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活字印刷，打哭孔聖后人！
第45章 活字印刷，打哭孔聖后人！
」念念，想不想看看，一本真正的書，是怎麼從無到有，被印刷出來的？」
許長安溫和的聲音，將小兕子從對父親的崇拜中拉了回來。
「印————刷？」
小姑娘眨著大眼睛，這個詞對她來說有些陌生。
她知道書是父皇書房裡那些用上好楮皮紙，由大學士們一筆一划抄寫出來的寶貝，動輒就要耗費數月之功。
「對，印刷。」
許長安笑著，將平板電腦拿了過來。
沒有直接播放視頻，而是先在備忘錄上，用手指寫下了一個大大的「安」字。
「你看，這是長安的「安」。如果我們要抄一百遍，是不是要寫很久？」
小兕子用力點頭。
「要好久好久，手會酸。」
許長安微微一笑，手指在屏幕上操作。
那個「安」字瞬間被複製，眨眼間，屏幕上就鋪滿了上百個=模=樣的「安」字。
「哇！」
小兕子發出一聲驚呼，小手戳著屏幕，滿眼都是不可思議。
「仙法！這是仙法！」
「這不叫仙法，這叫技術。」
許長安的聲音通過天幕，清晰地傳入萬朝。
此刻，大明紫禁城內。
朱元璋正唾沫橫飛地對著一群愁眉苦臉的內閣大學士，逼他們完善那份「農業推廣計劃書」。
聽到天幕的聲音，他不耐煩地抬頭看了一眼。
【大明皇帝朱元璋：技術？啥技術？仙人又在哄娃了。解學士，你給咱想，怎麼才能讓那些地主老財乖乖把地拿出來種土豆？咱要的是法子！】
【大漢武帝劉徹：複製文字？有點意思。若能將朕的罪己詔，瞬間傳遍天下————咳，傳遍天下郡國，倒也不錯。】
【大唐太宗李世民：先生此舉，必有深意。】
剛剛穩定長安局勢的李世民，正坐在臨時清理出來的太極殿中，看著天幕，若有所思。
許長安沒有理會彈幕，而是點開了一個精心剪輯過的視頻。
視頻的開篇，是古樸的竹簡，一名老學究正費力地在上面刻字。
「這是最早的書。」
許長安輕聲解說。
「刻一部，需要數月乃至數年。」
畫面一轉，變成了東漢時期的造紙作坊，再到一名文士在紙上奮筆疾書。
「後來有了紙，抄書快了一些。但一部《論語》，一個熟練的經生，也需要數月才能抄完。而且，抄錯了，整頁就廢了。」
天幕前，無數文人雅士，感同身受，紛紛點頭。
尤其是大唐國子監的祭酒孔穎達，更是撫須長嘆。
他主持編撰《五經正義》，深知其中艱辛。
【大唐祭酒孔穎達：仙人所言極是。著書立說，傳抄不易，一字之差，謬以千里。此乃我輩讀書人心中之痛。】
就在這時，畫面再轉。
視頻中出現了一名工匠，正在一塊木板上，反向雕刻文字。
「後來，人們發明了雕版印刷。將一整頁的內容刻在一塊木板上，刷上墨，就能印出很多張。速度，比手抄快了百倍。」
天幕前，宋朝的畢昇猛地站了起來，神情激動。
而其他朝代的帝王，則已經感受到了某種顛覆性的力量。
【大宋官家趙匡胤：快百倍？！此法若能用於印製朝廷邸報——————】
【大明皇帝朱元璋：咱的《大誥》要是用這法子印，豈不是一個月就能發到每個縣？！】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
許長安的聲音再次響起。
「但雕版有個問題，刻錯一個字，整塊版就廢了。而且，一部書就要刻幾百上千塊版，存放不便。」
視頻里，畫面定格。
一個泥塊，出現在屏幕中央。
工匠在上面刻下一個反字，火燒，定型。
一個「活」的字。
緊接著，成千上萬個這樣的泥活字出現，被整齊地排入一個鐵框之中。
刷墨，覆紙，平壓。
一張清晰的紙頁，被揭了起來。
「於是，有人發明了活字印刷。每一個字都是獨立的，可以任意組合。印完這一頁，拆了，又能排下一頁。一部書，只需要一副字模，便可無限次使用。」
「轟！」
畢昇的腦子嗡的一聲，仿佛被雷劈中。
他怔怔地看著自己手中剛剛試驗失敗的泥塊，又看看天幕上那成熟的工藝流程————
原來，是這樣————原來，可以這樣！
而萬朝帝王和文臣們，則是徹底陷入了死寂。
如果說雕版印刷是讓他們震驚，那活字印刷，就是讓他們感到了恐懼。
一種知識不再被他們壟斷的恐懼！
【大秦始皇贏政：————】
贏政沒有說話。
但天幕上，所有人都仿佛能感受到那股從咸陽宮傳來的，令人窒息的冰冷殺意。
焚書坑儒，為的是什麼？不就是為了思想的統一，為了皇權的絕對！
可這活字印刷，等於給了天下人一支可以無限複製思想的筆！
這比六國餘孽的叛亂，要可怕一萬倍！
然而，許長安並沒有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當然，這還是古代的技術。」
視頻畫面陡然一變。
不再是古樸的作坊，而是一間燈火通明、巨大無比的現代工廠。
一條長達百米的鋼鐵巨龍，正在高速運轉。
白色的捲紙如瀑布般從一端送入，經過無數個飛速旋轉的滾筒。
「這是現代的輪轉印刷機。它一個小時，可以印刷超過一萬份十六版的報紙。」
視頻給了一個特寫，無數本嶄新的《新華字典》，如同潮水般從機器的末端湧出。
自動裁切、裝訂，被機械臂打包成捆。
那不是書。
那是工業化的知識洪流。
「一部百萬字的典籍，從排版到印刷上萬冊，只需要一天。」
「成本，低到可以讓每一個平民，都買得起。」
許長安最後兩句話，輕描淡寫。
卻像兩記最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萬朝所有士族門閥、王公貴族的臉上。
「噗通。」
大唐，國子監。
祭酒孔穎達渾身顫抖，眼前發黑，竟一屁股坐倒在地。
他畢生引以為傲的家學、皓首窮經的學問、身為孔聖后裔的尊嚴————
在這一刻，被那條鋼鐵巨獸，碾得粉碎。
當知識可以被如此廉價、海量地複製時，他們這些以傳承知識為天職的「士」，還剩下什麼價值？
【大漢武帝劉徹：一天————上萬冊————】
劉徹的呼吸變得粗重，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想的不是威脅，而是機遇！
一個將儒家思想，將大漢的威嚴，刻印進帝國每一個角落的無上機遇！
【大明皇帝朱元璋：俺的老天爺————這玩意兒要是給俺，俺能把《勸農書》
塞到每個村的茅廁里！誰敢不交稅，就讓他天天看著！】
【大秦始皇贏政：仙人。這台機器，朕要了。條件，你開。】
始皇帝的彈幕，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許長安笑了。
他關掉視頻，看著懷裡已經被「仙法」驚得說不出話的小兕子，柔聲問道。
「念念，想不想讓大唐的小朋友，都能像你一樣，有書看，有字認？」
「想！」
小兕子用力點頭。
「好。」
許長安意念一動，天幕之上，金光再現。
一本製作精美的兒童啟蒙讀物，出現在畫面中央。
封面是卡通風格，畫著幾個可愛的孩子，上面是三個大字—《三字經》。
【萬朝互市·基礎教育板塊·新品上架】
【商品：《三字經》普及版（附拼音與白話註解）】
【商品介紹：集識字、常識、歷史、道德於一體的絕佳啟蒙讀物。經仙界改良，通俗易懂，三歲能誦，七歲能解。】
【兌換條件：非賣品。】
看到「非賣品」三個字，所有帝王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公告：為開啟萬民之智，凡於國境內推行「義務教育」，承諾讓所有七歲至十二歲孩童（無論男女貴賤）免費入學識字者，即可免費領取《三字經》一萬冊及配套「活字印刷術」基礎版全套技術圖紙。】
公告一出，萬朝皆寂。
免費？
所有帝王都不是傻子。
他們瞬間明白，這「免費」的背後，是仙人更深遠的圖謀。
他要的不是錢，不是寶物。
他要的，是改變他們世界的規則！
讓所有孩子，無論男女貴賤，都能讀書識字？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他們沿襲了千百年的，以血脈和家世劃分階級的根基，將被徹底動搖！
這是一個比「土豆」更誘人，也更致命的魔鬼交易！
贏政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劉徹的眼中，野心與忌憚在瘋狂交戰。
朱元璋這個泥腿子皇帝，卻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眼中爆發出狂喜！
他最恨的就是那些壟斷知識的士大夫！
【大明皇帝朱元璋：幹了！仙人！咱大明幹了！不就是辦學堂嗎！咱讓每個縣都給咱蓋！誰敢攔著，咱誅他九族！】
就在萬朝帝王因為這顆重磅炸彈而陷入劇烈的天人交戰時。
【叮—！】
一聲清脆的系統提示音，響徹天幕。
【「農業革新計劃」提交時間已截止。】
【正在根據「創新性」、「可行性」、「覆蓋廣度」、「預計成效」四個維度，對各朝代提交的計劃書進行綜合評分————】
【評分結束，萬朝農業變革排行榜，即將公布！】
瞬間，所有帝王的注意力，又被猛地拉了回來。
一邊是足以顛覆國本的「教育革命」，一邊是決定未來幾年國庫與糧倉的農業排名」。
冰與火的抉擇，同時擺在了他們的面前。
而天幕前，許長安只是悠然地給小兕子削了個蘋果，仿佛那個攪動萬古風雲的人，不是他一樣。
」念念，想不想看看，一本真正的書，是怎麼從無到有，被印刷出來的？」
許長安溫和的聲音，將小兕子從對父親的崇拜中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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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印刷。」
許長安笑著，將平板電腦拿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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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這是長安的「安」。如果我們要抄一百遍，是不是要寫很久？」
小兕子用力點頭。
「要好久好久，手會酸。」
許長安微微一笑，手指在屏幕上操作。
那個「安」字瞬間被複製，眨眼間，屏幕上就鋪滿了上百個=模=樣的「安」字。
「哇！」
小兕子發出一聲驚呼，小手戳著屏幕，滿眼都是不可思議。
「仙法！這是仙法！」
「這不叫仙法，這叫技術。」
許長安的聲音通過天幕，清晰地傳入萬朝。
此刻，大明紫禁城內。
朱元璋正唾沫橫飛地對著一群愁眉苦臉的內閣大學士，逼他們完善那份「農業推廣計劃書」。
聽到天幕的聲音，他不耐煩地抬頭看了一眼。
【大明皇帝朱元璋：技術？啥技術？仙人又在哄娃了。解學士，你給咱想，怎麼才能讓那些地主老財乖乖把地拿出來種土豆？咱要的是法子！】
【大漢武帝劉徹：複製文字？有點意思。若能將朕的罪己詔，瞬間傳遍天下————咳，傳遍天下郡國，倒也不錯。】
【大唐太宗李世民：先生此舉，必有深意。】
剛剛穩定長安局勢的李世民，正坐在臨時清理出來的太極殿中，看著天幕，若有所思。
許長安沒有理會彈幕，而是點開了一個精心剪輯過的視頻。
視頻的開篇，是古樸的竹簡，一名老學究正費力地在上面刻字。
「這是最早的書。」
許長安輕聲解說。
「刻一部，需要數月乃至數年。」
畫面一轉，變成了東漢時期的造紙作坊，再到一名文士在紙上奮筆疾書。
「後來有了紙，抄書快了一些。但一部《論語》，一個熟練的經生，也需要數月才能抄完。而且，抄錯了，整頁就廢了。」
天幕前，無數文人雅士，感同身受，紛紛點頭。
尤其是大唐國子監的祭酒孔穎達，更是撫須長嘆。
他主持編撰《五經正義》，深知其中艱辛。
【大唐祭酒孔穎達：仙人所言極是。著書立說，傳抄不易，一字之差，謬以千里。此乃我輩讀書人心中之痛。】
就在這時，畫面再轉。
視頻中出現了一名工匠，正在一塊木板上，反向雕刻文字。
「後來，人們發明了雕版印刷。將一整頁的內容刻在一塊木板上，刷上墨，就能印出很多張。速度，比手抄快了百倍。」
天幕前，宋朝的畢昇猛地站了起來，神情激動。
而其他朝代的帝王，則已經感受到了某種顛覆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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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皇帝朱元璋：咱的《大誥》要是用這法子印，豈不是一個月就能發到每個縣？！】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
許長安的聲音再次響起。
「但雕版有個問題，刻錯一個字，整塊版就廢了。而且，一部書就要刻幾百上千塊版，存放不便。」
視頻里，畫面定格。
一個泥塊，出現在屏幕中央。
工匠在上面刻下一個反字，火燒，定型。
一個「活」的字。
緊接著，成千上萬個這樣的泥活字出現，被整齊地排入一個鐵框之中。
刷墨，覆紙，平壓。
一張清晰的紙頁，被揭了起來。
「於是，有人發明了活字印刷。每一個字都是獨立的，可以任意組合。印完這一頁，拆了，又能排下一頁。一部書，只需要一副字模，便可無限次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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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昇的腦子嗡的一聲，仿佛被雷劈中。
他怔怔地看著自己手中剛剛試驗失敗的泥塊，又看看天幕上那成熟的工藝流程————
原來，是這樣————原來，可以這樣！
而萬朝帝王和文臣們，則是徹底陷入了死寂。
如果說雕版印刷是讓他們震驚，那活字印刷，就是讓他們感到了恐懼。
一種知識不再被他們壟斷的恐懼！
【大秦始皇贏政：————】
贏政沒有說話。
但天幕上，所有人都仿佛能感受到那股從咸陽宮傳來的，令人窒息的冰冷殺意。
焚書坑儒，為的是什麼？不就是為了思想的統一，為了皇權的絕對！
可這活字印刷，等於給了天下人一支可以無限複製思想的筆！
這比六國餘孽的叛亂，要可怕一萬倍！
然而，許長安並沒有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當然，這還是古代的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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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捲紙如瀑布般從一端送入，經過無數個飛速旋轉的滾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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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像兩記最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萬朝所有士族門閥、王公貴族的臉上。
「噗通。」
大唐，國子監。
祭酒孔穎達渾身顫抖，眼前發黑，竟一屁股坐倒在地。
他畢生引以為傲的家學、皓首窮經的學問、身為孔聖后裔的尊嚴————
在這一刻，被那條鋼鐵巨獸，碾得粉碎。
當知識可以被如此廉價、海量地複製時，他們這些以傳承知識為天職的「士」，還剩下什麼價值？
【大漢武帝劉徹：一天————上萬冊————】
劉徹的呼吸變得粗重，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想的不是威脅，而是機遇！
一個將儒家思想，將大漢的威嚴，刻印進帝國每一個角落的無上機遇！
【大明皇帝朱元璋：俺的老天爺————這玩意兒要是給俺，俺能把《勸農書》
塞到每個村的茅廁里！誰敢不交稅，就讓他天天看著！】
【大秦始皇贏政：仙人。這台機器，朕要了。條件，你開。】
始皇帝的彈幕，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許長安笑了。
他關掉視頻，看著懷裡已經被「仙法」驚得說不出話的小兕子，柔聲問道。
「念念，想不想讓大唐的小朋友，都能像你一樣，有書看，有字認？」
「想！」
小兕子用力點頭。
「好。」
許長安意念一動，天幕之上，金光再現。
一本製作精美的兒童啟蒙讀物，出現在畫面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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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兌換條件：非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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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一出，萬朝皆寂。
免費？
所有帝王都不是傻子。
他們瞬間明白，這「免費」的背後，是仙人更深遠的圖謀。
他要的不是錢，不是寶物。
他要的，是改變他們世界的規則！
讓所有孩子，無論男女貴賤，都能讀書識字？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他們沿襲了千百年的，以血脈和家世劃分階級的根基，將被徹底動搖！
這是一個比「土豆」更誘人，也更致命的魔鬼交易！
贏政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劉徹的眼中，野心與忌憚在瘋狂交戰。
朱元璋這個泥腿子皇帝，卻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眼中爆發出狂喜！
他最恨的就是那些壟斷知識的士大夫！
【大明皇帝朱元璋：幹了！仙人！咱大明幹了！不就是辦學堂嗎！咱讓每個縣都給咱蓋！誰敢攔著，咱誅他九族！】
就在萬朝帝王因為這顆重磅炸彈而陷入劇烈的天人交戰時。
【叮—！】
一聲清脆的系統提示音，響徹天幕。
【「農業革新計劃」提交時間已截止。】
【正在根據「創新性」、「可行性」、「覆蓋廣度」、「預計成效」四個維度，對各朝代提交的計劃書進行綜合評分————】
【評分結束，萬朝農業變革排行榜，即將公布！】
瞬間，所有帝王的注意力，又被猛地拉了回來。
一邊是足以顛覆國本的「教育革命」，一邊是決定未來幾年國庫與糧倉的農業排名」。
冰與火的抉擇，同時擺在了他們的面前。
而天幕前，許長安只是悠然地給小兕子削了個蘋果，仿佛那個攪動萬古風雲的人，不是他一樣。