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實話實說
「別走！…左良玉！你回來！我說！」
洪承疇放聲大哭起來，他沒想到左良玉竟然如此猖狂動用私刑審問他，而且這些刑罰鑽心的疼，可是身上卻沒有多少傷口，他能感覺到這樣不出三天他就要被折磨致死。
「不行，我不能死在這裡…我要回大清…殺光你們這群狗賊！」洪承疇自言自語道。
幾日後，洪承疇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人也消瘦了不少，沙啞的嗓音聽著像是喉嚨里灌了沙子。
這時，左良玉扶著一個老奶奶走了進來。
老奶奶看到洪承疇這幅慘樣直接癱軟在地，扒著牢門傷心欲絕地哭喊起來。
「疇兒…你怎麼成這樣了！娘來了！你看看娘。」
老奶奶急忙向左良玉磕頭，「求你了，放過我兒子吧！我兒子他快撐不住啦！求你啦！可憐可憐我這個做母親的吧！」
左良玉扶起老奶奶，「大娘，不是我說放了他，就能放了他的，他可是叛國罪名，不被誅滅九族已經是很幸運啦！」
「不行，我兒子不會叛國的！不可能！一定是有奸臣」
左良玉命人打開牢門，又抗來一桶水直潑向洪承疇。
洪承疇恍惚之間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母親，直到那雙粗糙的手摸向他的臉這下反應過來。
「娘！」
洪承疇的母親這才一巴掌扇了過去，渾身顫抖著拎起洪承疇的馬尾辮子。
「你個造孽的孩子啊！你真投靠建奴了啊！」
洪母難以置信，自己的進士兒子轉身就成了別人的奴才。
「娘啊！我也是被逼的呀！」
「你不止廉恥，既然帶兵打仗為何不戰死沙場，怎麼也能落下個為國而戰死，你投靠大清，可就成了不忠不孝的叛臣，你讓娘哪有臉面活在世上！」
一旁的左良玉靜靜地看著，洪承疇被數落的一無是處，而是還是他最親近的人。
「大娘，洪承疇雖然是叛臣，但是皇上沒有治他死罪，你要是想替他，我可以向皇上求情。」
洪承疇聽到這裡立馬怒了，「左良玉！你過分了啊！」
「大孝子，死到臨頭還嘴硬，你以為我真不敢嘛！」
洪承疇的母親直接跪倒在左良玉面前哀求道：「大人啊，我這把老骨頭不值錢，可是洪承疇畢竟是我的兒子，您就向皇上說說，讓我替了他…大人，我求你了！」
洪承疇奮力的想要掙脫束縛怒吼道：「娘，他騙你的！疇兒這次非死不可，不能給您盡孝了！娘…」
左良玉扶起洪承疇的母親，「大娘，你這是何必呢，洪您兒子是因為欺騙皇上才落得這番下場，只要他說實話，自然可以免除刑罰。」
洪母看向洪承疇，語重心長地說，「疇兒，都這個時候了你還隱瞞什麼！向皇上坦白吧！要不然我今天就撞死在你面前！」
洪承疇點著頭，「左良玉算你狠！你先把我娘送出去！我都說！」
左良玉一副得逞的樣子送走了洪母。
「洪承疇，我還以為你為了做奴才連生你的老娘都忘了呢，好在還有一絲人性。」
「有話快問！」洪承疇不耐煩道。
「和大順議和的事真實情況是什麼？」
洪承疇吃了一驚說：「一開始，大清是想和大順議和從而逼迫你們大明主動找到大清和他們合作共同討伐李自成，誰知道那李自成態度如此強硬，從而惹惱了多爾袞。」
左良玉點著頭，「那就是說，多爾袞有意和我大明聯手？還是說他也想在討寇途中撈一些好處？」
「都有，和敵人合作本就是要承擔風險，大清又不是我大明地附屬國，他們也想入關，擴大領土。」洪承疇無可奈何地說。
「小小建奴，野心到不小！」
「豪格的事呢？大清可打算贖回豪格？」
「據我所知，多爾袞不想贖回豪格，可以說豪格必須死他多爾袞才能安心。」
「難道他多爾袞要稱帝？」左良玉問道。
「稱帝，那也不是不行，不過現在為時過早，上一次沒稱帝，後面沒有天大的功勳根本不可能，再說了只要他多爾袞活著，大清就是他一個人說了算，他手下的旗最多，他本來就相當於皇帝了！」
「這個多爾袞，是想做曹操啊，」左良玉又問，「大同邊關一戰，你可是到底是怎麼輸的？據我所知大清的騎兵想要全滅幾乎不可能。」
建奴主要就是披甲騎兵，他們即使打不過也能逃走，這樣小規模的戰役，全滅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巧合！也是豪格輕敵，多爾袞只是想證明他的無能趁機奪了兵權而已，誰知道這豪格不當旗下八旗子弟死完，自己也被俘虜。」
「那多爾袞已經完全掌控整個大清為何還要去贖豪格呢？」
洪承疇不耐煩地說，「做做樣子嘛，豪格再怎麼說也是親王出身，要是多爾袞不管不顧，以後誰願意為他賣命啊？」
「想不到這個多爾袞還精通於智謀。」
「大清到底有多少兵力你知道嗎？」
洪承疇思索了半天，「具體人數我也不清楚，我就是個包衣，根本沒有兵權，更不用去軍營。」
「那總有個大概數目吧！」
「大概在七八萬左右，在加上蒙古兵應該有十二三萬左右。」
左良玉立馬反駁道：「不可能有這麼多，上次松錦一戰，清軍損失也不小吧？」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大清比較忌諱提起這些人數，他們連兵冊都沒有，只要是能夠騎馬的都能上戰場，至於總共多少，恐怕只有多爾袞心裡清楚。」
「這些個建奴只會趁火打劫，我大明要不是賊寇橫行，哪裡輪得到他們肆意劫掠關內！」左良玉憤恨道。
「該說的我都說了，我說的句句屬實，我能了解的也就這麼多，你下面就是把我九族全殺了，也就這麼多！」
「最後一個問題，投靠大清的漢官有多少？」
洪承疇墨跡了一會，奮力想著那些名字。
「幾十人應該有吧，這群人都是想去獲得龍之功，所以投靠了大清。」
「那你呢？你也是這樣？」
洪承疇放聲大哭起來，他沒想到左良玉竟然如此猖狂動用私刑審問他，而且這些刑罰鑽心的疼，可是身上卻沒有多少傷口，他能感覺到這樣不出三天他就要被折磨致死。
「不行，我不能死在這裡…我要回大清…殺光你們這群狗賊！」洪承疇自言自語道。
幾日後，洪承疇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人也消瘦了不少，沙啞的嗓音聽著像是喉嚨里灌了沙子。
這時，左良玉扶著一個老奶奶走了進來。
老奶奶看到洪承疇這幅慘樣直接癱軟在地，扒著牢門傷心欲絕地哭喊起來。
「疇兒…你怎麼成這樣了！娘來了！你看看娘。」
老奶奶急忙向左良玉磕頭，「求你了，放過我兒子吧！我兒子他快撐不住啦！求你啦！可憐可憐我這個做母親的吧！」
左良玉扶起老奶奶，「大娘，不是我說放了他，就能放了他的，他可是叛國罪名，不被誅滅九族已經是很幸運啦！」
「不行，我兒子不會叛國的！不可能！一定是有奸臣」
左良玉命人打開牢門，又抗來一桶水直潑向洪承疇。
洪承疇恍惚之間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母親，直到那雙粗糙的手摸向他的臉這下反應過來。
「娘！」
洪承疇的母親這才一巴掌扇了過去，渾身顫抖著拎起洪承疇的馬尾辮子。
「你個造孽的孩子啊！你真投靠建奴了啊！」
洪母難以置信，自己的進士兒子轉身就成了別人的奴才。
「娘啊！我也是被逼的呀！」
「你不止廉恥，既然帶兵打仗為何不戰死沙場，怎麼也能落下個為國而戰死，你投靠大清，可就成了不忠不孝的叛臣，你讓娘哪有臉面活在世上！」
一旁的左良玉靜靜地看著，洪承疇被數落的一無是處，而是還是他最親近的人。
「大娘，洪承疇雖然是叛臣，但是皇上沒有治他死罪，你要是想替他，我可以向皇上求情。」
洪承疇聽到這裡立馬怒了，「左良玉！你過分了啊！」
「大孝子，死到臨頭還嘴硬，你以為我真不敢嘛！」
洪承疇的母親直接跪倒在左良玉面前哀求道：「大人啊，我這把老骨頭不值錢，可是洪承疇畢竟是我的兒子，您就向皇上說說，讓我替了他…大人，我求你了！」
洪承疇奮力的想要掙脫束縛怒吼道：「娘，他騙你的！疇兒這次非死不可，不能給您盡孝了！娘…」
左良玉扶起洪承疇的母親，「大娘，你這是何必呢，洪您兒子是因為欺騙皇上才落得這番下場，只要他說實話，自然可以免除刑罰。」
洪母看向洪承疇，語重心長地說，「疇兒，都這個時候了你還隱瞞什麼！向皇上坦白吧！要不然我今天就撞死在你面前！」
洪承疇點著頭，「左良玉算你狠！你先把我娘送出去！我都說！」
左良玉一副得逞的樣子送走了洪母。
「洪承疇，我還以為你為了做奴才連生你的老娘都忘了呢，好在還有一絲人性。」
「有話快問！」洪承疇不耐煩道。
「和大順議和的事真實情況是什麼？」
洪承疇吃了一驚說：「一開始，大清是想和大順議和從而逼迫你們大明主動找到大清和他們合作共同討伐李自成，誰知道那李自成態度如此強硬，從而惹惱了多爾袞。」
左良玉點著頭，「那就是說，多爾袞有意和我大明聯手？還是說他也想在討寇途中撈一些好處？」
「都有，和敵人合作本就是要承擔風險，大清又不是我大明地附屬國，他們也想入關，擴大領土。」洪承疇無可奈何地說。
「小小建奴，野心到不小！」
「豪格的事呢？大清可打算贖回豪格？」
「據我所知，多爾袞不想贖回豪格，可以說豪格必須死他多爾袞才能安心。」
「難道他多爾袞要稱帝？」左良玉問道。
「稱帝，那也不是不行，不過現在為時過早，上一次沒稱帝，後面沒有天大的功勳根本不可能，再說了只要他多爾袞活著，大清就是他一個人說了算，他手下的旗最多，他本來就相當於皇帝了！」
「這個多爾袞，是想做曹操啊，」左良玉又問，「大同邊關一戰，你可是到底是怎麼輸的？據我所知大清的騎兵想要全滅幾乎不可能。」
建奴主要就是披甲騎兵，他們即使打不過也能逃走，這樣小規模的戰役，全滅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巧合！也是豪格輕敵，多爾袞只是想證明他的無能趁機奪了兵權而已，誰知道這豪格不當旗下八旗子弟死完，自己也被俘虜。」
「那多爾袞已經完全掌控整個大清為何還要去贖豪格呢？」
洪承疇不耐煩地說，「做做樣子嘛，豪格再怎麼說也是親王出身，要是多爾袞不管不顧，以後誰願意為他賣命啊？」
「想不到這個多爾袞還精通於智謀。」
「大清到底有多少兵力你知道嗎？」
洪承疇思索了半天，「具體人數我也不清楚，我就是個包衣，根本沒有兵權，更不用去軍營。」
「那總有個大概數目吧！」
「大概在七八萬左右，在加上蒙古兵應該有十二三萬左右。」
左良玉立馬反駁道：「不可能有這麼多，上次松錦一戰，清軍損失也不小吧？」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大清比較忌諱提起這些人數，他們連兵冊都沒有，只要是能夠騎馬的都能上戰場，至於總共多少，恐怕只有多爾袞心裡清楚。」
「這些個建奴只會趁火打劫，我大明要不是賊寇橫行，哪裡輪得到他們肆意劫掠關內！」左良玉憤恨道。
「該說的我都說了，我說的句句屬實，我能了解的也就這麼多，你下面就是把我九族全殺了，也就這麼多！」
「最後一個問題，投靠大清的漢官有多少？」
洪承疇墨跡了一會，奮力想著那些名字。
「幾十人應該有吧，這群人都是想去獲得龍之功，所以投靠了大清。」
「那你呢？你也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