南明他這個小皇帝可沒有什麼權利，以南明那邊的官場來說，這些個官正在想著如何撈錢才是正事吧？」
朱元璋一語雙關，紅蓼衛的調查表明，李岩比牛金星還有貪更多，牛金星不僅貪還喜歡顯擺，不過牛金星在朝中人緣不如李岩，雖然身居高位，可是並無根基，朱元璋還是能夠控制他。
反觀李岩，到處拉攏官員，和地方士紳地主，可以說他現在才是一人之下的人。
「陛下，南明如何不是我們大順現在考慮的事，張獻忠不成氣候，朱慈烺年紀尚小，多爾袞才是陛下最有力的對手。」
「你說的對，等到秋收後，朕想收回錦州城，並且直接打到遼河，與建奴劃江而治。」
「此方法不可，陛下，南明才是我們該考慮的重心，臣提議，秋收後，直接進軍南明，一路打到長江邊和南明劃江而治，這樣才能安心下來解決建奴的問題。」
「秋收後天氣寒冷，那不是錯過了好時機嗎？」
朱元璋從李自成的記憶里得知，現在得天氣連湖廣的最南部都有下雪的情況發生，而在大明初期，這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
朱元璋曾經問過會算卦的宋獻策是何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