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黑色的血，與燃燒的大地
第52章 黑色的血，與燃燒的大地
【大秦始皇贏政：仙人。】
【大秦始皇贏政：朕不問人。】
【大秦始皇贏政：朕只想知道，你所說的，那種能讓鋼鐵心臟燃燒的黑水」，究竟————是什麼？】
當這三行熟悉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黑色隸書，如同烙印般浮現在天幕之上時。
剛剛還因李世民的血誓而心潮澎湃的萬朝聊天群，瞬間安靜了下來。
如果說李世民的爆發，像是一場席捲長安的暴風雪，充滿了悲壯與決絕。
那麼贏政的提問，則像是一座沉寂萬年的火山。
於無聲處，緩緩睜開了它那足以吞噬天地的熔岩巨眼。
他沒有問如何收服人心，也沒有問如何開啟民智。
在經歷了「二世而亡」的夢魔，又目睹了「鋼鐵心臟」的偉力之後。
這位千古一帝的思維，已經跳過了所有過程，直指最終極的物質基礎。
給我力量，其餘的一切，朕自己來取！
現代時空，許家小院。
許長安剛給小兕子擦乾淨畫畫弄髒的小手。
小姑娘就仰起臉，指著天幕上那行黑字，好奇地問：「長安哥哥，那個凶凶的伯伯，為什麼要找黑水呀？黑水不好喝的。」
童言無忌，卻讓許長安嘴角的笑意愈發溫和。
他捏了捏小兕子肉乎乎的臉蛋：「因為啊，那種黑水，是鐵牛的飯」。」
「吃飽了，鐵牛才能跑得快，才能幫我們做更多的事。」
他一邊說著，一邊意念微動。
天幕之上，畫面切換。
不再是精密的內燃機結構圖。
而是一片幽暗的、仿佛位於地底深處的巨大空間。
一滴滴粘稠的、漆黑如墨的液體，正從岩石的縫隙中緩緩滲出。
匯聚成一條條黑色的溪流，最終形成一片廣闊無垠的地下湖泊。
那黑色液體表面，反射著詭異的光，仿佛沉睡著遠古的巨獸。
【大明皇帝朱元璋：這是————啥？地下的泉水？乖乖，看著就黏糊糊的，怕不是有毒！】
朱元璋的第一反應，是這玩意兒別把地給弄壞了，影響收成。
【大漢武帝劉徹：此物————藏於地下？仙人的意思是，這便是那黑水」的源頭？】
劉徹的目光銳利，他敏銳地察覺到了關鍵。
許長安的聲音，平淡而清晰地響起，傳入萬朝。
「這，就是你們要找的「黑水」。」
「在我的時代，我們稱之為石油。」
「它不是水，而是一種流淌在地殼深處的，「黑色的血」。」
「血？」
這個比喻，讓所有帝王都感到了幾分莫名的寒意。
「對，血。
「6
許長安的聲音變得深沉。
「是大地的血，也是————工業的血。」
「你們所見的內燃機，只是利用它最粗淺的一種方式。」
「事實上，從你們腳下穿的鞋，到你們手中寫的字。」
「從讓莊稼增產百倍的化肥，到鋪就千里通途的瀝青————」
「在我的時代，萬事萬物，幾乎都離不開它。」
「它，就是能源革命的基石。」
天幕之上，隨著許長安的解說，畫面飛速變幻。
一桶黑色的石油進入一個巨大的鋼鐵工廠（煉油廠）。
畫面一分：一部分變成了驅動汽車、飛機、坦克的汽油、柴油。
畫面二分：一部分變成了鋪設道路的瀝青。
畫面三分：一部分變成了製造各種瓶子、外殼、管道的塑料。
畫面四分：一部分變成了讓田地里莊稼瘋長的化肥顆粒————
一幕幕匪夷所思的畫面，徹底摧毀了帝王們固有的認知。
他們原以為，這「黑水」只是驅動鐵牛的草料。
可現在，仙人告訴他們，這玩意兒不僅是草料。
還是磚石，是布匹，是墨水，是肥料————它幾乎是一切！
大明皇宮。
朱元璋死死地盯著畫面中，那一袋袋從石油中「變」出來的化肥。
呼吸瞬間變得無比粗重。
「化————化肥？」
他喃喃自語，聲音都在顫抖。
「仙人，這玩意兒，真能讓莊稼增產百倍？！」
對於這位農民皇帝而言。
什麼坦克飛機，什麼塑料瀝青，都比不上這四個字來得震撼！
而咸陽宮內。
贏政的目光，卻落在了那條由瀝青鋪成的、平坦如鏡的黑色大道上。
他想到了他的馳道。
那動用了數十萬民夫，用黃土夯實，歷經數年才建成的帝國動脈。
可在大雨沖刷下，依然會變得泥濘不堪。
而仙人畫面里的這條黑色大道，卻仿佛能無視任何風雨，永恆地延伸至天際。
若大秦的萬里疆域，皆由這等神路連接——
政令一日可達千里，大軍三日可至邊疆！
那將是何等恐怖的統治力！
「仙人。」
贏政的聲音，通過天幕傳來，帶著一絲壓抑的嘶啞。
「此物，大秦————何處可尋？」
這個問題，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所有帝王心中最原始的貪婪。
是啊，既然此物如此重要，那它到底在哪？
許長安微微一笑。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贏政，你可見過「石漆」？」
贏政一愣，隨即點頭。
【大秦始皇贏政：見過。產於上郡膚施縣，其水色黑，可燃，當地百姓用以塗抹車軸。】
（史載，秦朝在上郡膚施縣，即後世的陝西延安一帶，就發現了石油，並稱之為「石漆水」。）
許長安又看向大漢的劉徹。
「劉徹，你可聽聞西域有猛火油」？」
劉徹眉頭一皺，似乎在回憶。
【大漢武帝劉徹：有所耳聞。據出使西域的使臣回報，大宛國附近，有地裂之處，湧出黑泉，遇火則燃，其勢兇猛，難以撲滅。】
許長安最後看向宋朝的趙匡胤。
「趙官家，你朝沈括所著《夢溪筆談》中，是否記載了鄜延路有一種石油」？」
「「生於水際，沙石與泉水相雜，惘惘而出」，並斷言「此物後必大行於世」？」
大宋的趙匡胤直接懵了。
他還沒見過沈括，更沒看過什麼《夢溪筆談》。
但他立刻明白了仙人的意思。
「你們看。」
許長安的聲音，帶著一種揭開歷史迷霧的悠遠。
「這「黑色的血」，並非只存在於仙界。」
「它一直都沉睡在你們的腳下，沉睡在你們的疆域之內。」
「它在你的上郡，贏政。」
「它在你渴望征服的西域，劉徹。」
「它在你的開封府，朱元璋。」（北宋時期開封府附近有石油記錄）
「它甚至，在李世民你將要面對的，那個名叫安祿山」的胡人節度使，他發跡的幽州之地。」
轟！
最後這句話，讓剛剛立下血誓的李世民，渾身一震。
安祿山————那個仙人之前提過的，將要動搖他大唐國本的叛將！
他的發跡之地，竟然也埋藏著這種足以改變世界的神物？！
許長安沒有給他們太多思考的時間。
他抬起手，一道宏大到無以復加的光幕，在天幕中央展開。
那是一副完整的世界地圖。
但與以往不同的是，地圖之上，被標註出了大片大片的黑色區域。
有的在贏政的大秦版圖之內，有的在劉徹的西域方向，有的則在中原腹地。
但更多的，是集中在一片被標註為「中東」的廣袤沙漠。
以及一片被標註為「美洲」的未知大陸之上。
每一個黑色區域，都代表著一片儲量驚人的巨大油田。
它們像是一塊塊等待被發掘的拼圖，共同構成了未來世界的能源版圖。
「這，就是世界。」
許長安的聲音，如同神明在宣告未來的命運。
「而這些黑色的區域，就是未來千年，兵家必爭之地。」
「朕，要了。」
兩個冰冷的字，打破了死寂。
不是來自於聊天群，而是直接從咸陽宮內傳出。
贏政緩緩站起身。
他那雙鷹目之中，不再有任何迷茫。
只剩下一種吞併八荒、席捲六合的，比之前更加熾熱百倍的野心。
他不需要再問仙人。
仙人，已經將藏寶圖，給了他。
「傳朕旨意！」
贏政的聲音，響徹咸陽宮。
「命上將軍蒙恬，即刻親率三十萬大軍，北上上郡，封鎖所有石漆」產地！任何人不得靠近！」
「命王綰，即刻繪製大秦輿圖，將仙人所示之黑土，盡數列為大秦禁地！」
「命李斯，即刻擬定《尋油令》，凡能在大秦境內，找到新的黑水」產地者，無論出身，無論貴賤，封侯！賞萬金！」
一連三道旨意，道道透著血與火的殺伐之氣！
咸陽宮內，所有臣子匍匐在地，噤若寒蟬。
他們能感覺到，那頭剛剛從「二世而亡」的傷痛中甦醒的始皇巨龍。
已經徹底張開了他那足以吞噬天地的獠牙！
而就在萬朝帝王，都被贏政的雷霆手段所震撼時。
許長安卻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兕子。
小姑娘不知何時，又拿起了那輛紅色的遙控車。
只是這次，她沒有讓它跑。
她只是小心翼翼地，將遙控車放在院子裡的一個小土坡上。
然後用小手，在車子的輪子下面，墊上了一塊小小的石子。
「長安哥哥。」
她仰起臉，認真地說道。
「小紅馬停在這裡，會害怕。我給它墊塊石頭，它就不會滾下去了。」
天幕之上，是贏政封疆鎖地、殺伐果決的帝王霸業。
天幕之下，是女孩為玩具車墊上一塊石子的，微不足道的溫柔。
這一刻，萬朝死寂。
連剛剛下達了三道鐵血旨意的贏政，也怔住了。
他看著那個女孩，和他那可笑的舉動。
心中某個被冰封了許久的地方，仿佛被輕輕地，刺了一下。
而就在這時，許長安的腦海里，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叮！檢測到大秦時空「能源革命」意願達到頂峰！】
【宿命的抉擇已開啟！】
【請宿主為大秦始皇贏政，選擇第一份「能源革命」的入門級科技圖紙。】
【選項一：基礎煉油技術圖紙。效果：可從石油中提煉出劣質煤油與瀝青。】
【選項二：人力鑽井平台技術圖紙。效果：可大幅提升石油開採效率，但技術要求極高。】
【選項三：————一份來自兩千年後，關於大秦國土資源的————《地質勘探報告》？】
【大秦始皇贏政：仙人。】
【大秦始皇贏政：朕不問人。】
【大秦始皇贏政：朕只想知道，你所說的，那種能讓鋼鐵心臟燃燒的黑水」，究竟————是什麼？】
當這三行熟悉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黑色隸書，如同烙印般浮現在天幕之上時。
剛剛還因李世民的血誓而心潮澎湃的萬朝聊天群，瞬間安靜了下來。
如果說李世民的爆發，像是一場席捲長安的暴風雪，充滿了悲壯與決絕。
那麼贏政的提問，則像是一座沉寂萬年的火山。
於無聲處，緩緩睜開了它那足以吞噬天地的熔岩巨眼。
他沒有問如何收服人心，也沒有問如何開啟民智。
在經歷了「二世而亡」的夢魔，又目睹了「鋼鐵心臟」的偉力之後。
這位千古一帝的思維，已經跳過了所有過程，直指最終極的物質基礎。
給我力量，其餘的一切，朕自己來取！
現代時空，許家小院。
許長安剛給小兕子擦乾淨畫畫弄髒的小手。
小姑娘就仰起臉，指著天幕上那行黑字，好奇地問：「長安哥哥，那個凶凶的伯伯，為什麼要找黑水呀？黑水不好喝的。」
童言無忌，卻讓許長安嘴角的笑意愈發溫和。
他捏了捏小兕子肉乎乎的臉蛋：「因為啊，那種黑水，是鐵牛的飯」。」
「吃飽了，鐵牛才能跑得快，才能幫我們做更多的事。」
他一邊說著，一邊意念微動。
天幕之上，畫面切換。
不再是精密的內燃機結構圖。
而是一片幽暗的、仿佛位於地底深處的巨大空間。
一滴滴粘稠的、漆黑如墨的液體，正從岩石的縫隙中緩緩滲出。
匯聚成一條條黑色的溪流，最終形成一片廣闊無垠的地下湖泊。
那黑色液體表面，反射著詭異的光，仿佛沉睡著遠古的巨獸。
【大明皇帝朱元璋：這是————啥？地下的泉水？乖乖，看著就黏糊糊的，怕不是有毒！】
朱元璋的第一反應，是這玩意兒別把地給弄壞了，影響收成。
【大漢武帝劉徹：此物————藏於地下？仙人的意思是，這便是那黑水」的源頭？】
劉徹的目光銳利，他敏銳地察覺到了關鍵。
許長安的聲音，平淡而清晰地響起，傳入萬朝。
「這，就是你們要找的「黑水」。」
「在我的時代，我們稱之為石油。」
「它不是水，而是一種流淌在地殼深處的，「黑色的血」。」
「血？」
這個比喻，讓所有帝王都感到了幾分莫名的寒意。
「對，血。
「6
許長安的聲音變得深沉。
「是大地的血，也是————工業的血。」
「你們所見的內燃機，只是利用它最粗淺的一種方式。」
「事實上，從你們腳下穿的鞋，到你們手中寫的字。」
「從讓莊稼增產百倍的化肥，到鋪就千里通途的瀝青————」
「在我的時代，萬事萬物，幾乎都離不開它。」
「它，就是能源革命的基石。」
天幕之上，隨著許長安的解說，畫面飛速變幻。
一桶黑色的石油進入一個巨大的鋼鐵工廠（煉油廠）。
畫面一分：一部分變成了驅動汽車、飛機、坦克的汽油、柴油。
畫面二分：一部分變成了鋪設道路的瀝青。
畫面三分：一部分變成了製造各種瓶子、外殼、管道的塑料。
畫面四分：一部分變成了讓田地里莊稼瘋長的化肥顆粒————
一幕幕匪夷所思的畫面，徹底摧毀了帝王們固有的認知。
他們原以為，這「黑水」只是驅動鐵牛的草料。
可現在，仙人告訴他們，這玩意兒不僅是草料。
還是磚石，是布匹，是墨水，是肥料————它幾乎是一切！
大明皇宮。
朱元璋死死地盯著畫面中，那一袋袋從石油中「變」出來的化肥。
呼吸瞬間變得無比粗重。
「化————化肥？」
他喃喃自語，聲音都在顫抖。
「仙人，這玩意兒，真能讓莊稼增產百倍？！」
對於這位農民皇帝而言。
什麼坦克飛機，什麼塑料瀝青，都比不上這四個字來得震撼！
而咸陽宮內。
贏政的目光，卻落在了那條由瀝青鋪成的、平坦如鏡的黑色大道上。
他想到了他的馳道。
那動用了數十萬民夫，用黃土夯實，歷經數年才建成的帝國動脈。
可在大雨沖刷下，依然會變得泥濘不堪。
而仙人畫面里的這條黑色大道，卻仿佛能無視任何風雨，永恆地延伸至天際。
若大秦的萬里疆域，皆由這等神路連接——
政令一日可達千里，大軍三日可至邊疆！
那將是何等恐怖的統治力！
「仙人。」
贏政的聲音，通過天幕傳來，帶著一絲壓抑的嘶啞。
「此物，大秦————何處可尋？」
這個問題，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所有帝王心中最原始的貪婪。
是啊，既然此物如此重要，那它到底在哪？
許長安微微一笑。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贏政，你可見過「石漆」？」
贏政一愣，隨即點頭。
【大秦始皇贏政：見過。產於上郡膚施縣，其水色黑，可燃，當地百姓用以塗抹車軸。】
（史載，秦朝在上郡膚施縣，即後世的陝西延安一帶，就發現了石油，並稱之為「石漆水」。）
許長安又看向大漢的劉徹。
「劉徹，你可聽聞西域有猛火油」？」
劉徹眉頭一皺，似乎在回憶。
【大漢武帝劉徹：有所耳聞。據出使西域的使臣回報，大宛國附近，有地裂之處，湧出黑泉，遇火則燃，其勢兇猛，難以撲滅。】
許長安最後看向宋朝的趙匡胤。
「趙官家，你朝沈括所著《夢溪筆談》中，是否記載了鄜延路有一種石油」？」
「「生於水際，沙石與泉水相雜，惘惘而出」，並斷言「此物後必大行於世」？」
大宋的趙匡胤直接懵了。
他還沒見過沈括，更沒看過什麼《夢溪筆談》。
但他立刻明白了仙人的意思。
「你們看。」
許長安的聲音，帶著一種揭開歷史迷霧的悠遠。
「這「黑色的血」，並非只存在於仙界。」
「它一直都沉睡在你們的腳下，沉睡在你們的疆域之內。」
「它在你的上郡，贏政。」
「它在你渴望征服的西域，劉徹。」
「它在你的開封府，朱元璋。」（北宋時期開封府附近有石油記錄）
「它甚至，在李世民你將要面對的，那個名叫安祿山」的胡人節度使，他發跡的幽州之地。」
轟！
最後這句話，讓剛剛立下血誓的李世民，渾身一震。
安祿山————那個仙人之前提過的，將要動搖他大唐國本的叛將！
他的發跡之地，竟然也埋藏著這種足以改變世界的神物？！
許長安沒有給他們太多思考的時間。
他抬起手，一道宏大到無以復加的光幕，在天幕中央展開。
那是一副完整的世界地圖。
但與以往不同的是，地圖之上，被標註出了大片大片的黑色區域。
有的在贏政的大秦版圖之內，有的在劉徹的西域方向，有的則在中原腹地。
但更多的，是集中在一片被標註為「中東」的廣袤沙漠。
以及一片被標註為「美洲」的未知大陸之上。
每一個黑色區域，都代表著一片儲量驚人的巨大油田。
它們像是一塊塊等待被發掘的拼圖，共同構成了未來世界的能源版圖。
「這，就是世界。」
許長安的聲音，如同神明在宣告未來的命運。
「而這些黑色的區域，就是未來千年，兵家必爭之地。」
「朕，要了。」
兩個冰冷的字，打破了死寂。
不是來自於聊天群，而是直接從咸陽宮內傳出。
贏政緩緩站起身。
他那雙鷹目之中，不再有任何迷茫。
只剩下一種吞併八荒、席捲六合的，比之前更加熾熱百倍的野心。
他不需要再問仙人。
仙人，已經將藏寶圖，給了他。
「傳朕旨意！」
贏政的聲音，響徹咸陽宮。
「命上將軍蒙恬，即刻親率三十萬大軍，北上上郡，封鎖所有石漆」產地！任何人不得靠近！」
「命王綰，即刻繪製大秦輿圖，將仙人所示之黑土，盡數列為大秦禁地！」
「命李斯，即刻擬定《尋油令》，凡能在大秦境內，找到新的黑水」產地者，無論出身，無論貴賤，封侯！賞萬金！」
一連三道旨意，道道透著血與火的殺伐之氣！
咸陽宮內，所有臣子匍匐在地，噤若寒蟬。
他們能感覺到，那頭剛剛從「二世而亡」的傷痛中甦醒的始皇巨龍。
已經徹底張開了他那足以吞噬天地的獠牙！
而就在萬朝帝王，都被贏政的雷霆手段所震撼時。
許長安卻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兕子。
小姑娘不知何時，又拿起了那輛紅色的遙控車。
只是這次，她沒有讓它跑。
她只是小心翼翼地，將遙控車放在院子裡的一個小土坡上。
然後用小手，在車子的輪子下面，墊上了一塊小小的石子。
「長安哥哥。」
她仰起臉，認真地說道。
「小紅馬停在這裡，會害怕。我給它墊塊石頭，它就不會滾下去了。」
天幕之上，是贏政封疆鎖地、殺伐果決的帝王霸業。
天幕之下，是女孩為玩具車墊上一塊石子的，微不足道的溫柔。
這一刻，萬朝死寂。
連剛剛下達了三道鐵血旨意的贏政，也怔住了。
他看著那個女孩，和他那可笑的舉動。
心中某個被冰封了許久的地方，仿佛被輕輕地，刺了一下。
而就在這時，許長安的腦海里，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叮！檢測到大秦時空「能源革命」意願達到頂峰！】
【宿命的抉擇已開啟！】
【請宿主為大秦始皇贏政，選擇第一份「能源革命」的入門級科技圖紙。】
【選項一：基礎煉油技術圖紙。效果：可從石油中提煉出劣質煤油與瀝青。】
【選項二：人力鑽井平台技術圖紙。效果：可大幅提升石油開採效率，但技術要求極高。】
【選項三：————一份來自兩千年後，關於大秦國土資源的————《地質勘探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